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56章 一起換男友 文 / 莫顏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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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干嗎啊,你不要命了?”
“行了,這麼寬的路,你要不會開,讓我開。”陸曉鷗掃他一眼,唇角撇了撇,手指在屏幕上飛快點動,把錢提進自己的帳戶。
很快對方又來消息了,“做得好,繼續。”
她雙手握拳,用力揮了揮,大笑道︰“摔個杯子、拍幾張照片就能有一萬塊,哈哈!臭丫頭,我會好好玩你的,讓你白吃白喝我家的飯。”
“嘖,你們女人真可怕,看你這樣子,能吃了人了吧。”司機瞥她一眼,輕蔑地說道。
“反正不會吃你,皮糙肉厚,一身臭味兒。”陸曉鷗反唇相譏。
司機臉色一沉,把計程車往路邊一停,罵道︰“滾滾滾滾滾,臭女人,我還嫌你弄髒了我的車,一身馬蚤味兒。”
“你敢,我投訴你。”陸曉鷗涂得黑黑的眼楮瞪得大大的,尖聲罵道。
“去去去,老子開的是黑車,誰也管不著老子。你再不走,老子弄死你。”司機用力把她往車外推了一把。
陸曉鷗嚇得花容失色,飛快地跳下了車,揮著包,往車門上狠踢了一腳。
司機沖著外面大吼了一聲,震得她一個激靈,撒月退就跑。直到跑到看不到那輛車了,她才停下來,拍了半天胸口,又掏出鏡子補了點口紅。
手機這時候響了,她看了看上面的號碼,眉頭一揚,馬上就貼近了耳朵。
“趙小姐,有什麼吩咐?”
“蠢貨,那里是有監控的。我剛剛幫你把監控解決了,下回小心點。被紀深爵發現,我可救不了你。你知道自己會死得有多慘!”趙婧妃清冷高傲的聲音傳了過來。
“好的,知道了,謝謝趙小姐。”陸曉鷗背上驚出一背冷汗,微彎著腰,連聲道謝。
“別擅自行動了,我會告訴你怎麼做。”
“是,我知道了……那錢……”
“會讓你滿意。”
“謝謝趙小姐。”陸曉鷗眉開眼笑地說道。
她話音才落,嘟嘟的盲音森冷冷地傳了過來。她握著手機,用力往地上啐了一口,化著濃妝的臉扭曲了,惡狠狠地罵道︰“呸,假模假樣的賤貨!要不是看在你有幾個臭錢的份上,我才不會看你的臉色。你的把柄就在我手里,不怕你不把錢給我乖乖地捧出來。”
有路過的人朝她看,她立刻挺直了腰,撫了撫身上的香奈爾的衣裙,扭著腰去攔計程車,拖著軟得讓人頭發麻的嗓音揮手,“taxi……”
趙婧妃握著手機,在露台上站了一會兒,摁了個號碼出去。
“干媽……”她溫柔地喚了一聲。
“妃妃,”那頭傳來紀媽媽疲憊的聲音。
“干媽,您怎麼听上去精神不好啊?”趙婧妃馬上問道。
“哦,有點心事。”紀媽媽啞聲說道。
“哭過了嗎?不然我來陪你吧。”趙婧妃手掐著一片葉子,眼底滑過一抹嘲諷的笑,嘴里面卻說得愈加甜蜜溫柔,“您想吃什麼,我做好帶過來。”
“不用了。”
“干媽,您到底怎麼了?我很擔心呢,我現在就過來好嗎?”趙婧妃手指用力,一片葉片被她從花枝上掐了下來。
“真沒事……我在黎水。”
“呀,您回黎水了?”趙婧妃丟了葉子,掩著嘴驚呼。
“對……陸淺淺回來了,還生下了一對雙胞胎。我去看過她們了。我把那孩子惹哭了……我現在真後悔,為什麼沒忍住脾氣。那小寶貝真的長得好漂亮,跟像雪團團一樣的,我抱著她就不想放下呢……”紀媽媽哽咽著說道。
趙婧妃牙關緊咬,呼吸沉了沉,緩步往回走,“干媽,她……同意接您回去住嗎?”
“不知道。”
“干媽,她怎麼能這樣做?拿著十億拍拍屁股就走了,失蹤了四年都不肯出現,讓我背黑鍋。我哪里有害過她?真害了她,哥哥早就查出來了!她的脾氣是真的不好,又多疑,又小心眼。哥哥對她那麼好,但她卻那樣折磨哥哥和您……您要是和他們一起生活,要受苦了。我真的很擔心您,您回來吧,我會孝順您的。”
“哎……”紀媽媽長長一聲嘆息,掛斷了電話。
“真是老糊涂了,怎麼不能強硬一點呢?”趙婧妃生氣地把手機丟到沙發上,人往下重重一坐,大聲叫道︰“媽,你收拾完了沒有?”
“怎麼了?”臥室門打開,林惠穿著一身白色的真絲旗袍走了出來,脖子上掛著的祖母綠寶石項鏈熠熠生輝。
“唷,新的。”趙婧妃上下打量她一眼,笑著說道。
“新買的項鏈,這可是好玉!”林惠扭著腰走到了鏡子前面,前後左右照了照,拉了拉裙擺,笑著問︰“怎麼樣,我這樣可以吧?”
“和誰約會去?”趙婧妃走過去,抱著她的肩膀問道︰“難道又換男朋友了?”
“嗯,紅酒商Matteo,他擁有智利最大的紅酒莊,現在就在瑞士渡假。”林惠拍了拍她的手背,小聲說︰“妃妃,學聰明一點,別像媽媽以前一樣,在一個男人身上吃盡了苦頭。趁自己年輕,趕緊多享受生活。”
“你還不是為了轉走傅晉寶的錢,才甘心挨打的!傅晉寶的錢差不多全到你手里來了,還有開的皮包公司和公司做生意,從中間不知道賺了多少過去了。所以,你也沒白挨這些打。”趙婧妃撇嘴,對著鏡子拍了拍臉,小聲說道。
“那就好好學。”林惠笑了笑,扭頭看她。
“誰愛和你學挨打?耿陽等下會來接我,你幫我打發走他。”趙婧妃嗯了一聲,不耐煩地說道。
“行,那傻孩子也听你哄,你讓他往東,他就不敢往西。”林惠坐到沙發上,擰開指甲油開始涂。
“誰讓他愛我呢,他舍不得我出事,只能依著我。”趙婧妃笑笑,看著鏡子里的身影說道。
“萬一哪天他不愛你了呢?”林惠抬頭看她,眉頭擰了擰,“別把男人想得那麼簡單,轉頭他們就能翻臉不認人,簡直無情無義。”
“那就讓他去死唄。”趙婧妃輕描淡寫地說道︰“現在一天不知道出多少車禍,有多少飛機從天上掉下來,高鐵還能沖出鐵軌。不讓我好過的人,我也不讓他好過。”
“最好還是哄著他,就換真想換男友,也要讓他覺得是他的錯,懂嗎?”林惠搖搖頭,吹了吹指甲,小聲說︰“還有,你剛又給姓紀的老女人打電話了?對我說話時你怎麼沒這麼溫柔的?”
“就聊幾句。”
“你不會又想找紀深爵去吧?你找死呢。”林惠飛快地抬頭看她,驚訝地問道。
“不是,陸淺淺回來了。她居然沒死,還生了一對雙胞胎。”趙婧妃看了她一眼,冷笑道︰“她是你女兒,你不回去看看她?”
“和我沒關系。”林惠擰了擰眉,冷漠地說道︰“你也別去惹她,好好呆在這里。”
“媽,若不是她,我怎麼可能會要低三下四地過日子。她就是我的克星!專奪屬于我的東西!上回也不知道是誰想弄死她,也太沒用了,居然讓她活了下來。若是我動手,一定會做干淨,絕不會讓她爬出來再氣我。”
林惠怔了片刻,小聲說︰“總之,你別惹她。我要出去了,耿陽來了,你好好哄著他。”
“不哄,沒興趣。你說了你欠我的,你得幫我出氣。把那十億給我要回來!那是屬于我的錢,不是她的!”趙婧妃不滿地說道。
“當初若不是我及時讓你撤退,你早就官司纏身了,你認為紀深爵也會替你償還那筆錢嗎?”林惠橫了她一眼,拿起手包就走。
“怎麼不會,如果不是她,紀深爵一定會娶我的。”趙婧妃不服氣地嚷道。
把孩子哄睡著了,陸淺淺倒了大半杯紅酒,一飲而盡。
“淺淺。”羅笑走過來,擔憂地看著她,“你別這樣猛喝啊,都沒吃什麼東西的。”
“笑笑,我愛紀深爵。”陸淺淺又倒了一杯酒,一口氣再喝一半。
“那就愛唄。”羅笑說道。
“但是……”陸淺淺指自己的心口,小聲說︰“這里頭不舒服。”
“為什麼?”羅笑問道。
陸淺淺抿抿唇,看著遠處的燈火,一字一頓地說道︰“我害怕。”
“你怕什麼呀?”羅笑急了,在她肩上拍了好幾下,“他真的挺愛你的。”
“我怕別人傷害我的寶貝。你看看小小淺和小小深,我這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他們兩個平安健康,真的,哪怕現在就讓我一無所有了,一輩子嫁不了人了,一輩子不能有愛情了,我也心甘情願。以前沒經歷過,總幻想自己的孩子應該漂亮伶俐,聰明活潑,一定有大出息……”“但是不是那樣的,真的,到時候你只會有一個心願,就是他們平平安安地長命百歲!紀媽媽覺得紀深爵受了委屈,我真的可以理解。沒有哪個當媽的希望媳婦給自己兒子臉色看,當然會偏向她自己的兒子。這天底下沒有那麼多通情達理的婆婆,我可能做不到,你也可能做不到。我瞞了他們四年,她生氣我可以體諒……但我不體諒的是她不應該摔孩子的杯子,今天摔杯子,明天會不會摔孩子?”
她一仰脖子,喝光了第二杯酒,臉上漸漸漲紅,說話的聲音也開始發顫。
“不會的,她也不敢這樣做啊,紀深爵還不得大發雷霆?”羅笑連忙安慰她。
“羅笑,真會的!那些人敢弄斷索道車,就敢做任何事。”陸淺淺抓起酒瓶,又倒了一杯,“我不想後悔回來,我也想讓孩子們生活在一個完整的家里。但是,如果他的保護就是自己建一個幼兒園,像當年把我關在房間里一樣,讓他們足不出戶,那孩子的童年還剩下什麼?這樣不可悲嗎?”
羅笑怔住了,半晌,撓了撓臉,小聲說︰“也對哦……哎,要怪就怪那些人心太歹毒了。不過,斯蒼城已經被抓住了,可能你的擔心是多余的。”
“不是斯蒼城。”陸淺淺轉頭看她,輕輕地說︰“你以為這幾年我真的沒調查過?我找過私家偵探,接觸過斯佳妮。斯蒼城那里肯定是什麼都問不出來,他一定是經歷過什麼,所以守口如瓶。但是斯佳妮不一樣,她語無倫次,精神處于崩潰邊緣。但她反復說過,斯蒼城只是想把我困在索道車里,讓我過敏,讓紀深爵為了我的事分心,他好趁機帶著斯佳妮和我的鑒定報告去瑞士拿錢。”
“紀深爵一定也接觸過,他沒有查出來嗎?”羅笑問。
“所以我就更擔心了,紀深爵都查不出來的人,到底是誰?”陸淺淺眉頭緊鎖,錘了錘額頭,“他堅持認定不是趙婧妃,我也動搖了。他不是一個糊涂的人,他說不是,還真可能不是。所以,這個知道斯蒼城當晚會動手腳的人,就是真正的凶手!斯蒼城一定知道是誰,所以他不肯說,我有時候想,他是不是想保護這個人?”
“他告訴過誰呢?難道是紀桐?他有這麼愛紀桐嗎?我看他是巴不得紀桐滾遠一點呢。”羅笑靠在欄桿上,歪著腦袋說道︰“哎,這麼復雜,你也不要想了吧。你反正有十個億,就安心當個闊太太,讓紀深爵……”
“什麼十個億?”陸淺淺轉頭看她。
“你不是拿了那筆遺產了嗎?十個億啊,嚇死我了。是美金嗎?嘖嘖,放在一起,肯定能鋪滿這間房吧?”羅笑點她的額頭,笑著說︰“所以你現在底氣這麼足,敢不理他就不理他。也敢一去四年不復返,能在國外過得美滋滋的,這就是錢的好處!所以說,有錢真能買到自信,買到快樂!”
“那錢我早就退了,通過國際刑警轉給了國內,利息都沒留。”陸淺淺擰了擰眉,揮手往臉上扇風。酒精在她胃里發燙,燙得她有點難受。說什麼一醉解千愁,除了壯膽,她覺得酒精起的作用不大。
“咦……錢退了嗎?那為什麼是紀深爵拿錢出來,賠償家屬,把這事壓下去的呢?”羅笑驚訝地問道。
“有這回事?”陸淺淺驚愕地問道。
“對啊,都說他元氣大傷呢,說是你卷了錢跑了。什麼索道車的事,都是**陣,其實是跟著情夫拿著錢跑了。”羅笑捂住了嘴,不好意思地沖她擠了擠眼楮。
“我去找他。”陸淺淺想了好一會兒,拍著額頭說︰“你先回去吧。”
“好吧,你們好好商量一下,夫妻兩個有商有量就好了。”羅笑點頭,抱了抱她,小聲說︰“你加油。”
陸淺淺勉強笑了笑,送她到了門口。關上門,她馬上就打給了喬年!這件事當年全是喬年操作的,如果錢真的沒回來,那很可能落入了喬年的手里!還有劉健雄,她一直沒和他聯系過,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這件事。
手機響了好久,喬年始終沒有接听。
“媽媽,你是給爸爸電話嗎?你要去哪里?”小小深到了她身後,仰頭看著她問道。
“你怎麼沒睡?”陸淺淺蹲下來,輕聲問道。
“媽媽,你愛爸爸。”小小深輕聲說道。
“你听到啦?”陸淺淺捏了捏他的鼻子,小聲問道。
“後面的听不懂。”小小深搖頭。
“去睡吧,媽媽要去找爸爸談一談。”陸淺淺把他抱起來,大步走向臥室。
“媽媽,你為什麼害怕?”小小深輕聲問道。
“因為媽媽不夠勇敢啊。”陸淺淺把他放到床上,捧著他的小臉,和他蹭了蹭額頭。
“媽媽你勇敢一點,我保護你。”小小深抱著她的脖子,一臉認真地說道。
他認真的模樣,很像紀深爵。基因就是這麼強大的東西,哪怕紀深爵沒有和他相處多久,小小深的眉眼和舉手投足中還是帶著他的影子。
“好,我勇敢一點。”陸淺淺點頭,微笑著說道。
“媽媽,你加油。”小小深握著拳頭用力揮了一下。
“好,媽媽要加好多好多橄欖油……”陸淺淺親了親他的額頭,轉身就走。
“你可以加你用的玫瑰精油,妹妹悄悄擦過,好香哦。”小小深手攏在嘴邊,神秘兮兮地說道︰“爸爸一定會喜歡的。”
“小調皮。”陸淺淺抱住他,用力往他臉上叭了一口。
一個小時之後,她出現在了紀深爵常住的 凰酒店。
紀深爵確實是一個長情且戀舊的人,他喜歡住在這里,那就多年不變。他喜歡一個人,那就是九年不曾動搖。
陸淺淺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快步走上了台階。
“咦……”大堂經理還是那一個,看到她時,雙眼發直,“這個,這個不是……”
“幫我打開電梯,我要上樓。”陸淺淺徑直走到了電梯前,微微側臉。
“哦,好的。”大堂經理立刻拿出門卡,給她刷開電梯。
陸淺淺現在頭暈,心里發燙。她用力摁下了那個熟悉的數字,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紀深爵收到了消息,立刻打開了門。他正在梳洗,只穿著長褲,頭發還在往下滴水。
陸淺淺的臉在酒精的作用下,燒得通紅通紅的。她眯了眯眼楮,突然拔月退往了身上沖去。
“紀深爵,你這個混蛋。”
她用力撞過去,雖然瘦,但這幾年抱孩子把她的力量給抱出來了,這一沖,也讓紀深爵猛地吸了口氣。
他伸出手臂,把她牢牢的抱住,低低地問︰“怎麼喝成這樣?羅笑灌你的酒了?”
“我自己灌的,我沒吃飯。”陸淺淺把臉埋在他的胸膛里,輕喘著說道︰“紀深爵,你是混蛋。”
“哦……”紀深爵抱緊她,退了兩步,退回房間,轉身踢上了門,抱著她大步往房間里走。
她醉了,醉得還挺厲害!她一身肌膚這麼燙,像剛剛在烈火上烤過一樣。
“淺淺”他捧著她的小臉,眉頭微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