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5章 斗法,求之不得 文 / 寥寥無姬
A,替嫁邪妃︰王爺滾遠點最新章節!
月璃白不知從什麼地方掏出一把羽毛扇,悠哉地遮住了那張夜叉面具,只露出一雙好看的眼楮,調笑道︰“那想來三妹是不用二哥幫忙了。”
雪顏擺擺手,見四下無人,這才道︰“可查出什麼眉目沒有,是我們這邊的人出了問題還是朝廷那邊?”
“還沒有,兵器我已經看過,雖然跟咱們的一模一樣,但是並沒有我們暗中做的防偽標識,不是我們的貨,究竟是誰制造的,尚未可知。”
“也就是說,有人盜取了我們的工藝,私自鑄造?”雪顏面上嚴肅起來,沉聲問道。
月璃白面色凝重,桃花眸中越加晦暗,緩緩道︰“知道鍛造這些兵器的方法的人少之又少,外行人看到這些兵器是不可能輕易參透的,現在最大可能性便是出在我們這里。”
雪顏听完,冷冷一笑︰“究竟是誰要陷我們于不義?我不相信背後的人只是單純的見錢眼開,既然他們把兵器賣給了朝廷,那從朝廷那邊下手肯定會有不少收獲。”
“不錯,姬止瀾也是這麼想的,想不到我們御劍山莊也會有與官府合作的一天。”月璃白笑得有些諷刺。
雪顏並未說話,起身站起,望著亭外的風景,整理著思緒。
似是想起什麼,雪顏開口︰“顏緋色如今也在京城,我已經請他幫忙,相信很快會有結果。”
男子原本握扇的手一抖,原本掛在嘴邊的笑有片刻的凝滯,隨即逝去。
涼亭旁有一棵蒼松,高大挺拔,濃密的枝葉包裹著樹干,形成一簇簇的樹蔭。
雪顏興致漸起,腳尖一個輕點坐上了樹梢,雪顏只覺得上面的空氣很好,沒過多久睡意便涌了上來。
昨晚坐在椅子上睡得太累,打了個哈欠,也顧不得月璃白還在下面,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小睡了起來。
黃昏漸近,晚霞裝點了天空,順帶也柔化了漸漸走近的男性軀體。
姬止瀾看著桌上被風吹得翻過好多頁的家規,還有些沾了墨跡的紙橫七豎八擺在桌上,甚至有幾張掉落在地。
他听說了那個女人坐在花園里抄寫了一下午的家規,正覺得好奇,這麼乖順,可不像那個女人會做的事,果然,不知又跑到哪兒去瘋了。
男人敏銳的耳朵听見樹上的動靜,一陣掌風凌厲朝著最近的那樹掠去。
樹上的人兒忽而睜眼,一腿勾住樹枝,身體靈巧的躲過,一個倒掛金鉤懸于樹上。
“誰那麼缺德偷襲本小姐!”
雖是問句,卻帶著強勢的味道,無人應答,雪顏不耐煩的仰頭,與來人眸子對上。
微風吹過,帶起兩人的發絲,絲絲縷縷,纏綿悱惻,遠處的晚霞映照璀璨,視線相交短短一瞬便交錯開來。
心中暗道倒霉,雪顏輕盈地翻身下地,轉身疾走。
男人高大的身子屹立在樹下,絕美的半張臉陷入陰影中,看不清是何情緒,微微抬頭看了看雪顏下來的地方,問道“你在上面干什麼?”
聲音中分明中帶著戒備,雪顏無奈停下腳步,轉身答道“睡覺。”
原本是打算小憩一番就回去的,誰知道上面那麼舒服,一不小心就睡著了。
姬止瀾看了女子好半天,確定他是認真的之後這才冷哼了一聲,不予置評,反正這個女人跟大家閨秀是沾不上邊的。
“本王問你,你抄的家規在哪,拿給我看看?”不去看地上七零八落的紙,男人詢問。
“額——”雪顏汗顏地看著面前分明就是一臉找碴的男人,竟不知如何回答,半天才吐出一句︰“總會抄好的。”
“多久?”出乎意料的,姬止瀾並未刻意為難。
“哦,這個呀,王爺放心,在王爺愛上臣妾之前總會抄好的。”雪顏無所謂地甩甩手。
姬止瀾深深地望著雪顏志得意滿的模樣,似笑非笑道︰“王妃還真是聰明伶俐。”
“恩恩。”雪顏假意听不懂他的嘲諷,笑得越加燦爛︰“論聰明臣妾自然是比不過王爺的,只能算是小巫見大巫而已。”
“柳月汐,你不光是聰明伶俐,還十分的伶牙俐齒。”
“沒有的事,在王爺面前,臣妾就是一笨嘴多舌的人,老是不小心就得罪了人。”雪顏笑得誠意滿滿,兩只手不斷地揉搓著,雙眼險些眯了起來。
姬止瀾直接嘆了口氣,論伶牙俐齒,誰是這個女人的對手。
不光不知道謙虛這兩個字怎麼寫,簡直可以說是厚顏無恥。
“雖說你已經定下了日子要將家規寫好,但是總是這般偷懶也是不行的吧,本王平日沒有時間督促你,這樣吧,以後晚膳後的一個時辰你就到本王的書房中抄寫吧。”男人似是大發慈悲地決定道。
“不用不用,王爺日理萬機,時刻要為國家出力憂國憂民,臣妾怎麼能讓王爺因私廢公,影響王爺休息呢?”雪顏知道自己此時臉上的表情有多假,但此刻已經顧不得了。
“你這麼說也是,既然如此,那本王明日就找兩個教養嬤嬤來府里一趟,本王看你有些禮儀學得還不是很到位,順便學習一些,省得過幾日太後的生辰給本王丟臉。”姬止瀾風輕雲淡地說出這番威脅的話。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她怎麼就忘了這個男人就是一個腹黑的貨,簡直都是上天派來折磨她的,她怎麼還會覺得這個男人好糊弄,錯覺,就是錯覺。
光是想到一個站姿就得站一天,雪顏渾身上下都開始不舒服。
“臣妾突然覺得這個主意不錯,一來可以陪著王爺,二來正好可以促進我們夫妻之間的感覺,王爺真是有先見之明。”雪顏咬牙違心地說道。
“別勉強,本王不想做勉強別人的事。”某人道貌岸然地說道。
“不勉強不勉強,求之不得,求之不得。”雪顏假笑。
這日,王府的侍衛難道地看到自家主子與王妃悠閑地閑逛在花園中,男的褪去了平日的冷漠,目光鎖在前面抱著書籍走著的女人身上,不遠不近地跟著。
前面的女子卻是一副氣惱的模樣,時不時地嘴里嘟囔著什麼,聲音不大,卻足夠身後男人听見。
“該死的家規,該死的面癱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