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六十章 痴人說夢 文 / 飛起來的菜
紅色火鳥不是鷹形,但卻勝似雄鷹,快,狠,準,明明雷鳥的體型要大了許多,雷光四溢,呲呲作響,好不猙獰,可三只火鳥竟如同老鷹撲雞崽子似的截殺了過去。
眾人心驚,一誰都看出來這火鳥魔法精妙不如雷鳥,二雷系雖不克制火系,但雷能生火,單輪屬性,雷系魔法的威力要遠勝火系,本該三只雷鳥高高在上,可現在卻都反了過來,最關鍵的是,火鳥是從府內飛出來的。
“哼!”鐵木家的來者怒哼一聲,就欲再施為,只要魔法沒有完全脫離控制,他有的是手段增強或者減弱,可猛然間他的臉色變了。
火鳥身上的火焰驟然大了起來,體型瞬間大了一倍,速度激增,瞬間撞上三只雷鳥,一剎那而已,雷鳴暴起卻似悲鳴,雷電四散拉扯,元素不甘心的一次次反抗,最終只得重新化作天地間的能量。
圍觀的眾人退後了一大圈,三級真咒對抗,即便雙方有意壓制,踫撞產生的威能,也不是一般人能抵抗,方才掙扎反抗的雷電濺射了足足二丈之遠,這威能便是正品法師也難以承受的。
在場的眾人多數都露出不解之色,他們不明白為何火鳥會敵不過這雷鳥,這沒有道理啊,不過旋即又都釋然,同境分星月日極四階,又有特殊體質,血脈魔法,秘力,魔法器等等差異,如此一想便不奇怪了。
九成九的人都是這個想法,然而除開在場的高級法師,有一人卻淡淡的笑了起來,此為一青年深藍色長發,面容俊美,他說道“好一手暗藏的風助火勢,沒想到明空府這等地方居然藏有雙系法師。”
“雙系法師?!原來如此,贖小人愚鈍,卻是沒能看出,只不過雙系法師又如何,在主人面前什麼都不是!”長發青年的僕人諂笑著開口了,他深知主人的脾性,看似風輕雲淡,卻是因為高高在上慣了,也無敵慣了,實則不管什麼都不喜落後別人,便是看穿別人的招數也是如此,一些恭維的話在其面前十分受用。
當然看穿火鳥的不止他一人,鐵木家的老者此刻也是面色鐵青,以大欺小不成,更是技不如人,面子已經丟光了,但是他知道此番怕是只能就此擺手了,方才阻斷他的是一位罕見的雙系法師,且實力極強。
不過一些場面話還是要說的“閣下是何人,竟敢管我們焱炎領鐵木家的事!”即便是技不如人,老者也散發出淡淡的威勢,他鐵木家在四領最強的焱炎領都是排得上名號的大族,他自信在這能震住不少人。
老者的算盤打的不錯,此話一出,確實讓在場不少人露出異樣的神色,姓鐵木的人不少,家族也有些,但是說到焱炎領鐵木家,則只有一族,那在四領中都是響當當的,該族追隨幽幻王在戰場上立下了諸多汗馬功勞,是入官冊有封地的家族。
一番話鎮住不少人,但是很遺憾卻不包括方才出手的人,來者剎那而臨,踏空而立,無須,短發,面容清爽,看起來干淨利落,正是明空府副府主唐玉,他哈哈笑道“原來是焱炎領鐵木家,久仰久仰,此番都是誤會,誤會啊。”
“誤會?你又是何人?”老者冷哼一聲,對方笑臉連稱誤會,他以為對方被他鐵木家的名號鎮住了。
“在下不才,添為明空府副府主,此子乃是我明空府在冊極境天才,方才真的是誤會啊。”唐玉笑眯眯的看著老者,不過話語里的意思卻讓所有人都眯起了眼。
這話語中只說到誤會,至于其他,誰先動手,為何緣由一概不穩,如此沒有不僅沒有任何示弱之意,反而極為強勢,我就在明空府副府主,這里是的地盤,人也是我的人,我說是誤會,你就只能當成是誤會。
老者聞言先是一愣,隨後臉色難看起來,陰晴不定,最後只能無奈一嘆,不得不承認,一府之主不管正副,皆能算是封疆大吏,代表的是帝國,除開職位比起更高的人,否則沒幾人敢動,而此人話語強硬至此,便是表明了絕對的立場,你焱炎領鐵木家雖大,可我明空府卻不怕你。
老者只能妥協,在人家的地盤,赴人家舉辦的宴會,恭賀人家這里誕生的王系,只能服軟,他心里也不耐,原本都要被整合的一府,卻突然誕生了王系,草雞變鳳凰。
玄岩感受到來自唐玉的目光,抬起頭,抱拳拱手,帶著感激之意,不為其來幫自己解圍,因為這是他該做的,而是為其解圍的如此強勢,不惜得罪這該是極為厲害的鐵木家,不過玄岩卻是沒看出來,唐玉微笑之中帶著一份隱隱的歉意。
事情算是告一段落,宴會還要繼續,可就在此時,原本扶著還站得好好的鐵木洋,卻突然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隨即咚得一聲栽倒在地,不省人事。
老者勃然變色, 溜一下沖了下去,施展魔法進行治療,他的手觸踫到鐵木洋的一剎那先是一愣,隨後暴怒,他猛的轉過頭惡狠狠的說道“少爺之前就已被擊傷,施展了我族秘術,你方才竟然還咄咄相逼,好生惡毒小子!”
“我,我,我殺了你!”老者連番手段下去之後,那少年還不見轉醒,老者直接暴起,竟然不顧一切對著玄岩出手。
玄岩驚怒,這一刻老者給人的感覺和方才完全不同了,若之前還帶著戲耍之意,此刻就是要全力出手,高級法師全力出手對付一個魔法學士,這怎能讓他不怒。
“明明是他先動的手,且出手狠辣,要對我下殺手,被我擊敗,又不甘心,不依不撓,如此才落得此番下場。”玄岩雖驚怒但不懼怕,是非曲折,在場的都看得清清楚楚,那少年本已敗,強行動用秘術又敗,此刻是壓制不住傷勢的後果。
“廢話少說,納命來!”老者似乎已經上頭了,直接欲殺來。
“閣下,這里明空府!”唐玉自然不會由得他人這般對待自家天才,不管誰對誰錯,就是不行,只要那少年沒死,這事就不算事,法師對決本就生死不論,技不如人怪得了誰。
而也就是這個時候,奇葩的,詭異的,那鐵木洋居然又睜開了,直勾勾的盯著玄岩,準確來說是玄岩手里的鏡子。
“少爺,少爺你沒事!”老者像是得到了天之垂憐一般,驚喜無比,隨後又猛地看向玄岩道“不管如何,我家少爺被你們打成重傷,若不給個交代,此事我鐵木家不會善罷甘休,就是鬧到領主那都不怕!”
這一刻,玄岩笑了,冷笑,他算是看清,這兩人倒是演的一手好戲,原來目的竟是自己手中的鏡子,竟然想白要自己手中的鏡子。
“哼哼,痴人說夢!”玄岩嗤笑,極盡嘲諷,毫不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