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25章 送到我手里的冤狀 文 / 霓裳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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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心過了一會兒將春祈秋祈都支出去了!讓團秭和紀耘去庫房取點東西籌備明天要做的事情。我知道她有**的話對我說。
等她安排妥當,人都出去了,她才一臉驚悚,拉著名琴給我匯報她的經歷︰“夫人,今天下午我出去,在宮里遇到一個送蔬菜的老婦人,那個老婦人說話太古怪了!不知道要不要給夫人學這個話!”
我說︰“你只管說!”
名心說道︰“那個老婦人問我,你是不是夫人身邊的名心女御?我說是!她說︰你要提醒夫人提防召 女御!她居心不良,用心狠毒,她一定會陷害夫人的!”
我听了這話,吃了一大驚,心想︰怎麼會有外面的送蔬菜的老婦人說出這樣的話?外面的人如何認識召 女御?這話也只有是熟悉宮廷的人才可能說出來的!這里面明明有文章!
名心對別人的興趣還差點。听到召 女御要陷害夫人,那還了得?這樣的話最能激發她!何況上次還吃了召 女御的虧,正要報復她呢!于是就問那老婦人,到底是什麼意思?
那婦人就交給名心一個東西,說是自己的冤情訴狀,請求夫人為她做主。
名心說著,從懷里取出一條白色的卷在一起的繒布。我將繒布打開來,上面是紅色的血跡,斑斑點點。中間用墨筆寫了一段文字,我讀了下來,乃是一個宮廷女子的冤狀……
大致意思是這樣的——
奴婢陳四寶,含此血淚伸冤屈于夫人階下。倘夫人有幸能夠目睹此狀,代為申訴給世子大人,奴婢一生冤屈得昭雪,雖萬死無恨。
我看到這里,心下想到︰這個奴婢陳四寶是個什麼人?她有什麼冤屈竟然要申訴給世子大人?難道她還認識世子大人?一個送蔬菜的老婦人而已!
我心中大為奇怪,所以迫不及待讀了下去——
奴婢陳四寶曾為宮廷女御,承蒙世子大人垂憐,備受寵愛。此時宮中另有女御李雪兒也在承寵,此女通文史,工于算計,很得世子大人歡心,幾乎言听計從。
雖然如此,大家同為女御,並無冊封,奴婢只想能夠承寵就是了!誰想李雪兒嫉恨奴婢有寵,說她比奴婢級別高,要奴婢給她行禮問安。奴婢也仗著有寵,並不曾理會她。誰想她懷恨在心,在世子大人面前專事誹謗,說我驕矜無禮,使世子大人疏遠我。
奴婢****花,世子大人派人給奴婢弄了許多花擺放宮里。那個李雪兒使用一計,她故意在頭發上抹上蜂蜜,然後到奴婢宮里觀花。結果蜜蜂追逐她,讓她臉上受了蜂毒。
奴婢自知有過,將奴婢尋來的上好的藥品奉上為她治療,誰想她暗中在藥品中下毒,反而將臉上的蜇傷弄得更厲害,對世子大人誣陷說是我恃寵而驕,故意下毒使她顏容毀損。世子大人向來寵信她,誤信讒言,一怒之下將我趕出宮廷。
奴婢含此不白之冤,無處辯解,只得含恨離開宮廷。誰想李雪兒還不罷手,她痛恨因為奴婢傷了臉面,就在奴婢出宮時,在奴婢臉上抹上蜂蜜,驚動蜜蜂將奴婢的臉蜇傷,致使奴婢面容盡毀。
奴婢生不如死,原想一死了之,奈何沉冤尚未昭雪,世子大人並不知道我的冤情。而那個李雪兒卻極能妖媚惑主,一直做到宮里的女史大人,世子大人對她的恩寵不減,听說還要封她做世婦。奴婢以為今生今世奴婢再也沒有昭雪之日了。恨不得立馬死去!只是沉冤不雪,死猶不甘。
自從夫人到後宮,獨得世子大人專寵。夫人性善,寬懷待人,奴婢就想將冤情申訴,無奈奴婢卑賤進不得深宮,也無緣見到夫人。幸好此時听聞宮廷大興土木,奴婢才有機會奉上冤狀。奴婢所言句句是實,若有半句假言甘願領萬死之罪!
夫人不知那位女史大人,擅弄權柄,心機叵測。她原以為是要做了後宮世婦的,世子大人也肯偏信她。誰想自夫人進宮奪寵,令她全盤皆輸,心中必懷怨恨。召 女御和她一起進宮,兩人私交親密,沆瀣一氣,陰謀狡詐,幾乎成為後宮之主。她們能這樣算計奴婢,也必然懷著不臣之心算計夫人!夫人千萬提防她們,以免中了她們奸計。
奴婢此生已無生計,乞求夫人憐憫,將此冤狀轉給世子大人。使世子大人能夠明了奴婢清白之心,死而無憾。
奴婢陳四寶九死拜上!
我看了那冤狀,半晌沒有言語,說不出心里的滋味。
這冤狀所訴,字字明白,我毫不懷疑這是誰在栽贓陷害,十成我有八成的把握這冤情所訴是真的。這是女人的直覺,從文字、語氣里體味出來的。
名心、名琴識字不多,並不曾知道上面寫的是什麼。我說是一個冤狀,向世子大人鳴冤的。兩人莫名其妙。我將冤狀上所述內容大致說了一遍,兩個丫頭面面相覷。名心說道︰
“我說呢,一連串的古怪!夫人前面寫詩後面送到世子大人那里,還定了私情****的罪名;然後寶珠莫名其妙就碎了,無非是借此趕走我們斬斷夫人的手腳。前面還陷害我,不過多喝了一杯酒,就怎麼和侍衛在一個屋子里了!夫人,不是暗中有人在做手腳,這些都是什麼事?”
名琴听名心這麼說,恨得不得了!說道︰“名心這麼一說,我才算明白了!這宮里有這樣的賊子逆黨,也難怪夫人不安穩!什麼女史大人!分明是世子大人做得好事!留的禍患罷了!”
這話說出來讓我尤其覺得心里厭惡。我說不出是什麼滋味來。一下子冒出來兩個世子大人恩寵的女御來︰一個是神神秘秘的女史大人,一個是被容顏盡毀的老婦人!
也難怪,女史大人會單獨居住在英華殿里!那是世子大人最寵愛的女人啊!我見過女史大人的做派,衣裳總是柔柔軟軟搭在身上,一副幽幽怨怨的樣子。她從來也沒有出現在我面前不說,她對我態度上的那種說不出的淡漠,和召 女御臉上的淡漠是一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