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98.第198章 分析主謀 文 / 雲煙暖
A,妃賊嫁到︰娶個小妾是王爺最新章節!
听了安雅的話,白慕言略微一沉思緩緩道︰“如你所說,那甦冀真的是難逃一死了。”
“甦冀到底是誰啊,還有這塊龍牌到底是干什麼的啊。我瞧著當時追殺甦冀的人好似就是要奪這塊龍牌啊。”安雅有些疑惑。
頓了一下,白慕言的眼里似是在回憶著什麼,褪下眼中的滿目浮華這才道︰“甦冀是我們北辰甦家甦靖的長孫,而甦靖更是我的救命恩人,當年我初中寒毒之時,便是甦老為我壓制住了毒性。只可惜如今甦家卻連一位延續之人都沒有了。”
說這話時,白慕言幾乎毫不掩飾自己眼神中的惋惜,“甦家在我北辰更是一心為國效力的名門望族,歷代出了無數的好男兒。而這龍鳳令箭便是甦家的傳家之物,鳳牌家母所掌,得之便掌管了甦家的歷代財產。而這龍牌,得到的人,不僅得到了甦家的一切,更有甦家在暗處培養的無數精英,所以那些人才會費盡心思的想要去得到這甦家令箭。”
听著白慕言所言,安雅的心中也有些難言的哀痛之情,不禁回憶起那日在京城外所遇到的甦冀。
以命護著自己和映瑾月順利逃脫,而自己卻連對他的承諾都未曾兌現,想到這里,安雅就有些了自責,“白慕言,當日甦冀托我將這塊龍牌帶給城郊外的甦伯,可我去的時候早已空無一人。現在想來,我竟然連答應救命恩人的承諾都未曾做到。”
看著安雅蹙起眉頭那自責的模樣,白慕言出言寬慰道︰“無事。甦冀讓你尋得甦伯是給我帶走了,所以這塊鳳牌才會在我手中。”
“什麼?”安雅猛的抬起頭來望著白慕言,“你的意思是甦伯他們都還在,你知道他們在哪里。”
“那是自然。那天我一得知甦家有難,便趕去相助,卻發現終究是晚了一步。甦老為讓甦伯帶著一家老小逃離,只身一人抵擋那些攻入的黑衣人,只可惜最終也是被賊人所暗算。而甦挽為保他哥哥逃離,調虎離山被一箭穿心,墜入懸崖不知所蹤,卻沒想到甦冀卻也……”
白慕言話中一頓便不再說下去,只是幽幽地嘆了口氣。而安雅更是垂下眼,眼神中說不出的惋惜之情。
唯有葉傾城听著白慕言所言,大抵了解些來龍去脈,將手中的佩劍往桌上重重一放,有些義憤填膺道︰“甦家這麼為北辰,到頭來卻是這麼個下場,也太不公平了,蒼天無眼啊!”
對于葉傾城的忿忿不平,安雅也是深有同感,抬起眼看向白慕言問道︰“你說究竟是什麼人這麼做啊?”
白慕言默然半響,方緩緩開口道︰“我也不清楚。高處不勝寒,何況甦家歷代正直不阿,當官者更是清正廉明,鐵面無私,這些年所得罪之人也是數不勝數。更何況這甦家令箭無論是鳳牌龍牌,都是難得,垂涎之人更是數不盡數。”
“那你的意思就是不知道是誰做的了?”
搖了搖頭,白慕言蹙起眉頭,“那日的事情來的太突然了。不僅是我,連甦家自己都措手不及。而且前來甦家刺殺之人,個個都是死士,一旦被發現便服毒自殺。我的人沒抓到一個活口,一點線索都沒了。”
听著白慕言所說,安雅只好不甘的嘆了聲,將面前的錦盒向著白慕言推了過去,“那這兩塊令牌你就更應該拿走了。”
垂下眼,白慕言看著安雅推過來的錦盒,眼神動了動,附而又伸手將錦盒退了回去,“你繼續留著。”
“為什麼?”安雅對于白慕言的行徑有些詫異。
“那日的黑衣人都能在我府中偷盜鳳牌,說明我這平陽王府也不是銅牆鐵壁啊。”
听著白慕言的話,安雅不禁想起那日在平陽王府帶走白慕言時的場景,想到自己把為他施針的大夫當做要對他欲行不軌的平陽王,安雅就有些失笑。
“你笑什麼?”葉傾城看著突然嗤笑出聲的安雅,有些不解。
白慕言瞥了眼安雅的模樣,心中頓時了然她在失笑什麼,便也默然不語。
“沒什麼。對了,你說那日在你府中偷盜鳳牌的黑衣人會不會和謀害甦家的黑衣人有關聯?要不然怎麼會有人知道鳳牌在你那里,而且看那樣子,還想要取你性命。”
听著安雅的分析,白慕言立刻搖頭否決,“那日來盜取令箭和刺殺我的人是我皇兄派來的。只有他的人能這般快的對我的行徑了如指掌,也只有他會這般的想要除掉我。”
“你皇兄?”
“對。我曾也想過刺殺甦家的幕後主使是我皇兄,只是稍加思慮就覺得漏洞百出。皇兄登基不過四年有余,根基不穩。甦家在朝中為官之人,各個忠心耿耿輔助他,就算他忌憚甦家欲要斬除,那他也沒理由這般早動手。怎麼想都對它百害而無一利。”看著安雅,白慕言緩緩分析道。
而安雅在听到白慕言的分析後,只是冷哼了聲,“皇兄?這種心機之人哪配做你的皇兄。都說登九五,六親絕,七情滅。如今看來真是說的不錯,同室操戈哪顧念得了兄弟手足?”
對于安雅所言,白慕言嘴角一勾默然不語,只是眼神中泛起難言的苦澀。
“對了,你說還有一事是關于傾城的?是什麼事啊。”嘆了口氣,白慕言將自己的話鋒一轉問道。
看著白慕言不願多言的模樣,安雅也只好微嘆了口氣開口道︰“傾城想讓你幫忙找個人。”
“什麼人?”
听到白慕言詢問,葉傾城趕忙接話答道︰“是位姓韓的公子。”
“姓韓的公子?”白慕言倒是提起了興趣,聊有意味的看著葉傾城。
畢竟自己也與葉傾城相處了有些時日,如今能讓她主動尋找的男人,連帶著白慕言也有些好奇。
“沒辦法,畢竟到春天了,有些人就開始思春了。那天我接風宴上來了個表里不一的公子,好就好巧不巧的還就被傾城瞧上眼了。只可惜除了姓,我們便毫無線索,就只好讓你幫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