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二十三章 危險人物 文 / 飛起來的菜
請輸入正文二級真咒,其威能就是正品法師也不能小覷,需要二級防御真咒破解,可是玄岩猛然一踏,抬手拍出數十掌,真元滾滾,先天武者終于可以施展完整的純真元武技。
“風煞掌!”玄岩低聲呼和,如今他終于可以施展出一些天武聖典和山河宗傳承中先天武者以下無法施展的武技,每一掌皆有掌印,掌印如風,暗勁狂涌,風肅殺。
一道道巨大的風刃和玄岩的掌印踫撞,頃刻間被絞殺成灰,毫無抵抗力,風煞掌打出的狂風不是這門武技的厲害之處,精髓在于摧經破脈的暗勁,摧枯拉朽,這個通過秘術勉強施展的真咒根本不是對手。
“見鬼!”青蓮瞬間破碎,這名風系正品法師簡直不敢相信,二級真咒啊,居然輕易被破掉,而且對方的魔法他根本看不懂,甚至他都沒感覺到一絲魔力波動,他甚至感覺自己或許已經死了,這一切只是地獄的噩夢。
玄岩腳下又是一踏,手起刀落,手刀直接貫穿,毫不留情,經歷過數次生死,對想要殺自己的人下殺手,心中沒有半點不適,這是一個你不殺他,他就要殺你的世界,若不是身懷武道傳承,這個世界上早就沒有玄岩這個人了。
尸體直直墜落,還算華麗的法袍上有大片的殷紅,那是鮮血,修途不易,成為正品法師不易,可就是如此,此人的一生突兀的結束,被魔法學士擊殺,所有的一切都成泡影。
玄岩有種興奮感,這是先天武者盡情出手的快感,踏空奔襲,十步一命,血濺三尺,恨不得呼嚎,這就是力量,但是玄岩自己卻硬生生的止住了這種興奮,沒有榮耀,沒有光輝,沒有熱血,這種興奮只是單純的殺戮,毫無意義的興奮,這樣的興奮還有另一個名字,嗜血,魔念。
天武聖典和山河宗傳承皆有明確的警告,他人新掌握有更強大的更可怕的力量時,就會容易誕生這種魔念,這是每個武者都可能經歷的,若不抑制,後果不堪設想。
玄岩抓住了最後一名逃跑的正品法師,抑制住魔念,一掌拍擊,真元亂沖,直接毀掉其五個穴竅,而後帶其安全落地,以免其從空中摔死,雖然對于正品法師來說,毀掉穴竅已經不是致命傷害,但是真元在其體內亂竄,不可能再施展魔法。
“玄岩!哈哈哈!無敵!”幽雪櫻第一個跑過來,眸子中異彩連連,興奮得不得了,她比玄岩還高興。
一戰擊殺四名正品法師,這戰績要是傳出去,只怕會驚動不少人物,整個帝國同境有這個能力的能有幾人?只怕兩只手就能數得過來,這還是明得暗得一起算。
羋長歌和田風相視一笑,心有靈犀,他們都明白對方在決定加入幻影旅團的時候,都想不到玄岩會強到這種地步,他們也不完全是因為看中其實力才加入,有時候莫名其妙的就會想去做一件事,不會計較太多得失,但結果有時候不會讓他們失望。
“好,好可怕!”瀧草睜大了眼楮,難以置信,十分激動。
“你也不賴啊!”幽雪櫻心情很不錯,居然夸起了瀧草,能跨境和一名正品法師打得游刃有余,這並不是所有極境都能做到,魔法學士極境能在正品法師面前保命,但並不代表能站著不走,讓對方無可奈何。
“啊!”瀧草一下子就心虛了,在玄岩這樣的強者面前被夸,他都不知道是什麼感覺了,反而緊張一些。
羋長歌和田風微微一笑,對于瀧草越發的肯定了,有些神態反應是裝不出來的,以他們的眼力判斷,瀧草骨子里該是個實誠的人,而且實力真的很強,雖說是依靠各種變異種子,但是換個木系特殊體質的人,只怕根本做不到,將鐵藤增長到那般地步,還輕松控制,這絕非易事。
“說,你背後是什麼人!”田風露出厲色,那是一種骨子里的陰狠,這才是他在其父親的錦央商盟中的樣子。
田風的話如同他此時的面容,凶狠而毒辣,沒有問幕後指使,因為此人的幕後指使很可能只是幕後之人的一只手或者一條腿,直接詢問背後是什麼人,實際上是直接再問,真正的主使者,這麼一問,就可以從對方反應直接判斷,此人是否只是殺手。
“哼哼,哈哈,情報有誤,否則怎會失手,王尊的手段,你們無法想象,無法想象,哈哈哈!”最後的雷系正品法師癲狂大笑,而後猛然咬下,舌斷命亡,眼中帶著強烈的不甘,似是不解為何會敗的這般狼狽。
“幽炎王!”羋長歌脫口而出,早先他就和玄岩分析過情況的復雜,但是萬萬沒想到,是幽炎王,名義上居然會為了一個王子的名譽,出手滅殺一個魔法學士。
“不過,手段也太粗糙了,別說是我們,估計一般人都不會信!”羋長歌震驚之後,突然改臉,搖搖頭,這是明顯的嫁禍,一個敢于自殺的殺手,又怎麼說出背後之人的名字,這是嫁禍。
玄岩和幽雪櫻還有瀧草皆點頭,這等蠱惑,太低端,傻子都看得出來,不會上當,有些無奈,雖然抓住了人,但是無所獲。
“不對,幕後之人很有可能就是幽炎王!”田風目光瞬變,凌厲而驚人,他的話讓所有人都一滯,這不可能的啊,都能咬舌自盡,又怎會出賣主人。
“你們想的不錯,此人的話漏洞百出,可你們想過沒有,他正是利用了這一點,他故意引導向幽炎王,但是無論是任何人都知道,這樣的引導沒有任何作用,即便我們知道是幽炎王,又能如何,只能被動防御,這種引導很愚蠢,估計九成九的人第一反應就是不可能是幽炎王。”
“可他完全可以什麼都不說啊,就像你說的,即使我們懷疑甚至認定是幽炎王,又能如何?”幽雪櫻皺著月眉,明眸透著憂色,再為玄岩擔憂。
“幽炎王是不能如何,但是幽少羽呢!玄岩越來越強大,理論上是完全有可能因為楚雨洛的事,站到幽少羽的對立面,這可不是簡單的對立,有些關系你再怎麼解釋也說不清,一個王,是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不僅僅為了他兒子,更為了他幽炎王威嚴,他的兒媳怎麼可能和外人有染,也不能有因為這種事而和他兒子對立的人存在。”田風加入幻影旅團後也知道這些事了,這是幻影旅團的麻煩,必須和重要成員說清楚,此刻他將厲害關系直接挑明。
“所以我們即便不能找幽炎王麻煩,也可以找幽少羽麻煩,他不希望有懷疑落到他們頭上,故布迷局,這五人很可能不是簡單的死士,他該是知道些什麼,忠心可嘉!”田風毫不吝嗇的夸贊,無論是哪個勢力都希望有忠心的下屬。
“如此復雜?”玄岩頭大,這里面簡直機關算盡啊。
田風笑了,哈哈大笑,笑的得前仰後合,而後詭異的是,羋長歌竟然也笑了,帶著歉意,很是不好意思,但歉意是真,但是很別扭。
“喂!你們嚴肅點,現在問題很嚴重!”幽雪櫻怒道,替玄岩不忿,這兩個家伙居然神經病一樣的笑了。
“復雜?嗯對,很復雜,這個有個事兒,必須和你說一下,如果方才我的判斷錯誤,那麼這五人有可能是從我老頭子那里派出,當然也有可能是從長歌族中的人下手。”田風還在笑,有時候他是很羨慕玄岩這樣無牽無掛的,沒有太多的顧慮。
“對。”羋長歌點頭承認。
“啊?!!!”幽雪櫻一下子瞪大眼楮,瞬間和兩這個兩個“敵人”保持距離。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啊哈!”田風在狂笑,幾乎笑抽了,眼淚都出來了“我的公主誒,你要真是冊封公主,那麼這五人有可能是從你父皇那里派出來的!”
“我父親,羋王,你,噗,哈哈,你那父皇,都不會同意我們加入獨立組織的,還是這麼一個關系徹底亂了的組織!”
玄岩的頭很大,非常大,直到這一刻,他才真正意識到,他自己對著怎樣的一群危險人物掏心掏肺,連簡化呼吸法都送出去了,這一刻,他覺著自己簡直喪心病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