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9章 你準備不小心坐多久 文 / 莫顏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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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專門,我接了你們公司的case,現在是公司顧問團首席顧問。把這個給你,我就要上樓去和紀總談case。”湛昱梵微笑著搖了搖手里的文件。
“那是半個同事了。”陸淺淺接過文件,掃了一眼,楞住了。
湛昱梵給她做了十份調查,男女各半。每個人都做了認真的體會報告。
“是我們律師樓的實習生們,我送了他們一人一盒。”湛昱梵笑著說道。
“那這錢我出,我去辦公室拿錢。”陸淺淺連忙說道。
“我可以預訂晚餐嗎?”湛昱梵背起雙手,高大的身子微俯過來,“拉面怎麼樣?”
陸淺淺很尷尬,這人原來看出她的窘迫了。
“湛律師。”斯佳妮的聲音傳過來了。
“湛律師,我們月底結婚,這是請柬。”斯佳妮媚眼瞟過湛昱梵,從包里拿出了兩封粉色的燙金喜帖︰“淺淺也來吧。”
“我去了,你方便嗎?”她接過請柬,冷冷問道。
“很方便,大家都是同事。而且韓凌的新公司將與我們合作,大家見面的機會多了。”斯佳妮掩唇一笑,盛氣凌人地瞟了她一眼,主動挽住了湛昱梵的手臂,嫵媚地笑道︰“湛律師我們上去吧,舅舅和舅媽都在等您。”
湛昱梵轉過頭,朝陸淺淺做了個打電話的手勢,和斯佳妮並肩往電梯走去。
陸淺淺心里有股洪荒之力肆意翻滾,恨不能活埋了斯佳妮。
“淺淺,你在這里干什麼?”第七部的同事羅亞男飛快地跑過來,往她肩上拍了一下,匆匆地說道︰“于總哮喘又發作了。”
陸淺淺拔腿就和他一起沖上了電梯。
二樓的花台上,斯蒼城抱著雙臂,死死盯著陸淺淺。高大的碧葉樹盆栽擋住了他高大的身影,光影從碧油油的葉片里灑進去,在他身上投下一塊塊的暗斑。
“斯總,中午在紀深爵辦公室的就是陸淺淺,昨晚她也在紀深爵那里過夜。”秘書劉若于站在他身後,小聲說道。
“陸淺淺……”斯蒼城微微擰眉,銳利的眼神一閃而過,“這個陸淺淺的背景怎麼樣?”
“她十歲時父親早逝,母親跟別的男人走了。她被寄養在她伯父家中,家境一般。和韓凌戀愛兩年,給韓凌洗了兩年衣服……沒了……”劉若于把手里薄薄的一張紙給他。
“就這些?”斯蒼城擰眉。
“哦,她在大學成績非常好,在公司的業績很好。”劉若于想了想,補充道。等了會兒,見他不出聲,于是小聲問︰“您不是覺得紀深爵的結婚對象是她吧?”
“不可能,他不會看中陸淺淺。他心里有個女人,一定是那個女人!紀深爵把陸淺淺弄到身邊,不過是障眼法,”斯蒼城冷冷地一笑。
“女人?”劉若于疑惑地問道。
“對,他大姐見過一回,不過不知道名字。”斯蒼城拿出一支煙,慢慢地舉到了唇邊。
“是國內的?”劉若于追問道,拿出打火機,殷勤地給他點上。
“不知道。”斯蒼城擰擰眉,搖頭道︰“那個喬納斯是德國人,嘴很嚴,我們不可能從他嘴里得到名字。所以,把紀深爵回國之前的行蹤查清楚。”
“斯總,就怕……他把遇襲的事算在您的頭上,這事您可真是冤枉的。”劉若于小聲說道。
“他能怎麼冤枉我?呵……瞎了就是瞎了,吃喝拉撒還得別人伺候。”斯蒼城吐出一口煙,冷漠地說道。
“那件事,也不知道是誰干?手段也忒狠了。一箭雙雕,嫁禍于您。”劉若于嘀咕。
“那又怎樣,半個公司都在我手里。”斯蒼城兩指捏著煙,唇角撇了撇,把半截煙摁在了花樹盆子里。
“佳妮小姐和湛律師這時候應該到大小姐的辦公室了,我們過去吧。”劉若于用紙巾把煙頭包起來,丟進了垃圾筒,小聲說道。
斯蒼城點點頭,轉身就走。
“斯總,你說紀深爵知不知道陸淺淺和韓凌的事?如果知道的話,他對陸淺淺下手是什麼意思?”劉若于亦步亦趨地跟著他,疑惑問道。
“你問我?”斯蒼城微微扭頭,冷硬地反問︰“我姓紀?”
“對不起,我馬上去查。”劉若于腳步緩了緩,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他的臉色。
“哼。”斯蒼城冷冷地瞥他一眼,“月底,韓凌和佳妮結婚。佳妮從小是我看著長大的,等于從我家里嫁出去。到時候,讓陸淺淺代表公司方,去酒店方招呼客人。”
“我明白,看紀深爵怎麼反應……”劉若于喜上眉梢,趕緊說道。
“算了,這陸淺淺不過是他解悶的床上人,他不會管。這是佳妮的要求,她要出氣。”斯蒼城提起佳妮的時候,神情明顯柔軟了許多。
“佳妮小姐進了公司,就是斯總的得力助手。”劉若于連忙拍馬屁。
斯蒼城笑了笑,加快了腳步。
第七部辦公室里的氣氛非常壓抑,十一名員工圍坐在于湛年面前。他剛剛吃了藥,嘴唇還是青紫色,手里捧著一只大保溫杯,小聲給大家布置任務。
“真是憋屈!”劉順突然一拍月退,悶悶地說道︰“本來做這些產品,平常都不好意思和鄰居說,我院子里的老太太看我,都覺得我是賣黃碟的。我兒子的同學,他們家長都不讓孩子和我兒子玩……若不是因為在公司效力了這麼久,眼看就可以分股權了,我年初就走了。現在倒好了,不僅要被裁掉,還要背著泄露機密的罪名,以後去別人公司,誰敢收?”
“所以,我們堂堂正正的進來,就要堂堂正正的走。”于湛年捶捶額頭,把茶杯放下,看向了陸淺淺,“淺淺來得最晚,你可以選擇退出,我想辦法把你調去別的部門。”
陸淺淺想點頭來著,但看著大家垂頭喪氣的樣子,鬼使神差地搖了頭。
“你還挺仗義啊,不過,我看你敢請紀總跳舞,不如你去和他說說,這事和我們第七部沒關系。”劉順手往她肩上一勾,期待地說道。
“啊?”陸淺淺楞住了。
“對啊,淺淺,你長得這麼漂亮,男人都喜歡漂亮的。你看,那天晚上,他只和你跳舞。我們湊份子,你去請紀總,我們晚上單獨吃一頓。我們好好和紀總說說。”另一名同事周剛也湊了過來。
“別胡鬧。”于湛年攔開了幾人,擰了擰眉,嚴肅地說道︰“不過,淺淺你晚上要陪我去見一個人。”
“什麼人?”陸淺淺好奇地問。
“晚點和你說。”于湛年疲憊地揮揮手,讓大家散開,“都去工作,只要在這里一分鐘,都要做好本份。”
眾人退出辦公室,但沒有人坐下工作,三三兩兩地坐在一起,發牢騷,想出路。也怨不了他們,就像劉順,他已經為公司效力了九年半,再過半年就可以有股權分配了。到了現在,卻要像破抹布一樣丟掉,能不灰心嗎?
陸淺淺靜下心,把湛昱梵給她的十份報告一綜合,她工作作風一向是穩準快,加上有了手里的數據,兩個小時之後就拿出了初稿。
“淺淺,我們走。”于湛年開門出來了。
陸淺淺連忙把手里的報告遞給他,“于總,我寫好了。”
于湛年接過來,快速瀏覽了一遍,遞回給她,“好。”
“就這樣?”陸淺淺愕然看著他。
“你再做一份新計劃出來。”于湛年的鑰匙在她桌上敲了敲,啞聲說︰“我們現在趕緊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