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哈里做出了決定,一家人分開吃完了飯,原本快快樂樂的一次旅行,因為小耳朵的事情所以整個團隊都蒙上了一層陰影,大家吃完了飯重新聚集在房間里一起等待。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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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逐漸深了。
祁尊讓所有人都去休息,自己留下來照看孩子。
孩子三歲多了,三年多的時間里他從來沒有為孩子做過什麼,即便是和孩子重逢之後經常在一起玩耍相處,可還從來沒有因為孩子擔憂糾結過,這次生病他真正體會到了養孩子的歡喜和憂愁,這種擔驚受怕的感覺深深的觸動了他。
這三年時間里,裴安付出了很多很多,而他竟然在她最需要她的時候缺席了,所以他一定要補償。
“尊,我怎麼能讓你一個人留在這兒呢,即便是我回去了也睡不著,我們一起等孩子醒來。”裴安怎麼能同意,手撫摸著孩子的臉說道。
“姐姐,姐夫,要不你們一起去休息,姐姐是不能熬夜的,姐夫也累了一天了,既然醫生都說了沒什麼事情,我就留下來照顧孩子沒事的,我下午睡了半天已經不困了。”張瀾主動要求,臉上滿是愧疚。
“都是因為我沒照顧好孩子所以才讓所有人跟著擔心,我很抱歉,姐,你就讓我贖罪吧,這樣我心里還好受些。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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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瀾說著低下頭,聲音也哽咽起來。
雖然到現在裴安和祁尊甚至所有人都沒有指責她,可她能明顯的感覺到他們對她的敵意,這一點對她是不利的,必須消除掉。
“行了,小雅,你怎麼會是故意的?你趕快到隔壁去睡覺,明天還有事情呢,別等到明天小耳朵醒了,你們一個個身體都垮了,尤其是你,安安,必須休息好,在小耳朵心目中,你一直都是漂亮的媽咪,如果一個晚上不睡覺,明天就變成黃臉婆了。”祁尊冷聲命令著止住了她的話,回頭安排著身邊的女人。
他就是她的靠山,是她的大樹,是她在無依無靠時候的主心骨,這個時候必須果斷做出決策。
“我不想去。”裴安知道他的意思,可還是想要留下來。
“寶貝,你想啊,你在這兒也幫不上什麼忙,再說了,剛才鮑勃不是過來又重新檢查過了嗎?已經確定明天早晨之前一定會醒過來,你和小雅一起到隔壁去睡覺,我在這兒看著孩子,而且你如果不走的話,爸爸和太後都在這兒等著,難道你忍心啊?”
他說著溫柔的抬手撩起她耳邊的長發,因為擔心孩子的原因,她眼楮紅紅的,他很心疼。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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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沒安排好一切,所以才造成現在的結果。
“那好吧。”裴安看向老爸,又看了看孩子,只能同意他的意見,起身看著哈里和太後離開去休息,這才和張瀾一起到了隔壁的房間里去。
祁尊一個人留在房間里照顧孩子。
房間里恢復了安靜,他起身搜尋著房間里的一切,連衣櫃最細小的角落都不放過。
一切都很正常,沒有任何痕跡。
可如果不是人為的原因,小耳朵怎麼會昏睡不醒?
他從來不相信孩子突然這樣是自然現象。
嗯?
陡然,他犀利的眸光落在了牆壁角落一個小小的紙片上,回頭環顧著四周,依照目前這個房間的打掃程度,是不會留下任何紙片在房間里的。
他彎腰撿起來仔細看著,半晌拍照下來發送了出去。
“小七,我要立刻知道這個藍色的紙是哪兒的?我等著。”
命令發出去,他再次檢查了房間沒再發現異常,這才在床邊坐下,靜靜的注視著小耳朵的臉。
孩子睡得很平穩,很安寧,甚至還帶著頑皮的笑。
隔壁房間里,張瀾和裴安躺在了一張床上。
和裴雅在一張床上裴安不是第一次,也許是很長時間沒有睡在一起了,再或者是她已經不習慣了和別人睡一張床,所以這次感覺很不相同,就好像和一個完全陌生的人在一起,很不自在,即便是閉上眼楮也毫無睡意。
張瀾也有這樣的感覺。
她不知道此時此刻裴安心里是怎麼想的,可尷尬的氣氛好似一重重大山似的從天花板上壓下來,她有些無法呼吸,只能勉強打破沉默。
“姐姐,你還記得嗎?其實我們之前也睡在一張床上過,那次是冬天,我覺得很冷,就偷偷的跑到你房間里和你睡,你心疼我所以就答應了我。”
張瀾輕聲說道,她是推測的,如果裴雅要找裴安睡覺的話,也應該是冬天,冬天冬夜漫漫所以才會感覺到孤獨和寒冷,才會想找個伴。
以前她這樣,如今長大了還是如此。
“是,那時候你很懂事,總是低聲哀求我,我也就順著你的意思了,不過很多事情都已經忘記了。”裴安淡淡說道,好似陷入了回憶里,可思想剛剛觸及到記憶的深處,就不由想起三年前裴雅對她做的一切,瞬間心思冷了下來。
“所以現在能夠重新和姐姐睡在一張床上我很熟悉,也很親切,姐姐,能夠找到你和你們團圓,我很開心,覺得這麼多年了,我在裴家從來沒有分享過這樣溫暖的感覺,想想那時候真的太無知了。”
張瀾翻了個身面對著裴安,想要看出她臉上的神色變化。
“小雅,其實一切都過去了,人都是會變的,我不喜歡總是沉湎于過去,我注重未來,時間不早了,睡吧。”裴安不想再說,她想要靜下來仔細的想想事情,也不想和裴雅聊那麼多。
張瀾踫了一鼻子灰只能怏怏不樂的重新平躺著閉上眼楮,不敢再說話了。
靠,該死的,竟然還不願意和她說話,如果不是因為要得到祁尊,如果不是因為裴雅救了她一命,想要讓她和自己的情敵睡在一張床上,想都別想。
她握緊了拳頭,恨不能親自殺了身邊的女人,或者直接毀容。
可她忍住了,小不忍則亂大謀,如今裴雅沒回來,祁尊對她也只是和普通家人沒什麼區別,她不能操之過急,否則就無法達到自己的目的。
時間逐漸往後推移,裴安的呼吸均勻起來。
張瀾偷偷的看了一眼表,時間指向了十一點半,別的房間的客人一定都睡著了,她翻身起來看了看身邊的女人,看沒什麼異動,就悄悄的起身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