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4章 還沒听到他想听的話 文 / 莫顏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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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身坐起來,把她一拽,摟進了懷里親了親,小聲說︰“等著,我去拿。”
“你看不見,我自己去。”陸淺淺搖頭,想站起來。
“你說位置。”他拿到了搭在一邊的浴巾,隨手一裹。
陸淺淺抱著膝,看了看他,又看放著小冰箱的位置。
“往你右邊……再過去一點,往前走……”她眯了眯眼楮,故意往牆的位置指。
他這麼狠的人,這時候還是要听她的啊!讓他撞撞牆,知道一下她的厲害!
他對她深信不疑,步步按她的指揮走,筆直走向堅硬的白牆。
看著他的背影,陸淺淺又覺得自己壞死了,怎麼能欺負一個看不到的人呢?她趕緊跪直起來,大聲說︰“我說錯了,不是右邊,是左邊……我不是故意的啊……”
紀深爵停下腳步,一抬手,指尖觸到了牆。
糟了,不會又要跟她上課了吧?
陸淺淺拿起衣服匆匆穿好,準備自己過去倒水。
“到底在哪邊?”紀深爵往左邊走去,沉聲問她。
陸淺淺想了想,走過去拉起他的手,小聲說︰“你跟我來。”
紀深爵握緊她的手指,緩步跟在她的身後。
陸淺淺扭頭看了他一眼,忍不住想,若他沒瞎,會不會根本不會理會她?不會開始,不會有今天,不會有明天,不會有她和他的“教學課”?
她倒了滿滿一杯水,遞到他的唇邊。
他一頭一臉的汗,脖子上,胸膛上全是汗。陸淺淺想給他擦擦汗,手抬到一半又縮回去,藏在身後。
紀深爵喝了水,轉身走開。
陸淺淺重倒了一杯水,喝得一滴不剩,把想問他的話吞回去。她還是听從陸景宵的建議吧,不要再提那件事了。就算某日事發,她就死不承認!
這輩子,她就想做這麼一回騙子,騙他!
走廊上,燈光幽暗,大花的地毯上投著斜斜一道影子。
陸景宵靠在牆根上吸煙,隔會兒看看表,他已經等了一個多小時了。門縫里間或傳出一些動靜,他知道那是什麼聲音,他也因此而更加擔心。
紀深爵這樣的人物,陸淺淺是怎麼招惹上的,換成平常的男人也就算了,這紀深爵在附近幾個城那是讓****聞風喪膽的角色,誰也不敢惹。
想當初,他和丁家兩個兄弟,一人一根棒球棒,硬是把受雇前去強拆老房子的一群混混打得屁滾尿流,要知道,對方可有上百人啊。紀深爵一戰成名,那一年他十七歲!所有的人都不敢去紀家和丁家住的那條街上搗亂收保護費,誰去誰倒霉,倒霉八輩子。
他被找回紀家之後,有了錢,手段更狠了,硬是治得幾個城里的混混們服服貼貼的。羅戰那麼狂的人,在他面前也提不起傲勁,規規矩矩地叫他一聲紀先生。羅戰,足足比他大了二十歲呢。
“你是誰?”劉哲出來了,警惕地盯著他。
陸景宵看了看他,叼著煙說︰“你又是誰?”
“請你離開,這一層是我們包了。”劉哲逼近兩步,嚴肅地說道。
陸景宵吐出一口白煙,低聲說︰“你們老板,可千萬別玩我們家淺淺,不然我也會發狠的。”
“你是陸小姐什麼人?”劉哲擰擰眉,小聲問道。
“我是她哥。”陸景宵撢撢煙灰,走到門邊,重重敲了幾下門,大聲說︰“淺淺,讓他出來和我說話。”
“陸先生,紀總和陸小姐已經休息了。”劉哲走過來,攔住了他。
“睡個屁。”陸景宵繼續敲門。
過了會兒,門打開了,陸淺淺瞪著一雙兔子眼楮,驚訝地看向陸景宵。
“哥,你干什麼?”
“紀深爵呢?”陸景宵兩指捏著煙,往她身後看。
“什麼事啊?”陸淺淺輕聲問。
“我要和他聊兩句。”陸景宵扒開她,往房間里看。
陸淺淺不知道他要干什麼,拉著他往外走,輕聲說︰“什麼事啊?”
這時紀深爵過來了,滿臉平靜地看著兄妹二人。
“紀先生,我是淺淺她哥。她沒爸沒媽,我爸也快閉眼楮了,所以她的事,現在由我管。我知道紀先生在我們這地方是大人物,淺淺在你眼里可能就是朵小花小草,但我們陸家……”
“給他。”紀深爵擰擰眉,轉身進去。
劉哲上前來,拿出支票就寫數字,“五十萬,夠嗎?”
這兩個人,都以為陸景宵是來要錢的。
“你有病啊,誰要你的錢?”陸景宵火了,奪過支票,用力撕成兩半。
“哥,你到底要說什麼啊?”陸淺淺攔住他,不解地問道。
“淺淺,你這性格,最好老老實實嫁個人家,找個老實男人,你怎麼跟了他呢?”陸景宵揉揉她的頭頂,擔憂地說道︰“你可別犯傻啊。”
“他挺好啊。”陸淺淺推他出去,輕聲說道。
“好什麼好,這樣的男人,就你這種心思簡單的小丫頭,怎麼把握得住?”
“淺淺,睡了。”紀深爵的聲音從里面傳出來。
“哥,謝謝你關心我,他對我真的挺好的。我們明天再說這事吧。”陸淺淺推了推他,輕聲說︰“你也快去睡,你的嘴還腫著呢。”
“行,你小心點兒。”陸景宵摁了摁她的肩,轉身往樓梯走。
“電梯都鎖了,必須刷房卡,他怎麼上來的?”劉哲看著他的背影,眉頭緊鎖。
只見陸景宵到了樓道口,敏捷地爬到了窗口上,往下一跳。
“喂!”陸淺淺嚇了一跳,趕緊跑過去看。
這面牆上掛了好多空調架子,他正是從底下一層爬空調架子上來的!
“這人身手還不錯啊。”劉哲伸長脖子看了一會兒,見他利落地到了底下一層,小聲說道。
陸淺淺掩著嚇得亂跳的心,快步跑回房間。
撕碎的支票還掉在門邊,她撿起來,小聲說︰“拼起來還能用嗎?”
“扔了吧。”紀深爵往床上一倒,淡淡地說道︰“一直不管你,現在裝什麼娘家人。”
“你別這樣說。”陸淺淺爬到他身邊躺下,沉默了好一會兒,輕聲說︰“各人有各人的生活,他能這樣記著我,我就很感激了。”
“還真知足。”他的手探過來,往她的小臉上摸了一把。
“知足常樂啊。”陸淺淺翻過身,猶豫了一下,主動鑽進了他的懷里。
他攬住她,手掌在她的頭發上揉了幾下,低聲說︰“現在可以躺著說話了,想說什麼?”
“還說啊?”陸淺淺閉上眼楮,呢喃道︰“我要困死了……”
紀深爵笑了笑,把她的頭摁到了心口上,低聲說︰“還沒說我想听的話,不能睡。”
“想听什麼?”陸淺淺無力地睜開眼楮,軟軟地問道︰“我已經道歉了,你想听什麼?”
“自己想。”他挑了挑眉,緩聲說道。
“哦……”陸淺淺集中精力,全神貫注地想了會兒,睡著了。
紀深爵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小臉凝視了半天,曲起手指,往她的鼻尖上彈了一下,低低地說︰“我看你能給我招惹多少男人!”
陸淺淺以前去過四次茶園,第一次是和爸爸媽媽一起踏青,後面三次是中學時來跟著別人采茶葉,換點生活費。
采茶很辛苦,背著茶簍,彎著腰,一彎就是一整天,從早到晚,穿梭在綠色的茶園中間。到晚上的時候,兩條月退都不是自己的了,麻木到沒有半點知覺。
當時她年紀小,茶場主給她一天的工錢就是一百塊,不然也不讓她做。
高中生能找什麼工作,可以有一百塊一天的工資呢?她覺得很滿足,在這里一呆就是一個星期。七百塊錢,對她來說,真是一筆巨大的財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