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60章 我說了,我壞起來很壞很壞 文 / 莫顏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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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哥真威武,把林惠那個老娘們送到這個傻大個身邊,再哄他們來黎水。哈哈,這不就變成了衡哥鍋里的肉了嗎?想煮就煮,想炖就炖。收拾他們,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太對了,到時候把這個人殺了,埋了。誰管啊?衡哥只要說他回國了,找人整成他的臉去坐飛機,到了國外隨便找個地方一躲,再一整,和衡哥沒關系。”
“跟著衡哥混,真沒錯。”
“你和我都要發大財了。”
兩個人越說越高興,甚至還搬出了一件啤酒開始慶祝。
不一會兒,又來了幾個男人加入進來,一伙人越喝越高興,越喝越大膽,劃拳,斗酒,不亦樂乎。
“你們還是小心點吧,別讓他們跑了。”
“跑不了!他們兩個被捆得像粽子一樣,怎麼跑?又沒找翅膀。再說了,這里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我們自己跑出去還會迷路。何況是他這個大老外?我問你,若不是我告訴你,路牌是故意放置的錯的。真正的路是從這里出去,過三個路口後,往右轉,千萬不要往左,你會知道那里有個小碼頭,還有艘快艇停在那里?只要半個小時就能到黎水!嘿,這都是我才知道的秘密,我跟著衡哥混久了,才會知道這些的。”
“高明,高明!你跟著衡哥,我們跟著你,這輩子前途無量。”
“那是,知道衡哥最高明的事是什麼嗎?”
“什麼?”
“最高明的事就是……他根本就不是衡哥,不叫許衡。他姓朱!真正的衡哥早就在柬埔寨被他給殺了。他是冒充許衡的。你看看他,混了這麼多年都沒人發覺。是不是真的厲害中了”
“喂,你是真的喝醉了吧!你把這個都說了,他听到了咋辦?”
有人大聲制止這些醉燻燻的人。
“呵,他反正馬上就要死了,听就听到了唄。”醉漢拎著啤酒瓶子過去,往老外的腦袋上敲,“死老外,死前還要跑來黎水,真是自討苦吃。我們衡哥早就計劃好今天的一切了,兩年前就開始準備這一切了。你這個白皮豬,活該客死異鄉啊……”
他一面說,一面揮舞酒瓶子,大笑道︰“兄弟們,我有文化吧,客死異鄉,這四個字用得怎麼樣?甦三起解里面的唱詞!”
“得了吧,你知道甦三起解是什麼嗎?”
“我怎麼不知道甦三起解是什麼?就是一個叫甦三的娘們,在陪男人睡覺的晚上,半夜里提著褲子出去上尿、尿……”
他扭動著屁股,拴在褲腰帶上的鑰匙啪地一聲掉了。
但是實在太吵了,沒有一個人听到。
一群人喝到了下半夜,終于一個個地醉了。
大黑狗擺了擺尾巴,站了起來,撒月退往外跑。
房間里充斥著令人作嘔的氣味。
林梓龍從沙發上掙扎著坐起來,雙手扭動了一會兒,掙開了繩子。這家伙不愧是江湖的老麻雀。在捆他的時候,他故意把手支開,留出了掙扎的空間。他飛快地解下了繩子,撿起鑰匙,撒月退就外逃。
“我啊……我……不要丟下我啊。”安凌從敞開的門里看到了他,焦急地叫道。
林梓龍看了她一眼,頭也不回地跑了。
外面風搖樹彎,星光黯淡。他跌跌撞撞地跑了一段路,到了路口上,看到了指示牌。他果斷地轉身,往右邊轉去。沒多久,他果然听到了水聲,看到了碼頭!
“許衡,我讓你死……”他跳上了快艇,抹了一把黑乎乎的臉,用鑰匙打開了快艇,往黑漆漆的長河里駛去。
這是這位呼風喚雨的大佬第二次被淹得像落水狗一樣,很慘。
快艇在河中間就壞了,原地打圈,轉瘋地轉。他死死抓著船舷,瘋狂地大叫救命。
岸邊上,劉哲握著望遠鏡,笑得肚子都要炸裂了。在他右邊支著燒烤攤,上面的雞翅正烤得滋滋地冒油,香氣四溢。
“劉總,烤好了。”助理把雞翅遞上來,笑著說︰“看您笑成這樣,有這麼好笑嗎?”
“你們不懂。等我老了,我要寫一本回憶錄。書名就叫……我和大佬的那些事。”劉哲把望遠鏡湊到眼前,一手握著雞翅,咬了一大口。
“怎麼會取這麼俗的名字?再說了,劉總,你這口味太不一般了,他這種老男人你也能看得上?還不得不說的故事呢,也怕你子子孫孫笑話你。”一群助理哄笑道。
“你們這些臭小子,少拿我開玩笑。我干大事的時候,你們還沒出生呢。”劉哲丟開望遠鏡,他坐到了火邊上,笑著說︰“讓他再轉會兒,等他轉暈了以後再報警,讓水警過去撈他。盯緊點,千萬別整死整殘了,他沒力氣去收拾別人。”
“知道。”
幾名助理拿起望鏡,輪流“觀賞”河中間上演的“雜技”。
快艇轉了幾十圈,終于停下來了。金發碧眼的老頭兒像根軟面條一樣搭在船舷上,晃晃蕩蕩。
助理打完了報警電話,回到烤架邊上啃雞翅。
“這個人可能作夢也沒有想到,到了黎水,他會落到這般田地。我現在總算明白一句話了,落地鳳凰不如雞。管你在外面有多威風,到了我們這里,那就得低頭。”
“呵,你是雞?”劉哲掀掀眼皮子,嘲笑道。
“我可不是。”助理趕緊否認。
“話都不會說,他是什麼鳳凰?西方有鳳凰嗎?應該是野雞到了黎水,被鳳凰給撲下來了。”劉哲教訓道。
“嘖,劉總,我總算知道你憑啥能混這麼好了。”幾人圍著劉哲起哄。
“說話是一門藝術,能哄得老板開心,這就是最大的本事。跑月退的事,這不是有你們嗎?都別羅嗦了,趕緊拍照,傳回去讓紀總高興高興。”劉哲得意洋洋地笑道。
幾個年輕人駕起了高倍照像機,借著黯淡星光,對著河中間 嚓 嚓地拍。
遠遠的,有快艇和警笛聲傳過來了,幾人把烤架的火滅了,站在河邊啃雞翅,看水警把像死豬一樣的林梓龍拖過來,往碼頭的方向駛去。
“走吧,好好睡一覺,明天有好戲看。”劉哲吐掉雞骨頭,拍了拍肚子,感嘆道︰“小子們,都學著點。紀總平常悶不作聲,看上去誰也不想理。他手狠著呢,這才是前奏,你們往後面看。”
助理發送完照片,咬著竹簽,小聲說︰“劉總,咱們紀總是不是黑白通吃?”
“傻子,黑的白的哪有分得這麼清的。當官的就一定奉公守法?混的人就一定殺人越貨?誰的心腸更好,隔著肚皮,誰能看得清。人活一世,求的是心安理得,問心無愧。我雖把活都派給你們去干,但我沒少給你們少處,沒在紀總面前少說你們的好話,對不對?我這就是問心無愧。”劉哲拍了拍他的肩,又拿了個雞翅膀咬。
“買了三十個雞翅膀,咱們一起六個人,您老人家一個人吃了十七個,別說什麼心安理得了,您的這肚子受得住嗎?”助理擰著眉,一臉嫌棄地看著他說道。
“十七個嗎?你數錯了吧。”劉哲瞪他一眼,慢吞吞地往車邊走,“收工,沒吃完的給我打包,我回去吃。年輕人,就知道浪費。”
“你……”大伙兒幾乎被他嚇暈了。這要弄個大胃王比賽,劉哲一定贏。
許衡已經找了整整一晚上,都沒有發現安凌和林梓龍的蹤跡。
“到底去哪里了?”他撫了撫額頭,重重地跌坐在椅子上。
“許總,紀深爵和陸淺淺來了。”突然,助理推門進來,匆匆說道。
“他們來干什麼?”許衡驚訝地問道。
“今天有個股東會啊,您忘了嗎?陸淺淺是股東之一,她應該出席的。”助理提醒道。
“知道了,你去叫林總先去會議室。”許衡抹了把臉,啞聲說道︰“我還有點事,今天就不參加了。”
“不參加嗎?今天討論的是有關您的任命的事。”助理驚訝地問道。
雲中國際和市府聯合成立的一個新的聯絡機構,雲中國際要指派一人成為負責人。
“行了,知道了。”許衡擺了擺手,煩躁地說道。
林梓龍突然不見,這讓他隱隱不安。按理說,boss去哪里一定會告訴他一聲。他擔心的是,boss落進了別人的手中,被人控制,做出對他不利的動作。
除了這個可能,他還真不擔心boss會把他怎麼樣。這里畢竟是黎水。Boss身邊的幾名保鏢和他關系都極好,有風吹草動,一定會知會他。現在的情況上,這幾個保鏢昨晚全醉倒在了美人窩里,現在還神智不清。
這些情況太不正常了!
“許衡,開會了。”林惠咚咚地敲門,瞪著他說道︰“今天這場合,你還準備藏著?”
“我要去找boss,你主持一下會議。他們想要什麼,你拖著就行了。”許衡掃她一眼,忍氣吞聲地說道。
“呵,我看你是想當縮頭烏龜了。”林惠抱起雙臂,尖刻地說道︰“天天對我說,你多有辦法,你多有條理,實際上呢?現在他們打上門來了,你卻要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