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三十六章 最流弊 文 / 飛起來的菜
玄岩幾人停步,臉色不是很好看,他們已經息事寧人了,這群人還要干嘛,田風更是冷笑,若是這群人實在不開眼,不介意給點顏色瞧瞧,看看到時候倒霉的是誰。
只是幾人一下子就發現了不對勁,這一群人先前傲慢狂妄,完全一副高貴模樣,盛氣凌人,現在卻變得恭恭敬敬,甚至誠惶誠恐,尤其是那素衣少女,竟似變了個人一般,眸子水汪汪的,媚態盡顯。
這讓玄岩幾人摸不著頭腦,不過很快,幾人就從少女的神色中找到了突破口,此刻這素衣少女,目中秋波連連,這一次可不再是試探,直覺告訴他們,這媚態是本能,而素衣少女眼光全在羋長歌一人身上。
“在下,徐人義,方才不知竟是長歌殿下,多有得罪,還請殿下恕罪!”原先最核心的男子躬身行禮。
原先此男子在一群人最核心和素衣少女並列,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甚至先前都懶得開口,視幾人為無物,此刻卻誠惶誠恐,而且其還是一名正品法師。
玄岩和田風他們面面相覷,他們現在算是明白了,身份暴露了,差點忘了,羋長歌是羋王少孫,論身份地位,還在未冊封的皇子皇女之上,絕對是大人物,在極滅營的相處讓大家都忽略了彼此的身份。
玄岩笑了,田風笑了,幽雪櫻笑了,就連一向正經的瀧草都笑了,靠,特麼的解氣!
“羋王少孫?諸位確信沒有人認錯人?”羋長歌故作吃驚,一副意外的神態。
而這神態讓得玄岩幾人都愣神,從來沒發現,長歌還有這技能,裝,太特麼會裝了,其中的受寵若驚恰到好處的到了極點,竟然帶著一絲隱藏極深,卻呼之欲出的惶恐!
也就是這麼一下,讓對方所有人都愣住了,尤其是拋媚眼的素衣少女,簡直尷尬到了極點,進退兩難,是啊,帝都這麼大,怎麼隨隨便便就能遇到大人物?
有不少人想要沉下臉,卻又不敢,只得紛紛看向最先說出這話的人,眼神嚴厲,若是有差池,這人只怕要倒霉。
“忒缺德了!”幽雪櫻翻白眼,又不待見羋長歌了,這種惡趣味方在這等豪族公子身上,實在讓人討厭,若不是知人知性,她都忍不住要懟他了。
羋長歌絲毫不以為意幽雪櫻的白眼,反而樂在其中,坦然無比,人無完人,對方無禮在先,就不允許他有這點惡趣味?
就是玄岩也忍不住腹誹,他敢肯定,若是對方判斷錯誤,再度嘲諷他們,羋長歌絕對會主動亮出身份,炸他個驚天大雷,忒壞了。
環境所驅,氣氛所致,此刻就是最先發現的男子都有些不敢確定了,要是判斷錯了,周圍幾人的怒火他可承擔不住。
沒有多大仇,氣也解了,羋長歌倒也沒有在捉弄幾人的意思,淡笑轉身,準備和玄岩幾人離開,也就是這一個轉身,才邁出一步,素衣少女卻咬牙開口,聲音楚楚可憐。
“可敢請殿下到茶樓一敘!”素衣少女完全變了一個人,此時之神態讓玄岩都吃驚,竟然有在魔法之路上豪賭一場的錯覺。
也就是這一聲,田風在千分之一的剎那,捕捉到了最核心的先前躬身道歉男子臉上的一閃而逝的難受與復雜,快的幾乎沒有發生過,但是逃不過田風這等巨賈商人子弟的眼楮。
“走吧。”田風輕聲開口,是對羋長歌說的,不知為何,他竟有了一絲憐憫,再去喝這茶,是不是有些殘忍。
羋長歌點點頭,他能明白田風的意思,而且如今是以幻影旅團成員的身份來到帝都,他可不希望有人把注意力放到他身上。
“殿下,我是九河域,第三勢力,青河殿聖女!”素衣少女眼中的堅決之色讓人吃驚,幽幻帝國那是他們九河域永世不可挑戰的龐然大物,在這里謀一個好出路,尤其是羋王少孫人物,那麼她青河殿很可能一躍成為九河域第一勢力,同樣的一域第三勢力,也能給羋王少孫帶來諸多利益。
此話一出,最核心的男子徹底變色,原本族中已經和青河殿達成共識,此女在不久的將來會成為他未婚妻,但是他此時只能忍氣吞聲,羋王府,羋王少孫,是他們傾舉族之力都不能惹的存在。
田風將一切看在眼里,不由嘆息,到底還是個十六歲的少女,天真的很,這等話都能說出,此刻若羋長歌不是羋王少孫到還好說,估計那男子身份不低,會想辦法法找回顏面,縱然不喜,為了面子也不會待此女太差,可是羋長歌卻真是羋王少孫,如此男子心中辱怒何處發泄,這一切將來只會回到此女身上。
“你們認錯人了。”羋長歌自然不是等閑之輩,其中種種也是明白,素不相識,小矛盾,出于善心,不想坑人太過,所以否定。
只是不知是巧合還是什麼,羋長歌越是這樣,素衣女子越發就堅定了自己的想法,堅決無比。
“殿下!”素衣女子,先前的媚態盡顯,這一刻毫不掩飾,毫無戲謔之意,釋放最美的自我。
“完了。”田風搖頭,這媚態一出,此女徹底完了,他再次捕捉到了,核心男子的神色,這一次是怨怒,男子最忌諱的就是自己的人女人對別的男人露出這種姿態,當然了,除非他判斷錯誤,兩人不是那種關系,但是男子的眼神不會有錯。
羋長歌嘆息一聲,竟有些自責,暗道自己是不是玩過了,可是他就是對方找來,他順勢解氣一下,不曾想會是這樣的結果。
“走吧。”田風輕笑,他是商人,就算再感嘆,最多還是一笑了之。
而就是田風的這一句話,讓此女徹底失態,因為羋長歌轉身,不打算理會這些人了,她聲音尖銳,近乎是吼“你是什麼東西,殿下還未開口,輪的到你這個下人開口!”
這一嗓子,將玄岩幾人徹底喊懵了,面面相覷,是啊,田風不掩飾下,無論到哪里都是一副管家模樣,而瀧草本就是平民,玄岩像是個打手,雪櫻就是個丫鬟,就是長歌氣質最佳,他們幾人還真就像一群僕下。
羋長歌也愣住了,神色有些不安,不過這是對玄岩還有田風幾人的,大家可都是伙伴,如果在別人眼里這樣,他以後得注意點了。
羋長歌心虛,尤其是看到幽雪櫻的怒目更加不安了,連忙開口,有些痞氣,更接地氣的數道“你錯了,這里最流弊的不是我。”
“也不是我。”田風趕忙接口。
“不是我。”瀧草也搖頭。
“也不是我。”幽雪櫻翻白眼,她最不喜歡這樣的女子。
所以這一剎那,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玄岩身上,這個身材魁梧,體型高大,一眼看去就像是個平民打手,僕人苦役的角色。
素衣女子瞬間就懵了,難以置信,目光顫抖,這個他一開始就最瞧不起,想要欺辱羞辱的對象,是比羋王少孫更厲害的角色?
萬萬沒想到,素衣女子居然哭了,她發懵道“殿下,你在騙我麼?”
“沒有!”幾乎是異口同聲,羋長歌,田風,幽雪櫻,瀧草同時狠狠得點頭,最流弊的當然是這個變態,他們的首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