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1章 你們上全壘了嗎? 文 / 拓跋夭夭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宮夫人跟著上了三樓,走到兒子的書房前,敲了敲門,“小 ,我要進來了。”
里面沒有聲響,宮夫人也不管,便推門走了進去。
宮祁 的書房,一片片的各類書籍,但書架等一切家具,都是選擇十分冷硬的深灰色,只見他正在書桌前,處理著文件。
宮夫人賊賊地笑著,走了過去,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兒子啊!在忙嗎?”
“嗯。”宮祁 頭也不抬,淡淡地應道。
“你剛才的問題還沒有回答我啊!”宮夫人一臉不到黃河心不死的模樣,非得到答案不可。
“什麼問題?”他又翻開另一份文件。
宮夫人只好重復問道︰“就是你和葉醫生,現在發展得怎麼樣了?”
“沒怎麼樣。”宮祁 連眼都沒看自己的母親。
“怎麼會?”宮夫人皺了皺眉頭,她才不會相信了。
她想了想,笑意變得異常詭異,“小 啊,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什麼話是不好意思開口的啊,快點告訴媽,你們都發展到什麼地步了,一壘?”
她伸出一根手指頭,在宮祁 的眼前晃悠。
見他沒有反應,她伸出第二根手指頭,接著問道︰“二壘?”
宮祁 還是沒有回應她的話,宮夫人吃驚不已,但心里卻異常高興,直接就撐著桌子,湊近他問道︰“小 ,你不會和葉醫生上了全壘了吧?”
“如果真的是這樣,你要對她負責啊!要不你馬上去把她帶回來,我和你父親說一說,其實我看她這孩子,還是很不錯的,你說是不?”
宮夫人不斷在他耳邊念叨不停,他一刻都沒清靜過,抬頭對母親甩了個冷臉,把文件合上後,站了起來,“媽,你還真是想多了。”
還全壘呢,他就算有這個機會,也不會趁人之危。
“那你還和別人去游輪干什麼?”宮夫人真的對自己的兒子太失望了,有這麼好的機會都不好好把握。
“我只是去談公事,又不是度蜜月。”
“公事,你就死鴨子嘴硬吧你!”宮母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別說我不提醒你,女人可不是等著就能嫁給你的,你要快點行動,行動啊,知道嗎?到時候丟了媳婦,可別哭著找我。”
“放心吧!我絕對不會哭著找你。”
“哼!”宮夫人雙手環胸,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近他質問道︰“你說你,不就去個游輪,還不接我電話,回頭還硬騙我說沒上壘!”
宮翻了翻白眼,她怎麼又把話題扯回來了呢!
“媽,那時候手機正好不在身邊,後來我不是打電話給你了嗎?可是你不是也沒接我電話,照你說的,那你是不是也跟我爸恩愛去了!”
“臭小子,你這是什麼話啊,我們都一把年紀了還恩愛什麼?”宮夫人眼一瞪,真被他這話氣死。
知道自己再問下去也不過是自討無趣,宮夫人迅速轉移了話題︰“對了,你爺爺自個從組織團里面偷跑回來了,但是到今天還沒見到他人。”
一說起這件事情,宮夫人的心就焦急不已,也沒了剛才的輕松。
“哦!”宮祁 淡淡地應了句。
其實這件事情,在他回來之前,姑姑已經告訴他了。
“你怎麼就這個反應啊?你爺爺都這麼大年紀了,幾天見不著人影,都不知道是回來了還是去哪兒了?”
處理好最好一份文件,宮祁 起身走了過去,和她一同走出書房,“媽,爺爺他老當益壯,不會發生什麼事情的,放心吧!”
“但是也總不可能現在一點消息都沒有啊?”宮夫人不擔心才怪。
“你又不是不知道爺爺那個性,他就是故意不讓我們找到他的,你現在瞎操心也沒用!”
“好吧。”點點頭,兒子說的的確沒錯。
兩人剛走下樓,宮奕陽拎著兩份蛋糕走了過來,他嘴角還留有一點沒吃完的奶油,笑嘻嘻地看著他們,“二叔、奶奶,吃蛋糕!”
宮祁 走上前,接過了他手中的蛋糕,難得地贊了一句,“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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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際最後一抹殘陽被黑暗吞噬,夜,又一次襲來。
一到晚上,世界仿佛都安靜下來了,但是有一處地方,熱鬧才剛剛開始。
各種動感音樂不斷震蕩著耳膜,坐在吧台的裴子琦,傷心地把一杯又一杯高濃度的烈酒灌入喉嚨。
刺激性極強的烈酒,扎得喉嚨十分疼,但卻給味覺帶來十分酥爽的感受。
已經三天了,阿遠都沒有找他,她也放下架子主動給他打電話,可是他居然不接電話。
“小姐,要喝一杯嗎?”此時,一個不好懷疑地男人主動走上前,在她旁邊坐下。
五色的射燈不斷地回旋著,晃花了她的視線。
看著眼前的男人,她笑了,明知道他的來意,她卻並不拒絕,接過了他手中的那杯酒,十分豪邁地一飲而盡。
男人面對眼前的烈女,更是來勁兒了,夸獎的拍了拍掌,“好酒量,來,哥哥敬你一杯。”
他說著,拿起她點的那瓶酒,拿了一個新酒杯,倒著酒,踫了踫她手中的杯壁,喝下了。
他又接著開口,“看你應該似乎心情不好吧!”
裴子琦主要是來買醉的,不是陪聊的,她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沒有回應他的話,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卻被男人握住了她的手。
她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男人從她手中拔掉了酒瓶,主動為她倒酒,嘴上還說道︰“這種粗活兒,就讓男人做,來來來,我們再喝一杯。”
他又接著和她干了第二杯酒。
但一杯又接著一杯,連續幾杯入腹,她已經開始有點暈了。
坐在她身邊的男人,也越來越不安分,原本兩人的距離還拉開那麼點,但現在男人已經緊貼著她,一只手還勾住了她的細腰。
“美女,我們再來喝酒吧!”軟玉在懷,他有人輕飄飄的感覺。
“不了,我要走了!”裴子琦厭惡他身上散發的狐臭味,想要起身離開。
但男人又怎麼會讓她離開,拉住她的手臂,再次把她按在凳子上。
“喂!你走開。”裴子琦抬手就想把男人推開,可是力量之懸殊,而她又不想被他繼續佔便宜,著急之下,拿起吧台上的一杯酒,就往他臉上潑去。
“我/草!”男人一把放開了裴子琦,往臉上抹了一把。
濕噠噠的感覺,他一下子就怒了︰“臭女人,你想死是不是?”
他又一次揪住她,這一次,直接揪住她的衣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