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41章 本王要臉做什麼 文 / 寥寥無姬
A,替嫁邪妃︰王爺滾遠點最新章節!
老婦神秘地指著柳月汐的肚子道︰“王妃,咱們可以靠它。本章77t.co更ੈ)”
柳月汐下意識地捂住肚子,老婦見此,苦口婆心地道︰“王妃,你要想,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若是能將這個女人除去,犧牲一個孩子又怕什麼,更何況,我們只是利用這個孩子來讓那女人知難而退,並不一定會傷著孩子的,關鍵是王妃您還想不想要現在的地位了,老奴我可是看出來了,這個女人,厲害著呢,若現在不趁著她羽翼未豐的時候除去,日後必定成為心腹大患。到時候,世子再護著您,可到底不是您親生的,難保有一天就胳膊肘向外了。”
這一句話深深地說動了柳月汐的心,這無疑是她的一塊心病。
姬凌修如今如此護著她不過是以為她是雪顏,可一旦雪顏下定決心要留在姬止瀾身邊,那不管是宸王府還是整個齊國都再沒有她的容身之地,為了她的今後,她也只能搏一搏。
原本還帶著懷疑的面容立馬轉為堅定,她伸手拉住老婦的手︰“嬤嬤,這件事,你一定要幫我。”
“老婦自然知道,只有您好,奴才才會好。”老婦回握住柳月汐的手。
雪顏回到房間的時候,明月正將一盤又一盤的東西整理著,雪顏瞧見這麼多的衣服還有飾品不由得問道︰“這些是什麼?”
“哦,這個啊,都是王爺賜下的,說是天氣已經漸秋了,就照著主子的身量做了些秋衣,這不正好剛送來了,還有這些,都是王爺給主子準備的。”明月喜滋滋地說著。
雪顏冷斥︰“他以為送來這些東西,就想讓我原諒他?想得倒美,我可不是那種好打發的人。”
口中說著,隨意拿起盤中的飾品,是一條抹額,中間是一粒水滴形狀的琉璃石,她隨手放到眉心,對著鏡子打量著,恰好可以遮住她眉心處的印記。
她又朝盤子里看去,發現將近有一般的飾品大多都是這一類,雪顏冷哼一聲,這算是什麼,打一棒子就給顆甜棗麼。
明月瞧著雪顏帶著抹額的模樣,真心贊道︰“主子,您這樣帶著,真是好看。”
“我什麼時候不好看?”雪顏冷哼,眼楮瞄了明月一眼。
明月也發現這次主子回來之後性子開朗了不少,不像之前那般冷冰冰的,不由得也開口打趣道︰“有啊,就是您跟王爺吹胡子瞪眼楮的時候。”
雪顏一想,有這個時候?撇嘴道︰“跟他我需要保持那麼好看干什麼。”
下一刻,男人冷笑的聲音便從門外傳了進來,姬止瀾背著手走進,瞧見雪顏慵懶地站在桌前,帶著一條白色珍珠抹額,一粒粒串成的珍珠呈倒三角形狀,將女子的整張臉襯得越加白皙,一雙眼楮卻是越加桀驁不馴,見他進來,殷紅的唇瓣下意識嘟起,做出一副愛搭不理的模樣。
午日的陽光照耀,男人玉瓷般的面龐籠罩了一層淡淡的暖光,只是,依舊未能將他面上的冰寒融化,盡管,此刻他的內心深處,卻因為面前的女子,已經柔軟得一塌糊涂。
“跟本王不用保持的那麼好看,那你跟誰要保持得好看?”姬止瀾冷冷地道。
雪顏一時語結,剛才的話原本就是脫口而出,誰知道這個家伙竟然會在外偷听,只得怒視他道︰“你偷听兩個女兒家說話,不要臉!”
“你不是都說本王不是好東西麼,既然不是好東西,那本王要臉做什麼。”男人肆無忌憚地說道,比雪顏還要無賴。
雪顏氣急︰“你走!我不想看見你!”
“要本王說多少遍,這里是本王的,就連你腳踩的,身上穿的頭上戴的都是本王的,你不想看見本王,那倒是將所有的東西都還給本王啊。”
見姬止瀾面無表情地說出這種流氓話,雪顏一時間竟然不知該說些什麼,這個人毒舌的功夫越來越厲害了。
雪顏思忖了下自己的劣勢,最後,只能開口道︰“那你留下吧。”
說完,像是敗退的蟋蟀一般,灰溜溜地跑進內室去了。
明月見兩位主子說話,自然是大氣都不敢出的,此刻見自家主子被王爺氣走了,剛想跟進去,卻被男人叫住︰“出去。”
明月聞言看了看內室,最後只得離開,順便將門帶上。
此刻,姬止瀾沒有表情的臉終于露出一絲動容。
慢慢步進內室,瞧見女子小小的身子縮成一團趴在疊得整齊的床上,眼皮微微耷拉著,他的聲音不自禁地少了幾分銳利︰“困的話就脫了鞋睡。”
雪顏不禁多看了他一眼,說道︰“現在睡的話晚上就睡不著了。”
這回輪到姬止瀾蹙眉了︰“現在時辰還早,準你睡一個時辰,到時候本王叫你。”
雪顏心頭微訝︰“你不用去忙?”
姬止瀾薄唇親啟︰“本王的效率沒那麼差。”
“哦。”听他這麼一說,雪顏索性雙腿一蹬,將兩只繡花鞋一左一右甩得老遠整個身子便怕上了床,裹著被子,將自己蓋得嚴實之後只剩下一雙眼轉在外面滴溜溜地轉著,見姬止瀾果真坐在一旁不打算走了。
雪顏心中有些懊惱,明明剛才還在生氣這個男人將她困在這里,可這回卻又因為他僅僅是守著自己午睡便心跳加速滿滿地感動,自己什麼時候那麼花痴了。
姬止瀾慵懶隨意地躺在了床旁邊的軟榻上,任一頭烏黑的長發和黑色的袍角披散開來,他的手上隨意地拿著雪顏原先放在那里的書籍,是一本毫無營養的野史,她之前純屬用來打發時間的,原以為他會冷冷地諷刺自己幾句,卻見他一頁一頁翻得十分認真,好似真的在認真品讀。
就這樣愣愣地望著他,雪顏突然有了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雙眼漸漸粘合,終于體力不支,沉沉睡去,隱約中感覺到對面的男人朝著她走了過來,冰涼的手握住她的,細細磨著,微涼的唇瓣輕輕地落到她的唇上,她想,她一定是在做夢,這個男人,怎麼可能做這麼溫柔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