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7章 膽子好大,居然在衛生間里 文 / 莫顏汐
A,強勢攻婚,總裁愛妻無上限最新章節!
這時候不是不能跑下去,結果就是每一個看到她的人都會來問一句,你的裙子怎麼了?你里面穿的是小花豬呀……
更重要的是,她給紀深爵丟臉了!
這小小的、絲滑的小裙子,能不能爭氣一點?
還有那主持人怎麼了,呆了嗎?怎麼站在那里一動不動,還一臉茫然地看著她?
她突然明白過來了,不是主持人不解圍,主持人可能也不清楚出了什麼事,或者還以為是特地加進的環節!
她往台下正中看,紀桐的臉色已經非常難看了,那眼珠子仿佛隨時會蹦出來,重重地砸到她的臉上,她甚至還能想像紀桐等下大發雷霆的樣子,唾沫一定能吐她滿臉。
她心一橫,索性不退了,往前走了幾步,清了清嗓子,大聲說︰“現在是特別環節,猜謎贏大獎。”
宴會廳里靜了下來。
“剛剛是一個謎題,大家手邊都有紙筆,大家把猜中的成語寫下來,稍後會有人收上來。大家加油哦,是絕對的大獎,大家不要錯過了。溫馨提示,和我們的新產品有關系哦!”她舉起扇子,大大方方地做了個京劇亮相的動作。
漂亮是武器,她分明做得很不我旬,但台下的男人看起來卻覺得這小妞真是可愛有趣……
男人大都這樣,他們就恨不得自己懷里的女人如此多變,可嬌可媚可俏皮,可冷可傲可冰清,能幻化成他們最想要的那副皮囊……
短暫的安靜之後,台下又開始議論了,猜這是什麼成語,什麼大獎。每桌的產品介紹單成了搶手貨,人手一張,從里面找提示。
猜得出才叫見鬼!
陸淺淺索性再用英語和意大利語、法語,把剛才的話復述了一遍,清脆婉轉的聲音在大廳里回響,讓大廳里又安靜下來了。
有時候多點技能是有用的,起碼能嚇嚇別人。她在台上說流暢的外語,絕大多數人都听不懂在說什麼,但絕對感覺高大上。有些懂的就開始贊嘆了,原來OT臥虎藏龍,居然還有懂多國語言的人,原來今晚還請了這麼多國家的客人……
那些拿著她裙子說笑話的聲音消失了,大家四處張望,看有哪些外國友人在場。有些時候,一旦沾上國際兩個字,就會莫名其妙的覺得高了幾個層次,這種心理雖然古怪,但卻隨處可見。
陸淺淺趁大家東張西望的時候下台了,她手掌心里全是汗,氣得想揍人!真想把使壞的那個人裙子拽了,讓她去台上站著去。
她和于湛年匆匆交流了一下,把抽獎的環節改了改,先把這件事應付過去,由于湛年去向紀桐解釋,紀桐對于湛年還算客氣,只要先把這里應付過去,其余的事等結束之後再說。
“陸淺淺,你怎麼回事,你怎麼能跑去台上,告訴大家有大獎……”林萊氣急敗壞地沖過來了,手指在她眼前亂撢。
陸淺淺非常明白,這事肯定是林萊和斯佳妮干的。這兩個女人,成天用這種幼稚的、下三濫的手段對付她!毫無修養!
她擰擰眉,一臉委屈地說道︰“林總監,你忘了嗎?這就是你安排的啊。”
“什麼?”林萊眼楮目瞪口呆地看著她,急聲說道︰“我什麼時候安排過?”
“我上台之前你特地來和我說的,林總監還年輕,不應該失憶,也不應該是更年期吧。”陸淺淺言之鑿鑿地說道。
“你才是更年期!”林萊氣得破口大罵,“陸淺淺,你別以為你和紀總有那麼點關系,你就可以恣意妄為了!這件事你要負全責。”
“但是很遺憾,誰讓我恰好和紀總有那麼點關系呢?你猜猜,誰負全責。”陸淺淺氣定神閑地看著她。
林萊的氣勢頓時低了一截,氣得嘴都歪了,卻說不出話來。
“林總監,請讓開,我要去補裙子了。我勸你趕緊想想辦法,把大禮的事給客戶們辦好。”
陸淺淺扒開她,大步往前走去,留林萊一人在那里暴跳如雷。
出了宴會廳,她找服務員要了針線,躲去離宴會大廳最遠的衛生間縫裙子。這種絲質的包裙好看是好看,但只要一剪壞了,就很難補好。
她安慰自己,幸虧那兩個女人不是把她裝進魔術師的箱子,把她給鋸了!
這時門被推開了,有人走了進來,沒幾秒鐘,腳步聲就變成了讓她目瞪口呆的男女糾纏聲。
陸淺淺不敢再看了,捂著耳朵,閉著眼楮,縮在馬桶上一動也不敢動,怕讓他們听到動靜。
紀 真可憐,嫁了這麼個男人!
不過,林萊肯定是被她嚇到了,斯佳妮從來都是一個過河拆橋的人,只怕不會幫林萊擔責任,所以她才急吼吼地找到了郁淮安。
真討厭,怎麼沒完沒了的?這兩個人真是不知廉恥。
她悄悄地把手機調成了靜音,然後給羅笑發了個短消息,讓羅笑幫她辦件事。剛剛安排好,外面響起了手機鈴聲,是郁淮安的手機響了。他一面喘氣,一面接電話。
“快,快……”兩個人慌慌地整理衣服,想跑進格子間躲好。但他們的衣服都是亂七八糟掛在身上的,尤其是郁淮安,褲腳都踩在腳跟上了,這一抬步,一個踉蹌,腦袋差點沒磕在洗手台上。
還沒等他站穩,上面的消防噴頭突然開了,往下噴出冰涼的水柱,澆了二人一頭一臉。
“啊……”林萊被澆得一聲尖叫,慌里慌張地往牆角躲。
洗手台那邊頂上有四個消防噴頭,她在屋子里繞了兩圈,硬是沒能躲開劈頭澆來的水。精心做好的頭發澆成了清湯掛面,臉上的妝也花了。
外面的動靜聲消失了,兩個人氣急敗壞地跑到了門口,小心翼翼地拉開門往外看。
這是陸淺淺讓羅笑辦的事,但是又不能和這兩個人正面撞上,捉住別人小秘密的感覺,真是棒極了。
陸淺淺等他們兩個溜走之後,給羅笑打了個電話。她這裙子是沒辦法穿了,越縫越爛。好在羅笑很快就托人把她的衣服送來了,她匆匆換上,離開了洗手間。
她回到宴會廳,魔術師正把場內的氣氛掀得火熱。
丁夏茗的演出結束,已經提前走了。紀 正扭頭看四周,似乎是在找郁淮安的身影。林萊還沒回來,想必是去補妝換衣,還沒來得及回來。
狗男女!
陸淺淺靠牆站好,等著宴會結束。
“淺淺,你看到淮安了嗎?”紀 找過來了,柔聲問她。
“沒有。”陸淺淺擠出一抹笑意。郁淮安人品惡劣,紀 為人卻溫柔和氣,真是委屈她了,要忍受這麼一個男人。
“真奇怪,他去哪里了,他到時候吃藥了。”紀 擰了擰眉,抬腕看表。手指上的鑽戒很秀氣樸素,不像紀桐的,大到能壓斷手指。
“他生病了嗎?”陸淺淺好奇地問。
“是啊,最近他胃疼。”紀 朝她點點頭,柔柔地說道︰“我不提醒他,他總忘了。我去找找他,你忙吧。”
陸淺淺好想告訴她自己看到的事,但是她不知道這對紀 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看她的樣子,對郁淮安真心一片,說出來她一定會大受打擊。
為什麼好女人總會遇上渣男?
她擰擰眉,視線追著紀 走。這時于湛年過來了,拍拍她的肩,小聲說︰“淺淺,大小姐說你趕緊把答案寫出來。”
“我不知道答案。”陸淺淺扭過頭,誠實地說道。
于湛年擰眉,小聲說︰“那趕緊想,只有半個小時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