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 扎金花 文 / 土豆愛番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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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先生,天氣不錯哦!”
“嗯,還可以!”
白灕剛出去,那周牧面帶微笑,有意識地湊到馬烈面前,有意無意的打開話匣子。
不過,馬烈似乎對他的虛以委蛇感到惡心,擺出了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
周牧鍥而不舍,繼續說道︰“馬先生,也不知道師傅找我師妹有什麼要緊事,與其無聊坐著等師妹回來,不如咱們先聊聊兩句?”
“你我之間,沒什麼可以聊的!”馬烈聯想到這個人昨天對宋寧流露出輕浮挑釁的舉動,一直到現在還是耿耿于懷,本能對他的產生了一絲反感。
周牧接連踫了個冷釘子,絲毫沒有退縮的意思,仍厚著臉皮笑道︰“當然了,你我之間確實沒什麼話題可聊的,要是關于我師妹的話題,馬先生是否有興趣?”
馬烈愣了一下,問道︰“白小姐?”
周牧正色道︰“嗯,我平時與師妹關系還不錯,馬先生想知道什麼,盡管問吧。”
馬烈搖頭道︰“沒什麼好問的,我跟她只是普通朋友,周先生想多了吧!”
“此言差矣!”周牧惋惜嘆道︰“或許,師妹自己可能還不清楚,我卻知道師妹她對馬先生的友誼,呵呵,早于躍出了朋友的界限,難道,馬先生沒有感覺出來嗎?”
“沒有……”馬烈內心微微顫動,違背良心的說道︰“我甚至……懷疑她接近我可能是別有用心。”
周牧意外一怔,嘆道︰“師妹若是听到這句話,一定傷心難過咯,唉,我要不要把馬先生的原話告訴她呢!”
“等一等!”馬烈愣終究是不忍心傷害她,硬著頭皮解釋道︰“周先生請不要誤會,我剛才只是隨便說說。”
“是嗎,嚇我一跳!”周牧典著臉笑著問道︰“听說,馬先生曾經在賭場上打敗過師妹,也就是因為那次相識因而結下了深厚友誼?”
馬烈回道︰“沒錯,但我能夠贏下白小姐,純是運氣!”
周牧笑道︰“我想,能夠打敗賭王弟子的應該不是運氣,而是實力,不過你今晚可能要倒霉了,我師傅決不容忍你打敗了他的底子。”
馬烈怔了怔,會意道︰“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話說的當即,周牧手上突然多了一副撲克牌,一邊洗,一邊說道︰“馬先生,我想和玩兩把,順便為馬先生與我師傅今晚的豪賭預熱一下。”
馬烈想都不想,直接搖頭道︰“沒興趣!”
“馬先生別急著拒絕!”
周牧自信的笑道︰“如果有合適的賭注,比如馬先生感興趣的賭注呢?”
馬烈好奇問道︰“什麼賭注?”
“比如,關于我師妹或者我、我師傅的一些事。當然,我對馬先生也有幾個問題想了解,直接開口問了,你我也不會直接回答吧!”
“是的!”
“既然如此……”周牧斜著眼,暗中觀察馬烈細微的面部表情,建議道︰“有句話叫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馬先生若想在今晚的賭場上有所作為,首先第一步肯定是要了解我師傅平時的行事作風,性格態度吧。”
“我確實對高品超還有點陌生!”
“對了,而我與跟你切磋幾把,每一局的賭注是一個問題。誰輸了就老實回答對方提出的一個問題,怎麼樣?”
馬烈突然有興趣了,因為周牧的建議正中自己的下懷,就怕對方不能以誠相待,敷衍了事而已。
因此,馬烈必須謹慎的確定他提出的籌碼是否可靠,疑惑地問道︰“這個提議不錯,就怕,你我之間如何能保證雙方的回答是否真實可靠?”
“馬先生有此顧慮是對的!”
周牧似乎想到這一點,微笑道︰“當然了,只要涉及到‘賭’字,那肯定有輸有贏,有得必有失。而你我的賭局只能建立在彼此的信任之間,馬先生如果覺得有難言之隱的話,可以選擇拒絕回話,我決不勉強,畢竟,咱們只是隨便切磋一下,並不傷了和氣。”
對方此話一出,頗有嘲笑譏諷的意味,小小的一個賭局,哪怕是輸了個人也沒什麼損失的。馬烈可不想因為這點小意外就被對方小瞧輕視了,大方一笑,說道︰“好吧,周先生想怎麼玩?”
周牧平了平手,客氣道︰“馬先生是客,怎麼玩應該由你來拿個主意?”
“也好!”馬烈不再跟他廢話,眼珠一轉,想到了自己經常與舍友們經常玩的一種賭博方式,建議道︰“咱們玩…….扎金花吧,”
“啊,扎金花?”
周牧意外一怔,顯然是被他提出的賭法雷倒了。
在他印象當中,像扎金花這種賭博玩法只是一些市井小民之間的小打小鬧,登不了大雅之堂,特別是在正規的賭場里,一般都見不到這個小眾的賭法。
更重要一點是周牧跟高品超好幾年了,但從來沒接觸過扎金花,只知道其中的幾點規矩。盲目的拿自己短處跟馬烈賭,勝算不大。
馬烈看出了對方的難處,大方的退讓道︰“算了,如果唐突的話,那還是請周先生自行出個玩法吧。”
“不了!”周牧倆忙擺手道︰“咱們就賭金花!”
馬烈愣道︰“可是,周先生好像沒有玩過扎金花?”
周牧自信的笑道“沒玩過才有挑戰性,馬先生覺得呢?”
馬烈愕然道︰“也是,那廢話不多說,咱們開始吧!”
“行啊!“周牧點點頭,將撲克牌推到馬烈面前,示意道︰“開始之前,馬先生是否還要洗一下牌,並確認我手上撲克牌是否有問題?”
“不了!”馬烈也很自信,擺手道︰“我相信周先生的賭品,快發牌吧。”
“謝謝馬先生的信任!”
說著,周牧將撲克牌嫻熟的洗刷兩三遍,然後快速地給彼此之間發放了三張牌。其中第一張牌是翻開,作為名牌,後兩張牌扣住作為暗牌,雙方進根據彼此的牌局比拼高低。
玩“詐金花”可能牌小詐走牌大,是實力、勇氣和智謀的較量,是冒險家的游戲。而馬烈擁有透視眼的輔助,看穿對手的底牌,完全不用懼怕對方的恐嚇。
等周牧發完牌,雙方嚴陣以待。
馬烈拿到了一張紅桃5的名牌,對方的明牌是方塊4。馬烈搶到了先機,隨後掀開兩張底牌,見是梅花3、梅花4、運氣還不錯。
345連在一起,在金花玩法里算是順子,比任何對子或散牌都要大。
這一局,他算是拿到了一副好牌。在用透視眼瞄了周牧的三張牌,確認對方運氣不佳,只是拿到了三張散牌。
馬烈勝算在望,臉上保持不動聲色的表情,隨口問道︰“周先生,第一局我先提問了。”
“請問吧!”周牧點頭點。
馬烈想了一下,想得一個積存在心里已久的疑問︰“周先生貴為六大家族的族長之一,為何會屈尊拜在一個江湖大老千手下,難道,就不怕其他家族子弟取笑?”
“嗯,馬先生的問題並不難回答!”
周牧大方的收起自己的三張牌,惋惜說道︰“嗯,這一局我輸了。”
“什麼?”馬烈意外一怔,雙方都沒有開牌,勝負未分,沒料到對方認輸得如此干脆。賭王弟子不過如此?
不過,馬烈還是他的爽快認輸表示贊許,說道︰“周先生賭品不錯,不愧是賭王弟子!”
“馬先生客氣了!”周牧欣然一笑,說道︰“關于馬先生的提問,我只能告訴你兩點,我與賭王師傅的關系,既是利益之間的合作,也有共同的興趣好愛。我喜歡刺激,賭博也是一種刺激的方式。”
“周先生的回答很籠統?”馬烈並不滿意他這個回答,漠然道︰“或許,等一下我若是輸了也會這麼回答,周先生覺得呢。”
“那我在送馬先生一個問題吧!”周牧話音一轉,反問道︰“前些日子,在杭家城堡,馬先生作為杭大小姐唯一邀請的男伴,是否看到我周家的人?”
馬烈點頭道︰“好像是見過,一個叫周于釧送給杭大小姐一輛豪車,據說,周于釧是你的長兄!”
“錯了,都錯了,那只是他在外面招搖撞騙的借口,我才是周家真正的長子!”周牧搖頭否定道︰“我跟他的年紀,都是無法說清楚。”
“為什麼?”
“因為,我和他都是父親暗中搶來的嬰兒,誰先出生都沒有辦法證明了,可能我父親知道,但他沒有告訴我!”
“哦……”
周牧跟著嘆息道︰“唉,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我周家貴為華夏國六大家族之一,也饒不開權利的紛爭,哪怕是兄弟父子,也會為了權利得頭破血流。”
“更何況,我與他還是沒有血緣關系的兄弟?”
馬烈配合道︰“沒錯,下至貧民,上至貴族世家,只要涉及到利益,紛爭肯定避免不了。”
周牧苦笑道︰“呵呵,確實如此。只因我父親的突然暴斃,使我僥幸當上了周氏一族的族長,不過卻失去了一個先機,讓他搶先得到了其他五大家族大部分人的支持,而我失去了其他五大家族的支持,在與他的斗爭中,完全出落下風,最後只爭取到一小部分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