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25章 尾聲︰和你在一起2 文 / 莫顏汐
A,強勢攻婚,總裁愛妻無上限最新章節!
“快換上。”羅笑捧著婚紗過來,帳篷四周的簾子同時落下,擋住了她和羅笑。
“就你笨,紀先生今天補你和他的婚禮。”羅笑用力拉扯她身上的衣服。
紀桐進來幫忙,和羅笑一起,飛快地給她換上了婚紗。
婚紗裙擺及膝,款式和小小淺是一樣的,頭紗長長地拖在身後。
“首飾。”紀媽媽也進來了,手里捧著一只盒子。
“我親手給你做的,戴上吧。”她打開盒子,拿出了一套玉飾,親手給她戴上。
陸淺淺現在還是懵的。說真的,她真的沒指望紀深爵再辦一場婚禮。哪有辦三次婚禮的?
帳篷四周的簾子升上去,紀深爵已經走到了帳篷前面,微笑著向她伸手。
“哎呀……你們合起伙來戲弄我。”她從小球中走過去,把手遞給了他,笑著說︰“還有什麼好辦的!我都說了不用了呢。”
“為什麼不用?哪有女人結婚,不認認真真地穿一次婚紗的?嫁給我紀深爵,一次婚紗都沒能穿成功,我不是太失敗了嗎?”紀深爵摟住她的腰,深情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你要是想看我穿婚紗,我天天在家里穿給你看唄。”陸淺淺抿抿唇,心里面涌起了小感動。
“在家里有什麼好穿的,不穿最好。”紀深爵低笑道。
“有孩子呢……”陸淺淺瞪他。
小小淺沖他們做了個羞羞臉的表情,大聲說︰“我才听不到呢,你們才不會教壞小孩子呢。”
“對啊,你爸爸媽媽這是做出好榜樣,夫妻兩個就是要這樣子的。”羅笑豎著拇指,大聲說道︰“陸景宵,這是活教材,你能不能學好一點啊?你啥時候也能主動給我做點啥啊?”
嘖嘖,追求的時候是宵哥,把人家吃了就成了陸景宵了!眾人都鄙夷地看羅笑。
“他都主動和你做孩子了,你還想怎麼樣?”劉哲咬著烤好的雞翅,笑著說道。
“那是我主動,他跟小媳婦似的。”羅笑撇嘴。
陸景宵臉都綠了。
羅笑見好就收,抱著他的胳膊撒嬌求饒,“宵哥,我逗你玩的,你最厲害了,你最棒了。”
“哎呀我的天啦,我會夭壽了。”劉哲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撒腿就跑。
陸淺淺笑了腰,往紀深爵懷里一靠,大聲說︰“才不會,笑一笑,十年少,今天笑了這麼多,都倒退到七歲那年了好嗎!”
“我還是挺希望能倒退到我去看你的那一年的。我不出事,帶你回家,現在可能已經有六七個孩子了。”紀深爵攬著她的腰,微笑著說道。
“怎麼不說十一二個呢?”陸淺淺好笑地問。
“二十五六個也行,咱們這基因是雙胞胎體質的,說不定每一胎都是……”紀深爵說道。
陸淺淺笑著打他,這簡直成母豬了!
“大蛋糕好了哦。”小小淺吮著手指,跑向紀媽媽。
不過,這根本不是她做的,是她訂的!九層大蛋糕,上面立著婚禮娃娃,每一層都有卡通人物,夢幻到讓人不願意吃掉它。
“你們都不吃,我吃好了。”小小深拿著小勺,一勺一勺地舀,吃得一臉的心滿意足。看他樣子,仿佛身子里住了兩只小吃貨。
浪漫什麼的,對小孩子沒吸引力,他們要好吃的。
天色漸暗了,草地里彌漫著香味,彩燈織成的燈河一直延伸到視線盡頭。
孩子們鬧到半夜,都睡了。
紀媽媽作主,帶著一群人回去,留夫妻兩個人睡在海洋球里,看星星月亮。
他們兩個有好久沒有這樣安靜地呆在一起了。
陸淺淺以前渴望的夢幻婚禮最終以這樣的方式實現了,和她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樣,但是卻讓她覺得再幸福不過了。
“發糖,虐狗。”她發了條朋友圈,然後滾進了他的懷里,笑著說︰“紀先生,其實我帶了兩盒零度,要不要用光它們?”
六次?
“我還帶了些神油,要不要用用?”陸淺淺繼續挑釁他。
紀深爵一手勾住她的脖子,一翻身,把她摁到了身下……
她好想有張床!
她居然喝得醉醉醺的!
她居然敢去喝酒!大半夜的,她沒睡覺,去哪里喝了酒?難道是把酒店酒櫃里的酒給喝了?
“你怎麼敢喝酒?”他打開燈,惱火地掀開被子。
一頭烏篷篷的長發淹著翎丫頭軟綿綿的身子,雪白修長的月退夾著一只大枕頭。身上居然只穿著一套天藍色的小內內!背上,露在外面的飽滿的臀上有好多擦傷!觸目驚心!
“翎丫頭!你怎麼受傷了?快醒醒。”他頓時一驚,扳過她的肩,把她抱了起來。
頭發從她的臉上滑下去,竟然讓他看到了一張完全陌生的臉。
紅通通的,長睫緊合,眉頭緊皺,唇卻沒有顏色,明顯處于極為不適的狀態。
能悄無聲息進他的房間,給他床上塞了個女人,這種事除了紀翎,還有誰敢做,誰能做?
他把女孩塞回被子里,抓起手機打給紀翎。
“翎丫頭,你給我床上塞了個什麼人?”
“我的證人啊,你給我看好她。我看你睡得正香,所以沒叫醒你。她醒了沒?醒了你給她身上擦點藥。我正忙呢,哥哥,你在听嗎?”紀翎軟糯糯的聲音從手機那頭傳過來,嬌得能掐出水來。
“塞就塞,你把她衣服月兌光了干什麼?”他定了定神,扭頭看女孩子。瓜子臉,小巧的鼻頭,長相還是不差。
“哪有呀,還剩下了一點點呀!”
“一點點?她是女孩子!”
“沒事的,她都醉了,不會對你怎麼樣的。而且她的衣服好髒呢,我不想弄髒哥哥的床呀。還有,我都舍不得叫你起來呢,哥哥,我愛你唷,明天早上我給你帶這里最好吃的早餐。親一下,啵……”
反正有事求他的時候,翎丫頭永遠是這嗓音,讓你的一肚子氣瞬間化成風……
慢著,現在凌晨三點,這丫頭還在查案子?
“你快回來!”他的臉又黑了,沖著手機大吼。
手機已經掛掉了,再打,關機!
“做什麼不好,做律師,做律師就算了,半夜去查案,你是警察嗎?”他睡不著了,一躍而起,給紀翎的保鏢打電話,找她的下落。
“她在地下賭場,不讓我們進去。還說如果我們敢進去,就剪了我們。”保鏢膽戰心驚地說道。
“該死的,我現在過來。”紀煜額角青筋直跳。
拉斯維加斯的地下賭場,她一個人也挺大膽!若出點什麼事,他怎麼回去見爸媽?翎丫頭可是他們全家的掌中寶,捧在手心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一有風吹草動,全家上陣守著她。
但越這樣,這丫頭就越不按常理出牌,爸爸希望她學點藝術就呆在他的羽翼下面,但不知道是不是小時候經歷了那些事,翎丫頭的夢想居然是去做警官,後來被強行拽回來之後,她又考了律師。誰再反對,她就去吃花生……
這招太狠了,她的過敏癥是絕對不可以踫花生的。
21歲大學畢業的當年考上律師資格證,現在跟著一級大律師實習,專辦刑事案子。弄得爸媽成天心驚肉跳,又無可奈何。只能出動所有的力量,保證她案案破,路路通。
但是,但是這里是拉斯維加斯,她去的是地下賭場!
“嗯……”床上的女孩子翻了個身,拱出被窩,一把拽住了他的睡褲。
“松手。”他黑著臉,惱火地說道。
女孩明顯醉得不醒人事,越拽越緊,最後抱住了他的月退,“別丟下我……”
“你自己睡。”他用力扳開她的手指,又把她塞了回去。
“翎姐姐……”
她?姐姐姐姐?想到紀翎一米六還不破的個兒,小巧玲瓏到像個高中生的樣子,紀煜就想像不到別人她姐姐是啥感覺。
“救救我朋友。”女孩子又爬了出來。
突然,內內搭扣彈開了……
紀煜視線往下低,這麼個瘦瘦的女孩,料倒不少,特別飽滿。而且白,嫩。
“回去,回去。”紀煜對這種來歷不明的女孩子沒興致,抓起被子,把她蒙頭蓋上。
“叮……”
他的手機響了,是那些保鏢打來的。
“煜少,小小姐不見了。我們剛進去找,根本沒人啊。小小姐她是把我們甩到這里了!”
紀煜臉一綠,抓起衣服就往身上套。
“煜少,這樣找不是辦法……”保鏢的聲音繼續往手機外面跑。
紀煜突然想到,紀翎一定是把這丫頭塞回來之後,再去了新的目的地!
說不定這個丫頭知道紀翎去了哪里!
他深吸一口氣,掀開了被子。
女孩子現在身上只有一條小內內遮擋了,縴細的腰,柔軟平坦的小腹,少女才有的富有光澤和彈性的****,全映入他的眼底。
“起來。”他推她的肩,腦袋偏向一邊。
醉成這樣怎麼可能起來?他推了幾下,去房間的藥箱里找醒酒藥,強行給她喂了進去。
女孩子身上灑了好多水,順著她白皙的心口往下淌,把小內內也弄濕了。
紀煜沒心思欣賞這身子有多漂亮,見喚不醒她,索性抱起來就往浴室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