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92章 又不是第一次 文 / 一馨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沒說什麼。”
秦浩笑的越發狡黠,攬過葉盼肩頭,“我們快進去,別讓我岳父大人等急了。”
“秦浩,你松開我。”
葉盼甩開他,神情鄭重,她凝向聶冥,“哥,他的話是什麼意思?今天的飯局,到底是……”
“是喬佔南。”聶冥不打算瞞她。
只是下一秒,看到她震驚又慌亂的表情時,聶冥的心還是難過地疼了一下。
世界上再沒有一個男人,能讓葉盼如此緊張。
秦浩連忙低下頭,打算裝傻,畢竟今晚是聶遠山邀請他來到這里的。
雖然他事先已得知聶遠山今晚宴請的人是喬佔南,但把葉盼騙來這里,始作俑者並不是自己。
“盼盼。”聶冥聲音沉了沉,“爸在里面等你。”
葉盼很明白,這是在提醒她。
她面無表情掃了秦浩一眼,這讓秦浩心虛,又很頭疼,只好踫了踫鼻梁,不再多言地跟在她身後。
葉盼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跟隨聶冥一起前往那間包房的。
一路上不斷有人沖他們行禮,葉盼只是低著頭,落寞地看著每個人晃過的黑影。
兩扇充滿韓式風情的移門外,矗立著兩排面色威嚴的保鏢,一排來自聶家,一排來自喬家,仿佛對峙的武士。
身穿韓服的女侍者為葉盼脫了外套及鞋子,移門瞬間被拉開,葉盼抬眼,就看見了坐在自己正對面的一道偉岸身影。
雖然事先已有心理準備,可在看到喬佔南的一剎那,葉盼還是恍惚了幾秒鐘。
感覺畫面很諷刺,就像是一部商業題材的言情電影,**裸的利益與權利的爭斗,愛情被犧牲在了勝者與敗者腳下。
包房內的光線太亮,導致葉盼整個人有些眩暈。
一只大掌忽然握在了她的腰後,她的脊背瞬間僵直,只是怔怔注視著喬佔南的眼楮。
可是,那雙漂亮漆黑的俊眸,此刻並沒有看向她,長長的烏青色長桌隔開了兩方人馬,喬佔南坐在對面最中間,身旁左側是弟弟喬佔北,右側是助理佟岸岸。
剩下的人,葉盼都不認識,可他們全都在好奇地打量著她。
背身坐在這一側的聶遠山的人馬,也都同時回過頭來,坐在最中間的聶遠山很快對女兒招了招手,“盼盼,你來了!”
喬佔北眯眼冷瞧著葉盼,掃視著在她身旁握著她細腰的秦浩,這才暗暗扭頭看了哥哥,又提示佟岸岸,為他哥把酒杯滿上。
“盼盼,來得正好,快和幾位叔叔們打招呼。”聶遠山笑容虛偽,拉過葉盼,指了指黎井商輝一干人,示意她坐在自己旁邊。
“哦對了,還有南少、北少。”他又指了指對面。
葉盼幾乎不敢抬頭,她的臉色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越發慘白,很快有人拿來兩張褥墊,放在她身後,及身旁。
葉盼機械地坐在聶遠山右邊,秦浩則緊挨著她坐了下來。
“聶叔,興致不錯嘛,這是要和敵人握手言和嗎?”秦浩認為自己是局外人,再加上張揚慣了,兩方人他都不放在眼里。
唯獨葉盼,是他的心頭肉,他得趁這個機會,好好在喬佔南面前炫耀一番。
“浩兒,你這玩笑開的不好,隨便說說也就罷了。”聶遠山笑道︰“佔南佔北是我佷兒,喬家和聶家在喬氏都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傳到記者們耳里,說不定又被炒成天大的新聞了。”
“罰酒。”聶遠山示意侍者為秦浩倒酒。
秦浩心里腹誹,面上卻很給面子的端起酒杯,“好,聶叔說得對,我先自罰一杯。”
“聶叔。”對面喬佔北舔了舔薄唇,“請問您今晚勞師動眾把眾位邀請到這兒,不是為了喝酒敘舊的?”
說完,他點燃一根煙,目中無人吞雲吐霧,“還是我最近有事得罪了聶叔,讓您不滿意了?”
“哪有?”聶遠山道︰“佔北,你提出的要求我已經讓人在安排了,不過就是大點的辦公室,漂亮又得力的女秘書,這些都不過分,我通通都答應。”
“……還有佔南,听說你最近在意向收購一家旅游公司,洽談的怎麼樣,可否透露一下?”
喬佔南低低笑出來,波瀾不驚迎上聶遠山的眼楮,“聶叔,商業機密,酒桌上不方便講。”
葉盼死死地在桌下攥緊自己的衣角,喬佔南越是不看她,她的心里越是沒有底。
空氣微妙,聶遠山的臉頰抽搐了一下。
“盼盼。”他輕輕喚道,同時,變僵的臉孔上,一雙陰冷的眼楮仍舊喬佔南相互注視,“替我為南少倒酒。”
葉盼的神經如同被針刺到,她知道,聶遠山在利用她刺激喬佔南。
捏著衣角的小手微微動了一下,這才發覺,自己跪坐著的下半身已經不知不覺麻住了。
她艱難地起身,卻被身旁的大手一按。
“慢著。”秦浩握住葉盼小手,皺眉道︰“聶叔,盼盼是我的女人,你怎麼拿她當服務員使呢?”
跋扈地揚脖瞥了瞥對面,秦浩心疼摟上葉盼肩頭,“我都舍不得讓她給我斟酒。”
這話听起來是忤逆聶遠山,卻恰恰中了中年男人的下懷,爽朗的笑聲響起,聶遠山笑道,“好啊,浩兒,我總算沒看錯人,盼盼交給你,我很放心,你們的婚事,我一定盡快促成。”
“謝謝聶叔。”秦浩故意摟緊了葉盼。
“呵呵。”
喬佔南的黑眸一瞬間眯起來,目光漸漸平移,落在宛如一只木偶的葉盼臉上。
此刻,她的臉色很白,卻依舊動人明媚,即便不笑,表情僵硬,在任何男人眼中,仍舊美麗的讓人心醉。
喬佔南沉靜地注視著葉盼,目光幽深凌厲,雙眼如神秘的黑潭,一眼見不到底。
“听見沒?”秦浩這時低下頭,突然吻上葉盼的額頭,“過不久,我就娶你過門,以後,你就能天天為我下廚煮菜。”
“秦浩……”
葉盼的聲音從雙唇里艱難的溢出來,她的兩手緊緊捏拳,以此抗議秦浩過分的行為。
秦浩卻不以為意,“怎麼了,害羞啊?又不是第一次吻你了。”
“嗤”的一聲,對面的人點燃了打火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