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7章 鑽戒定情 杭州之行 文 / 單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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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瑾瑜貼在宮豪銘肩膀,溫柔的說道。
宮豪銘低頭問了唐瑾瑜的額頭,說道︰
“我說了,你去哪里,我就在哪里,我宮豪銘永遠在你的身邊。”
唐瑾瑜笑著走到了百合花的面前,打算伸手。
宮豪銘握著她的手,說道︰
“你做什麼?”
唐瑾瑜眼楮都在笑,說道︰
“找那枚戒指,讓你給我戴上呀!”
宮豪銘笑著搖搖頭,說道︰
“等著,我來。”
他低著頭,小心翼翼的挖開土,並不損害那株百合花,果然,那枚鑽戒在泥土里露出來了閃亮的光芒,宮豪銘掏出手絹,擦干淨了上面的泥土,拉著唐瑾瑜走到了陽台上,單膝跪地,說道︰
“唐瑾瑜,你願意做我的女人嗎?”
唐瑾瑜看著宮豪銘那雙眼楮,雙手背後,撅著嘴巴說道︰
“既然都確定了,現在才來人家問這樣的問題。”
宮豪銘嘴角上揚,又是壞壞一笑,伸過手去,從唐瑾瑜的背後拿過來她的那只手,不等她說什麼,就給她戴在了她的中指之上,看著她說道︰
“從今天開始,你可就是我的未婚妻了,你這個小東西,最好給我乖乖的,听到沒有?”
唐瑾瑜把自己掛在宮豪銘的手臂上,撒嬌的說道︰
“怎麼?我還不夠听話呀?”
宮豪銘攬著唐瑾瑜的縴腰,看著閣樓下面的流水,挑了挑他的眉毛,壞笑著說道︰
“你這個大小姐,最難打發你了,為了你呀,我的心都快被你給攪碎了。[]痛得很呢。”
唐瑾瑜伸過去手,捂著宮豪銘的胸前,歪著頭,笑著說道︰
“是嗎?有多疼?我給你揉揉!”
宮豪銘握著唐瑾瑜的手,認真的說道︰
“瑾瑜,我等了十幾年才能見到你,我們錯過了十幾年的時間了,未來的日子里,我會珍惜你,保護你,一分一秒都不浪費,因為,我太明白失去的日子里,我有多麼的度日如年。”
唐瑾瑜摸著宮豪銘的臉頰,說道︰
“謝謝你,沒有忘記我,謝謝你,還能漂洋過海來到我的身邊,謝謝你,能夠讓我成為你的女人。”
兩個再次相擁,在夕陽落下的余暉之中,兩個人輕輕的踫著鼻尖,遠處正好即將要落幕的那個太陽,像一枚鑽石,晶晶發亮。
翠綠閣樓之上,紅粉佳人貼在玉樹臨風的少爺懷中,閣樓腳下是紅木小橋,小橋旁邊是流轉的風車、流動的清水,岸上還坐落著那個藤蔓纏繞的秋千,開滿了不知名的花兒,隨著夏風,微微送遠香。
在這艘開往杭州的輪船上,插著李大少帥的旗幟,這是李府的私人輪船,楊成站在船艙之外,拿著望遠鏡,仔細的偵察著周圍的一切海域情況。
在船艙之中,一場你儂我儂的翻雲覆雨之後,卞詩萱從已經疲憊不堪而睡熟了的李永澤的懷中抽身而出,隨手抓了地上的銀灰色絲綢睡衣裹在身上,她坐在床邊,看著李永澤睡著了的模樣。
如果,他永遠都可以這樣安靜的睡著,像一個孩子一樣的沒有防備心該多好?卞詩萱居然看著李永澤,微微笑了,她願意守著他。
卞詩萱給李永澤蓋好了被子,打算起身出去。
李永澤卻一把拽著卞詩萱的手,睡夢中的他,迷迷糊糊的喊道︰
“瑾瑜,別走。”
卞詩萱咬著牙,忍著苦痛,一閉雙眼,眼淚就落了下來,可是她有什麼辦法,她克制著想要哭泣的聲音,轉過身來,伸出手,摸著李永澤微燙的額頭,那是因為他喝酒所致,卞詩萱輕聲說道︰
“你的心里不會永遠都只有她,即便是永遠,你的這個人,也是我卞詩萱的,你不可能得到她!我也不會讓你得到她,原諒我,我也不想,可是,誰讓我愛上了你?我沒有辦法!只愛我,好不好?”
李永澤哪里還會回話?他有沉睡在夢鄉之中,在那里,他牽著唐瑾瑜的手,走在寧靜的林子里。
卞詩萱輕輕掩上門,走了出來,海風很大,她身上的睡衣,幾次想要被風給吹開,她披著秀發,來到了船頭。
楊成一看到卞詩萱,便立刻後退了一步,立正,低頭,說道︰
“少帥夫人。”
卞詩萱沒有應答,只是走過去,扶著船邊沿的欄桿。
楊成還以為卞詩萱想不開,因為她的臉色實在不怎麼樣,他便小心翼翼的看著卞詩萱的一舉一動。
卞詩萱看著前方一望無際的遠景,又低頭看湛藍的海浪,平靜的迎著海風,說道︰
“是不是覺得我很可憐?”
楊成低著頭,不說話。
卞詩萱回過頭來,瞥了一樣楊成,冷笑了一聲,說道︰
“哼,果然,有什麼樣的上司,就有什麼樣的下屬,你跟他一樣,永遠都對人那麼冷漠!”
楊成覺得有些尷尬,便開口說道︰
“這,是軍人的習慣。”
卞詩萱听了,抬起頭來,迎風冷笑著,說道︰
“哈哈哈,軍人的習慣?我又不是三歲的孩子,宮豪銘也對人很冷,可是他對唐瑾瑜就很熱情,說到底,我究竟不是李永澤心里的那個女人。”
楊成轉了轉眼珠子,覺得不應該讓卞詩萱心寒,要不然,不利于李大帥的計劃,便大膽的說道︰
“可是,您終究是少帥夫人!”
卞詩萱深呼吸了一口海風,平靜的說道︰
“是,或許,這是我唯一可以覺得驕傲的地方,也是我唯一還能如此沒有尊嚴活著的理由。”
楊成知道卞詩萱心里難過,所以,他守在卞詩萱的身邊,寸步不離,生怕她想不開。
卞詩萱一手拽著欄桿,就站在了船的邊緣上。
楊成立刻撲上去,但是卞詩萱穩穩的站在那里,楊成便只好就後退了一步,站回到了原地。
卞詩萱嘲笑著楊成,說道︰
“呦,我真沒有想到,這石頭一樣的人還會擔心別人,你以為我會想不開嗎?放心,我不會的,我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的做了我父帥的棋子,又不明不白的做了別人的替代品,我這一生,總要活得清楚,我才肯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