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81章 還生氣嗎? 文 / 一馨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田媽很奇怪,大少爺臉上竟沒有一點喜悅之色,而且,他和盼盼也不是乘坐同一輛轎車來的。
她手掌拍了幾下,就訕訕地放下了,隨大少爺一起下車的兩名助理都特別尷尬地瞅著她。
田媽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喬佔南幽寒的俊臉上就像結了一層冰霜,而葉盼卻像個做錯事的小媳婦。
葉盼向前走了幾步,拘束地提著手里的提包,“田媽,過年好。”
“誒,盼盼,你也過年好啊。呃……大少爺,還是先進去,外面很冷呢。”
田媽心疼地看著葉盼小媳婦的樣子,對喬佔南說道。
“我餓了,田媽,做點吃的。”誰知喬佔南說完,頭也不回地邁向宅門。
他身後的兩名助理相互看了看,也沒敢多話地跟在後頭。
葉盼猶豫著,還是上前挽起了田媽手臂,兩人小聲地嘮了幾句家常,人就已經進入了別墅里。
葉盼換了鞋子,小心翼翼對田媽說道︰“我想跟您一起做飯去?”
田媽扭頭看那位冷著俊臉走向客廳的大少爺,小聲問道︰“是不是生氣了?”
葉盼點頭。
“好好哄哄。”
葉盼臉紅地又點點頭。
田媽走向客廳,葉盼一點一點地在後面挪著小碎步,生怕喬佔南會說出攆她出去的話,她臉皮再厚,也不想當著眾人的面被他趕走。
“大少爺,想吃什麼?”田媽問。
“隨便。”喬佔南只是在客廳里轉了一圈,一邊脫掉身上的黑色外套,掛在臂彎上,向二樓的臥室走去。
對葉盼,視而不見。
田媽忙給葉盼使眼色,示意她跟著上去。
可惜葉盼固執,或許她心里早有了一番打算,靜靜對田媽搖搖頭,走向了與喬佔南相反的方向,獨自進入了廚房。
佟岸岸奇怪地看著葉盼的縴影,又若有所思地望向背影冷漠的南少,完全搞不懂這兩個人現在是什麼意思。
廚房里,葉盼已脫掉外套,洗干淨手後,穿上了一條白色圍裙。
田媽走進來,“傻孩子,大少爺上樓,你怎麼不跟著上去?兩人單獨相處一會兒,有什麼話可說不開的?”
“……大少爺本來就疼你,別看他現在板著一張臉,你只要哄他一下,我保證他心里一定是美滋滋的……”
田媽本來還想說,別人對大少爺不了解,我可了解的很,他今天來別墅,說不定就是有特別用意的。
“田媽,這次不一樣。”葉盼有點心虛。
喬佔南對她越好,她才越心虛,這次在泉城過新年,她感覺對她和喬佔南而言,都具有特殊的意義,她似乎被他的無度**溺征服,如同中了劇毒。
更何況,她現在有快樂的事,想要和他一起分享。
田媽在身後嘆了口氣,瞧了瞧葉盼嬌細的身段,“好像又瘦了呢,盼盼,可要好好照顧自己啊。”
“嗯,我知道。”
兩人一起在廚房忙碌了起來,廚房是半封閉的,從二樓的樓梯口處,正好能瞄見廚房里的景象。
喬佔南倚在樓梯欄桿上,點燃了一支煙,裊裊的煙霧下,一張深沉的俊臉,漸漸染上了一層暖色。
葉盼做了番茄意面,炒雜蔬,和排骨玉米湯,中西結合的菜肴,田媽幾乎只是在一旁打下手,全程都是葉盼精心完成。
“終于可以開飯了。”她聞了一下玉米湯的味道,個人感覺棒棒的。
從廚房一路端進了餐廳里,葉盼又在想,一會兒要怎麼去請喬佔南下樓。
“需要幫忙嗎?”見葉盼獨自在餐廳里擺放著碗筷,佟岸岸這才好奇跟進來,看向餐桌上擺放的美味菜肴,“你……你做的?”
她完全不相信,葉盼還有這樣的手藝?她不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嗎?
可是她現在終于明白,為什麼有人會常說,征服一個男人的心,就得先征服他的胃。
葉盼得到喬佔南的獨家**愛,絕不是幸運,她的資本不只在于美貌,她聰明,她動動腦筋,動動手指,就把喬佔南的心蠱惑了。
“我做的。”葉盼笑著點頭,“不過今天就不讓你嘗了,下次有機會……去幫我把他叫下來,就說開飯了。”
佟岸岸努努嘴,“好的。”
喬佔南下樓時,田媽也跟在他身後,小心翼翼看他的臉色,卻沒看出什麼情緒變化來。
葉盼站在餐桌一邊,縴細的腰身上仍舊綁著白色圍裙,看起來像個清純的小女佣,一雙清澈的大眼似黑水晶,在喬佔南冷冰冰的臉孔上打轉。
“呃……大少爺,你和盼盼慢用,我們先出去了。”
田媽沖佟岸岸使眼色,拽著她一起退出了餐廳。
而葉盼主動為喬佔南拉開了一張椅子,又為自己拉開了旁邊的椅子,“不是餓了嗎?都是我做的,你嘗嘗?”
萌對他笑了一下,喬佔南才目光淡淡掃向餐桌上的幾道餐盤,他慢慢走過來,坐在她為他拉開的椅子上。
“先嘗嘗這湯,味道挺鮮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葉盼給他盛了一碗湯,端到他身前。
“嗯,還有這道炒雜蔬,放了許多卷心菜和香菇,第一次做,不知道做的好不好吃……”
“還有這個意面,肉沫放的多了點……唔……”
葉盼的手腕被喬佔南扣住,他另一只大手繞到她身後,鐵臂圈住她柔弱無骨的身軀,一瞬間就將她帶進自己懷里。
葉盼驚呼時,人已經坐在了喬佔南的遒勁的兩腿上。
被他霸道禁錮著,兩人身軀幾乎貼在了一塊兒,呼吸間盡是陽剛的男性氣息,葉盼感到氣息難平,心情驟然緊張。
她抬起頭,凝視喬佔南那雙冷酷幽深的黑眸,雙唇啟開,小聲道︰“還生氣麼?”
她咬了一下桃紅色的唇瓣,委屈的似乎要哭出來。
下一秒,喬佔南就扣住她的後腦,低下頭,狠狠嘗上那誘人的桃紅色的果凍。
用力的啃交,吸吮,不容她有半點遲疑,拒絕,似乎是在用強勢蠻橫的行動證明,她的唇,她的身軀,她的一切所屬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