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7.反被惹怒 文 / 莫曉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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彬回過神來,趕忙撿起托盤,揚起步伐三步並兩步地從上前去,便是滿心歡悅的寒暄……
彬當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本以為已經無望歸來的自己的這位主位花魁既然回來了!自己在這個店里總算有有了依靠,這番喜出望外地驚訝自己又該如何表達呢?
“彬!”甦子剛才遭遇情形,本來是一肚子怒火,卻因為見到了故友當真是高興,幾日不見不想這小子越發變得笨拙了,跟了自己也算是有段時間了,原是個聰明伶俐的帥氣小伙子,在這個店里相當有發展潛質,從前不這麼笨手不腳的,今日這到底是怎麼了?
“是……是……甦……甦……甦哥嗎?”此人驚得合不攏嘴,手足無措地不知如何是好。
甦子和袁詩朗不約而同回頭張望托盤的出處,卻不想一張驚訝異常而又不可思議的驚慌表情生生映入了此二人的眼簾。
甦子終究還是被袁詩朗給拽出了更衣室,正要開口勸慰甦子的袁詩朗,卻不想一聲托盤落地聲打斷了他的思路。
袁詩朗明知道甦子在氣頭上,卻還是將其生拉硬扯拉出了更衣室,只想把矛頭的源頭給阻塞了,眼不見為淨,讓她好好冷靜下,以甦子的性情,想通了事情也就不會往心里擱下了。
“甦子~走了走了——”
自己說什麼也不能讓這樣的局面發生,說什麼也要阻止這場無聊的口舌之戰!
想想看,若是連甦子和詹姆斯這樣和自己一路拼打的兄弟都離開了流離是所,自己還有什麼理由留在這個物是人非的地方呢?
樸京佑一黨正愁沒有辦法剔除這兩位大將來,這下子可好不費一兵一卒就把此二人全部拔掉了,人家那邊是不戰而勝,自己這邊當真是損失慘重——
好不容易自己算是平息了一場硝煙爭戰,說什麼不能再起風波了,現在的流離是所關系緊繃,若是此二人再者被人虎視眈眈地緊要關頭鬧出是非來,不正是讓某些人稱心如意了嗎?
袁詩朗只見甦子這明亮通透的眼神中不時閃過一絲絲的寒意,小臉上的不服和倔強,緊握的雙拳青經暴起,可想而知這家伙是在如何的壓抑自己即將爆發的怒火……
眼看著形勢,詹姆斯的火焰是澆滅了,不過甦子這方又開始欲要發作,這胸腔中的怒紅不停翻涌不止。
憑什麼?他的痛處不能觸踫,而自己的痛處卻可以被人隨手捏來當笑柄了?同樣都是人,難道只有你詹姆斯有傲骨有脾氣嗎?
質疑自己的人品也就算了,偏偏也會哪壺不提提哪壺都戳到自己的痛處,這番冷嘲熱諷是個人都能他听出這話里話的弦外之音,這家伙的後期態度當這是讓自己忍無可忍。
甦子此時此刻卻不似剛才那番低人一等的感覺,本來以為是自己理屈的冒昧追問,只怪自己話多了,哪壺不開提哪壺,說了別人的傷心事,即便是不知者不罪,但總就還是自己沒有掌握好話的分寸,自己有錯在先不假,本事有幾分理屈在內,所想自己閉嘴服服軟也就算了,卻不想這家伙會是如此不依不饒的主!
詹姆斯輕嗤一笑,略帶幾分譏諷的味道張口道。
“你們走吧~洛克那里還是早去早回吧,免得有些人心交力瘁地還在焦急等待,有些人心懷鬼胎不能夠得償所願——”
詹姆斯終于還是松下了口,轉過身去微微嘆息,如釋重負,只見人家輕步慢走,坐到了梳妝鏡前開始修正自己的面容來。
“最好是這樣!你小子沒有多話那就對了,若是把那女人招來這里,我想流離是所肯定又是一場血雨腥風——”
果不其然,袁詩朗的此話遠比甦子解釋那麼多要具有分量和說服力,此話一出詹姆斯雖然還是一副質疑依舊的表情,眉頭卻豁然松懈了不少,想必是把袁詩朗的話听到了心里去。
袁詩朗自知自己空口無憑,必須那些實際例子才能夠說得通死腦筋認死理的詹姆斯,這樣的事實擺在那里,想必這家伙總該放下戒心了吧?
“詹姆斯你就相信甦子吧,這家伙絕對比你想象中的講義氣有頭腦,這點我可以擔保啊!你想想之前關于我的未婚妻的事情,起初也是甦子無意間撞見的,結果呢?他並沒有什麼都不考量就听這個女人的一面之詞就把她貿然帶回了流離是所,而是先給我來了一則電話,等得到我的許可後才將其帶了過來,我不知道你和甦子口中之人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我能夠保證的是,甦子不會做出在你不知情的情況下,出賣你的事情,這點你大可放心!”
袁詩朗也算是應付過不少這樣的變故,慣于會變通的他,思維敏捷,趕忙幫腔道——
眼看這氣氛已經劍拔弩張,一個是懷疑的盤問犯人,一個則是死不認賬地叫屈,兩個原本就自恃清高的男人就這樣杠上了,袁詩朗當真是一個頭兩個大,本以為可以一走了之,卻不想事情發展在自己的意料之外,自己就這樣看著這倆人惡化下去嗎?
一想到這里,甦子就變得理直氣壯起來,之前的膽怯之意全消,自然甦子在為自己辯白的時候說話語氣也不必從前那般客客氣氣,多少也參雜了些火藥味在內。
眼看詹姆斯滿臉不相信的自己的質疑之態,甦子除了害怕之余,還有幾分氣不過,自己沒說就是沒有說,為何非得要承認自己沒有干過的事情呢?
“放心吧!絕對沒有了!我若是想要多事,今天就不是我一個人回來了,肯定是帶著她一起過來了,就她那急切的模樣,像是一刻也不願多等的迫不及待,我若是想要出賣詹姆斯你,你覺得你現在還有可能跟我閑聊嗎?我和她相見可是一個月前的事情了,中間她不止一次來央求我告知你的地址,我只說我和你只是有些交情的萍水之交而已,至于你現在在哪里我也不是很清楚,就這樣搪塞過去了。畢竟你倆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所以在你沒有吐口前,我怎麼可能將你的事情告知于對方呢?再者說了,她現在什麼身份什麼地位你不清楚嗎?若是她知道你的行蹤,我想肯定早早就自動找上人了嗎?”
“你真的沒說嗎?”詹姆斯全然沒有相信甦子的意思,再一次地警告式的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