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2章 趁虛而入 白家千金 文 / 單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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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菱抽泣著說道︰
“那是因為,我知道,哥只是因為責任而陪在我的身邊,我知道你對瑾瑜的愛。”
皇甫抱緊了綠菱,長長的嘆了口氣,說道︰
“都過去了!”
唐瑾瑜從窗戶里看到皇甫和綠菱站在船頭相擁,便心里安穩了,放心的躺在自己小小的床上。
冷子欣拉上了窗簾,責怪似的說道︰
“你還擔心人家做什麼,你越是擔心他們,就越讓人家誤會嫉恨你!你真是傻子一個。你信不信,這把火,一定是綠菱那個丫頭動手的,除了她,沒有別人那麼恨你了!”
唐瑾瑜喝了一些水,靠在枕頭上,說道︰
“或許是意外呢?”
冷子欣冷笑了一下,看著唐瑾瑜,說道︰
“哼,好呀,只要你說服你自己就是了!我無所謂!但是,唐瑾瑜,如果綠菱做了任何傷害你的事情,我絕對不會放過她!她要住在我們唐家也好,但是絕對不要觸犯我唐家大少奶奶的底線。”
……
“你怎麼一個人回來上海了?瑾瑜呢?我听說了一些事情,都是那些小報記者帶來的消息,可是還有照片為證,讓我擔心的不得了呢?到底怎麼樣了?”
郁金香唱完了一曲歌,緊張的跑了下來舞台,坐在宮豪銘的沙發身邊。
宮豪銘很是從容的倒了一杯酒,遞給了郁金香,輕松一笑,說道︰
“沒事兒,都處理好了,我之所以提前回來,是因為有些公司里的事情需要處理。過不了多久瑾瑜就跟著大哥回來了。”
郁金香長長的嘆了口氣,接過來酒杯,跟宮豪銘踫了一下,笑著說道︰
“好,只要沒事兒就好!我還要忙,你自己隨意吧。”
郁金香剛剛走,宮豪銘就听到一旁一個女子嗲聲嗲氣的說道︰
“哎呦,這正宮娘娘還沒有回來,宮少爺就跟歌女糾纏不清了?看來,宮少爺的愛好,很廣泛呀!”
宮豪銘瞥了一下眼角,看到了一個一襲白色洋裙的女子站在自己的沙發旁邊。
他冷笑了一聲,並不應答。
那女子邁著妖嬈的步伐走過來,探過來身子,對著宮豪銘說道︰
“怎麼?宮少爺,這淑女門的座位都滿了,介意我坐在你的身邊嗎?”
宮豪銘拿出來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隨意的擺了擺手。
那女子便坐了下來,故意挨近了宮豪銘。
宮豪銘倒是並不反感,斜著眼楮,看著那個女子,壞壞一笑,說道︰
“白小姐怎麼有興致來我身邊呢?我看,空位還有很多呢!”
白晚晴嘆口氣,張著血一樣的紅唇,說道︰
“都是一些我不認識的,懶得去跟他們搭訕!怎麼樣,宮少爺,你這酒一個人喝了也挺無聊的,我也來一杯吧?”
宮豪銘便親自給白晚晴倒了一杯,用手示意了一下,說道︰
“請,白小姐!”
白晚晴拿起來了酒杯,看著舞台上驚艷無比的郁金香,打趣似的說道︰
“這郁金香聲稱自己跟唐瑾瑜是好朋友,所以,就有了合理的機會接近您,只是不知道,這男女之間,到底有沒有純潔的友情,整個上海灘的人都知道,您宮少爺一回來上海就罩著郁金香,真不知道郁金香怎麼跟唐瑾瑜相處,難道是正宮和偏妃之間的相處之道嗎?”
白晚晴說完,轉過頭來,挑逗似的看著宮豪銘。
宮豪銘冷笑了一聲,一口氣把酒杯里的酒給吞下去,起身就走。
白晚晴愣住了,她立刻說道︰
“怎麼?宮少爺,你這是要走嗎?”
宮豪銘雙手放在西服褲子的口袋里,說道︰
“不然呢?您白小姐的牙齒伶俐,我擔心您幾句話就把我逼得沒有退路了。”
白晚晴連忙放下來酒杯,走過來,伸過來手,拉著宮豪銘的手,說道︰
“怎麼樣,宮少爺,有興趣陪我跳一支舞嗎?”
宮豪銘便擺擺手,隨意的說道︰
“好呀,我的榮幸!”
說著,宮豪銘便一只手,緊緊的擁著白晚晴的縴腰,把她貼進來了自己的懷中。
白晚晴一下子就覺得血液涌上了頭頂,她已經很久沒有臉紅過了,她知道自己此刻臉紅了,只是淑女門的舞廳里燈光暗,要不然,她一定就被宮豪銘看穿了。
“哎呦,這樣看著宮少爺到很是嫻熟舞蹈呀。到底是英國來的,果然手到擒來,要不然,像唐瑾瑜那樣的千金小姐,只看得上少帥那樣的,怎麼就會突然轉變了喜好,投入了你宮豪銘的懷抱呢?”
宮豪銘冷笑了一聲,並不應答。
白晚晴以為宮豪銘這是寵著她,讓著她,便更加過分了,一只手勾著宮豪銘的脖子,一手去撥弄宮豪銘的西服上衣口袋里的手絹,挑逗似的說道︰
“怎麼樣?宮少爺,我白晚晴也是上流社會里數一數二的千金小姐,要不然,我們兩個試一試,看看能不能擦得出來讓你覺得別有趣味的火花呢?”
郁金香在舞台上,有些看不下去了,她有些緊張,歌詞都唱錯了。
宮豪銘卻慵懶的揚起來了一邊的嘴角,一手握著白晚晴的手,把它從自己的脖子上繞開,冷冷的說道︰
“白小姐,你應該知道,舞蹈,不過是一種交際手段罷了,誰都不要認真,只是玩笑,不必在意!我還有事情,我先走,白小姐自便。”
說完,宮豪銘便推開了白晚晴,轉身離開了舞池中央。
白晚晴氣得瞪著眼楮,看著宮豪銘隨意的給她一個飛吻,就轉身帶著手下離開了淑女門。
但是,她卻得意的一笑,因為她的手里握著宮豪銘的那張手帕,她把手帕湊在自己的敲敲的鼻尖,笑著心里想著︰
哼,且讓你嘗嘗甜頭,來日方長!
想著白晚晴就把這張手帕疊好,放進去自己的手包里。
……
“兄長。”
白晚晴一身濃妝艷抹的回到了白公館。
白霆軒把手里的報紙扔在了桌子上,生氣的說道︰
“你怎麼又這麼晚回來?又是一身的酒味兒,你到底能不能干點兒正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