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98章 不如分手 文 / 李娟兒
A,首席試愛︰協議甜妻要翻天最新章節!
因為房間里有隔音牆,所以陸子銘跟莫莉的對話並沒有讓陸家的其他人听到,而他們鬧了一個晚上也算是累了,一早上醒來兩個人都沒有說話,一切都還是正常的樣子。
但是很明顯就是有什麼不一樣了,比如莫莉不會再直視陸子銘,她沒辦法將眼神轉移到他身上,因為一想起他做過的那些事情,她就覺得可怕,甚至覺得厭惡。
怎麼會有這樣的人?她怎麼想都沒有想清楚,但是可以確定的是,她對他已經失去了所有的信心。
她不知道兩個人一旦心里生了嫌隙,該怎麼樣才能安穩地繼續在一起。
而陸子銘就是心里不舒服,也沒有表現出來,就算再怎麼傷心,日子還要過的,他依舊在吃過早飯以後就去上班,然後晚上在加班過後回來,這個時候她已經睡著了。
盡管他們已經努力使一切都顯得平靜,但是身邊的人還是感覺到了一些不同,他們知道他們一定又吵架了,而且這次還很嚴重。
冷戰遠遠比大聲爭吵更可怕,因為冷戰使雙方都不能溝通,像隔了一層牆,怎麼也沒辦法透過氣來。
剩下的時間,就是看著愛情一點點被消磨殆盡,一直到最後,什麼都沒有了,他們也就分手了。
可是這次不一樣,他。陸子銘壓根就沒想過要放手,只要他能夠抓住的東西,他就會拼了命地抓住,無論如何都會放開。
當然他也避免不了那個除非,除非是莫莉先要放手。
現在,莫莉心里的那種渴望越來越重了。
冷戰了一個星期之後,陸子銘覺得再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便想著要不干脆還是跟她道歉,先將所有的事情都攬下來,然後再暗中調查這其中的貓膩。
然而當他做好一切心理準備,準備在下班回家之後就主動跟她說這件事情的時候,莫莉卻主動到公司來找他了,那是一個艷陽天,夏天就快要到了。
“是我,我能進去嗎?”門口突然響起莫莉的聲音,把陸子銘嚇了一跳,他還以為是幻听,但又听門口確實有腳步聲,這才應了一句:“快進來吧。”
得到允許之後,莫莉才將門推開,她那種小心翼翼的動作讓陸子銘的心有些難受,他不明白為什麼兩個人明明是夫妻,卻要這麼生疏。
不過她難得能來,他自然是十分高興的,甚至還先入為主地想她會不會跟自己想的一樣——準備跟他和解了。
他努力扯出笑容,起身輕輕走到他。沙發前,伸手示意她也坐下,並笑著問她:“今天怎麼有空過來?吃飯了嗎?”
听听這話,真是越來越陌生了,他突然覺得有些難過。什麼時候他們變得這麼生疏了?還是說從一開始他們就是有距離感。
比起他總是時不時的難過,莫莉卻冷靜得多,她本來溫柔的面目就像被戴上了一個冷冰冰的面具,讓人看著都覺得不自然,何況是朝夕相處的陸子銘。
說起來她這些天的表情一直都帶著怨憤,看得出來對他還是很生氣,但是此刻卻有幾分不同,她看上去很淡然,如同一杯白開水,但卻是冰的。
沉默半響,就在氣氛漸漸變得尷尬的時候,莫莉才開口說道:“我這次來找你是有重要的事情要通知你。”不是商量,而是通知是嗎?他突然覺得事態有些嚴重了。
陸子銘笑不出來了,笑容就那麼僵在臉上,他也顧不上難看,只覺得心里有某種恐懼就在大面積的蔓延,幾乎就要佔據他的內心。
將他往下拉,再這樣下去他遲早要掉入恐懼的深淵。痛苦和掙扎,都是最無奈的認輸。
“你說吧。”他的語氣听上去還算是冷靜,但是放在膝蓋上的手卻止不住地顫抖。
什麼時候他變得這樣脆弱了?他顧不上回答這個問題,眼里就只有莫莉,越來越冷漠的莫莉。
雖然做了完全的準備,也下了絕對的決心,她還是沒有辦法抑制住心里的緊張,微微地皺了眉頭,接著才將這次來的目的說出來——“我要搬出去了,我們離婚吧。”
什麼?陸子銘的話頓時卡在喉嚨里,他甚至沒有反應過來她在說什麼,只覺得腦海里一片眩暈,哀莫大于心死,大概就是他此刻的心情。
為什麼要這樣對待他?等他想明白了的時候想要這麼問,可是還是沒辦法說話,感覺身體內部五髒六腑全都攪和在一起,疼得他連呼吸都有些難受。
他攥緊拳頭,一直到能夠壓抑住心中的憤怒時,才一字一頓地回應她:“你說什麼?再說一遍!”比起憤怒,其實更多的是害怕。
果然他最後拼死保護的人都會離開是嗎?媽媽也是莫莉也是,都要離開他是嗎,為什麼會這樣?他從來沒想過自己的人生會變得這麼可悲。
要如何才能留住她,陸子銘現在已經不抱莫莉是跟他開玩笑的這種痴心妄想,他知道她這次是真的下定決心了。
那麼也就是說……她不可能原諒他了嗎?
“我說我們離婚吧。”莫莉又接著說道:“對不起,我實在沒有辦法跟一個殺人犯生活,我怕再這樣下去我遲早會瘋掉,你也不願意看到這樣的我吧,所以還不如分手,到此為止吧。”
“什麼到此為止?我做錯了什麼你可以告訴我,我可以改,如果是因為景楠的事情,給我一段時間我也可以給你一個解釋,證明這件事不是我做的,為什麼連時間都不願意給我?”陸子銘這次是真的生氣了,他從沙發上站起身來,定定地盯著莫莉。
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這麼大聲對她說話了,但是之前都是因為他誤會她,而這次輪到她了,只是她絕對不可能會懷疑她自己的決定,他就是一個殺人未遂的殺人犯!
既然他站起身來,她干脆也站起身來,直直地看著他,臉上還是那副冷漠的神情,似乎從一開始,她就做好了一切準備,下定決心要跟他分手。
“我已經給過你時間了,可是你呢?你是怎麼做的?為什麼要為了自己殺害一個無辜的人,是不是景楠沒有死,你就覺得你並沒有罪過?”她又再次提到景楠。
陸子銘頓時就感到萬般的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