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趕緊寫作業去。栗子小說 m.lizi.tw”說著快速放下他,凌空幾乎是一點兒空隙都不留,在他臉上吧唧一口嗖的就躥回了自己屋。
“哎你……”凌霄頓時被氣個半死。
段興言立馬把她攔了回來,“明天我不在的時候你再罰他,咱們倆總得有一個白臉一個黑臉……再說讓他在客廳听見多不好,省得你又說我教壞小孩子。”說著一把將凌霄扛上了肩頭就往樓上走,“來,我看看你瘦了多少。”
凌霄立時拿腿踢他,“色狼”
段興言一路扛了凌霄上樓,剛到樓梯口便迫不及待的把她丟到了地上,一把丟了她風衣,看著她狠狠調笑,“你都這麼說了我要是再不禽獸點兒都對不起你這句話。”
說著便俯下身去含住了她的嘴唇。
凌霄躺在地板上,剛才他給草草弄上去的頭發這會兒又散開了,鋪散在紅木的地板上,看上去十分漂亮。一邊伸了手抱住他的脖子揪著他的衣服將段興言拉得更低,舌頭也不甘示弱的回應過去。
像是一場掠奪戰,誰都不肯輸了半分,凌霄在地上半仰起頭,將這一個多月的思念完全用動作表達出來。這為數不多的主動讓段興言稍稍詫異了一下子,隨即是變得更加狂熱的舉動。
凌霄不甘示弱,干脆手上一使勁兒借著他的力道就坐了起來,翻身把段興言留在了地上。一把拍掉了他正按在自己身上的爪子,直接扯上了他腰間的帶子。這一拉一扯間段興言的胸膛很快便散開在眼前。
看出了她的意圖,段興言挑眉,四肢隨著攤在身側一動不動,完全一副任君采攫的架勢,倒要看看她能做到哪一步。
“怎麼,今天下決心了?”段興言伸手替她把垂下的頭發卡到耳邊,慢慢摩挲著她的耳垂,動作隱含色/情。<>
凌霄毫不猶豫地給了他一下子,“美得你。”說著伸手便撫上了他的胸膛。
段興言的上身很漂亮,身材修長卻並沒有絲毫縴細的感覺,肌理勻稱而干淨,周身上下卻是看不到哪怕一顆痣一道傷疤。此刻他正倒在地上若有所思地看著自己,眉眼間是驚人的漂亮。
凌霄學著他平日里的動作一寸寸開發,在兩點紅纓處更是停下了好大一會兒,一邊去觀察他的反應,卻也只是毫無差別的笑,甚至和平日里沒半點兒不同,眼中略略含了點兒戲謔,像是已經掐準了她不會。栗子小說 m.lizi.tw
“沒感覺?”凌霄咬著牙嘀咕了一聲,想了想便俯下頭,舌頭在紅點兒處舔了舔然後慢慢含進了口里。嘗了嘗沒什麼味兒,便又舔了一下子。
段興言的身子終于輕輕動了一下,幅度雖小,卻被她一下子給捕捉到了,凌霄抬起頭沖他得意的一下,眉間浸染上了一股子小人得志。
“怎麼,就這些?”段興言眯著眼楮挑釁。
凌霄一根指頭對著他胸口畫圈圈,輕輕撩撥著,貓爪子瘙癢一般,“哈,激將法是吧,我就不上當……喂哎你耍賴”
段興言瞳色加深,一陣天翻地覆便又被他壓在了身子底下。
“段興言你耍賴”
“今兒來全套的?”段興言並不去理會她這句話,伸手給她脫了毛衣,凌霄撐起手配合著他退下衣服,也恰好擋住了他稍顯祈盼的視線。
“全套?”她愣了一下子才反應過來,視線跟著滑到了他的下身,腦子里迅速閃過下午寢室的孩子們說過的話,忙撐起半個身子認認真真去看他,“段,你是不是……那個,憋得很難受?”
段興言迅速露出惡狠狠的表情,手上卻一分未慢地解她襯衣的扣子,“你說呢”
從認識到現在自己為她整整打了四年手槍,哪回不是顧慮著這個小沒良心的半截子硬生生停下,現在听她這麼問起來,立馬便嗅到自己的機會來了,手上動作愈發迅速起來。<>
“听說對身體不好是不是……”這話一說完自己就慢慢紅了臉,卻仍是執意看著他,眸子里亮晶晶的滿是堅持。
“凌霄,”段興言一邊不動聲色的單手跟她褲扣奮戰,一邊慢慢描畫著她的眉眼,“咱不再堅持了行不行?都這麼多年了,總得體諒一下我是不是?”
凌霄撓撓頭,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堅持什麼,以前還能說自己太小,可如今……自己不是已經從心底接受他了嗎?
見她如此段興言便不再進一步逼她,只是手上的速度卻又加快了,很快凌霄的褲子便被他脫到了膝蓋上,露出兩條修長白膩的腿來。涼意襲來凌霄才察覺過來,心里一下子就慌了,手忙腳亂地推著他就要站起來,段興言更是不再猶豫,一邊花言巧語哄著一邊順手把她底褲拽了下來。栗子網
www.lizi.tw
段興言放軟聲音,輕輕誘惑她,“ 乖,沒事不疼啊……”
“段興言,段……我……”恥丘上茂密細軟的黑色毛發頓時暴露在他眼下,凌霄嚇得手足無措。
“相信我,乖沒事……”說著手順著腿根滑上,探了過去。
四年來兩人玩得最過的時候也沒見他這樣過,凌霄一個哆嗦忙加緊雙腿,他一只大手便被夾到了凌霄腿間,指頭卻沒閑著,只輕輕在那墳起間一劃,凌霄大腿上的肉便跟著狠狠收縮了一下子,一片甦甦麻麻,渾身雞皮疙瘩似乎都冒了出來。
“段興言——”嚇得嗓子里都有了哭腔。<>
上身被他褪的只剩了半邊文胸,腰腹縴細,然後曲線順延到胯上,像是受到了阻隔,徒然一抖,弧度潑墨一般傾瀉下來。腿心深處一線青黛,仿佛延伸到到了自己手心。
“ ,我難受……”段興言的眸子黑的發亮,喉頭上下滑動著,表情似是極其的難耐,一邊垂了頭去吻她的小腹,語氣里滿是可憐巴巴,“ ——”
“下次,不,明天,就明天……明天好不好,我還沒準備好……”凌霄一下也不敢放松,潛意識里,她不是不想給他,可是比起想不想,她更是不敢。
——太怕失去以至于不敢付出。
段興言的唇舌慢慢下移到這片三角地帶,手還被她兩腿夾著,兩人僵持,執拗的像個小孩子,“你每次都跟我說明天。”
“這回是真的,真的……別動了求你了……”凌霄伸手去扯他那只在自己**作亂的手,顧此失彼,腿間也露了縫隙,被他看準了時機提起膝蓋擠了進去。
凌霄忙往後退,段興言哪肯讓步,好容易她今兒松動了些,要是錯過了這一次再想進行到這一步還指不定猴年馬月。于是折起她的腿放到了自己腰上,也顧不得什麼前戲,三兩下解了自己的褲子,身子一低便做了個往前推進的動作“——哥哥,姐夫,你們在干什麼呢?”
時間 得,停住了。
聲音不大,糯糯的,一個字一個字慢慢傳到兩人耳朵里,啪啪炸開。
凌霄瞪大雙眼去看段興言,一晃跟著就收回了腿,剩下的那條被他壓在膝蓋下的腿也抽了出來,不經意間便是一抬——段興言的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來。
小孩兒睜著雙大眼楮極其無辜,看著自家姐夫拳頭狠狠攥在了一起,臉一下子就黑了。這下子就算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他也知道是自己闖禍了,忙向後退了一步,小心翼翼拿出個本子在兩人面前晃了一下,縮著脖子解釋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哥哥,老師讓听寫生字……”
“彬彬,那什麼,你先下去,一會兒我過去給你听寫好不好?就一會兒……”凌霄嚇得不敢再動,臉紅的跟煮熟的蝦子一般。
“好好。”小孩兒更是不敢多待一會兒,轉頭就跑著下了樓梯,竟是連頭都不敢再回一下,樓下棒棒棒傳出一陣小跑,然後是他的臥室門砰的被關住了。
一見他消失,段興言跟著就跳了起來,一手捂上自己的下身,靠著牆根轉過身去。凌霄被他這動作嚇得不輕,怕是剛才自己那下子是真的踢狠了他,听說男人那處都是極脆弱的,可千萬別出什麼事才好。
“段興言,你沒事吧,段興言?”
也顧不得自己身上什麼都沒有了,說著就要掰開他的手去檢查,“你別嚇我,到底怎麼了?”
凌霄半跪在地上拉開他捂著腿間的手,幾乎是沒什麼準備一件大物猛地便跳了出來,差點兒抵到她臉上。
“呀”嚇得一個跌咧便坐到了地上。
小段這會兒依舊揚著頭雄赳赳地對向自己,雄糾糾氣昂昂仿佛一點兒事都沒有。凌霄自己又拿不準,閉著眼不敢再去看他,手邊有人要扶自己起來,一睜眼那事物便又跳到了自己視線里,哆嗦著又快速閉上了眼楮,緊緊的連睜都不敢再睜一下,卻還不忘了問他,“到底有沒有事,要不要去看醫生?”
“恐怕得……”段興言嘶哈吸了口涼氣把她扶起來抵到牆邊,半邊身子都貼到了凌霄身上,“你先別動借我x一下。”
凌霄這才敢睜開眼,果不其然,段興言滿頭都是冷汗,這下心里頓時像被蟄了一下子,手足無措滿是心疼,“要不要揉揉?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段興言一只手緊緊攥著她的腿,凌霄的注意力便一下子被轉移到了那邊的疼痛上,暗道他是疼的厲害也不跟他計較,于是連自己這條腿被他抬著架到了腰上也沒往其他方面去想。
單腿站立使她很快便失了平衡,只得伸出一只手抱住他的脖子以固定身體,另一只給他擦汗,眼淚吧嗒吧嗒跟著往下掉,已是嚇得不輕,“段興言你說話啊,到底怎麼樣了?要不要打電話叫醫生去,還疼不疼啊?”
段興言也不說話,只是折著她的腿又往上提了提,凌霄隨著他這動作墊起腳,段興言同時借力把她另一條腿也抬了起來放到自己腰上,這下凌霄完全沒了依靠,幾乎是出于本能貼著他就抱的死死的,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背便被壓到了冰冷的牆上,而與其同時一道灼熱堅硬的事物硬生生挺進了自己體內
“啊——”
“啊——”
凌霄沒有絲毫準備,幾乎是一點兒前戲都沒有便被他沖了進去,渾身跟著一哆嗦滿頭冷汗就滴落下來,下/體更是疼的無法言喻。
就像是被什麼狠狠鑿開,沒有任何研磨旋轉的鈍痛,又是這樣的姿勢,幾乎是本能的指尖便狠狠掐進了段興言的肉里,而內壁緊縮,身子開始不斷抽搐。
“你快,出去……你出去啊……”凌霄不斷倒吸著冷氣,那種蔓延向四肢百骸的痛苦正一分分將她凌遲,不能進而背部抵著牆壁更是後退不得,現在動一下都會引來極大的疼痛,段興言的事物埋在體內,似是比錐子還要尖銳。
“ ,放松,放松……”段興言下身此時將將埋進去一半,從他的角度卻已是能看見有血順著兩人接合的地方溢了出來,她疼得要死而自己也同樣不好受,凌霄太過緊張,肌肉收縮的厲害,而自己被她夾著,更是一種疼痛,這才真的是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全身每一個細胞叫囂著似乎都要爆炸,仿若鑿冰川一般艱難。
段興言一只手托住凌霄的臀部將她穩住在自己身上,這才慢慢騰出一只手來輕輕揉捏著凌霄的腰腹,想讓疼痛減緩,然後低下頭去慢慢**著,從耳垂到脖頸最後到前胸,慢慢刺激著試圖轉移她的注意力。
過了半晌,凌霄抽氣的頻率終于降低下來,段興言一邊輕輕咬著她的脖根一邊試圖移動自己的下/體,借著血液的潤滑又慢慢研磨進去一分。
“疼——”剛放松下來又被他這一動作弄得一個激靈,脖間撞到他牙齒上,敏感的肩頸交接處,微微的刺痛頓時讓她的敏感度激增好幾倍。
听著她的生意慢慢恢復了正常,段興言這才暗暗松了口氣,“ ,放松,我要進去了……”說著,緩慢地,強硬地,執拗地——完全侵入進去頓時輸了口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