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0章 淺淺,你這東西的使用方法錯了 文 / 莫顏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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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了!她把電腦一丟,抱著膝發呆。
就這麼枯坐到了十點,她的手機響了,是傅燁發來的消息。
“我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拿個塑料袋,朝里面吹氣,然後扎起來,用力一踩!听那爆炸的聲音,格外爽快。”
陸淺淺坐了會兒,決定照辦!只要現在能把她胸膛里的烈火放出來,她什麼辦法都想試!
你有沒有過這樣的時刻,整個人都快被焦灼之火燒成灰燼了,悲傷的痛苦的情緒完全左右了你,而你無處可訴,無處可去。你孤單地站在灰暗的世界里,求助無門……
這時候的人,真的需要一種方法,讓她從這難過的時刻里走出來。
陸淺淺在屋子里轉了好幾圈,沒找到合適塑料袋!她裝東西的兩只早就破了洞了,她也沒辦法把這麼大的袋子給吹起來……
她不敢砸東西,自己的不舍得,他的東西她賠不起……想沖外面大喊,怕別人報警說這里有個神經病!
視線在四周瞟了一圈,看到箱子里還有幾盒零度!她心一橫,六十五塊錢就六十五塊錢唄,拆!
但當她把小方塊全拆開,油乎乎地沾了一手時,才發現她根本不可能把這東西對準嘴巴來吹氣!
想了想,她跑去了浴室,往里面灌水!然後打個死結,用力往地上摔,然後再去踩……
踩小人,踩晦氣,踩壞人,踩一切欺負她的和妄圖欺負她的人!
這東西堅韌得很,質量好得很,根本踩不壞,反而一踩一滑!她踩了好半天,氣不但沒消,還更生氣了!就這麼個破水團團,居然敢和她過不去!讓她踩一踩又怎麼樣?
她飛起一腳,把水團團踢了出去!
巴西的足球運動員一定會把她這一腳奉為經典的!零度做成的水團團,在空中踢出一個優雅的弧度,直接撲向大門。而此時大門偏偏開了,幾名男子魚貫進來,這水團團不偏不倚地落在了第一個人的腦袋上,直接把那人給砸倒了。
陸淺淺掩住嘴,扶著門框往那里看。
倒在那里的人是斯蒼城!
“斯總,斯總。”劉哲幾人圍過去,七手八腳地把斯蒼城扶了起來。
紀深爵站在後面,眉頭微擰,盯著地上那個水團團。
這麼晚了,他們來這麼一大群人干什麼?
“陸淺淺,你干什麼?”斯蒼城終于站穩了,甩開了劉哲的手,鐵青著臉,捂著腦門大吼。
“斯總,對不起。”陸淺淺嚇了一跳,這一腳的力度太大了,斯蒼城的腦門上被砸出好大一團紅印。
“這是什麼東西?”斯蒼城氣急敗壞地看落在腳邊的水團團,待看清那東西之後,臉色更難看了。
“我在做實驗報告……看這種東西的質量……”陸淺淺硬著頭皮解釋。
她這時候的樣子可真不好看。哭得眼楮腫鼻子腫的,小臉也有些浮腫,一頭長發被汗水黏在臉頰上,睡衣好些地方都被水給浸透了,緊貼著她嬌軟的身子,貼出一抹好曲線。
“你們現在還要做這個產品嗎?亂七八糟!呆頭呆腦!不知所謂!”斯蒼城瞪了他一眼,看向緩步進來的紀深爵,不悅地說道︰“你大姐讓你回家去住,家里也有人伺候你,你怎麼就是不听呢?陸淺淺毛手毛腳的,她到底能不能照顧好你?”
紀深爵偏了偏耳朵,淡聲問道︰“她剛剛干了什麼?”
“她亂丟東西。”斯蒼城又看那只水團團,黑著臉冷哼了一聲,大步走到沙發邊。
陸淺淺趕緊往沙發前跑,把自己的東西一股兒地掃進大箱子里,再把大箱子推進沙發後面。
斯蒼城捂著額頭,一臉痛苦地說道︰“我這腦子里面還在嗡嗡地響……陸淺淺,若不是……”
若不是看在紀深爵的份上,只怕他會立刻跳起來給她兩拳頭吧?陸淺淺擰擰眉,往後退了兩步。
她最不想得罪紀家人了,紀家人都厲害,如狼似虎,咬你一口,你會被撕掉一大塊皮肉。這個世界就是弱肉強食的,你看她陸淺淺,多弱啊,所以常常被人欺負。
真的,陸淺淺真不想做那種充狠逞強的人,但現實殘酷,你只能讓自己強大,讓別人不敢惹你。
不過現在的陸淺淺麼,只能踩踩水團團出出氣,二十四歲的女孩子,無依無靠,全憑自己,還做不出大事業,成不了女超人。
她蹲在沙發邊,安安靜靜地收拾自己的東西。
他們一群人去里面的小客廳里談事去了,一談就是近一個小時。開始挺安靜的,後來就不時傳出斯蒼城憤怒的嚷嚷聲,陸淺淺仔細听了一會兒,是在罵紀 的老公郁淮安,說他挪了多少錢,壞了多少事。
郁淮安在公司里的地位很尷尬,他能力有限,卻偏喜歡出風頭,年輕的時候搶著做事,卻做多少錯多少,當時沒少挨紀家老頭兒的罵。但紀家的門風就是結了婚就不能離,加上他的父親和紀老頭兒是一輩子的好朋友,是郁爺死之前和紀老頭兒約好的,讓紀家幫著照顧這個缺心眼的兒子,所以就算他是一團稀泥,紀家也收了。
郁淮安別的本事沒有,欺負老婆的本事一籮筐,尤其是在紀老頭兒死了之後,他原形畢露,大尾巴露了出來,成天往紀 身上掃。
紀 長了一身軟骨頭。上面有強勢的大姐,下面有威風的紀深爵,還有個雖沒本事但卻時時吼她的老公,日子久了,她徹底成了了悶葫蘆。每天,她除了看看帳本,其余的時間都在學種花。若沒人找她說話,她可能一天都不會開口。
房間里的人終于罵完了,桌椅拖開的聲音響過之後,斯蒼城頂著腫腦門快步走了出來。陸淺淺趕緊轉開頭,裝成不在意的樣子。
斯蒼城到了客廳中間,陰鷙的眼神掃向了陸淺淺。
陸淺淺當時正盤月退坐在沙發上往身上揉護膚霜,一頭烏青的長發披下來,配上她水嫩的小臉,真跟個小仙女一樣嬌美。
男人從來都是食色動物,第一眼看女人的要求就是順眼,若是到了驚艷的程度,那魂兒就會往外飄高三分。再看女人的身材,該縴細該鼓滿的地方若都合意了,那一縷餓魂就飄得不知道去哪里了。
斯蒼城看得怔住了,足足看了一分多鐘,直到劉哲在一邊清嗓子咳嗽提醒他,他才佯裝呼痛,捂額頭,一溜煙地往外走。
陸淺淺聳聳肩,繼續往臉上抹東西。得多抹點眼霜,多抹點睡眠面膜,免得明天腫頭腫腦地去公司,給長舌婦們增添談資。
“你的眼楮,檢查怎麼樣了?”她一面按臉,一面看向慢步出來的紀深爵。
他的臉色不太好看,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斯蒼城給鬧騰的。他一天天的也盡是煩心事,害他的人沒找到,家里的人也不消停。
陸淺淺擰上面霜瓶蓋子,準備起身給他去拿浴巾。
紀深爵突然一把摁住了她,兩指掐住了她的小下巴,把她的小臉抬了起來。
“劉哲說你哭過了。”
“哦。”陸淺淺哼了一聲。
“怎麼了?”紀深爵修長的手指在她的臉頰上勾了兩下,沉聲問道。
陸淺淺突然就不想說媽媽的事了,她怕紀深爵像打商問澤一樣,沖過去把媽媽也當保齡球一樣給丟了。林惠對她再冷漠,她還是想和林惠相認,想讓林惠抱抱她。她都想了這麼多年了,現在越來越不甘心,這種渴望越來越強烈。
她想了會兒,小聲說︰“今天來公司問你情況的警察,是我小時候的鄰居,我們聊到爸爸的事了。我想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