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06章 紀先生,你還能更逗趣一點1 文 / 莫顏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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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你能給他錢錢嗎?”她轉過頭,又問陸淺淺。
陸淺淺從包里拿了一張一百的出來,放進了小桶里。小小淺的愛心,不應該被扼殺在大人抹黑的世界里。
“哥哥,夠不夠呀?”小小淺又問他。
男孩子的眼楮一下就紅了,抹了把眼楮,轉開了頭。
“那……這位伯伯,這個娃娃賣給你吧,只要十塊錢。”小小淺把懷里的大娃娃抱起來,遞給站在旁邊看熱鬧的一個男人,“你把十塊錢給這位哥哥吧。”
那個男人楞了一下,趕緊轉身走開了。
小小淺很失望,又把大娃娃給另一個女人,“漂亮阿姨,你買這個娃娃吧,是新的呢,我們剛才套圈圈來的。你給他十塊錢吧。”
“我不要。”女人搖搖頭,但還是拿了一塊錢出來放到了小桶里。
“哥哥,夠了嗎?你讓阿姨起來,去那邊樹下面吧,這里好熱哦。”小小淺又問小男孩。
小男孩垂著頭,不出聲。
“娃娃放在這里吧,誰給錢就可以拿走一個,小的五塊,大的十五塊。”陸淺淺讓大家把娃娃都放到小男孩的面前,找紀桐要了筆,在白布上添了幾句話。
但是人都喜歡看外表,髒兮兮的母子兩個根本引不來人群的購買欲。
小小淺長長地嘆氣,皺著小眉頭說︰“小哥哥真可憐,他媽媽都不會起來。”
“他們騙子啦。”人群里有人大聲說道。
小小淺嘟起了嘴,不滿地看向那個說話的人,“才不是騙子,騙子才不會臉紅呢,你都沒有見過真正的騙子。哥哥每次騙我糖果的時候,他都不臉紅的。”
小小深躺槍!他一臉窘迫地搖了搖小小淺的肩,不滿地說道︰“我才不是騙子呢。”
“我們可以走了。”紀桐看了看表,不耐煩地催促兩個孩子。
“哎,算了,我就犧牲一下自己吧。”小小深見小小淺不肯走,拍拍胸膛,大喊起來,“賣娃娃啦,買一個娃娃,我妹妹就唱一首歌啦。”
“為什麼是我唱歌……好吧,我唱歌吧。”小小淺撓撓小腦袋,眨巴著大眼楮,期待地看著眼前的人。
“我買一個娃娃。”紀深爵彎下腰,遞給小小淺十塊錢。
“謝謝爸……先生……”小小深眼珠子骨碌轉轉,大聲說道︰“我妹妹要唱歌嘍。”
小小淺還沒有在這麼多人面前唱過歌呢,她捏著小拳頭,緊張極了,過了好幾秒,才細聲細氣地唱了第一句。是法國民謠。
“哎喲,這小姑娘還會唱外語歌呢。這誰家孩子,帶得真好。”人們被她逗樂了,有兩個保鏢裝成路過,也買了兩個娃娃。
人群被帶動了,就當是做善事,一人拿走了一只娃娃。
有要買大娃娃,給她五十錢,讓她唱五首。保鏢想逮著那人揍,被紀深爵攔下來了。他覺得自己這雙兒女充滿了魅力和愛心,他不想阻止他們兩個用自己的努力去換來回報。
小小淺唱得更賣力了,一首接著一首,小臉脹得通紅,嗓子都有點發啞,還不肯停下……
人群里,一個高挑的女人摁了摁有些下滑的墨鏡,快步往游樂場外面走。
外面停著一輛銀藍的沃爾沃越野車,她走過去,打開了車門。
“看到了?”羅戰扭過頭,手伸到了她的月退上,用力捏了捏,“你別讓我吃醋了,千里迢迢回來,你就為了要看他?”
“你是不是傻?”女人的媚眼瞟來,嗔怪道︰“我當然要看看他們平常在做什麼,知已知彼,百戰百勝。”
“還需要多了解他啊?他有幾根頭發你都數清了吧。”羅戰眯著眼楮笑,手順著她的月退往上滑,“現在看過了,我們去辦正事去。”
“把手拿開。”女人取下墨鏡,轉頭看他,冷言冷語道︰“別像個永遠喂不飽的狼。”
“因為是你啊,男人面對你,當然吃不飽了。”羅戰又捏了幾下,才戀戀不舍地收回了手,“貨都拖回來了,你說的錢的事,什麼時候到帳?”
“九點之前,開車吧。”女人抬腕看了看表,鎮定地說道。
“妃兒,你真舍得他……你別到時候擺我一道,把他給弄身邊去了。”羅戰點了根煙,靠著不動。
趙婧妃飛快地轉過頭,恨恨地瞪了他半天,冷笑道︰“怕就滾下去。”
“得,別生氣嘛。”羅戰又堆起了笑容,湊過去,想在她臉上親一下。
“走開。”趙婧妃推開他,不悅地說道︰“辦正事!”
“行,正事。”羅戰見她動氣,掐了煙,發動車往前開。
漸漸的,他們離游樂場遠了。羅戰又點了根煙,看了看她的臉色,笑著問︰“生這麼大的氣?不就是因為他要了陸淺淺,沒要你嗎?”
“你閉嘴吧。”趙婧妃冷著臉,低頭擺弄手機。
“躺在醫院那個,他們會不會發現不是你?”羅戰又問。
“呵,難道他們每天都會跑去翻著我的眼皮子看看是不是我?他早把我忘到九宵雲外去了。死人都能復活,何況是一個活著的人。我要逃出來,能有多難?醫生都是活人,是活人就有**,就能拿得下來。”趙婧妃放下手機,攏了攏頭發,“再說了,他對我那麼絕情,我怎麼會對他還有留戀?人總要吃點苦頭,才會清醒。我早就在他把我送上去往南非的船上時就清醒過來了。人這輩子,只有錢才是最可靠的。什麼男人,父母,全都靠不住。”
“你不是還有我嗎?”羅戰騰出一只手,想牽住她。
“得了吧,你?”趙婧妃點著一根細長的煙,眯著眼楮吐出一口淡霧,譏笑道︰“你和我之間只是利用和被利用的關系。你利用我挽回損失,我利用你打擊我的敵人。”
“你這麼自信,但我還是要提醒你,你不是他的對手。”羅戰的手落了空,訕訕地放到方向盤上。
“是不是對手,走著瞧啊。別忘一句話,最毒婦人心。”趙婧妃笑笑,放低椅子,用力吸了一口煙。兩頰在這一口中,深陷了下去。未施脂粉的臉,顯得有些臘黃。風從車窗縫隙里鑽進來,吹得她的紅色短發不停地搖動。
“你試過那種絕望和恨意嗎?”她突然開口了,幽幽地問道。
“哦……”羅戰扭頭看了看她,等著她的下文。
“一個人站在甲板上,看著黑黝黝的、看不到岸的大海,海風就那麼吹過來,那麼大,那麼狂猛,像是要把你卷進海里去一樣。我就在那里站了一晚上,一滴眼淚都流不下來……就是那麼絕望。我愛他那麼久,他不應該對我那樣的……你說是不是?”
“那是,肯定的。”羅戰笑了笑。
“我知道你不懂,你這輩子有過真正的愛人嗎?”趙婧妃擰了擰眉,轉頭看他。
“哈哈,愛情是你們這些年輕人才玩的游戲,我不玩。”羅戰大笑。
“你也年輕過。”
“我年輕的時候闖江湖,精力旺盛的時候,一晚上睡幾個。哪有功夫去想什麼愛情不愛情,那是閑人才有心思去做的事。”羅戰不以為然地說道。
“那你干嗎還娶老婆生孩子?”趙婧妃嘲諷道。
“娶老婆生孩子和愛情沒有關系,我得像所有出人頭地的人一樣,有一個家,身邊有個漂亮的女人,有個听話的孩子。就這樣。”羅戰笑笑,輕描淡寫地描述了一下他的婚姻。
“你老婆真悲哀,別說花瓶了,連只雞都不如。”趙婧妃坐起來,伸手往他的腦袋上推了一把。
“哈哈,哪有這麼安逸的雞。每天就打扮打扮,打打麻將,逛街喝茶,都不用陪我睡的,日子多舒服。”羅戰的手又伸過來,這回直接鑽進了她的裙子底下,“不過說回來,妃兒你願不願意一直跟著我?我和她離了,正兒八經娶你,也讓你過舒服的日子。”
“不願意。”趙婧妃往後一躺,冷冷地說道︰“收拾了他我就回法國,你別以為和我睡了幾晚,你就是我什麼人了。”
“你怎麼就相信我一定會幫你呢?商問澤不是挺喜歡你的嗎?”羅戰又問。
“他?窩囊廢物一個,還是個牆頭草,根本靠不住。我媽媽那些關系,我都知道。許衡我也認識,他手下的人我都有往來。你的貨本來就是要走他那條路的,現在我幫你牽起來,你可以做成你的事,何必要白白虧掉那些錢?”趙婧妃有些不耐煩了,打開他的手,往門邊坐了一點。
車子駛過了長治街,往前就是OT了。趙婧妃怔怔地看了一會兒,閉上了眼楮。
小小淺唱了半個多小時,嗓子都啞了,回到家里,抱著水杯咕嚕咕嚕喝了滿滿一大杯子,然後抱著紀深爵買下的那只娃娃,心滿意足地去睡了。
小小深勉強听了半支故事,也墜入了夢鄉。
陸淺淺陪完孩子,回到房間看,紀深爵用塑料管彎了小圈,正在套她放在梳妝台上的口紅。
“你哪來的勁啊,還不累?”陸淺淺好笑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