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3章:春色 文 / 碧海思云
对李世民长乐公主诉说过后,秦风已经形成了一个系统全面的说辞。
回家后,再一次说来,那是朗朗上口。
不过,他为安家人之心,秦风采用了夸张的手法,将自己与虎贲军的本事无限制的扩大数百倍扩大,在他的勾勒下,自己几乎成了天庭的二郎神,而虎贲军则个个化身为天兵天将,一招下去,敌人就会死伤一大片。
一家子明白他的心意,一个个也是当故事来听,倒是听得津津有味!
当外面响起三更鼓,秦琼才把大家轰去休息。
与亲人一一分别,已是夜雾弥漫。
在家里,已经没了战场时的顾虑,秦风无事一身轻,只觉襟怀大畅,回到寝居,推门而入,一股带着湿气的暖风扑面而入。
门外正当深秋夜半,此时夜风正寒,而屋中却暖意融融。
秦风不由一怔,但见房中檀香袅袅,屋中香气四溢,这香气四溢的氛围,顿时扫去了先前疲劳,让秦风的精神为之一振。
房门反掩上时,秦风却忽又听到似有潺潺水声,正从内室中传来。
“玉漱这丫头怎么跑到我房间里洗澡了?”
秦风心怀着好奇,徐徐步入内室,当他转过那道雕花的屏风时,却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一双眼珠子陡然暴睁。
春意浓浓的屋中,水气缭绕,一袭倩影正自雾中晃动。
透过那朦胧的水雾,却见郑丽琬正一丝不挂的躺在大木盆中,享受着沐浴的惬意。
秦风死命的擦了擦眼睛,不眼花,确确实实是郑丽琬。
似乎是因为水声霖霖的缘故,她并没有听到秦风进来的声音,依旧背对着他擦洗着身子,嘴里边还哼唱着不知名的小曲。
虽说与郑丽琬已有夫妻之实,她的整个身子早已属于自己,但亲眼看她沐浴却还是头一遭。
这别样的风韵,使得秦风怦然心动,下意识的噤了声,不怀好意的在旁欣赏。
郑丽琬全然没有觉察,如藕似的臂儿起起落落,轻抚着光滑的玉颈香肩,一举一动都尽皆妩媚。
水气熏蒸下,她本就发雪的肌肤,更是透着几分晶莹,仿佛吹弹可破一般。
秦风在旁“偷窥”着,心中的烈火,渐渐被郑丽琬所点燃。
正自心动时,郑丽琬似已沐浴完毕,“哗”的一声便,便是从澡盆中站了起来。
她浑然不知秦风就在旁边,就这般一丝不挂,坦然的从水中站了起来,将身子尽数呈现给了秦风。
从上到下,从那傲然的雪峰,到幽幽花丛,那窈窕曼妙的身段,就这样自然的面对着秦风。
那带起来的浴水,从粉白的香颈滑过,流过双峰间的沟壑,越过那平坦的腹地,最后汇聚到那曲径通幽之地,再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淅淅漓漓的坠落入澡盆之中。
看得这般靡靡娇媚的春光,秦风不觉呆了住,竟有种血脉贲张的冲动。
他暗暗的咽着唾沫,滚珠般的喉结处剧烈的蠕动。
郑丽琬依然浑然不觉,旁若无人的迈出了澡盆,欲要擦干身上的水渍。
当她抬腿迈出时,那高耸的雪峰随之巍巍颤动,沟股错动之际,那幽林泉府更是若隐若现。
这一刻,秦风心中的火焰,陡然间熊熊大作。
在秦风的注视下,郑丽琬走到榻边,捡起巾帕擦拭起身上的水珠。
那举手投足,俯仰的一举一动,无不让秦风看得心头狂跳。
郑丽琬擦干净身子后,便裹了件薄薄的纱衣,在那水雾的熏蒸下,薄衣如半透明一般,如何能掩住那如雪的肌肤。
那薄纱下的诸般曼妙,若隐若现,更是肆无忌惮的挑动着秦风。
看到这里时,秦风岂能再忍住,几步上前,便将郑丽琬从后环抱住。
郑丽琬吓了一跳,本能的欲要挣扎,待瞅见是秦风时,却才缓了口气,脸上不禁掠过红晕。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怎也不出声呀。“她娇滴滴的抱怨道。
“我早就进来了,见你正自沐浴,便不忍搅了你的雅兴了。”
秦风笑道,说话间,双手已不安份的在她身上游走。
郑丽琬却又是一惊,窘羞道:“那妾身方才的丑态,岂不给你都看去了,真真是羞也羞死。”
只片刻,她湿润的脸蛋已潮红如霞。
秦风却亲吻着她道:“你我差一个名分罢了,有什么好羞的,再说,你方才的样子,活脱脱一美人出浴图,当真美极。”
郑丽琬给他这甜言蜜语一夸,又是羞又是喜,抿嘴浅笑不语。
此情此景,秦风也懒得询问郑丽琬是怎么混进来的,自己貌似曾经与她说过自己院子的方位,使得这位识情识趣的大美人于深夜潜入幽会情郎。
秦风拥她入榻,笑眯眯问道:“宝贝早不沐浴,晚不沐浴,却为何选现在沐浴。”
他这是明知故问,故意的调弄她。
郑丽琬一脸羞涩,不敢正眼瞧他,只低低道:“妾身想着你外出辛苦,所以才想洗干净自己,好好的……”
后面的话,她却欲言又止,似乎难以启齿。
“好好的什么?”秦风却偏就逼问。
“……好好的……伺候你……”
郑丽琬扭捏半晌,贝齿间不好意思的挤出了四个字。
秦风心中大动,暗想郑丽琬当真是一位具有出得厅堂,入得卧房的贤妻潜质。
此时的郑丽琬,嫩颈儿微微上仰,满面潮红如火,娇喘渐起,一丝一缕都充满了诱人的气息。
面对这般诱人的春色,秦风焉能自持。
他便三两下将那薄衣褪去,如饿狼一般,向着眼前这柔弱的羊羔扑了上去。
郑丽琬轻声哼吟,微微欠着身子,迎合着家人的抚慰。
不知过了多久,他二人已相拥滚入被中。
那一双手,如巨龙之爪,在那雪山之道:“你真的太了解我了,我正在这般做呢。”
秦风奇道:“你做了什么?”
郑丽琬笑道:“前不久,我低价买了一家濒临倒闭的酒楼。目前正在做重新的装饰与布局。”
“民以食为天,做酒楼是个好方向。你打算如何经营呢?”
“我没什么想法,这不,正要问你嘛!”
“要在诸多酒楼中脱颖而出,必须与众不同,必须走特色之路。特色的经营方式,特色的酒食。要实现这一切都离不开人,要想运作得好,首先需要几个好厨师,其次,你是一个女儿家,不便抛头露面,你隐于幕后出谋划策即可,所以,你需要一个有能力又忠心耿耿的助手。”
郑丽琬自信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只要开的薪水高,就不怕招不到好厨师。”
对于郑丽琬看透了的人性,秦风心头赞叹不已,事实,可不就是这样么,一旦价码足了,再忠贞的厨师也逃不出郑丽琬的手掌心。
“倒是聪明又忠心的助手比较难办。”郑丽琬一脸苦闷道:“我根本没几个值得信任的人。”
秦风想了想道:“助手杂役什么的,我帮你物色。”他突厥解救出来的一些汉人奴隶,受够了边境战乱之苦,在秦风离开朔州之际,他们是百般哀求,希望秦风带他们到中原腹地生活,哪怕做牛做马都愿意,经过慎重考虑,秦风挑选出五百余人,这其中,有三百余青壮有着从军的打算,他们一道南下,现已入驻终南大营,由李穆管理着,准备接受虎贲军的考核,至于另外两百余众,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在十几位虎贲军的带领下,与谢映登一道南下。过不了多久,就会抵达长安。
秦风正为安置这些人而头疼,当李世民封他为定远县子的时候,他才松了一口气。而现在,他发觉把这些人交给郑丽琬似乎更加合适一些。
汉人奴隶中,大多是孤家寡人,在其中找一个完整的家庭难上加难,他们如水中浮萍,对未来有着莫名的恐惧,如果秦风给他们安排事情,他们还不得抱着感恩的心去做事啊?只要给予他们适当的酬劳,相信没人会傻到背叛解救自己并给自己美好生活的秦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