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14章 被堵在車里面 文 / 莫顏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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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昱梵急促地說道︰“你有個老鄉叫劉健雄,他手里有不少證據,證明就是白鴿的藥物實驗出了問題。所以現在不管是不是陷害,白鴿必須要負責任。當時白盒承諾給這些家屬的賠償金,據說全部都沒到位,還派黑社會去恐嚇過家屬。上面的人非常震怒,要一查到底。現在這些家屬要價非常高,一共三十五家人,死亡二十一,重度癱瘓十人,還有四人失明,行為不能自理。現在死亡的每家要價八百七十萬,失明和癱瘓的要價一千二百萬。”
“多少錢?”陸淺淺楞住了,這樣算下來,這賠償金會有幾億多啊!
“這些錢肯定是要賠的,就是數字問題。還有,大批媒體今晚就會跟進了,我建議你現在離開黎水。”湛昱梵焦急地說道。
陸淺淺看著兩面過來的車,還有前面的紅燈和長長的車流,小聲說︰“離不開了,記者來了。”
“你在哪里?”湛昱梵大聲問道。
“中正街。”陸淺淺飛快地鑽上車,讓司機把門窗關緊,縮到了椅子後面,大聲說道︰“哥哥上車。”
陸景宵連忙也鑽了上來。
“怎麼回事?”他月兌下西裝,擋住了窗子,大聲問道。
“是那些家屬啊,他們怎麼知道我在這里?”陸淺淺擰眉,看向窗外。
閃光燈跑到了前面,對著車子里面不停地閃,她趕緊用包擋著臉,不讓強光刺到眼楮,不讓他們拍到自己的臉。
兩個保鏢剛下車,就被記者和家屬們給圍住了,根本沒有辦法過來給她解圍。
拍打門的聲音,還有記者大聲的問話聲,家屬的哭聲,讓陸淺淺心亂如麻。
她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就像湛昱梵說的,賠錢,她願意賠。但是她哪有錢賠呢?這樣一來,SSL可以關門了。
對了……還有在瑞士的那筆錢,看來只能用那筆錢了吧?反正那筆錢不屬于她,賠就賠了吧。
這時手機又響了,是紀深爵打過來的。
“讓你不要出來,怎麼會跑出來?”紀深爵壓著怒氣的聲音傳進她的耳中。
“我見了一下哥哥,沒想到被記者盯住了行蹤。”她沮喪地說道。
“說過不要出來。”
“我又不是罪犯,怎麼就不能出門了?我難道是在坐牢嗎?”陸淺淺懊喪地反問。
“你現在這樣,和坐牢有什麼區別?”紀深爵惱火地說道。
“那是我現在想成這樣子?誰想做趙家的孫女?”陸淺淺氣不打一處來,用力摁斷了通話。
這時手機嘀嘀地響了,羅笑發來的消息。
信息時代,網絡傳播太快了,陸淺淺和陸景宵說話的一幕已經傳上了網,標題是︰SSL繼承人秘會黑幫首領。
陸淺淺苦笑不得。
“胡說八道。”陸景宵氣得臉發青。
“不管了。”陸淺淺深吸一口氣,攤上事了,她躲不開,那就面對吧。
“幾個億啊,怎麼賠啊?”司機扭過頭問她。
陸淺淺嘴角輕顫,哈,怎麼賠?她也想知道,世上還有沒有第二個繼承人,半個月之內先得到一間公司,然後馬上就敗光。
交通被堵上了,引來很多人的圍觀。不一會兒,警車過來了,分開了人群,引著他們的車駛離人群。但是那些人並沒有放棄,而是在一定的距離後跟著他們的車。
“不能把他們引到山莊去,那會永無寧日了。”陸淺淺懊惱地說道。
“我來甩月兌他們。”司機看了看後視鏡,低聲說道。
“你甩不掉他們,那兩個摩托車的騎手非常厲害。”陸景宵一直扭頭看著後面的車窗,沉著臉色說道。
“能有多厲害,兩個輪子還能跑得過我四個輪子?”司機不屑一顧地瞟他一眼,腳底油門一踩,往前飛馳。但他很快就沉不住氣了,那兩名騎手簡直像牛皮糖,根本甩不掉。反而招惹得警車一路狂嘯猛追。
“別鑽了,明天我們又要上頭條,說我們街頭狂飆……”陸淺淺摁著快絞斷的胃,連連拍打司機的肩膀,沒拍完,胃里的東西全吐出來了……
陸景宵正用雙臂護著她,髒東西全吐到了他的身上,車上一股異味兒直飄。
司機連忙把車靠邊,抓了盒紙巾遞向後面。
他們又被困在路中間了,這回警察也不高興了,在路上狂飆,拿他們當死人嗎?
陸淺淺吐了好一會兒,車里的味道難聞極了,但是打開車窗,那些記者和閃光燈又能閃瞎他們的眼,戳聾他們的耳朵。
又撐了二十多鐘,陸淺淺簡直要窒息了,人群再度被分開。
“是湛昱梵。”司機往外看了一眼,小聲說道。
看著湛昱梵帶著他的律師團隊,勸走了家屬,支走了記者。陸淺淺心酸極了,紀深爵呢?需要他的時候,為什麼總不在?名媛舞會而已,不能趕回來嗎?趙婧妃是不是又頭痛腦熱去了?
“快走吧。”湛昱梵在外面敲窗戶,示意他們的車開走。
司機趕緊起步,抓緊離開這里。車窗放下來,陸淺淺終于能呼吸了。她坐了會兒,心里突然靈光一閃……
為什麼趙婧妃要放棄繼承權?是不是她已經知道了今天會出現的場面?明明SSL趙老爺子留給她了,她這麼大度,總要有原因!她又是從哪里知道的這件事?她和誰聯手的?
她越想越氣憤,這麼一顆毒瘤放在身邊,紀媽媽和紀深爵卻當寶一樣。
一定要揭穿她!
到了山莊外不遠處,紀深爵的車也如利箭一般從遠處疾馳過來了,馬達聲隔得老遠都听得到。
到了大門邊,車猛剎住,紀深爵從車里跳下來,猛地推開車門,走向了他們的車。
“他自己開車?他不是瞎的嗎?”陸景宵一怔,大聲問道。
看到陸景宵在車上,紀深爵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保密。”陸淺淺向陸景宵擺了擺手,推開了車門,看到紀深爵,她的眼楮一下就紅了,委屈地問道︰“紀深爵,你剛剛干嗎去了,為什麼不早來?舞會那麼好玩嗎?”
看著陸淺淺狼狽的樣子,紀深爵唇角緊抿,把她抱起來,大步往山莊里走。
“陸淺淺你什麼時候跑出去的?”紀媽媽從別墅大門跑出來,大聲責備道︰“怎麼一點都不听招呼。”
陸淺淺胃里正難受,一點都不想理會她,無力地搖搖頭,頭搭拉著,由著紀深爵把她抱上了樓梯。
進了臥室,紀深爵把她放到沙發上,大步進了浴室替她放水。
陸淺淺手軟腳軟地坐了幾分鐘,起身往門外走,陸景宵被他弄得一身狼狽,也沒有開車過來,如果紀媽媽不讓他進來,他得步行回去!
“我下去一趟,哥哥還在樓下,讓人帶他去洗洗……”
她才走到樓梯處,紀深爵出來了,一聲低斥,“能不能听勸?我的話,真的這麼不管用?”
“淺淺真是的,怎麼這麼不听話,非要一家人跟著你擔心。”紀媽媽蹭蹭地一溜快步上來了,不滿地看著陸淺淺。
陸淺淺站在他們母子中間,孤立無援。她不懂,什麼時候她連自由見人的權利也沒有了,她也不懂,為什麼他們就不能對她語氣好一點?沒有人想發生這些事,她最不想!
“我哥在下面嗎?”她忍著難受勁兒,小聲問道。
“在下面……都說了不要出去,你怎麼就听不進去呢?”紀媽媽擰眉,看著她一身狼藉,小聲說︰“要是孩子出事怎麼辦?”
陸淺淺悲從中來,現在關系心的是孩子出不出事?她難道不是人嗎?活生生站在這里,怎麼听不到一句關心的話?
“快進去洗干淨吧,深爵也累了一天了,我來幫你。”紀媽媽走過來,拉著她的手往臥室里走。
陸淺淺一下就聞到了她身上的香味,麝香的味道!
“媽媽用的什麼香水啊?”她紅著眼楮看紀媽媽。
“這時候管我的香水干什麼呀?快去洗干淨,燻到我的孫子嘍。”紀媽媽扶著她的手臂,拉著她往臥室走。
“但是你的香水里有麝香啊,這麼濃的味道您聞不出嗎?”陸淺淺忍著憤怒問道。
“很多香水里都有這個基調啦,你是後宮電視劇看多了,別信那些。我也就剛剛好玩噴了一點點。”紀媽媽抬起手聞了一下,不以為然地說道。
“那天晚上的燻香也是這味道,紀深爵……趙婧妃為什麼不要繼承人的位置?她明明是早就知道了會出現今天的局面!媽媽拿來的燻香,還有香水,都是她故意的……”
“什麼香水呀?”趙婧妃的聲音從樓梯下面傳來了,她快步上來,大聲問道︰“淺淺,听說你被記者給堵住了,沒事吧?”
“行了,都下去。”紀深爵打斷紀媽媽的話,推開臥室門,讓陸淺淺進去。
“深爵,要說明白啊。淺淺這脾氣得改,這麼多年沒有母親在身邊,我把她當女兒才教她。”紀媽媽攔住二人,繼續說道︰“燻香是小茗拿來的,香水是公司員工送我的禮物……都和婧妃沒關系啊。淺淺,為什麼度量不能放大一點。她佔用你的身份,那也不是她的錯呀。你看,她什麼都不要,全部還給你了。你不也是佔用了她的爸爸媽媽這麼多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