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24章︰控魂術 文 / 不谷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薛姐拿了一支紅燭出來,遞給了我,說︰“你身上陽氣比我重,照亮的紅燭由你拿著。”
魏奎這房子有些陰冷陰冷的,一看就是陰氣比較重,而且還有那麼一點點潮濕。陰氣這玩意兒,那是容易把燭火弄滅的。不過,陽氣能護燭火,所以薛姐才會讓我拿著這紅燭。
這屋里還真是夠簡陋的啊!不僅沒有家具,就連一張吃飯的桌子都沒有。角落那里,堆了一大堆酒瓶,少說也有好幾十個。
酒瓶上面有些灰,但並不厚。灰少,那說明這些空酒瓶放在那里的時間不長。這可以從側面證明,魏奎這家伙,喝酒還是喝得很厲害的。
“嘎吱……”
大門被關上了,門鎖還發出了 嚓的一聲響,像是被鎖住了。
那是陳慧嗎?此時的她,正站在屋角處,用一雙無神的眼楮看著我,像是在笑。
“你跑不掉的。”薛姐也看到了陳慧,還冷冷地威脅了她一句。
“多管閑事。”在說了這麼一句之後,陳慧便消失了。
“控魂術?”薛姐很吃驚地從嘴里說出了這三個字。
陳慧不就跑出來說了一句話,然後消失了嗎?薛姐用得著這麼震驚嗎?
不對!那女鬼不是只控制住了陳慧的尸體,陳慧的魂魄已經被我們送回陰間去了嗎?剛才那麼突然出現,說句話之後又突然消失,那玩意兒肯定不是陳慧的尸體啊!只有魂魄,才有可能這樣。
“你是說剛才出現的,是陳慧的魂魄,那魂魄已經被那女鬼給控制了?”我有些不敢相信地看向了薛姐,問。
那娘們點了點頭,說︰“能開口說話,可以證明那魂應該是人魂。能控制尸體的厲鬼,已經算是很厲害的了。能控制人魂的,姐姐我可能不是她的對手。”
大門開了,在薛姐說完了這話之後,那原本是關上的大門,一下子便打開了。
那女鬼是個什麼意思?她這是听見薛姐說不是她的對手,所以才開了門,讓我們自己選擇嗎?
“好漢不吃眼前虧,走!”薛姐這娘們,膽子向來都是很大的啊!這次她是怎麼回事,居然直接拉著我出了門?
“就這麼走了啊?”我有些無語,又有些失望地問。
“那厲鬼會控魂術,紅磚房又是她的老巢,姐姐我不是她的對手,繼續留在那里,就等于是送死。”薛姐一臉認真地說。
斗不過還去斗,那確實是一個很傻逼的行為。最主要的是,咱們確實也沒有去跟那女鬼拼命的意義。
女鬼已經把陽陽還給我們了,至于陳慧,她都死了三年了,是不可能救回來的。我們就算跟女鬼拼命,把她滅了,那也最多只能把陳慧的尸體拿回來。為了一具尸體,用兩條命去拼,不合算。
回到二層小樓之後,薛姐把我媽叫到了一邊,悄悄地跟她說了些什麼。說完之後,我媽找到了陳萍,說無水鎮這里不太平,陽陽只需要休息幾日便可以痊愈了。為了避免節外生枝,她讓陳萍先帶著陽陽回去。
大晚上的,沒有班車,我媽便讓我開車送送。
本來我是要拉薛姐跟我一起的,可是那娘們說她累了,想休息。
看上去精神抖擻,活蹦亂跳的,居然跟我說累了。直覺告訴我,薛姐肯定是要跟我媽一起去做點兒什麼,所以我媽才找了這麼個借口,要把我支開。
我可以不听薛姐的話,但不能不听我媽的話。所以,我只能開著牧馬人,把陳萍和陽陽送回了新集鎮。
送完了陳萍,在我開著車回到無水鎮的時候,發現衣帶河的河邊,有好幾個形色怪異的人。
那幾個家伙,有的挑著擔,有的背著背簍。走路的時候,仿佛腳沒著地,是飄著的。最開始,他們是沿著河邊在走。走著走著,他們居然向著河中間去了。
我怕自己是看花了眼,認錯了,于是趕緊揉了揉眼楮,再定眼往河里看。
沒了,那幾個形色怪異的家伙不見了,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明天就是十五夜了,衣帶河中間的那水戲台要唱大戲。剛才那幾個家伙,雖然不是人,不過他們又是挑,又是背的,弄的那些行頭,看上去真的很像是唱戲的時候用的。
莫非,我今天是提前撞見了明晚要唱戲的鬼?
河邊站著一個人,我可以確定,那家伙真的是一個人,因為他不是飄著的,腳是踩著地的。而且,他穿的還是一身道袍,應該是個道士。
隔得有些遠,我看不清那道士的臉。不過從他那身形來看,我跟他應該是很熟悉的。
那道士沿著河邊走了兩步,他那麼一邁步子一甩手,我立馬就認出來了。走路走得這麼難看的道士,除了那甄道長,還能有誰?
甄道長跟我可是故交,掰著手指頭算算,我和他可有好長一段日子沒見面了。在這個時間點,跑到無水鎮這里來,難道這甄道長,也是沖著十五夜的那場大戲來的?
不行,我得下去找那甄道長聊一下,跟他好好敘敘舊,隨便看能不能從他那里,打听點兒有意思的消息。
“甄道長!”在走近了之後,我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那老道士,趕緊把食指豎在了嘴前,輕輕地噓了一聲,然後說︰“小聲點兒。”
在說這話的時候,他還用手指了指河中間。他指的那個位置,就是剛才挑著擔,背著背簍的那些形色怪異的家伙,消失的位置。
我趕緊小跑了過去,壓著嗓子問︰“你在這里干什麼?是在看那些形色怪異的人嗎?”
“嗯!”甄道長點了點頭,說︰“早就听聞衣帶河有個水戲台,每月十五都要唱大戲。我這幾天正好閑著沒事,于是便溜達了過來,想看看熱鬧。”
看熱鬧?甄道長這老東西,肯定沒跟我說實話。既然這水戲台每月十五都要唱大戲,他怎麼上月不來,下月不來,偏偏在這個月來啊?
“就只是看戲,你沒想干點兒別的?”我笑呵呵地問。
“別的?什麼別的?”甄道長一臉吃驚地看向了我,說︰“水戲台這大戲,光是看看,就已經得擔很大的風險了。要還干別的,那純粹就是活膩歪了,想早死!”
“既然看戲要擔大風險,那你干嗎要來看啊?”我一臉疑惑地問。
“你怎麼也來了啊?”甄道長反問了我一句,然後哈哈大笑著走了。
這個甄道長,跟我玩什麼神秘啊?不跟我說實話,是不是說明這老道士,這一次不是跟我站在同一條繩上的啊?
“啪!”
我屁股挨了一下,轉過頭一看,發現打我的那位,居然是薛姐。
“臭小子,不回家乖乖睡覺,跑這里來干嗎?你是想背著姐姐,來私會女鬼嗎?”這娘們一開口,就沒句正經的。
“女鬼有什麼好私會的?論身材,論長相,有那一只女鬼比得上你?”我笑呵呵地抱過了那娘們,親了她一口。
“討厭!”薛姐說了我一句,然後一臉認真地看向了我,問︰“剛才你是不是看到了什麼?”
我把自己看到那些形色怪異的人的事兒,告訴了薛姐。同時,我還跟她說,自己踫到甄道長了。
“甄道長?他怎麼也來了?難道,他是為了……”這臭娘們,不知道是為了故意勾我還是怎麼的,這話她居然又只說了一半,然後就不說了。
“為了什麼啊?你倒是趕緊跟我說啊!”話說一半什麼的,那是很急人的。因此,我催促了那娘們一句,想讓她把剩下的那一半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