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35章 本公子想去雲游一番 文 / 璇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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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熙王與王妃在房里如火如荼的時候，王府來了一位難得一見的美人，說是來自天山的聖女，據說天山每個一百年就會選出一名聖女，其責任便是協助賢主維護天下百姓。
一身雪白色紗衫，飄飄欲仙，柳眉鳳眼瓊鼻，性感的櫻桃小嘴不點而朱，一言一行皆是明媚動人，天山聖女李依依舉止端莊，談吐優雅，十分的有耐性的端坐著，華恆之陪著她喝了幾杯茶，還不見王爺王妃的出現。
就連一向淡定從容的恆之公子，也覺得跟這樣的女子相對無言的坐著，有些撐不住了，李依依卻沒有絲毫的不耐煩，神態依然端莊的坐在廳中，悠哉的淺酌幾口清茶攖。
直到將近中午的時間，燕熙和季瑤池方才姍姍而來。看到華恆之溫文爾雅的面容下，隱藏的僵硬與無奈，燕熙的心情明顯好了很多。
賓主落座，燕熙悠然的靠著椅背，將主導權讓給了季瑤池。
季瑤池含笑看著李依依，笑道︰“還未請教這位姑娘芳名。”
李依依起身，盈盈一福身，道︰“小女李依依，見過王妃。”
季瑤池點頭笑道︰“李姑娘不必多禮，本妃和王爺有些小事，讓姑娘久等了。”
李依依微笑道︰“怎麼會，有恆之公子接待，依依深感榮幸。償”
燕熙笑看著華恆之道︰“既然如此，李姑娘有什麼事，何不直接跟恆之公子說？如今燕王府的大小事務，大多都是恆之公子在處理。”
聞言，李依依微微皺眉道︰“王爺，恕依依直言。雖然王爺和王妃鶼鰈情深，王爺也重用信任華氏一族。外戚專權自古以來便是混亂之源，何況王爺如今尚未真正建功立業，若是將來...”
大廳里三個人默默的看著李依依， 里啪啦的說著勸諫的話，默然無語。並不是說這些話有什麼問題，若是一般情況下，這些話可以說得上是金玉良言。
但是問題是，這李依依現在既不是燕王府的親眷，也不是燕王府的心腹臣下，這樣直截了當的，還當著華家的人，和熙王妃的面，說人家的壞話真的好麼？姑娘，這些話，是從戲文上看來的吧？
好不容易等到李依依說完了，季瑤池才微笑道︰“多謝李姑娘的勸告，這些事，想必王爺心中自是有數的。”
李依依微微皺眉，看著季瑤池略有些不滿的道︰“熙王妃，雖然華家是您的外祖家，但是俗話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何況，你還不是華家的女兒，難道你不應該一心為燕王府著想麼？這樣為家族謀私的事情，豈是為妻為妃之道？”
季瑤池默然，這姑娘想當忠臣烈士，天山歷代聖女如果都是這個樣子，季瑤池實在是很懷疑，他們到底是怎麼爬上王後之位的，早該因為忠言逆耳，被皇帝弄死了才對。
“李姑娘，這些事情暫時還不需要你費心了，不如你說說，你到燕王府到底有什麼事。如何？”季瑤池終于忍不住打斷她的話問道。
李依依美麗的臉上流露出一絲不敢相信的神色，盯著季瑤池道︰“熙王妃你還沒听明白麼？”
發現自己的智商被人懷疑了，季瑤池十分無辜，“本妃該听明白什麼？”
李依依道︰“我是為了輔佐新君才下山的。”
“那你就去找你的新君去啊。”季瑤池心情也有些陰郁了，淡淡的回道。
李依依被噎得心口一堵，忘了季瑤池半晌，才淡笑道︰“天山選定的新君便是熙王，我是這一代天山的聖女，正是奉天命前來輔佐熙王的。”
季瑤池心里想，劉丕剛才稟告了有關此女的信息，還有一點沒查明，這女人有臆想癥。看著她問道︰“李姑娘所謂的輔佐，就是進入熙王府做王爺的側妃麼？”
李依依滿不在乎的道︰“這只是權宜之計，既然熙王已經娶妻，我自然不會***其中，等到熙王一統天下，我自然會功成身退。”
季瑤池側首將問題交給燕熙，“王爺，你看著辦吧？要不要收一個女謀士？”
燕熙的回答毫不留情，“來人，把她給本王扔出去，浪費本王的時間。”好好的跟池兒溫存，這人真是討嫌。
“熙王！”李依依驚訝的睜大了眼楮，瞪著燕熙道︰“熙王當真不想知道我能夠帶給你什麼好處麼？天山的勢力，比你想象中還要多得多。”
燕熙眼也不抬，漠然道︰“本王對你那個什麼天山沒有興趣，更何況，有你這樣的聖女，只怕天山就是能抵百萬雄兵也不管用。”
這樣的話，簡直比直接看不起天山，還要讓李依依難以接受。她是真心誠意的想要輔佐燕熙的，她也相信熙王在她和天山的相助下，一定會在最短的時間內，一統天下成為一代明主。
而天山的名聲和地位，也會從此更加的響亮和鞏固。但是卻沒想到，燕熙竟然會如此看不起她，和她身後的勢力。
看看燕熙溫和的對著季瑤池，李依依心中閃過一絲明悟。將頭轉向華恆之，皺了皺眉道︰“既然熙王無法接受我這個辦法，那麼也可以換一個。”
燕熙神色淡然不為所動，只听李依依朗聲道︰“既然熙王不願意我嫁入燕王府破壞熙王和王妃之間的感情，那麼，我嫁入華家也是可以的。”
在場的三人同時愣住，燕熙和季瑤池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華恆之。華家如今只有華恆之和華允涵是沒有訂下婚事的，這李依依總不會是想要嫁給幾乎沒有見過面的華允涵吧，所以便只有恆之公子了，這是退而求其次麼？
燕熙的目光頓時變得玩味起來了，看著恆之公子的眼光，仿佛在看一塊上好的肥肉。如果恆之公子能夠換來天山的相助，那麼，顯然還是十分劃算的。當然，這個叫李依依的女子，只能乖乖地在家相夫教子侍候公婆，至于輔佐之類的就免談了。
“休想。”華恆之看到燕熙的神色之後，毫不客氣的回絕了燕熙的打算。
燕熙也無所謂，他對于天山的勢力，看的並不是那麼重要。有固然好，沒有也無所謂。更何況，若是真的得到天山相助，他還要想辦法將之收歸己有，免得百年後，又出來一個無聊的聖女代天擇主。
無所謂攤了攤手，燕熙道︰“好吧，此事，還是交給恆之公子處理。本王就不多加過問了。池兒，咱們先走吧，書房里還有事情要處理。”
季瑤池猶豫的看了看華恆之，燕熙拉著她往外走，一邊安慰道︰“放心吧，恆之公子若是連這點事情都處置不了，那就妄稱天下第一公子了。二哥，勞煩了。”
看著燕熙拉著季瑤池毫不猶豫的消失在門口，華恆之心中恨不能將書房里，所有的折子都拍到他臉上。他辛辛苦苦為燕王府操勞，燕熙沒有絲毫的感激也就罷了，還無時無刻的想著給他添堵。
“恆之公子。”李依依輕聲道。
“李姑娘。”華恆之阻止了李依依的話，淡然道︰“不用說了，燕王府不需要李姑娘的輔佐。”
最重要的是，華家不需要李依依這樣的兒媳婦。
李依依不悅的的道︰“熙王並沒有如此說，恆之公子如此決定，是否太過自私。”
華恆之一揮袖，招來門外的侍衛，“送李姑娘出去，誰也不許放她進來。”跟她相比，顯然那位玲兒姑娘要順眼多了，華恆之心里遲疑，一點都沒有察覺他現在正拿著別的姑娘與那個對自己心儀的姑娘相比。
“我不會放棄的！”李依依堅定地道。
華恆之神色不變，揮了揮手，“帶走。”
送走了李依依，華恆之才一臉陰郁的走向書房。書房里，燕熙和季瑤池相依而坐，溫馨而親昵的氣氛，讓人感覺自己十分多余。
看到華恆之進來，季瑤池才站起身來淺笑道︰“二哥，李依依送走了？”
華恆之點了點頭，目光銳利的掃向一邊的燕熙。
燕熙半點也不覺得羞愧，笑盈盈的道︰“恆之公子這是做什麼，那句話又不是本王提出來的，這不是那位李姑娘自己看上你了麼？”
華恆之淡淡笑道︰“那樣的女子，連熙王都看不上，她能看上誰？”雖然只是短短的幾句交談，但是華恆之已經看得十分清楚。李依依這個女人，也不知道天山是怎麼培養出來的。心目中根本就沒有所謂的情情愛愛。所以她是真的沒有插足燕熙和季瑤池的感情，當然她提議嫁給華恆之，也絕對不是她看上了他。
而是覺得這樣方便，嫁入燕王府做側妃，或者是嫁給華恆之做妻子，都可以施展自己的手段輔佐燕王府稱霸天下。
歸根結底，她心中有的只有她那所謂的志向和成就。但是偏偏她的遠大志向，在燕熙和華恆之這樣的人看來，簡直虛無縹緲的虛幻。除了她背後的天山的勢力，她什麼能力都沒有，更不用說是輔佐一代帝王了。
將相之才，後宮之主，帝王身後的女人，並不是只需要聰明就可以的。天下間聰明的女子比比皆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女子同樣也不在少數。
但是能夠如季瑤池一般，與男子並肩而立的女人，卻是獨一無二的。但是如果真的論起來，琴棋書畫，詩詞歌賦，甚至星象醫卜之類的，季瑤池或許真的不如李依依。
但是李依依能做得到，那麼自然其他女子也能做到。而季瑤池所能做到的，世間卻少有女子能夠做到，所以她才是獨一無二的。
何況就算是天山所出的前幾位王後，也從未將自己定位在帝王.輔臣的位置上。說到底，李依依太過自視甚高了。
燕熙笑道︰“或許那李姑娘就喜歡恆之公子這樣神仙般的公子呢？”
“王爺，在下突然想起來想要遠游一些日子，燕王府的大小事務，就有勞王爺自己解決了。”華恆之神色不善，淡淡的道。
一提到這個問題，燕熙就只能認輸了。畢竟，若是真的將恆之公子氣走了，那就虧大了。虛咳了兩聲，燕熙義正詞嚴的道︰“反正李依依交給你處理就是了。要殺要剮，還是要娶回家，不用我問。二哥放心，無論你怎麼做，本王和池兒都會絕對支持你的。”說完，安慰式的拍拍華恆之的肩膀以示支持。
華恆之嫌棄的抬手撇開燕熙的手，有見過這麼無恥的人麼？恆之公子深刻的感覺到，攤上這麼一個表妹夫，絕對是他這一生最大的不幸。若是早知道有今日，當初他怎麼樣也不會把池兒嫁給這個無恥之徒的。
季瑤池無奈的以手撫額，出聲打斷了兩人的爭鋒相對，問道︰“二哥，熙，這個天山到底如何？”季瑤池到底不是完全的這個世上的人，許多不是特別重要的東西，便不會特意的去了解。比如這個天山，季瑤池還當真沒有太多的印象。
突然心下一怔，不會是與自己那個夢有關吧，好像也是說燕熙是接下來的天下之主，可是沒說會有個什麼女子來相助輔佐啊，這事到底要不要跟燕熙跟二哥說說，思索了一下，此時有待觀察，還是先不說吧，畢竟那只是個夢。
華恆之坐下來，凝眉道︰“天山之所以如此神秘，與它出過三位皇後有極大的關系，而且歷代出山歷練的人，也確實都是人中俊杰。但是如果說真的厲害到能夠主宰天下歸屬...”恆之公子唇邊微微掀起一絲計較的幅度。
燕熙和季瑤池都是極為了解他的人，自然看得明白其中所包含的嘲諷之意。
只听恆之公子繼續道︰“三代王後正好分屬三個國家，前後歷經數百年。所以說天山擁有極大的勢力，應該是不假的，不然也無法延續這幾百年的輝煌和神秘。如今，天山的聖女既然出山了，那麼，天山的其他人也不會離得太遠了，所以王爺，現在有上中下三策可選。”
燕熙若有所思的笑道︰“本王洗耳恭听。”
華恆之笑道︰“下策是，王爺不用理會李依依，等到她死心之後，必然會選擇別人。到時候燕王府將會多一個大敵。中策，是王爺順從李依依的意思，納她為側妃。到時候天山必然會傾全力相助燕王府。”
燕熙道︰“本王素來只取上策。”
華恆之笑道︰“上策就是...滅掉天山。從此代天擇主的傳奇不復存在。”
“好計策。”燕熙點頭贊同道。
華恆之點頭笑道︰“的確是個好計策，如此即使將來王爺一統天下也可免除受天山所制的後顧之憂。不過現在的問題，天山只怕不是那麼好滅的。”
雖然他們燕王府不屑于天山，但是不代表別人也如此想。只要有人對天山聖女，對代天擇主感興趣，不用天山的人出手，自然會有人替他們對付燕王府。甚至如果一招不慎，可能引起天下各路人馬同時攻擊燕王府的後果。燕王府就算不懼，多面作戰也絕對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
燕熙沉思了片刻，道︰“也沒有你想的那麼難，真正能跟我們作對的只有賀蘭翼和雲川。雲川有雲霧皇牽制，而賀蘭翼麼，中間還跟著一個雲川呢，他想要跟本王作對，還要先搞定雲川再說，至于黎國，就沒這個機會。”
華恆之也知道燕熙對黎國的布置，成功的機會在即，確實是事有可為。挑眉看著燕熙問道︰“王爺決定了？”
燕熙輕哼一聲，不屑回答。
其實還有一條路華恆之沒有提，燕熙可以答應與天山合作，待到事成之後，再出手收拾天山也是可以的。也知道燕熙的心智，真要算計天山，華恆之也覺得並不困難。
季瑤池看著兩個一臉認真的男人，問道︰“有沒有可能，那個李依依根本就不是天山的人？難道你們沒有覺得她未免有些太...”盲目自大的自以為是了麼？
華恆之搖頭道︰“王朝尚有更替，更何況一個家族，也不可能永遠都是精英。但是那李依依確實是天山的人。”
季瑤池挑眉不明所以。
華恆之略帶些厭惡的道︰“天山李家的人會一種秘法，天生就會讓人對其產生好感。”
季瑤池想說，那真的是什麼好感麼？她到覺得李依依挑起的是男人的某種隱秘的***。
“二哥怎麼會知道的這麼清楚？”季瑤池奇道。
華恆之的淡淡道︰“華家先祖曾經在留下的手記中提到過此事，並且告誡後世子孫要小心天山的女人。”華恆之道。
季瑤池和燕熙對于此事都是無從了解，有些驚訝之外，對天山的印象又差了幾分。
季瑤池沉吟了片刻問道︰“既然天山有所謂代天擇主的能力，雲川肯定也知道，怎麼會讓李依依來到我們這？難不成雲川也受制于天山？”
華恆之搖頭道︰“說是受制應該不至于。或許雲川在賭燕王府不會接受李依依。如此一來，燕王府和天山必然會反目成仇。到時候，無論天山選擇扶持誰，有燕王府這個強敵在，他也可以伺機從中取利。”
雲川一世英名，只可惜最大的遺憾就是無子了。並不是說雲川不能再生，只是生出來後，父老子小，根本就接替不上。
“也就是說，雲川也不會跟天山合作。”燕熙思索道︰“那麼，天山最可能選擇的對象就是賀蘭翼了。”賀蘭翼，賀蘭攝政王。盤踞賀蘭最富饒的地方，手下雄兵百萬，最重要的是其人狠毒有余，卻決斷和氣魄不足。這樣的人，簡直是最好的傀儡人選，如果換了燕熙的話，他都會選賀蘭翼。
華恆之挑眉，“現在需要動賀蘭翼麼？”
燕熙搖頭道︰“還不是時候，現在主要還是對付黎昶等人。不過，該要的東西還是要的。派人去告訴賀蘭翼，本王要的東西盡快送過來，不然本王就把他要的東西送給雲川了。”或者雲川更希望能一起對付天山！哼...
他只要那寶物，“順便，把李依依的意思也透露給賀蘭翼吧，看看賀蘭翼會怎麼做？”
“若是如此，季茹玲那邊呢？”之前暗中與季茹玲暗中達成協議，這個女人也是一顆重要的棋子，但是如果既要季茹玲替他們做事，又要往賀蘭翼身邊塞人，那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季茹玲也不可能那麼乖巧。
華恆之搖頭道︰“這個池兒不用擔心。如果李依依真的相助賀蘭翼，季茹玲才會對燕王府更加依賴。”季家已經再無復起之日，季茹玲如今還能穩坐王妃之位，很大程度上是因為她是熙王妃的妹妹這個身份。
原本就已經暗潮洶涌的燕城里，各國權貴無不在燕城放了眼線，而現在天山聖女的到來顯得更為詭秘。
雲川坐在書房里喝著茶，思考著燕熙與季瑤池將會做如何打算，雖然從一開始就知道李依依前往燕王府的事情，也知道燕熙會拒絕，但是真正收到燕熙決定的消息以後，心中卻還是難免有些震撼的。
說實話，如果不是時機不對，如果不是曾經雲霧皇室也出過天山的王後，雲川都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拒絕這樣的誘惑。不過，既然燕熙已經拒絕了，雖然讓他略有些震驚，但是總的來說，局勢對他卻是有利的，他自然也不會傻到看著天山的勢力，往燕熙的身上靠近。
不過自己沒有興趣的事情，想必燕熙也會不屑的，話說，自己對天山的勢力完全沒興趣，那也是不可能的，只是他想要子嗣來傳承，那也是很偏遠的事情，到時還不是被天山拿捏嗎？辛辛苦苦奮戰而來的指揮便宜了天山而已。
若是跟燕熙談合作，燕熙也不會答應，據他了解，這一代的天山聖女，真的是不敢恭維，空有一副相貌而已，想必天山也快江郎才盡了，才會選出一個腦子不太靈光的聖女。不過，也不得不說，這代聖女的各方面才能還是有的，除了腦子。
接下來天山聖女會選擇的人，一個是賀蘭翼了，如今自己與賀蘭翼的地盤相接，若是賀蘭翼變強，這對自己可是相當不利的，若是賀蘭翼與自己打得你死我活，那麼坐收漁利的便是燕熙，所以燕熙也不會與自己合作。
突然，雲川心里有個想法，若是自己與燕熙合作滅了天山呢？雲川對自己的想法有些許訝然，歷代的天山聖女為了輔佐君王，他們要的也是一個勢力的穩固，既然設計了那麼多的事情，就證明天山的人也是有野心的。懷有野心，卻始終隱藏在別人身後，那只能說明，天山還沒有逐鹿天下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