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43章 阻止,我可以幫你們 文 / 黑眼圈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那一瞬間,發生了很多事情,公雞身上的血突然濺了出來,宅院的大門突然再一次被踢開,一大堆人涌了進來,而那個不知道躲在哪里念婚詞的主婚人,也突然沒有了聲音。溫婉全身一顫,頭上的白蓋頭隨著她的低頭,也被風吹到了一邊。
宅院里,臭氣燻天。白燈籠的光讓這座本來死氣沉沉、漆黑一片的死村,變得燈火通明,白光里,我看到了一個東西飛速地旋轉,從我的面前飛過,落在了那只公雞的身上。公雞就是那麼被砸中,才鮮血飛濺的。
一切都發生在那個瞬間,等我反應過來,那只公雞已經在地上抽搐了。它的身上,正有一把斧頭橫砍在它的身上,而那把斧頭,是從涌進來的人手中扔出來的。突然來訪的人,不是羅峰的手下,而全部都是溫家的人。
這些人,竟然在最關鍵的時候趕到了。他們從門外涌進來之後。並沒有馬上朝著溫婉跑去,而是都愣在了原地。這場賓客全是尸體的冥婚宴,顯然也把他們給震驚住了,羅峰的手下還沒有回來,我臉色凝重,就算剛剛溫家的人沒有殺了公雞,阻止冥婚,我也會阻止。
他們突然出現,倒是省了我的心,只是。溫婉跟我出現在這里,我恐怕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和溫家人的沖突,是必然的。我朝著所有溫家人的手里掃了一眼,殺死公雞用的是斧頭,這並不是偶然,他們每一個人手中,都攥著一把大斧,這顯然是他們早就準備好的。
現在,所有的溫家人都情緒激動,我毫不懷疑,他們隨時會把手里的斧頭朝著我丟過來,我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溫家的宅院里,一共就住了十幾個人,除了幾個女眷,男的也就十三四個人而已,現在男的全部都在這里了。
帶頭的,是溫婉的父親,他看上去應該有五十多歲了,但是身體倒是非常硬朗,看的出來,溫家人上山,很匆忙,但溫婉的父親,除了頭上有些汗。也沒有其他被累到的表現。那只攻擊徹底不再動了,一只公雞就死在溫婉的身邊,溫婉癱坐在地上,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溫婉臉上的表情復雜萬分,有驚恐。也有麻木,最先反應過來的,竟然是溫婉。過了數秒,溫婉的嘴里突然發出了一聲尖叫,她的雙眸瞪得渾圓,那只公雞身上濺出來的血,沾上了溫婉的臉。
尖叫聲回蕩在滿是尸體的院落里,溫家的人也終于有了行動,有幾個人朝著癱坐在供台之前的溫婉跑去,也有幾個人,把手里的斧頭,朝著我扔了過來!我猛地後退,數把斧頭就落在我的腳前,如果不是我早有提防和準備,這些斧頭絕對可以要了我的命。
盡管如此。還是有一把斧頭剛好從我的胸前滑落,劃破了我胸前的衣服,我覺得胸前一疼,低頭一看,血滲了出來,我的胸口被斧頭割破了。往後幾個踉蹌,我好不容易才站穩了,我來不及去查看胸前的傷勢,又一個勁地往後退,因為溫家的人。顯然不願意就這樣放過我。
又好幾把斧頭朝著我飛了過來,這一次,我有了更加充足的準備,終于躲在了廳堂前面的大柱子後面。我探出腦袋的時候,突然看到了宅院門前,站立著一道穿著白衣的人影,那人影低著頭,姿勢詭異,分明就是這幾次在山上作怪的那人。
剛剛的主婚詞,也絕對是他喊的,他對這東山和死村都太熟悉了,剛剛他就躲藏在這附近,可是我沒有發現,還讓羅峰的手下到附近去找。他低著頭,我看不清他的臉,他也沒有要躲藏的意思,只是溫家的人,全部把注意力放在溫婉和我的身上,根本沒有發現他們身後的宅院大門前,竟然還多了一道人影。
我對著他們大喊,想要提醒他們,可是這個時候,他們又哪里會相信我說的話。我探出半個腦袋,我看到那道人影,突然舉起了自己的手。對著我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這動作,只有一個意味︰他在挑釁我,在威脅我。或許,他已經對我動了殺心,因為我是破壞這場冥婚宴的罪魁禍首。
他做完這個動作,轉身離開了這里,溫家人還是沒有發現他,手里最後的幾把斧頭,又朝著我躲藏的方向拋了過來。我趕緊把身體探了回來,緊接著,我又听到了更大的動靜,是一堆人的怒喝。
那些人,嘴里大喊著︰“把手舉起來,不要動!”
我認出了聲音,是羅峰的手下回來了。我這才放心地走了出來。場面發生了翻天覆地地逆轉,溫家人不能再像之前那樣囂張了,他們全部都舉起了手,沒有舉起手的,也不敢再輕舉妄動,因為羅峰的手下,個個都把槍掏了出來,槍口就那麼對準他們。
溫婉的父親蹲著身,在溫婉的身邊怒視著我,溫婉再一次昏厥了過去,我拍了拍身上染上的塵埃,低頭簡單地查看了一下傷口。傷口不深,但也不是只被劃破了皮而已,我咬了咬牙,從身上撕下一塊布。綁在了胸口前。
羅峰的一個手下跑過來,先問我有沒有事,隨後又問我要怎麼處置這些人。
溫婉的父親終于在這個時候開口了︰“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數次和我溫家作對!”
我輕蔑一笑︰“只有在一些封建的大姓家族里的長輩,才會口口聲聲把自己家族的姓氏掛在嘴邊。看來我的推測沒有錯。你們也是一個大姓家族。”
溫婉的父親並沒有恐懼,她把溫婉輕輕放在地上,自己站了起來,他死死地盯著我,冷哼一聲︰“你是誰?”
我揚了揚嘴角︰“你到現在還沒有明白嗎。屢次與你們作對,還在沅溪鎮和東山搞出大動靜的人,根本就不是我。”我知道,到了這個時候,溫婉的父親一定還以為是我強行把溫婉帶到山上來,並強迫她和一只公雞結陰親。
這也不怪溫婉的父親傻,畢竟情況緊急,我又剛好站在溫婉的身邊。溫婉的父親終于後知後覺了,他扭頭看了看舉著槍的人,嘆了口氣。說他早就該想到,一切都不是人為,還說溫婉說的,絕對都是真的。
我搖了搖頭,滿嘴嘲諷︰“溫叔。你不僅骨頭老了,就連腦袋也老了。”
他是溫婉的父親,我稱呼他為溫叔,其實並沒有什麼問題,我也無心與溫家結仇,所以這樣稱呼他。現在,優勢全部在我的手上,我也不再忌憚了。溫叔說溫婉說的都是真的,那就代表溫叔相信溫婉所說。
而溫婉說的,無非是有陰人逼迫她來這拜天地。
正因如此,我才會說溫叔的腦袋也腐朽了。我這麼說,溫家的人顯然不願意听,沅溪鎮的居民說的不錯,溫家的所有人都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這也讓我更加確定了我的推測。我知道,溫家也是一個大姓。
我看了一眼昏厥的溫婉,問道︰“你們上山,有沒有其他人知道,特別是沅溪鎮的警察?”
溫叔搖了頭,老實地跟我說,他們不願意與警察為伍,配合警方調查,也只是走個過場而已,所以警方絕對不可能跟著他們上山。溫叔的這句話,引起了我的注意,我深思片刻,玩味一笑︰“警方幫不了你們,我可以幫你們。”
溫叔的臉色一變,但我接下來的一句話,更是讓所有溫家的人,臉色全變了。
“湘西三邪,修家主湘西趕尸,段家主苗疆蠱術,溫家主落花洞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