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百一十一章 殺意 文 / 黑色筆尖
人性這種東西,如同一個復雜的問題一樣鞭噠著內心。
老張頭心中發寒,這個最簡單的問題看上去卻沒有那麼簡單。
“呵呵!大人說笑了,這個問題應該問大人,老頭子我怎麼知道。”老張頭冷漠的說,絲毫沒有害怕。
“是嗎?”張青盯著他的眼楮看了一會,才移開了目光隨意說:“希望如此。”
老張頭心中震撼不已,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露出了破綻,這幾日他根本就沒有露出一點瓜葛,卻依舊引起了懷疑,只能自己徒勞的堅定心神,希望不會露出破綻。
張青沒有再追究,但是老張頭卻渾渾噩噩的,只要在多問一句就肯定會暴露一切。
勉強恢復了精神,老張頭卻沒有慶幸,放到是尷尬害怕無比,他不知道這是巧合,還是對方有意為之。
如果是前者那就是天大的運氣,如果是後者就讓人恐懼了。
可惜的是,張青已經走遠了,他沒有機會再問出心中的問題。
“希望只是一個意外吧!”老張頭努力的不去再想那個問題,不過深藏與心頭的恐懼卻不能掩蓋。
張青不清楚老張頭的恐懼,或者說不在乎他的恐懼,這在他看來頂多是贖罪前的一點點開胃菜,真正的大戲還在後面。
村子里的人知道來了一群外鄉人,所以張青漫步之時倒是沒有人前來打攪,甚至還收獲了己身問候。
不過終究是外人,張青收到的的還是疏離和淡漠。
不過張青反倒是心情好了許多,比起掩藏在面具之下的虛偽,這種**裸的冷淡反倒是讓他舒服許多。
很快,他就來到了村子的正中央,一座明顯‘豪華’不少的房屋前。
在這個偏僻的鄉下,難得看到一座精致的房屋,可惜的是,再華麗的居所,也掩蓋不了惡心的臭味。
“人心啊!真的是駭人。”張青冷笑著,徒步走進來村長家。
“哈哈!那些外鄉人真的是愚昧,好像要除掉河神,真的世痴心妄想。”不知道哪里的聲音從屋子里傳來,充滿了不屑一顧的狂妄和囂張,滿滿的是張青等人的鄙夷。
“是的,村長英明,真正有本事的人什麼可能到我們這來,依我看只不過是一群欺世盜名的騙子。”一個聲音拼命的吹捧,言語之低下幾乎沒有下限。
“呵呵!我……”
張青不知道繼續下去還能听到多麼骯髒的對話,他沒有心情听下去,所以他故意加大了腳步聲,以讓里面的人可以听得到。
果然,如此明顯的腳步聲不可能被忽略過去,里面的聲音停了下來,過了一會听到有人朝著外面喊道:“是誰?”
“我,新來的法師,”張青高聲道,語氣平淡,似乎沒有听到剛剛的對話一樣。
“是嗎?”里面的聲音遲疑了一下,然後村長打開門走了出來,一看果真是外鄉人,他猶豫了一下問道:“你有什麼事嗎?”
雖然是在問話,但是村長的手心中一層白毛汗水流淌,他努力的正視著張青的眼楮,心中暗道:“該死的家伙,怎麼跑到這里來了,剛剛的話他有沒有听到。”
雖然知道自己出的錢財吸引不到真正的除魔人,但是敢來趟著這一灘渾水的怎麼都有兩手絕活,村長還真的怕一言不合自己就被殺了。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這句話他未必听過,但是道理還是明白的。
好在一切似乎沒有按照最壞的節奏發展,來人表現的很平靜,只是問道:“我是想問一問這河神的事情,不知道村長方便嗎?”
“呼!”村長松了一口氣,似乎自己並沒有暴露,心態的變化讓他底氣足了起來,剛剛還在害怕被人下了黑手,轉眼間他又鄙夷起來:“果然是華而不實的家伙,連這麼近的距離的聲音都听不清,真的是廢物呢!”
人心之復雜可見一般,上一秒的想法下一秒或許就會被推翻,更加可怕的是完全沒有任何底線,或者說根本不知道底線為何物。
既然沒有了生命之憂,村長隱隱的又高傲了起來,他居高臨下的望著張青,似乎開口只是一次恩賜:“我不知道,河神的事情怎麼是我們普通人可以了解的,如果你想要知道詳細的情況的話,可以去東頭的河神廟去看看,那里的廟祝或許會知道一點。”
村長是在敷衍,他根本就懶得和一群死人說些什麼,因為這完全是在浪費表情,所以他不耐煩的將問題推卸的遠遠的,反正那個神神道道的老家伙也不是什麼好人,就讓他們去狗咬狗去吧!
張青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凝視著村長,冷漠的讓人害怕,剛剛還底氣十足的村長突然心頭一寒,似乎生命已經不由自己了,一樣。
“有的時候我真的想不明白,哪怕是一個凡人,他惡毒起來足以讓仙神側目,而且如同螻蟻一般的存在,為什麼敢算計大象?難道不知道,他的上串下跳不過只是徒勞,抵不過大象一個腳趾頭的碾壓嗎?”張青如此淡漠的問道,似乎在問對面的村長,又似乎在問自己。
“呼!”村長緊張的呼吸都困難,他感覺自己就是那個螻蟻,可笑又可悲,這時一切都派不上用處,只有最深處的恐懼。
好在張青也沒有想著他回答,轉身毫不猶豫的走了,朝著東面走去。
“呼呼呼!這麼可能?一定是我多想了,一個替死鬼罷了。”雖然一切只在短短時間內發生,但是村長已經快要奔潰,那個恐怖的猜想他不願意面對,哪怕把才是事實。
往常的算計狠毒現在看來一點用處也沒有,在可以主宰生死的力量之前,他只能如同鴕鳥一樣縮起腦袋假裝什麼也看不見,真的是可悲異常。
“下一個,讓我來會會里,這才是真正喪失了人性的叛徒,”對于村長張青只是搖頭,而對于那個存在,他確實冰冷的殺意,對于某些已經不可以稱之為人的東西,無需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