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9章 我知道你那晚的男人是誰 文 / 莫顏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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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她和大伯母暴發了一次史無前例的激烈爭吵,起因是大伯母又在罵她媽媽,後來居然說大伯願意養她,是因為媽媽和大伯有過那種事。大伯母說得太難听了,世上最難听的話都砸到了她媽媽的身上,跟暗夜里的暴風雨一樣,擊打得她無法平靜。
她第一次沖上去,和大伯母對罵,用她學到的僅有的幾句罵詞,比如潑婦之類的和大伯母對抗。結果當然是大伯母贏了,把她丟出了門。
她一路盲目地走,有了輕生的念頭,她去買了兩瓶白酒,一口氣喝了大半瓶。那酒燒得人可難受了,就像馬上要死掉了一樣。然後她坐在半山腰里看星星,想等到午夜十二點的時候,再把另一瓶也喝光,醉死……
她所有的勇氣加起來,也就敢選這麼一種死法。她認為那是最輕松的,醉過去了,再也不會醒過來。世間上一切煩惱都將離她遠去……
她就當了那麼一回懦夫!
難道就是那在晚上?天啦,千萬別是什麼流浪漢……
她猛地打了個激靈,渾身的皮膚上像爬滿了螞蟻,又痛又癢,又羞恥又抓狂。
“想知道是誰就給錢。”陸曉鷗轉頭看她,那表情就像在看一件髒東西,嫌棄又厭惡。
“沒有那樣的事,你們不要想用這種辦法從我手里拿錢。大伯的病,我會管的。畢竟你們收留我這麼多年,給了我遮風擋雨的地方。我是人,懂得回報。但是這些抵毀我的話,請你們不要再說了。”陸淺淺盯著她,努力讓自己鎮定。她不能讓這對母女耍了,可能她們是在騙她呢?
“還要裝?我那天出去找你,結果看到有個男人把你扶進了小區,你還摟著他的脖子和他親嘴……陸淺淺,你那時候才多大?你真不要臉。”陸曉鷗擰眉,不耐煩地沖著她母親嚷,“我說了我不來,我看見她就惡心。反正她要不給錢,我明天就讓她身敗名裂。當然,反正她也不要臉了,名聲對她沒作用,有些惡心的男人就愛叮她這只臭雞蛋。”
“陸淺淺,你听到沒有?”大伯母翻了翻白眼,沖著陸淺淺說道︰“我給你個賬號,十萬,明天上午打進來。”
“一定要這樣嗎?”陸淺淺咬牙,心情復雜地看著母女二人。
“一次性給吧,二十萬。這都是爸要治病的錢,我們又不用你的。”陸曉鷗伸手搖晃,想攔計程車,嘴里仍冷漠地說道︰“還有,大家以後是競爭對手,認認真真的競爭,當彼此陌生人就行了,不要說我們是姐妹,我以為你恥。”
“放心,我也不想有你這樣的妹妹。”陸淺淺轉身就走。
給錢嗎?
她不知道!給了錢,那就說明她心虛,真有那麼件事。但是不給錢,她又怕這母女兩個真的給她四處嚷嚷……她的名聲真的還不夠壞嗎?非要鬧到大家像看老鼠一樣地看她?
她再度被逼到了懸崖邊上,背後涼嗖嗖的,全是冷刀子。
她想要的親情,與她的距離就像從地球到月球,永遠觸及不到。但她想要的愛情就在眼前,她真的很想握緊紀深爵的手,當他的眼楮,和他一直好下去。
怎麼就這麼難?怎麼每每看到平坦的路的時候,腳下就會長出荊棘林,扎得她腳底生痛,難以前進?
陸淺淺,不能慌,不能後退,往前走!
她匆匆沖進了大樓里。
路邊,一輛一直停在母女身邊的小轎車緩緩啟動了,里面的人戴著墨鏡,燈光落在墨鏡上,化成兩團迷離的彩光。
車速越來越快,很快就融進了濃墨一般的夜色里。
“那車里有人啊?嚇我一跳,有毛病,突然開走了。”大伯母拍拍心口,一臉受驚的表情。
“管他呢。”陸曉鷗從包里拿出煙,點著了,不耐煩地說道︰“你真蠢,應該多要點。我還差十萬才能還清,你若多要一點,我手里還有點余錢。”
“我怕她一時拿不出來,小鷗,你以後不要再賭了。”大伯母拉著她的手,苦著臉勸道︰“你爸的病還要很多錢治……”
“行了,我還不是想多贏點錢給他治病嗎?他這麼多年來只知道喝酒,還要帶陸淺淺回來養著。同學們都能學鋼琴學小提琴,我學了什麼?現在老了病了,我們就得拿錢出來!我怎麼這麼倒霉,就生在你們家了!”陸曉鷗攔了車,居然也沒等大伯母,揚長而去。
“哎,你這孩子,怎麼這臭脾氣。”大伯母惱火地搖搖頭,騎上小電動車,搖搖晃晃地往前開。
陸淺淺把資料鎖好,一摸臉頰,燙得厲害。
她現在還在心慌,腦子里全是七零八落的畫面。她那次高燒,在醫院躺了五天,差點沒燒成腦膜炎。出院之後,趕著補課參加期末考,壓根沒有往那種事上面想。
現在,她真的想知道陸曉鷗是不是真的看到過那個男人,看她那表情,那男人一準不是什麼好東西……
她撫了撫額,跌坐在了椅子上。
難怪,難怪她沒有落紅……
昨晚還言之鑿鑿地告訴紀深爵,她是因為小時候運動不當才會這樣。等他知道這件事後,會不會覺得她很不堪?
告訴他嗎?
咚咚……
有人敲門。
她飛快地扭頭看,劉哲正她朝她笑。
“紀總讓我送你回去。”
“我還有點工作。”陸淺淺勉強笑笑,輕聲說道︰“不然你先走,我晚點自己回去。”
“那可不行,紀總交待過的事,我必須辦到。再說了,這麼晚你還工作什麼?沒人給你加班費的,快走吧。”劉哲催促道。
陸淺淺拿起包,慢吞吞地跟到他的身後。
“怎麼了?為今天舞台上的事?”劉哲看了看她的臉色,低聲說道︰“別放在心上,紀總會處理。”
“他知道了?”陸淺淺輕聲問道。
“當然知道,有關你的事,早有人告訴他了。”劉哲笑著說道。
陸淺淺心里卻更不自在了,紀深爵說過,讓她自己說,和讓他查出來,後果很不一樣。但是讓她去告訴紀深爵說“我以前和別人有過那事,但我不知道那個人是誰”——她以後還有臉見紀深爵嗎?
“紀總他……怎麼選我?”上了車,她忍不住問道。
“不知道,這得問紀總,”劉哲搖搖頭,微笑著說︰“紀總從不和我們說他的私事,我們只管執行。”
陸淺淺對劉哲的感覺還不錯,于是索性找他征求點意見。
“那……如果我過去不怎麼好,紀深爵他會不會介意?”
“哈……陸小姐,你和紀總在一起的時候,韓凌給你制造的視頻正四處亂飛呢。紀總這人,他只講感覺,他若是真的想要,那就是要定了。對人對事,他都這樣,霸氣得很。”劉哲一臉佩服地說道。
“還霸道。”陸淺淺抿抿唇,三秒之內下了決定。她決定自己解決這件事,不影響到她和紀深爵。畢竟這是她與紀深爵在一起之前發生的事情,理應由她解決好。
“有本事的霸道叫霸道,沒本事的霸道,叫無賴。”劉哲中氣十足地下了個結論。
陸淺淺覺得這個挺對!比如商問澤和韓凌,那就是穿著華麗訂制西裝的無賴。紀深爵,他是能把這些無賴踩在腳底的王者。
陸淺淺一個人廝殺得久了,突然間有這麼個強大的男人落在她身邊,怎麼可能不動心?怎麼可能不想靠過去,讓每天繃得緊緊的神經好好歇一歇?
他不在房間,說是有客人,讓陸淺淺一起去樓下的咖啡廳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