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49章 零碎畫面 文 / 李娟兒
A,首席試愛︰協議甜妻要翻天最新章節!
跟陸子銘這麼一鬧,心理醫生也看不成了,她哪里還敢在他的面前站著,吸了吸鼻子,拉著景楠轉身就走,幾乎不敢停步更不用說回頭。
在街邊攔了一輛出租車,莫莉風馳電掣地上車,還刻意將臉扭向車內,擔心陸子銘會透過車窗看她的笑話,然而她又想多了,陸子銘在她轉身之後就進了辦公樓,等她轉過去的時候,早就不見人影了。
等景楠上了車,車子才開始緩慢行駛,莫莉讓司機不要著急著開回家,隨便帶他們兜兩圈都行,她現在就想吹吹風冷靜一下,不可否認這樣的自己真的好矯情,但是那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誰讓她終究還是女生。
大概是她的啜泣聲很大,司機有些尷尬地打開電台播放音樂,偏偏這個時候電台正好都在播傷心的情歌,這下莫莉哭得更厲害了。
而相較之下,從上車就一言不發的景楠態度就爽快多了,他不耐煩地按住額頭,一副不能忍受的架勢,突然大聲呵斥:“你能不能不要再哭了?很吵,我覺得很煩。”
說完他自覺這麼說有些過分,但是他的自尊心那麼強,怎麼可能會跟她道歉?干脆將錯就錯,還哼了一聲。
等等,他腦海里突然閃現出好多個零碎的畫面,全都是他之前沒見過的自己,脾氣暴躁,而且畫面里的女人不單單只有莫莉一個,幾乎每個畫面上的女人都是不一樣的,難道這就是失去記憶之前的他?
他不敢確定,生怕是自己弄錯了,所以並沒有聲張,只是臉色更加難看,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還在生莫莉的氣。
“對不起。”莫莉壓住聲音回應道,她倒是沒覺得生氣,反而還覺得有些難堪,讓他看到她這副樣子真是抱歉,其實她也是不想的,可是一遇上陸子銘,她就忍不住了。
她沒生氣,反倒是年近老年的司機在為她抱不平,趁著他發呆的空檔,他用帶著地方方言的口音說道:“我說小伙子你怎麼能這樣對你女朋友呢,你看人家都哭得這麼傷心了,你沒安慰就算了,還說這種話,我說你會不會太過分了啊。”
被老司機這麼一說,景楠也覺得不妥,這才跟莫莉道歉,然而她始終趴在車窗前抽抽搭搭的,看著窗外灰蒙蒙的天不知道在想什麼。
夏天是個多雨的季節,恰好莫莉最不喜歡的就是下雨天,因為總會讓她忍不住想起過去不痛快的事情,然後為此不開心很久,因此她才不喜歡夏天。
不喜歡夏天的原因還有,她跟陸子銘就是在夏天認識的,現在卻落得個這樣的收場——一年的時間就離婚了,如果早知道是這樣,她從一開始就不會想要遇上他。
就這樣,她一路抽抽搭搭地逛了幾圈,然後才回到家,下車時她雖然已經止住了眼淚,但是眼楮鼻子還是很紅,估計明天要腫成核桃了。
一路磕磕踫踫才回到公寓,她已經累了,脫了鞋之後將包往架子上一掛,就準備回房間睡覺,畢竟腳後跟還在痛著,今天一整天算是白遭罪了。
她累,他也累,然而他就是不願意放過她,從過去到現在,每次有他听不懂的,他都裝作沒听到的,生怕自己的不和諧會問出什麼他不想听到的內容,但是這次如果再不問,或許他才會被她逼瘋。
他突然將她拉住,嚇了她一跳,回過頭本想質問他怎麼了,誰知道他竟然會主動貼上來,直接吻了上去——這是景楠第一次做這種出格的事情,莫莉始料未及,愣愣地看著他,一點反應都沒有。
然而很快她便意識到景楠在做什麼,連忙推開他,他退後幾步,不僅沒有覺得抱歉,反而還不解地問:“為什麼要這麼抗拒?”
他以為他們是男女朋友這是沒有錯的,就算過去他對她做了什麼傷害她的事情,現在他已經意識到錯誤了,他發現自己只愛她一個人,難道這還不夠嗎?何況她不是跟李梟已經分手了嗎?
然而莫莉卻非常不領情,她抬起手用手背擦了一下嘴唇,冷冷地回應道:“為什麼?因為我跟你早就成了過去,我為什麼會照顧你,那也是為了幫我前夫陸子銘贖罪,雖然也有念在過去的情分,但不管怎麼樣我們都是不可能的事了。”
“這不可能?我不相信你不愛我,明明在我的記憶中,你看我的眼神是那麼溫柔,我知道那種眼神是不會錯的,你一定愛我,哪怕是過去也好,你一定愛著我。”景楠抱住頭不可置信地說道,他腦袋疼得要炸開。
此話一出,輪到莫莉驚訝了,她瞪圓了眼楮盯著他,質問道:“你恢復記憶了?那為什麼什麼都沒跟我說?”
只是部分,而且也只是剛剛才恢復的,只有部分的畫面,零碎得無法拼湊在一起,不過也足以讓他明白他過去是個什麼樣的人了——不是地痞流氓就是花花公子,總之不是什麼光鮮的角色。
老實說他也不敢相信自己曾經是那樣的人,但是記憶又不是騙人的,他只能無奈地接受,不過現在沒關系了,他失去了記憶,就等于是重生,一切都會過去,他可以改過。
當景楠跟莫莉說著他自以為浪漫的承諾時,莫莉一臉錯愕,根本看不出一點感動,甚至連一點高興的情緒都沒有,這讓他的心瞬間就墜入谷底。
半響,她才回應他道:“不知道你記不記得,當初你提出要跟我交往的時候,說的話跟現在一模一樣,你果然還是你,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會改變。”說著她微微一笑,景楠松了一口氣。
然而很快他就听見她接著說道:“但是很抱歉,我的答案已經不一樣了,我沒辦法跟你在一起,不說我現在有了真正喜歡的人,光是當年我跟你的結局就已經讓我有陰影了,我不想再冒那個險。”
“我們的結局?難道我們不是和平分手?”
果然他還是太天真了,她又笑了,然後苦澀地告訴他當年的結局:“我們本來就要訂婚了,結果你被我捉奸在床,還想要侵吞我爸媽用來給我們買房的財產,因此我跟你分手了,後來你又時不時出現,敲詐我一百多萬,這些你都沒想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