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陸念凡是要在右邊的一個拐角處停車的,可是卻忽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紅色的法拉利車閃過了自己的視線,朝著市郊最偏僻的一個地方行駛而去。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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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快地就發現了那輛車的車牌號,再加上那車的特征,他確定了那是蕭瑟琴的車。
皺了皺眉頭,他發動了引擎,跟了上去。
不知道為什麼,直覺告訴他,蕭瑟琴去這麼偏僻的地方一定有鬼。
雖然他和蕭瑟琴沒有什麼過節,可是她敢對不起夏凝,傷害夏凝,那麼就是他的敵人。
那麼只要是夏凝的敵人,他就一定不會放過。之前想過揭穿蕭瑟琴,可是衡量了蕭家現在的份量,他就遲遲沒有動作。
一部分是因為忌憚蕭家的勢力,還有一部分就是生怕夏凝知道了後對她病情的恢復不利。
不過現在夏凝去了夏威夷度假,他也可以安心來幫她調查這些事情了。
他跟在蕭瑟琴的車後面,保持著一段距離。幸好蕭瑟琴因為心中急切著要去做手術,絲毫沒有發現後面有人在跟著她。
這條路實在是太過偏僻,除了他們兩個人的車,就只有一輛公交車行駛而過,安靜得像是沒有人氣一般。
陸念凡越跟著她往後面走越覺得蹊蹺,像蕭瑟琴這樣身份的人,怎麼會來到市郊這麼偏僻的地方,再走下去,就快要到鄉下了。
終于,在跟了一段路之後,蕭瑟琴在一個地方停了下來。
陸念凡等到蕭瑟琴拉開了車門,從里面走出來的時候,才抬頭看到了面前的一棟舊式的老樓,上面掛著一個牌子——“周氏醫院。”
他看著那塊陳舊的牌子,眉頭比之前鎖得更緊了。<>
醫院?這里竟然有一家這麼大的醫院,可是看起來卻是那麼破舊。
那麼,蕭瑟琴怎麼會到這個醫院來呢?明明有實力最雄厚的袁氏醫院可以去,她怎麼會舍近求遠來這麼偏僻的醫院呢?
他在A市生活了這麼久,都沒有發現過這麼一家醫院。
心里的直覺告訴他,蕭瑟琴一定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他將車子停在了樹蔭底下,看了一眼四周,確定沒有什麼可疑的動靜後,便跟在了蕭瑟琴的後面。栗子小說 m.lizi.tw
蕭瑟琴的步子邁的很快,可是卻還是被他看到了她走上了樓梯。
幸好,這個醫院大廳的電梯壞了,所以蕭瑟琴選擇了走樓梯,也方便了他的跟蹤和調查。
很快的,蕭瑟琴就在三樓的樓梯口停了下來,徑直走向了左邊的一個診室。
陸念凡看了一眼上面掛著的牌子,竟然是……
他確定蕭瑟琴走進了那個診室後才亦步亦趨地跟了上去,站在了門外的拐角處。但是幸好,他們沒有關門,讓他可以清楚地听到里面蕭瑟琴和醫生的談話聲。
“周醫生,今天可就麻煩你了。”蕭瑟琴的聲音有些低,但是卻是掩飾不住的興奮,還帶著一些顫抖和忐忑。
周醫生是一個上了年紀的女醫生,約莫有50歲了,不過聲音卻很精神。
“你放心吧,我和你爸爸是老同學了,今天我一定幫你修補好,以後出去沒有人會知道你和別人發生過關系了。”
外面听到這句話的陸念凡不由得一驚,眼楮也微微睜大了。<>
這個蕭瑟琴,竟然已經和別人發生過關系了嗎?而且,那個人不是袁琛。
是了,如果是袁琛的話她也不會來這個地方做什麼修補手術了。
怪不得她不去袁氏私立醫院,要是去那里的話就等于自投羅網,把自己婚前已經和別的男人亂搞的事情公之于眾。
陸念凡微微眯了眯眸子,打開了電話,按下了錄音的按鈕。
“謝謝你啊,周醫生,只要沒有人發現這件事情,我就可以安心地和袁琛結婚了。”蕭瑟琴的語氣里都是興奮,好像已經看到了日後和袁琛在一起的恩愛生活。
可是她又怎麼會想到,會在這麼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人跟蹤,甚至還錄了音。
“對了,會不會很疼啊?”蕭瑟琴還是有些擔心,畢竟那個地方太過私密,也是自己很寶貝的地方。
雖然之前發生了那麼多不堪入目的事情,讓她幾乎想死,可是重新來過的時候她還是想要把最好的自己交給袁琛。
周醫生拍了拍蕭瑟琴的手安慰道︰“沒事的,很快就好,我會給你打麻醉,不會很痛。過後也只是會感覺到一點點蚊子叮一般的痛,不過洗的時候要小心一些,不要用很燙的水。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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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吧,這樣的手術我做過幾百個了,你就放一百個心交給我。現在,你可以躺下來了。”周醫生說著,已經戴上了口罩。手上也開始忙碌了起來。
蕭瑟琴躺下後兩個人就沒有再繼續什麼交流了,都是手術用具踫撞的聲音。
陸念凡按下了結束錄音的按鈕,輕手輕腳地離開了醫院。
雖然他的心里知道這件事情他來做實在是太不妥當,可是到了這個節骨眼上,只要是為了夏凝好,他什麼都會做。<>
這件事情他不會急著泄漏出去,因為他實在也不想夏凝再受到什麼重擊。
而且說白了這只是蕭家和袁家的丑聞,和夏凝也沒有直接的聯系。
但是不管怎麼樣,有這樣的證據在手,以後倘若蕭瑟琴膽敢再欺負夏凝的話,他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他深深地望了一眼身後的醫院大樓,頭也不回地鑽進了自己的車里,疾速離開了這里。
……
夏凝在Jom的懷中醒過來,已經是早晨,窗外是碧藍碧藍的大海,還有幾乎和大海融合在一起的水洗過一般的天空。
她迷迷糊糊地撐起了自己的身子,卻發現手底下壓到了一個溫熱的東西。
原來,那是Jom的手。
夏凝揉了揉眼楮,看著兩個人現在的姿勢,終于清醒了過來。
“Jom?”夏凝小心翼翼地在Jom閉著的眼楮前晃了晃五指,試圖叫醒他。
因為他們兩個現在的姿勢實在是太過曖昧了,不知道的人一定以為他們是情侶或是夫妻。
她被Jom環抱在懷里,摟得緊緊的,要不是她自己掙脫出來,應該一個晚上都是保持了這個姿勢睡了一夜的。
想到這里,她不免覺得渾身都開始發熱起來。
她開始回想昨晚發生的事情的片斷,可是卻覺得微微有些頭痛,一時間想不起來很多。
只記得她在森林里面遇到袁琛,然後袁琛救了她,之後她看到了在小木屋旅館的又帶她到了另一個海灘的醫務室。
之後的事情,為什麼她好像就忘記了,就好像沒有發生過一樣。
Jom睡的很熟,沒有听到夏凝小聲的叫喚。
夏凝想了一下,皺了皺眉頭,還是沒有叫醒他。Jom他,應該很累了吧?那麼就讓他多睡一會兒吧。
Jom為了自己做了太多,想起來她真的是好對不起他。
看著現在兩個人曖昧不堪的姿勢,夏凝雖然覺得身體發熱,但是看著穿著的衣服,知道Jom一定不會趁人之危的。
她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竟然才五點。
撫了撫自己的額頭,確實好像還需要再睡一會兒。這麼想著,夏凝就又躺了下去,小心翼翼地不讓自己踫到Jom的手臂,以防壓到他也吵醒他。
可是一躺下去,夏凝卻再也睡不著了。
她想到了昨晚發生的一切,卻不是和Jom之間的。而是和袁琛的。
她還記得昨晚他那麼奮不顧身地在巨蟒身上救了自己,差點受了傷,也差點送了命。雖然她也清楚這或許也不過是袁琛的逢場作戲,可是卻無法忘記那麼觸目驚心的一幕。
人都不是鐵石心腸的,更何況她曾經對他,有那麼深刻的感情。
現在呢?她不是不會動心,不是不會感動,只是她善于隱藏也習慣于隱藏罷了。
她不想再讓自己犯下同樣的錯誤,相信一個根本就不可信的人。
可是為什麼,卻還是因為他那樣的舉動而感到震撼呢?這樣的感覺可以隱藏,卻無法欺瞞,尤其是欺瞞自己。
他的那張臉上,輪廓線條優美,雙目深邃中透著睿智和深情,讓她看不清這一切到底是真是假。
雖然已經狠狠地拒絕了他,說了那麼狠絕而又不留任何余地的話,可是誰說她的心就和她所說的一樣呢?
如果人可以做到心口如一,那有多難呢?如果真的心口如一,為什麼她現在卻覺得自己的心里還在為著袁琛隱隱作痛呢?
那個男人,到底是又一次地讓她感覺到了心痛了,到底她的心里還是沒有徹底地放下對他的感情。
夏凝在心里恨自己的不爭氣的同時卻又不可抑制地開始瘋狂地想念那一張臉。
那一張在月光下慘白卻不顧一切的臉,那雙墨眸中帶著的深情和冷漠。
到底是怎樣的人,才能將惡魔與天使的特質融合在一起,讓她總是難以忘記,總是難以放下。
到底為什麼,她到了現在這個地步,還在想著他?
明明一切都已經結束,就算曾經有過再多的恩怨糾纏,也都是過往雲煙,早該全都燃盡消失,可是為什麼曾經的種種又不斷地在眼前浮現呢?
夏凝覺得自己想到那些就快要窒息了。
這個房間不大,而且沒有打開空調,她覺得悶熱,想要出去走走。
她沒有再多做猶豫,小心翼翼地從床上抽身出來,確定沒有吵醒Jom後就站起了身子。
她走到了里面的洗手間,拿起了嶄新的沒有拆開的牙刷和牙膏。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夏凝不由得睜大了眼楮。
鏡子里的人,是自己嗎?她不敢相信。
頭發有些凌亂,甚至有些髒污,滿臉都布滿了淚痕,雖然有擦過的痕跡,可還是有那麼明顯的水痕。
她的雙眼通紅,甚至有些發腫,整張臉看起來比之前瘦了一圈,臉色看起來有些焦黃,一點也沒有年輕的活力。
難道僅僅一個晚上,就可以讓人迅速的衰老嗎?
夏凝不禁苦笑了一下,低頭看到了自己腿部包著的紗布。
這應該就是昨晚在醫務室被那個黑人醫生處理好的傷口吧?那麼現在她應該是不能踫水的。
夏凝不想讓Jom再為了自己操心,也就打消了想要洗澡的念頭。
可是自己臉上和頭發現在這個樣子,實在也不能出去見人。
想了一下,夏凝還是打開了花灑,給自己在浴缸中放起了水,決定先洗個頭,再洗個臉。
就算不能洗澡,總也不能就那麼髒兮兮的村姑形象出門。
一想到昨晚Jom竟然摟著這麼髒污不堪的自己入睡,她覺得整個人都從頭燒到了腳,不由得把頭埋進了手心里,生怕再看到Jom。
看著水越來越多,幾乎佔據了大半個浴缸,夏凝這才關上了水龍頭,俯下了身子,將頭伸進了水中,屏住了呼吸。
頭發浸濕以後,隨即又拿起了旁邊的洗發水。
她擠壓出了一些適量的洗發水,抹在了自己已經浸濕了的頭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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