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48.第248章 楊懷遠輸了!(八更) 文 / 妖三妖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楊懷遠的抖勁,已經練到極其高深的境界,他曾經在電視台上表演過,兩只胳膊伸平,一邊四個小伙子使盡全力按在他的胳膊上,一抖一震,八個人全部都要被抖開,跌到三米開外。
葉牧也不例外,就像是被一部推土機撞過來,身體的重心被楊懷遠抖散,整個身體便是猶如騰雲駕霧,朝著擂台外面飛了出去。
看那架勢,葉牧是肯定要飛出擂台之外。
楊懷遠也是長舒一口氣,看來這次他要勝了!
“呀!”
看著凌空倒飛出去的葉牧,觀眾們無不是發出一聲驚呼。
鐘梅更是緊張的站起來,雙手合十,似乎是在祈禱奇跡的出現。
而李天的臉上,則是露出奚落的笑容,就連他這個外行人也是看出來,葉牧要落到擂台之外,必輸不可了。
但是在這個時候,奇變陡生。
半空中,葉牧的身體一抖,宛如的標槍一般的筆直,接著忽然團身,雙臂緊緊的抱住膝蓋,就像是跳水運動員跳水的姿勢,然後,他的身體再次舒展開來,雙臂張開,就像是大鳥在翱翔。
在半空中做出一連串如此的繁復的動作,無疑是十分艱難的,而這一連串古怪動作的結果,也是讓葉牧的重心再次偏移。
葉牧本來是猶如一個拋物線飛出去,但是在飛到拋物線最高點的時候,他居然是直直下墜。
這是“燕子門”的輕功絕學“燕落”。
當年,燕子李三看到燕子在風雨中飛翔,完全無視前方的大風大雨,心有所感,才創出這一招,可以說是燕子門的輕功絕技,困難程度不在“燕子三抄水”之下。
砰!
葉牧的雙腳穩穩落地,腳後跟正好是踩在擂台的邊界線上,並沒有跌出去。
但是,葉牧的嘴角流出一道暗紅色的鮮血。
跟楊懷遠的一番爭斗,葉牧內髒已經受了不輕的內傷,而且勉強使出“燕落”絕招,也讓他的肌肉拉傷。
即便是如此,葉牧還是穩穩的站在擂台上,並沒有跌落下去。
“年輕人,你的輕功很俊。但是,你已經沒有一戰之力,不是我的對手。如果你再打下去,你的身體會廢掉,重則有生命危險。”
楊懷遠的目光銳利,雙眼放射出來精芒,淡淡說道。
“你是想讓我投降?”
葉牧見對方沒有強攻,趁著這個機會暗暗調息,來理順身體內散亂的氣息。
“沒錯。你還年輕,沒有必要為了自己的一時血勇,毀了自己的前程。”
楊懷遠雙手伏在背後,緩緩的道。
“對不起,我沒有投降的習慣,有能耐,你就把我給打下去,讓我輸的心服口服。”
葉牧也知道自己打下去,勝算很小,楊懷遠不愧是宗師,自己在武學上的理解,跟他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即便是如此,葉牧也絕對不會投降。
這關乎一個軍人的尊嚴。
戰狼小隊的座右銘,便是“至死不降”。
這也是葉牧相信張鎮不會投降的最主要原因。
“真的不投降?那你可不要怪我!”
楊懷遠的臉色有些陰沉。
葉牧沒有回答,目光堅決,沉腰扎馬,雙手如勾,擺出鷹爪功的起手式,準備再次領教楊懷遠的高招。
這時候,楊懷遠卻忽然嘆了口氣,雙手負在身後,慢慢走到擂台的邊緣,在幾乎所有人都在以為楊懷遠要使什麼稀奇招式的時候,他腳步一邁,輕輕巧巧的跳出了擂台,雙腳穩穩的站在擂台之外。
一剎那,全場寂靜。
所有人都被楊懷遠突然的所作所為給驚呆了,半晌之後,擂台上的裁判才最先反應過來,高舉著葉牧的手,宣布︰“勝者,288號選手。”
哇!
這時候,所有人才如夢初醒,爆發出猶如浪潮般的喧嘩巨響。
“宗師楊懷遠敗了?他主動挑出擂台?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葉牧贏了,天啊,葉牧居然贏了楊懷遠,宗師級的高手,這怎麼可能!”
“太讓人意外了。難道,楊懷遠感覺自己贏不了嗎?為什麼主動認輸,看不懂,真的看不懂。”
“不可能的,你看葉牧的臉色,面如金紙,明明是強弩之末,再打下去必敗無疑,是楊懷遠自己主動認輸的。”
“關鍵是,楊懷遠為什麼這麼做,他可是宗師,今天居然輸給了小輩。不管他是故意還是無意,這關乎到他的臉面!”
所有人都是在猜測著,不知道楊懷遠到底為什麼這麼做,眾說紛紜,沒有人猜到真正的原因。
擂台上,葉牧也是摸著頭,看著楊懷遠離去的背影,滿心的迷茫,作為當事人的他,也想不通,這個老爺子為什麼要這樣做。
楊懷遠則是一聲不吭,雙手負在身後,邁著方步,走到休息室之中,拿起茶碗,慢悠悠的喝茶。
不一會的功夫,李天便是帶人氣急敗壞的闖了進來。
李天指著楊懷遠的鼻子,破口大罵︰“老東西,打得好好的,明明優勢佔盡,為什麼忽然認輸!”
楊懷遠的弟子紛紛圍上來,對著李天怒目而視︰“你是誰,居然敢辱罵我師傅,你是找打嗎?”
“這位是武術協會的李天,李先生會長。”
李天身後的中年人站出來,攔在李天的身前,冷聲介紹︰“你們敢動李會長一根毛,信不信你們的武館都開不下去。”
武術協會會長!
听到這個頭餃,楊懷遠的弟子們都不敢再動,眼神全都投到他的身上,等著師傅定奪。
“世無英雄,豎子成名。”
楊懷遠微微一笑,將茶碗放下,看著李天道︰“就是你安排我跟288號那小子打一場的人吧,我已經照做了。”
“照做個屁!你明明就要贏了,為什麼認輸?你也一大把年紀了,就這麼不要面皮嗎?”
李天已經是破口大罵了。
“認輸?我不認輸,又能怎麼辦?難道我在擂台上,把那個小子打死?”
楊懷遠橫了李天一眼,他的涵養極好,換成普通的武者,早就生氣了。
“打死又怎麼樣?拳腳無眼,你們上台都已經簽下生死狀的,就算打死他,也不會追究你的責任。”
李天大聲叫道。
“擂台上打死人,當然不算什麼。問題是,打死的是誰。就剛剛288號那小子,我下不去手。一個二十歲,就能給我打個勢均力敵,若不是因為他的勁力不夠純粹,甚至連我都不是他的對手。我如果打死他,或者是打殘他,那我就是武術界的罪人,余生都要被人戳著脊梁骨。”
楊懷遠重重的咳嗽一聲,原來,他是動了愛才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