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68章 陸淺淺快喘不過氣來了 文 / 莫顏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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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見過啊,還演過呢……你是最佳男主演。”她關了視頻,紅著臉說道。
紀深爵越發地好笑,拎著她嬌小的身子轉了個圈,讓她面對自己坐著。
“干嗎呢,一大把年紀了,你就不知道害臊……這是辦公室,上班時間!你能不能有個老板的樣子?”陸淺淺跨坐在他的月退上,硬著頭皮教育他。
“你也知道叫我一聲老板。老板的意思就是,下屬不服從,我就板著臉。”紀深爵卷了她一縷發梢去掃她的鼻尖。
陸淺淺被他逗笑了,擰著他的俊臉往兩邊扯。
“我讓你板著臉,給我笑一個。”
她是真的用力扯,扯得紀深爵的臉都變了形。
紀深爵深吸一口氣,抬指就捏她的小臉。
“紀深爵,你還敢還手……”陸淺淺向來處于下風,擰臉也是。你可別指望紀深爵這種時候能讓著她,就算他只有一只手可以用,他也能把她的小臉當面團子一樣的揉。
傷手用手腕摁住她的頭頂,另一只手往左往右往上往下……
而且,他還笑!
“淺淺,我跟你說,我這按摩手法能讓你年輕二十歲,你現在這樣子就是六歲。”他笑吟吟地說道。
“是啊,你厲害啊,你連六歲的女的都不放過。”陸淺淺已經擰不過他了,架著他的兩只胳膊,瞪他。
嗯,瞪他是她唯一的反抗方式了!
不行,要反抗!
陸淺淺靜了幾秒,待他的手稍微放松的時候,突然就伸手抓住了他的皮帶,慢慢抽開……
紀深爵低笑,坐著不動,看她強行擠出自以為嫵媚、其實憨得要命的神態。
陸淺淺抓著皮帶頭,揮了兩下,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了。
這是辦公室啊!
光天化日啊!
她僵著腰坐了會兒,沮喪地說︰“快系好,工作了。”
紀深爵撲哧一聲笑出了聲,擰著她的鼻子說︰“陸淺淺你二十八了,不是十八,怎麼還跟個嫩蔥似的?”
陸淺淺也笑,挺無奈的。突然她站起來,雙手往他肩上一推,紀深爵連人帶皮椅一起往下面翻。他一手撐住了地面,讓椅子往左側翻,沒讓自己摔得太狼狽。
陸淺淺站在一邊鼓掌,“祝賀紀先生成功地壓住了椅子。”
紀深爵擰著眉,支著右臂慢慢坐起來。
陸淺淺見他神色冷竣,還以為他要發火了,趕緊蹲下去,想把他扶起來。他沒扶她的手,一只手把椅子扶正,手指從摔開的一側扶手里掏出一個黑色小圓筒。
“什麼東西?”陸淺淺蹲下來,好奇地問道。
紀深爵站起來,擰開圓筒的蓋子,從里面倒出了幾顆淡紫色的小藥片。
橢圓形,紫色紫得非常漂亮,給人的感覺很恬靜神秘。
“這東西我見過。”怯生生的聲音從夫妻二人身後傳過來。
“什麼東西?”陸淺淺扭頭看,這是陸景宵的小助理,手里抱著一大堆說明書,正看紀深爵手里的小藥片。
“這種東西叫樂哈哈。”小助理撓撓腦袋,小聲說︰“陸總的那個小弟常吃這個。听說吃了之後能笑一整天,很快活。不過這個挺貴的,一顆五十塊。他說如果我買,給我打八折。”
“我做給你們看……”見兩個人盯著他不動,小助理主動拿過一只水杯,接過了水,把一顆小藥片丟了進去。
藥片沉到底,突然間在水里開了花,水泡咕嚕咕嚕地往上竄,杯子口先是細密的水珠跳出來,緊接著就是淡淡的霧汽。
“听說,喝了之後整個人都輕飄飄的。我不敢試。”小助理把水杯放到桌上,小聲說︰“我看,這就是毒品。不過我不敢舉報。我只是想找份好工作……陸總給我們的待遇還不錯,像我們剛畢業的,在別處根本拿不到這麼多工資。”
“酒樓也有這個?”紀深爵沉聲問道。
“沒有,我有一回听到陸總罵那個黃毛,不讓他踫這些。”小助理聳了聳肩,指桌上的平板,“陸總讓我把那個帶回去。”
紀深爵拿起平板,遞給他。
小助理
陸淺淺突然臉色一變,“這氣味……”
這氣味,和紀媽媽在家里炖的草藥味道很像。
紀深爵仔細聞了聞,臉色一沉,跳起來就走。
陸淺淺也反應過來了,心跳急得像密集的鼓點,月退卻開始發軟。她,紀媽媽,還有小小淺,喝這種有氣味的草藥已有半個月之久!
劉哲正在電梯口和迪沙說話,見他們過來,連忙轉身問好。
“去控制住福利院那個老太婆,把我媽帶去醫院做檢查,我去幼兒園接孩子。”紀深爵上了電梯,神色冷竣地交待。
如果和他想像中的一樣,那個老太婆,簡直就是惡魔!
四十分鐘後,一家人在醫院聚集齊了。
抽血化驗。
“哎呀,我又沒有生病,我很健康,很強壯。”小小淺抱著手臂,不肯卷袖子,一雙大眼楮懼怕地看著護士手里的針管。
“每個人都要做檢查,親愛的。”陸淺淺拉著她的小手,強壓著緊張和不安的情緒,哄她配合。
“膽小鬼哦,看我的。”小小深挽起袖子,主動伸給了護士。
護士一針扎下去,小小深咧咧嘴,眼淚在眼楮里直打轉。
小小淺直接哭了。
紀深爵二話不說,抱起小小淺,拉起她細小的手臂遞給護士︰“馬上,快!”
護士見他黑著臉,一副怒氣沖沖的樣子,趕緊摁住小小淺,一針扎進了她細小的血管里。
小小淺哭得直抖,生氣地大叫,“爸爸大壞蛋啦,是怪獸啦。”
紀深爵沒心情哄她,把她往陸淺淺懷里一塞,催著護士們去做化驗。
等待的時間太煎熬了。
紀媽媽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事,但看他臉色這麼差,知道出了什麼問題。听到他打電話問劉哲福利院的事,她聯想到了自己煎的藥,心里直打鼓,卻又不敢問。
“跑了嗎?”陸淺淺看著紀深爵難看的臉色,小聲問道。
“跑了。”紀深爵咬牙,額角青筋直跳。
惡魔可不分年齡,也不分男女老少。惡就是惡,它根植于那些黑色的心髒里,用毒血灌養出一朵朵奪命嗜魂的惡之花。
湛媽媽就是!
她蒼老,瘦弱,慈眉善目。給人的感覺很可憐,無依無靠。她還常常去給流浪流們送衣送食,喂流浪貓。
稍有善念的人,都不會把這麼一個老太太和惡魔聯系起來。
但是,她就是惡魔。
“今天一大早就出去喂貓了,還沒回去。我們去了她喂貓的那個公園,貓全死了,是被毒的。”劉哲義憤填膺地說道︰“我問了這里鍛煉身體的老人,說常有貓會被毒死。有小孩子看到是她干的,但大人們都不信。因為她平常實在太慈詳了,所以都以為是她的食物變質了,不是有心的。再加上死幾只流浪貓對這些人來說,簡直是再小不過的事情了,連談論的人都沒有。”
“人跑哪里去了,附近的監控里有沒有拍到?”紀深爵追問道。
“她早上上了一輛計程車,去了超市。沒拍到她出來。”劉哲急聲說道︰“估計是化了妝走了。這老東西,太厲害了。你那里的化驗結果出來沒有?”
“還沒有,你繼續找她,掘地三尺也要把她挖出來。”紀深爵臉色鐵青地說道。
紀媽媽一屁股跌坐到椅子上,滿頭大汗,喃喃自語︰“怎麼會這樣,那些藥都問過別的大夫,我也吃過……不會有問題的,不會的……”
陸淺淺看了看她,沒出聲。
她不知道說什麼好。紀媽媽是好心,但如果這些藥真的害了小小淺,她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度量完全不覺得是紀媽媽的錯。
還有紀深爵,明明知道那是湛昱梵的媽媽,怎麼還敢讓紀媽媽和她接觸,還敢把藥拿回來給孩子們吃?
是的,那些草藥都沒有問題,黃大夫也說沒有問題——紀深爵確實讓人檢查過那草藥,但是這個湛媽媽到底是怎麼做到給草藥動手腳的?
小小淺不哭了,和小小深跑去一邊玩小汽車。小朋友們的害怕來得快,走得也快。他們兩個活蹦亂跳的,看不出有什麼問題。
但願沒有問題!
陸淺淺的心髒揪得厲害,就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化驗結果出來了。”護士長拿著一疊化驗單出來,遞給紀深爵。
紀深爵拿著化難單,飛快地翻。
“我看看。”陸淺淺嗓子發緊,捏著化驗單一角拽向自己。
紀家五個人,安婭沒事,她不喜歡中藥味。
陸淺淺一碗藥常常喝一半倒一半,所以血液里已經有了毒素,只是還不到上癮的程度。
幾個人里面,紀媽媽的癮最重,她為人固執,認定的事就要做。所以她喝的藥最多,越喝越想喝,已經離不開了。
讓人奇怪的是,也是天天喝藥的小小淺居然一點事沒有,血液非常干淨。
“你每天喝藥了嗎?”陸淺淺蹲下去,問小小淺。
小小淺仰著小臉,眨著眼楮不出聲。
陸淺淺又看小小深,他埋著頭,也不出聲。
“告訴媽媽,有沒有喝藥?”陸淺淺又問。
“喝了……”小小淺弱弱地說道,但明顯是撒謊。
“每天晚上,女乃女乃不是盯著你喝藥的嗎?你都沒有喝?藥去哪里了?”陸淺淺奇怪地問道。
“藥都澆你的花了,是哥哥倒掉的,你打哥哥的屁屁好啦。”小小淺咧了咧嘴,尖叫著撒月退就跑,還和往常一樣,毫不客氣地出賣了小小深。
小小深把玩具一丟,怪叫著去打小小淺,“臭妹妹,我以後再也不幫你了,就讓你喝苦藥藥,讓你的嘴巴都麻掉。”
每次喝藥,小小深都會找借口讓紀媽媽去看他,小小淺就趁機把藥倒進花盆里,小手往碗里抹一把,把殘留的藥汁抹到嘴巴上,欺騙紀媽媽。
“快打哥哥的屁屁呀,媽媽,我幫你打哥哥,你就不要打我啦。”
小小淺繞著中間的等候區跑了一圈,突然跑回去抱住了小小深,小巴掌往小小深的屁股上拍。
陸淺淺整個人一松,月退軟腳軟地坐到了椅子上,到現在為止她還在發抖,抑制不住地抖動。
紀深爵抹了一把臉,也坐了下來。
“幸好啊,幸好。”安婭搓著手祈禱。
“媽呢?”陸淺淺突然看向右側,原本坐在那里的紀媽媽不見了!
“可能去衛生間了吧。”安婭抹汗,擺著手說︰“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是毒藥呢。我听樓下的張先生說,有五步蛇的毒,走五步就死了。還有斷腸散……太可怕了……中藥不行,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