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79章 世子大人的道歉 文 / 霓裳仙子
A,絕美鳳凰目最新章節!
我們給父王母後、父母親大人行禮。
我們臉上顯然缺少那種喜悅欣喜的神色,兩個人表情都有些生硬,說話互相拆台互相譏諷,被父母親他們敏銳感覺到了。
“莫離,還在任性嗎?”父親大人先開口了。
“父親大人!”世子大人真是要風得風求雨得雨,趁勢說道,“父親大人的書信,送到莫離手里,她看都不看一眼!到現在還在我懷里原封不動!”
竟然當著我父親大人的面告我的狀!這下子我的罪名大了!忤逆都可以算上了!我連忙跪了下來。
“莫離!你任性慣了!我怕你回去跟世子大人鬧矛盾,親自寫了書信勸你!你竟然看都不看!父親的良苦用心怎麼可以這樣無理拒絕呢?”
“父親大人!”我不服氣地哭了起來,“我知道父親大人會這麼說!所以才沒有看的!”
“是!莫離!你說的不錯!”父親大人有些憤怒,“在那樣的情況下,如果站在城下的是你的嫡親的兄長!是你的父親大人,也毫不猶豫會那樣做!世子大人並沒有做錯!”
“父親大人!”我的憤怒和委屈也被激發出來,
“為什麼你們都這麼說?自從我離開您嫁給世子大人,只要我們有矛盾,你就讓他把我殺了!我不是您的親生女兒嗎?您為什麼只向著他說話?連大兄都和你一起,只恨著我沒有死?我現在就死給你們看好了!”
父親大人從小到大都沒有呵斥過我。自從嫁給世子,當年他就要兄長用劍殺我,如今又說這話,我實在受不了了!
我這樣一哭訴,我的母親大人也受不了了,抱著我難過得流起眼淚來。父親大人呵斥道︰“她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嗎?還敢護著她!怎麼能任著她的性子做!世子大人已經很包容她了!你還讓她放肆!究竟要害了她不成?”
父王見此情形,開口替我抱不平,說道︰
“這件事情就是鐘虞不對!莫離跟了你就是你的人!你自己保護不好她才惹出這樣的事!你不好好安慰她還想做什麼?她心里有這樣的委屈你陪兩句好話也就是了!莫離這回是沒事!她要有了事我還不饒你!你去跟她賠個不是?”
世子大人冷笑道︰“我給她陪個不是?你問問她怎麼折磨我的?跑到山里一個月不回來?還跟我割發斷情!我氣都不打一處來!”
父王惱怒道︰“你還敢不听!把家法給我拿出來我好好懲治你!”
母後娘娘去拉世子大人。她這次也是心有余悸,說道︰
“你還不謝天謝地!莫離這次是上天護佑才得了一條命出來!這算是什麼事情?你們不管有天大的理由該還是不該,莫離的命還是要緊的!她不是你的人?真要被你一箭射死了,一家人還怎麼坐在一起?這個我想都不敢想的!你這個造孽的!還不趕快給莫離賠罪!”
世子大人只好勉強過來對我說道︰“夫人!你勢力真大,這麼多人護著你啊!諾,陪個不是!以後不準再提了!”
父王听了他的話說道︰“對!這件事情以後不準再提!”
世子大人說︰“是誰要提的?她過兩天就給我提一遍!好好的沒事她就給我攪出來,不讓我安生!”
母後娘娘勸他說,“不管怎麼說,她心里就是難受你!你給她陪個不是,消解了那口氣,也就是了!你怎麼這麼不入道?快點賠不是去!”
世子大人走到我身邊說道︰“夫人!我遇到你算是栽了!怎麼天天給你陪不是?”
我說道︰“這是你陪不是?你走得遠遠的我不听你說話!”
母後娘娘笑著對世子大人說︰“這個不行的!這個怎麼算數的?你好好說!”
世子大人冷眼說︰“我慣了她了!已經無法無天了!我再慣著她!”
父親大人對父王說道︰“我自己的孩子我自己知道,不要任著她!原本世子大人就沒有錯!你讓他認錯做什麼?”
父王對世子大人說道︰“夫妻之間分什麼誰對誰錯?你讓著她就是了!她比你小,你就得讓著她!”
世子大人笑著對我說︰“行!夫人!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你饒了我這一回吧!”
這是平日里我給他認錯說的話!他明明是取笑我!我說︰“這個不算的!”
“這個怎麼不算?這麼說了算數的!”母後娘娘覺得這樣認錯是可以的。她不知道世子大人在學我的話!
“他是取笑我!”我說。
“我認錯的!我怎麼是取笑你?你這樣說就可以我為什麼不可以?要是不算你要重來幾次?”世子大人笑道。
“行了!這件事情不準再說了!誰再說就是誰不對!我不分青紅皂白,誰再說我罰誰!听明白了嗎?”父王說道。
“是。”我只得答應。
大兄把世子大人和載啟聿明叫到別處去說話。我問二兄和嫂子的府邸在哪里,想去看看。母親大人給世子大人說了一聲,說回頭讓二兄把我送回來,然後帶著我先出來了。
我們的馬車行駛在京城的官道上面,凜凜作響。
京城的官道寬闊而平坦。母親告訴我︰二兄居住的府邸,是當年外祖父外祖母的家,也是母親大人的母家。采薇女子死後,防風氏遭到殺戮,外祖父外祖母憂病不起,相繼撒手人寰。這座府邸就空下了。後來到了外姓人手中。
母親大人告訴我︰昭明天子登基以後,將原來外祖父外祖母的府邸重新收回,賞賜工匠和銀兩命令重造,一並賜給了昱離作為他的府邸。
當年父親大人在京城也有一座府邸,那是當年父親大人和母親大人的住處。如今昭明天子也收了回來,重新營建,賜給了大兄。大兄不願意到京城來居住,所以府邸暫時就空著,找了幾個人閑看著。
二十多年了!防風氏的家族歷史,就這樣用血淚和痛楚,演繹著。我望著京城,望著遠處黑 的夜,心里說不出是痛還是什麼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