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8章 直接封上了她的嘴 文 / 莫顏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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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速度很慢,手指順著右側的牆一路輕輕劃過來。這是他在辯認方向。
陸淺淺沒忍住,過去拉住了他的手,小聲提醒道︰“前面還有五個台階,小心。”
紀深爵的手指直直地伸著,任她握緊。到下了最後一個台階的時候,才反過來,用力握住了她的手。
他抓得真的很用力,她的手指都被她握痛了。她飛快抬眸看他,一向波瀾不驚的紀深爵,此刻的臉上有著很深的怒意。
生什麼氣啊?
陸淺淺往回抽了一下手指,小聲說︰“痛。”
不哼還好,一哼,他的手抓得更緊了。繞過欄桿後,矮牆正好擋住了湛昱梵的視線。紀深爵猛地轉身,嘴封住了陸淺淺還殘留著牛奶味道的嘴唇。
“呃……”陸淺淺的眼楮一下就瞪大了。
“紀總。”助理在前面叫了他一聲。
他松開了陸淺淺的嘴,拉著她大步往門外走。
湛昱梵這時候才繞過了欄桿,拿出手帕,擦了擦手指,眸子緊盯著前面遠去的一行人。
紀深爵的四名助理走在後面,紀深爵拉著陸淺淺走在前面,步子不快不慢。
“到底什麼關系?”他自言自語地問了一句。
叮……他的手機響了,屏幕上顯示的是斯蒼城的號碼。
“我在蘭合,你過來一趟。”斯蒼城的聲音從那頭傳過來。
“嗯。”他掛斷電話,大步往影院外面走。
蘭和酒店的套房。
斯蒼城下了床,從錢包里拿了一疊錢,往床上的年輕女人身上摔,“出去吧。”
“晚上不讓我陪你嗎?”女人坐起來,嬌滴嘀地問道。
斯蒼城擰擰眉,不悅地掃了她一眼。
女人不多言,立刻起來穿衣服,收好錢,離開了房間。
斯蒼城倒了杯紅酒,慢步走到了窗前,刷地一下拉開了窗簾。
外面夜燈正璀璨,絲毫沒有夜深而減少半點光芒。
他喝了口酒,拿了根雪茄過來,慢悠悠地吸了一口。
房門敲響了,他扭頭看了一眼,吐了兩口煙霧,才慢步過去開門。
“什麼事?”湛昱梵走進來,視線在床上停了一秒,落回他的身上,“你又找那個女人了?紀桐若知道了,這個女人也活不了。”
“管她。”斯蒼城丟給他一根雪茄,低聲問︰“那件事查得怎麼樣了,人找到了嗎?”
“叫我就是問這事?”湛昱梵用細長的火柴點著了雪茄,往沙發上一靠,眼里涌出幾點笑意,“是紀桐要查崗,所以拉我來當擋箭牌吧。”
斯蒼城笑笑,倒了兩杯酒過來。
果然,沒幾分鐘,紀桐的電話打進來了。斯蒼城拿起手機,劃開了屏幕,直接遞給了湛昱梵。
“嫂子。”湛昱梵笑著打招呼。
“是昱梵啊,你和他在一塊兒?他怎麼不接電話。他喝多了,我剛把他丟到地上。你要派個人來接他嗎?”湛昱梵朝斯蒼城比了個手勢。
“不了,讓他躺著吧,真煩人。”紀桐不滿地嘀咕了幾句,掛斷了電話。
“律師就是會騙人。”斯蒼城指了指他,笑著說道。
“你還是收斂一點,大嫂挺好的。外面的女人都是看著你的錢,其實燈一關,就是那麼回事,你何必經常換來換去。”湛昱梵揚了揚眉,把手機丟回去。
“你知道什麼,你結了婚,就明白了。”斯蒼城撫了撫額,眉頭緊皺,“那就是個母老虎。”“那我走了。”湛昱梵站起來,準備出去。
“喂,你那事到底查得怎麼樣了?”斯蒼城叫住了他,疑惑地問道︰“我在這事上可砸了不少的錢了,你可別戲弄我。”
“怎麼會呢?三年前,我就從客戶那里得到這線索,追查了整整三年。十個億的資金,若我找回來,你我一人五億,你不必留在OT,我也不必和人唇槍舌戰。”湛昱梵笑了笑,朝他揮了揮指間的雪茄。
“說得簡單,事情都過了十多年,誰知道這筆錢會不會已經被人給吞了。”
“不會,我馬上就能得到那個會計的名字了。”湛昱梵自信地說道。
“快點吧。”斯蒼城掐了雪茄,陰鷙的眼神緊盯著他,“到底是什麼客戶。”
“死刑犯,我說過這是一級機密,絕不能說。”湛昱梵手指豎在嘴唇前,神秘地笑了笑。
“就不能說清楚?我又不會透露給別人。”斯蒼城不耐煩地甩了甩手。
“真不能說,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萬一有什麼事,也與你無關。”湛昱梵看了看他,壓低了聲音,“斯總,今天怎麼又急著問這個了。”
斯蒼城身子往前俯,拿起了酒杯,一口喝光了,低聲說︰“紀深爵用不了一個月就會把權力都收回去。母老虎雖然面子上凶,但很護著她這個弟弟。我為OT效力了十多年,我怕我最後會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別著急,我猜這筆錢已經現身了。”湛昱梵眼里暗光閃了閃,手在他的肩上輕拍,小聲說︰“現在黎水市來了個神秘人,人稱沉默,據說五十來歲,資金非常雄厚,已經在這里投資了兩個大項目了。若想找他幫忙,就要手持一把特殊的銅鑰匙。你知道那把銅鑰匙代表什麼嗎?”
“代表什麼?”斯蒼城疑惑地問道。
“當初和錢一起消失的,就是三把清朝的銅鑰匙。”湛昱梵挨近他,低低地說道。
“古董?值錢嗎?以前沒听到你說過這件事。”斯蒼城來了興致。
“我也是才追查到的線索,若不是踫巧接了那個案子,我們也沒機會接近這筆錢。”湛昱梵摁著他的肩,站了起來,“行了,我要走了,你休息吧。”
斯蒼城揮了揮手,低聲說︰“好吧,你抓緊點。”
“怎麼,這麼怕紀深爵?”已經走到了門口的湛昱梵轉過頭,笑著問他。
“我怕他干什麼,一個臭瞎子。”斯蒼城擰了擰眉,滿臉憎惡,“紀老頭在外面不知道有多少野種,偏找了這麼個頑古不化的臭瞎子回來。”
“呵,你不怕,怎麼急著要逃呢。他的眼楮,真的是你弄的?”湛昱梵好奇地問道。
“別胡說,這事和我沒關系。”斯蒼城把雪茄滅了,掃了湛昱梵一眼。
“我看,他一定認為和你有關系,所以你才嚇得想從OT逃出去。”湛昱梵大膽地笑話他。
“走吧走吧。”斯蒼城連連揮手。
湛昱梵開門出去了,斯蒼城往後一靠,手掌在額上連撫了幾下。
手機嘀嘀地響了,他等聲音響過好一會兒,才拿起了手機。
“我想你,你想我嗎?”細細的聲音傳了過來。
他把手機用力丟開,閉著眼楮休息了好一會兒,又把手機拿回來,回了條消息回去。
“你怎麼就按捺不住呢?要我說多少回?”
那頭很快就回了三個字,“對不起。”
“以後不要這樣了,我會找機會的。”斯蒼城的神情軟了軟,慢吞吞地回了過去。
“好。”又是細細的一聲。
斯蒼城擰了擰眉,把消息記錄整個刪掉。
進了房間的門,紀深爵把襯衣直接拽下來,連同手機一起往沙發上一丟,人進了浴室。
見他一臉怒容還未散去,陸淺淺輕手輕腳地往沙發邊溜。她不知道紀深爵的怒氣從何而來,也不知道她哪里得罪了這個男人,讓他一路上都死死抓著她的手,現在她的手指還紅著,很麻木。
浴室的燈光調到了最暗,沒一會兒,水聲響了,再過了幾分鐘,里面響起了摔東西的聲音。
脾氣還真火爆!
陸淺淺朝那邊看了一眼,忍著過去問一聲的沖動,把紙箱拖出來,準備看看烏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