正文 053 恐怖祭壇,精靈與艾露恩禱言 文 / 喵嗚嚕
熔渣之池,大熔爐的核心地帶,無數的被關押的礦工和黑鐵矮人都在此忙碌著,沿著簡陋的土坡一路下行,來到了礦坑,姑且算是礦坑吧,都挖到岩漿了。然後乘坐黑鐵矮人的電梯,來到了一處洞穴,矮人真是牛,整個灼熱峽谷幾乎快被黑鐵矮人挖空了,沿著漆黑的熔岩形成的小路,來到一扇巨大的鐵門,透過厚厚的鐵柵欄,林杰發現了很多矮人奴隸的身影。進去沒走幾步。一個與其他矮人截然不同的矮人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為什麼說他與眾不同呢,因為他實在是太白了。和周圍像煤球一樣的黑鐵矮人相比,這貨就像黑人張嘴時露出的白牙齒一樣顯眼。
看著這個林杰兩人清理了周圍的小怪來到了這個瀕死的考古學家身邊,他就是奧杜里斯的伙伴,而然裂石(這個名字用得真好,烈士,怨不得死掉了。)老兄沒死他已經快死了,只听見他用微弱的口氣說︰“不要管我,快去消滅妖精!!呃•串場了,快去幫助其他人!”
冰冰問道︰“怎麼才能救其他的人?”
矮人說︰“釋放他們,朋友。即使他們的**已經不復存在,甦塔拉的力量也會讓他們去完成自己的使命。
甦塔拉祭壇是關鍵。到這里的北邊去,在洞穴上面的山頂……暮光之錘守衛著一件古器。拿到它,把它放在甦塔拉祭壇上。”
這都說的什麼亂七八糟的,不過既然老矮人都這麼說了還是要照辦的,不過林杰並沒有原路返回而是沿著黑鐵矮人的開鑿的道路慢慢的上行,這里應該是黑鐵矮人的宿舍和指揮部。
整齊的枕頭一個一個的放在一個個的格子里,最了解自己的往往是自己的敵人這話果然沒錯,看這些矮人這麼認真地擺放著自己的枕頭可見他們對這個東西是多麼的需求,難道晚上黑鐵矮人還要進行一場pillowfight?一群小黑個子矮子拿著和他們一樣大的枕頭打來打去果然是很有喜感,忽然林杰覺得自己偷他們枕頭真的很殘忍。不過冰冰並不覺得這樣殘忍,所以林杰決定再殘忍一些,于是順手殺了他們的指揮官工頭瑪托留斯。
只不過這個任務指引也太坑了,這貨在通緝的時候明明說是一個盜賊,結果這貨是個暗影和毀滅雙修術士,當頭一陣火焰之雨就把林杰兩人燒的焦頭爛額,好在林杰自身又能抗也能加血硬生生的定住了這貨的攻勢一劍將其劈落下去,順便拿了工頭瑪托留斯辛辛苦苦偷回來的熾熱助熔劑的配方,然後順著路出去清理了燻火龍而後爐石回到了瑟銀哨塔(經典60年代瑟銀兄弟會這里能綁爐石嗎??好像不能,所以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上交了眾多任務,林杰兩人前往觀火嶺沿著一條非常狹窄的小路向上消滅了幾個暮光之錘的火焰衛士和地佔師之後,兩人發現了祭壇,所謂的祭壇就是一個大的熔岩池,里面有一個看起來非常可疑的平台想必就是所謂的古器,熔岩雖然可怕但是林杰又無敵專門克這種不經意的傷害,可怕的是周圍還圍著五個精英,看來來像是一呼百應的那種。
林杰兩人頓時犯了難,而他自己想起了當年自已一個人來這里的經歷沖上來復活,跳岩漿復活,撿東西復活,跑出去復活,光是把古器撿上來就要死四到5次,有時候人品不好,地佔師經常來點減速之類的就會死的更加的頻繁,反正打是打不過,而且在同等級死之前根本拼不死一個。但是今天林杰他們是兩個人,在冰冰的精確仇恨判定下,一次只引過來一只精英,慢慢的清理了祭壇。林杰順利的拿到了古器。這時一個聲音傳來。“贊美艾露恩,好些年沒有人來拜訪我了。”
原來是在祭壇的另一端里有一個籠子,里面關著一個暗夜精靈,剛才在清理暮光之錘的時候這貨一聲不吭,這回拿到任務物品了。這貨出聲嚇人一跳。
紫頭發的暗夜精靈這時說道︰“我是薩麥爾.月棘,你願意幫助我嗎?凡人?听听我的故事吧。”
凡人是個什麼鬼!!林杰無語,原來暗夜精靈也這麼中二嗎?
不過看在這貨被關在籠子里就隨他了,于是林杰說︰“我想听听你的故事。”于是薩麥爾.月棘開始訴說他的故事
”于是作為黑海岸的一名年輕的暗夜精靈。我遇到了一名暮光之錘的成員,他們待我如同親人。,因此我背叛了對艾露恩的信仰,听信了他們的蠱惑之言。直到艾露恩的幻影從我面前閃過,我才幡然悔悟。我滿懷悔恨,開始向艾露恩祈禱。”
林杰這時說道︰“作為艾澤拉斯的唯一真神,我覺得艾露恩會寬恕你的。”
薩麥爾.月棘苦笑著接著說︰“但是事情並不是你想悔改就能悔改的,我的自責,羞愧,懊悔和悲傷全都刻在這塊純金石板上,不幸的是暮光之錘找到了石板,並認定我是詛咒者(那個什麼教都這德行)我被立即處死了。而那時我對艾露恩的禱告還沒有做完,我現在已經成為了一個游蕩的靈魂(游蕩還不鑽出籠子。)無法降入扭曲虛空。我被關在籠子里,用來警告那些試圖背叛暮錘之處的人。”
原來這就是傳說中殺雞伺猴,正所謂死了也要變成幽靈在這里當警告牌子。听完了這貨的故事林杰問︰“那樣怎麼才能幫助你呢??”
薩麥爾.月棘開心地笑了起來“你願意幫我的忙嗎?你能找到艾露恩禱言嗎?
就如我所說的,禱言被刻在一塊金色的石板上,那些崇拜它的惡棍把它佔為己有。
如果你能夠找回我的禱言,就把它交給達納甦斯的阿斯塔利•逐星。如此我才能在遭受如此多不幸之後重新恢復信心,而且更加重要的是,我的祈禱能夠有人听見,至于我是否能被寬恕,我根本不關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