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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回 溫侯呂布 文 / 銀色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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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呂布,我就是那個立志要奪取這個天下的男人。

    我祖父呂浩,章帝年間任越騎校尉,北匈奴進犯南匈奴及大漢領地之時,奉命留守邊塞五原郡。祖父去世之後,我父呂良繼任,固守邊關,防止異族入寇。

    靈帝熹平五年,鮮卑部落南掠,自己隨父撤至並州,歸附刺史丁原麾下。

    或許是見慣了胡服騎射,我喜歡自由自在的生活,對束縛自己身心的儒家經典深厭之。我小的時候隨母習文作畫,人皆謂我聰慧好學,一點就通,有過目不忘之能。可我向往戰斗,喜舞槍弄棒,五歲牧馬,九歲騎射漸成,十一歲能敗匈漢大力士。

    ……

    我覺著,天下安定之時,文人理政,武者秋獵,共享太平歲月,理當如此。

    可現在這個天下,是個亂世啊!

    亂世之中,人命如同草芥一般,脆弱不堪。身為其中一員,我只能奮力求存,就算不為自己,也得為身邊之人著想。我需以己之力,努力爭取,讓大家都過上安穩富足的生活,我的要求並不高,可為什麼這麼難?

    看著腳步不穩,踉蹌著退下的陳翎,我心底下存執著一絲疑慮,他到底是誰?

    他為何如此熟悉?

    他身影中莫名帶著一股我親切的氣息,仿佛他與我之間,已經相識多年。那場大雨下的相遇,不過是一次離別之後的重逢而已,當時我凝望著他,在他眼中看不到任何一絲陌生之感,有的只是懷念!

    懷念,不錯!就是懷念。

    武關論勢,他夸夸而談,真材實料或許有些,但我心中滿是疑惑,不敢信而任憑听之,有所保留之下,我去河北,他去揚州。

    當時我以畫戟試探,此人料我所能,不差分毫脫之而去。那身形、那動作,只能相當了解我的人才能做到如此地步啊!

    思量中我回至房中,淡淡告知了嚴氏我將出征,並未說出原因。

    她熟練的給我披甲,蟬兒在一旁幫著束腰。看著銅鏡中的自己,還是那個魁梧男兒,劍眉如削,眉宇間稍帶些絳紅,我暗自嘆道︰好男兒當如此!

    裝束完畢,我抱緊了嚴氏,順手將蟬兒覽入懷中,低頭喃喃著說道︰“照顧好嬌兒,毋須擔心我,這天下還沒有我闖不過去的地方!”

    一妻、一妾倚門為我送行,我心中滿是自豪。畫戟綽在手中,戰斗我喜歡,但比起兩位夫人起來,我只想永遠待在她們身旁。可若是有人想打攪我的生活,那麼我將以手中的畫戟為證,阻擋者,皆去死!

    “內事自決,外事托付子儀吧。”我撂下這句話,就邁步前行。

    壽春一行,陳翎證明了自己,他是可以信任的。我在的話,當然得自己來做主,若是自己不在的話,想必陳翎不會辜負他那眼中的懷念,再加上帳下諸將是能征善戰,但統籌總攬治理相城,我覺得相比之下,陳翎才是上選,他之才足以勝任。

    出了後院,成廉滿臉崇拜著牽上赤兔,他隨我多年,是我驍將。魏越這小子也不差,甲冑齊全,氣勢不錯,我打量了他倆一下,滿意頷首道︰“跟上,這次我們將對陣曹軍!”

    兩人恭敬齊聲道︰“諾!”

    我拍拍赤兔,她打了個響鼻,親昵的磨蹭著我。我翻身上馬,手持畫戟,成廉、魏越兩人依次上馬,身後成廉稟報道︰“溫侯!騎卒在城外等候!”

    魏越也道︰“先生說,想為君侯送行!”

    我跨馬慢慢催動前行,沉聲道︰“曹軍勢大,高順戰況不明,事急也!無需送行,魏越!你隨某一同行動,成廉!你率騎隨後跟上!出發!”

    話是這樣說的,只有我自己清楚,我太不喜歡那麼多繁文褥節,隨著這些禮儀的進行,我自己像根木頭戳在那里,被人圍觀,深厭之!

    我縱馬奔跑起來,魏越緊緊跟住自己。

    魏越這小子不錯,培養一下,等身體長成又是一員驍將。

    陳翎、陳震,張遼、周泰等文武站在前方等候,我哈哈大笑,飛躍而過,看著舊部熟悉的表情,以及周泰、陳翎、陳震三人的詫異之色,我有惡作劇得逞的痛快之悅,馳馬向城門而去。

    兩列騎卒等候在此,見我至,紛紛讓出一條道,供我通過。

    無聲肅穆中,出了相城,寒氣侵蝕著身體,這沒有令我感到畏縮,反而有股沖動,熱血在胸膛中奔騰。我夾緊赤兔,越跑越快,魏越持槍被遠遠拋在後面。

    相城、鄲縣至譙縣,現在都歸附在自己轄下。一路之上,自己的身影掠過,偶爾會听到他們的呼聲道︰“看!那是溫侯呂布呀!”

    他們沒有稱我為主公,我沒有因此而生氣,黎民都是些淳樸的人,他們目不識丁,他們愚听昧從,我身為他們的主公,沒有付出什麼,而他們提供給我足夠的糧食,我為之感激。

    以前我沒什麼大志,可自從陳翎出現起,我漸漸的想了很多。相比那些賢君,我可能差的很大,但我想,假如我是那些百姓,該會怎樣?

    得出的結論是,讓他們能夠活得比現在好就行,一天比一天更好就行。

    旁晚時分,我到了譙縣。

    遠遠就瞧見一片大營扎在城下,中軍大帳前一桿高高豎起的旗上,是個“曹”字。

    燈火通明,炊煙裊裊,營內人聲鼎沸,我下馬稍歇一下,自己不要緊,可赤兔奔波將近一日,已有些勞累了,同時我也得等魏越、成廉兩人到來。

    我觀望了一下,曹操軍隊大概有七、八千人眾,與陳翎報予自己的二萬人數相去甚遠,那麼只有一個可能,曹操兵勢還未到齊,這些只能算是前軍。

    右望城池,曹軍只是逼城下寨,還沒有圍上。城樓之上,持戟士卒往來巡邏,身影不斷,弓弩手嚴陣以待,“高”“許”兩面旗幟隨風飄揚。

    時間太緊,許褚所部有些戰力,高順新來乍到,就算招募了一些士卒,也抵擋不住曹操大軍攻勢,我心中略有些擔憂之意。

    黑夜降臨,曹營中有數名將校在率隊巡邏。

    看著大寨門口的鹿角,以及箭樓,我暗忖著,魏越、成廉差不多會到達了。自己只身過來,還能隱蔽躲藏哨探而過,可他倆率軍而來,卻是不能。

    我翻身上馬,赤兔蓄力足夠,緩緩踏步,我從背後解下龍舌弓,赤兔腳步加快起來,我搭箭上弦。

    馬蹄之聲,在夜里顯得如此巨大,如同雷霆,驚起睡覺中的士卒,各個營內都騷動起來。

    三連珠!

    箭樓之上的幾個哨卒,在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就一頭栽下來。

    我將弓插回背後,重新綽起畫戟,鹿角已在眼前,仗著馬勢,一挑、二挑、再挑,就掃清了障礙,沖進曹營之中!

    “敵襲!敵襲!”巡夜士卒拼命吶喊著,赤兔踐踏而過,留下慘叫,甚至不用我出手。

    就在此時,我听到身後如雷的馬蹄聲響起,心中知是魏越、成廉至,心中喜悅,更不遲疑,猛踹曹軍大營。

    有幾個士卒圍了上來,驚恐的發現是我,溫侯呂布!皆大喊著︰“呂布!呂布!是呂布!”再也不敢圍上前來,雖然如此,我卻不能放過他們,手中畫戟折劈、再一掃,就清淨了。

    撥馬轉向,直接向著大營而去,雜兵殺再多也是無用,若是將此處的大將斬殺,高順不笨的話,當會出城攻入營內,譙縣之圍就可解了。

    “于禁在此!誰敢胡來?!”此時一個貌似威嚴的家伙從半路騎馬攔截過來,我看此人與高順十分相像,除去比起高順年輕一些之外,兩者竟有好幾處相同之處。

    “滾開!”我粗暴一聲喝向于禁,手中的畫戟毫不猶豫戳向此將,就算與高順相像又如何,曹阿瞞的麾下大將,殺了便是!

    我不知道的是,于禁在虎牢關見過我,不過那時候諸侯麾下大將如雲,除去出名的幾人之外,誰會留意此等下將?

    于禁弧月刀一揚,挾勁盡全力擋在面前。

    我看著畏縮不前,膽怯氣喪的眾士卒,這將能挺身而出,可算勇武。奈何某豈是你這一無名之將能擋的?

    畫戟勢大力沉,加上赤兔加速,狠狠頂在于禁刀身之上。我冷笑著,看著于禁瞬時間流淌下豆大的汗珠,一退再退,我暗忖他抵擋不住,正待回戟揮斬,砍下他的腦袋,此刻忽听一人叫道︰“文則!我來助你!”

    說話的同時,一將一騎側面持槍前刺向我而來。

    “哼!”我回戟圈劃,來將長槍吞吐數下,竟然抵擋住了我的攻勢!

    “來將何名?”我執韁停戟道,此人武勇不錯,不通姓名就此斬殺,甚為可惜。

    “樂進樂文謙!”此人年紀尚輕,大概與文遠相仿佛。我暗嘆一聲,曹操得人無數,此人便是一良將,心下惱怒,曹阿瞞!這些人為何只投向于你,卻不來投我?

    怒意勃發,毫無緣由,我心中猶如燎燃一般,畫戟在我手中,仿佛自己有了生命一般,取向樂進、于禁兩將。今夜,我誓必要斬殺此兩將,出心中這口惡氣!

    手中畫戟快逾閃電,分襲兩人,于禁、樂進兩將手忙腳亂,進退維谷。

    一刀、一槍,拼命抵擋著。畫戟在我手中反復揮劈,感受著他倆的力道,我暗忖,不出十合,當斬此兩人于馬下!

    三合!

    五合!

    我一戟刺出,樂進架攔不住,側身躲避不及,畫戟勾拉過他的左臂膀,鮮血淋灕。我心中滿是興奮,于禁身後來襲的大刀,我俯身就避過了,若是他想順勢劈砍的話,我驅馬前行一步,便會讓過。

    畫戟蕩向樂進,他的長槍還在回勢之中,根本來不及,他臉色慘白,他雙目顯露出不屈之意,恨恨的望著我。

    恨又怎樣?我盯緊他,我不會放過他,他樂進樂文謙,今夜便會死在此地!

    驀地,心底警覺,危險!

    我放棄追殺樂進,畫戟回撤擋之,“叮當”一聲,一箭矢掉落于地,隨即一將聲音傳來道︰“溫侯,洛陽匆匆一別,別來無恙否?”

    我轉首望之,一虎將搭箭引弦,狀貌從容,穿全身甲,披一黝藍大氅,他是妙才,他是夏侯淵!

    書群號︰一零**三八二五肆(108938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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