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46章 別怕,只是一個吻 文 / 莫顏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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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果掩著嘴唇,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別怕,”紀煜把她攬進懷里,下巴在她的頭發上輕蹭,“我不是壞人,我不會亂來。”
“我不怕。”唐果的臉貼在他的肩上,閉著眼楮,輕輕地說道︰“等下……我們去吃點什麼吧。”
“吃粥,可以嗎?”紀煜小聲問。
“好啊。”唐果點頭,抿著唇,羞澀地笑。
電影放什麼,唐果都沒看,不時看他一眼,傻笑一會兒。
“你別笑了,我都不好意思了。”紀煜無奈地說道。
“為什麼?”唐果眨眨大眼楮,不解地問。
“我也是第一次和妹妹以外的女孩子單獨看電影……”紀煜干咳幾聲,尷尬地說道︰“我們還是走吧。以後找個好看的再來。”
“好啊。”唐果用力點頭,這爛片,她早就坐不住了。
紀煜把手遞給唐果,唐果把兩瓶水往他的手掌里放,笑著往椅子外擠。
胥煙坐在角落里,定定地看著兩個人,眼淚一直在往下落。
她不應該來的,但是她還是忍不住來了。
親眼看到好朋友和她深愛的人吻到一起,她感覺一陣天崩地裂,椎心地痛。
電影散場了,人走到只剩下她一個人時,她才扶著椅子扶手,慢吞吞地站起來,搖搖晃晃地往外走。
夜已經很深了,她孤獨地走在夜色里,車一輛一輛地在她眼前呼嘯而過,有笑聲和叫喊聲鑽進耳朵里,只一瞬間,就化成空虛,世界一片寧靜。
她扭頭看影院,巨大的霓虹招牌在夜色里閃耀,像極了夜幕里孤獨的靈魂舞者,得不到呼應。
她身形晃了晃,摔到了地上。
“小姐,你怎麼了?”有車在她身邊停下,司機是女人,看了看她的情況,趕緊打了報警電話和急救電話。
過了一會兒,救護車呼嘯而來,把她帶去了醫院。
“煙煙,你怎麼地一天不吃飯,還暈倒在大街上,你去哪里了?”
胥煙的舅媽匆匆沖進了病房,看著她蒼白的臉色,急得手足無措。她剛和醫生交流過,一听胥煙醒了,連忙回來照顧她。
“沒什麼,我很好,過會兒就好了。”胥煙勉強笑笑,支著雙手想坐起來,“回去吧,在醫院浪費錢。”
“你還要輸液,你太虛弱了。你這孩子……”舅媽眼眶一紅,哭了起來,“你干嗎要這樣?到底是怎麼回事呢?你舅舅沒醒,你要是有事,我一個人怎麼辦?沒有你,我也不想活了。我可不能再失去一次女兒。”
胥煙鼻子一酸,也哭了起來。
“我知道,這幾年家里太困難了,我們撐一撐,會過去的。我和南門口的人說好了,我晚上可以去擺燒烤攤,你再忍忍,舅媽一定讓你去學琴。”舅媽拉著她的手,哭得更厲害了,“你這孩子,心放寬一點,寬一點就好了。”
“舅媽,不是你的錯,是我自己的錯。”
胥煙掩著臉哭,她是打定主意要和紀煜在一起的,就算沒名份,她也認了。所以紀煜那天早上朝她招手的時候,她幾乎沒有猶豫……她知道的,若她拒絕,紀煜會離開。她只是沒有想過,紀煜不喜歡她……可能他也努力過?
她很絕望,她听從唐果的話,努力去試了,她想和紀煜再見一面,好好說說她的心事,但紀煜拒絕了,他關機了。
唐果坐在台階上,而紀煜沒有出現,她的心里是隱隱高興的,起碼唐果沒有打動他,說不定她還有機會……
但是紀煜來了,不僅來了,還對唐果很溫柔!她希望的泡泡,就像噴泉的水霧一樣,消散無形。
暗戀是痛苦的。
她現在痛苦至極!
她把自己的包拿過來,拿出那枝已經枯萎泛黃的粉玫瑰,定定地看了會兒,抱進了懷里。
“誰送的呀?這是誰送的?”舅媽馬上就明白了,這丫頭一定是談戀愛了!
二十出頭的好年紀,談戀愛也不奇怪,但是她怎麼從來沒听這丫頭說過?
“是誰家的孩子,我托人去提好不好?”舅媽坐到她身邊,焦急地說道︰“是正經的孩子嗎?不是那些小混混吧。”
胥煙不出聲,抱著玫瑰花躺下,好半天才啞聲說︰“舅媽,沒有誰,這是我自己買的,我今天生日。”
舅媽用力拍腦門,“是我給忘了,是舅媽不好。”
胥煙又暈暈沉沉地睡著了。
舅媽想了半天,給唐果打了個電話,她還是覺得有些不對,胥煙一定戀愛了!
紀翎百無聊賴地在床上打了十八個滾,一個鯉魚打挺跳了起來。
不行,不能放過那個勁弄她的雷霆,她要去砸了他的店!面館嘛,就讓面館化成面灰!
她換了一身運動衫,把頭發挽成發髻,這樣方便打雷霆而不被對方老婆抓頭發……電影里學的。
最後,她給舅舅打電話。
“舅舅,讓你的大徒弟帶幾個人過來,我要去玩,陪我去。”
“你不是有保鏢嗎?他們在備賽。”陸景宵溫和的聲音傳了過來。
“不行,你的徒弟肌肉結實,站出來更嚇人。”紀翎撒嬌道︰“陪我一個小時就行了。”
“這以晚了,你到底想干什麼?”陸景宵才不信呢,沒事會找他要人?
“有人欺負我!我要去砸他的店,不能隔夜,不然我會氣爆炸了。”紀翎索性說實話。
“哪個瞎了眼的?老大,帶人去接小姐。”陸景宵立刻說道。
“好舅舅,我回來陪你喝酒。”紀翎掛了電話,跑去健身房找合手的武器,左翻右找,找了個小實心球,等下可以砸過去,砸他的臉,動作還很瀟灑帥氣。
她在牆上試了幾下,把球揣進包里,大步出門。
這氣堵了她一天一夜了,再不發出去,她要瘋了。
沒一會兒,她和陸景宵派來的人會合了,浩浩蕩蕩去砸雷霆的店。
面館現在正在開門營業,雷霆居然在里面,系著圍裙,給一個食客端面。
紀翎推開門,對他怒目以視。
雷霆楞住了,站在原地半天沒動。
“雷霆,我來砸你的店。”紀翎往前走了兩步,仰著小臉,怒氣沖沖地說道。
雷霆解下圍裙,低聲問︰“為什麼?”
“你戲弄我!”紀翎一拍桌子,怒斥道︰“你膽子夠大的,你居然戲弄我!你有老婆有孩子,你想干什麼?你想被我剝了皮嗎?”
雷霆看了她一會兒,撲哧一聲笑了。
“你干嗎笑?你居然有臉笑!”紀翎更加憤怒了,抄起身邊的一碗面就往他身上潑……
“啊……”老板娘跑出來了,見到這一幕,嚇了一大跳,連忙用毛巾給他擦臉,“雷霆,這、這是怎麼了?”
紀翎看到出來一個老婆婆,趕緊退了兩步,打雷霆可以,不能傷到老人家。
“沒事,鬧著玩,這是我……朋友。”雷霆看了看紀翎,拿過毛巾,自己往臉上擦。
“誰和你是朋友,你是哪根蔥。”紀翎氣沖沖地說道。
“我是雷霆,這家面館的投資人。這位是徐婆婆,是老福利院的院長,退休了,我們在這里開一家面館。”雷霆拖了張椅子,小聲說︰“你先坐,有什麼事值得氣成這樣?就因為那小女孩叫了我兩聲爸爸?我還認養了六個小孩,都叫我爸爸呢。”
“哼,你還挺有愛心,是不是把別人的媽媽一起認養了?”紀翎譏笑道。
“這位姑娘,雷霆不是那樣的人啊。”婆婆給幾位被嚇到的食客道歉,免了他們的錢,回到紀翎面前,小聲解釋道︰“不知道雷霆是怎麼得罪你們的,但你們嚇到我的客人了呀。”
紀翎扭頭看,食客全嚇跑了。能不害怕嗎?陸景宵拳館里的這些徒弟,都是一個打十個的角色,抱著雙臂往那里一站,一身健子肉,比牆還堅硬。
“我出錢了。”紀翎擰擰眉,拿了一疊錢給徐婆婆,“我和他的私人恩怨,婆婆你回避。”
雷霆這時候站了起來,一把抓住紀翎的手腕往後門走。
“喂,放開小姐。”師兄們急了,立刻往前追。
“我們只要十分鐘。”雷霆飛快地關上門,大聲說道︰“這門是鐵鑄的,各位不要砸壞手了。”
“你干嗎?”紀翎連連甩手,氣得小臉通紅。
雷霆雙臂往門上一撐,低聲說︰“那個是我同學的女兒,他已經去世兩年了。小女孩昨天生日,願望就是有個爸爸陪她過生日,我不過是當了她一晚的爸爸。”
“當到別人媽媽的床上去了?”紀翎眯了眯眼楮,逼問道。
“沒有。”雷霆一面說,一面低下頭,吻住她的嘴,“這個世界上,我就想爬到你的床上去……”
“你不要臉……”紀翎飛起一巴掌,狠狠拍上了他的臉。
雷霆挨了打,吻得更用力了。
紀翎慌了,雙手一個勁地往他的身上和臉上亂打。
雷霆就是不放,直到吻得她月退發軟,往他的身上靠了,才緊緊地抱住了她。
“紀翎,我喜歡了你二十年,我用了二十年的時間去接近你,每一年我都告訴自己,我可以做到的,我能追求你……你看我送你的東西了嗎?你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