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零七章 文 / 黑色筆尖
顧誠搓了搓手,空手湮滅一道雷法可不是那麼簡單,至少他感覺有些疼痛。
顧誠更感覺到奇怪,他一路追過來,除了剛開始遇到的一隊蛇人,竟然就再也沒有了發現,直到此時才遇到了三個妖族。
有什麼不懂就問,顧誠一點也不害羞的開口道︰“你們三個,可知道蛇人一族往那邊去了?”
一邊要干掉眼前的這三個家伙,一邊還能理直氣壯的詢問對方情報,顧誠如今也算是歷練出來了。
與之相對應的,三名妖族突然有了不詳的預感,這個問題貌似有著不對勁。
顧不上眼前的威脅,羊精脫口就出︰“蛇人族不是在我們身後嗎?”
顧誠一挑眉毛,他可不認為這三更家伙有騙自己的必要,僅僅是從他匆匆一窺而過的信息來看,妖族與蛇人必然是敵對的關系,所以完全沒有必要替蛇人打掩護。
既然如此,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那就是自己被耍了。
“怪不得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剛剛匆忙之間還不明白,如今得到了提醒顧誠就清楚了,貌似自己真的被騙了過去。
一張嘴,兩排大白牙露了出來,顧誠的笑容極其的慘白︰“既然如此,就麻煩三位了。”
被人耍了心情極度不好,正好眼前又有這三個看的過去的敵手,顧誠自然就選擇發泄發泄了。
幾十道身影默契的將所有方向都佔據了,一道道氣息封鎖了一切可能逃離的空隙,一個小小的決斗場就被隔離了出來。
三妖一看這陣勢就明白了,今天看樣子是跑不掉了。
再看到躍躍欲試的顧誠,危險的光芒開始在他們眼眸之中冒了出來。
妖族,終究是狠厲的,雖然有的時候狡詐無比,但是在這種絕境他們反倒是被激發了所有的凶性。
妖族的思維很簡單,反正都是要死,自然要拼更轟轟烈烈,說不定還能拉個墊背的也不錯。
顧誠能夠感受到三搖身上的變化,也知道對手的實力增強了一大截,不過他卻沒有絲毫害,而是低著頭呢喃道︰“這樣才有意思嗎?太弱了,可是讓我連出手都懶得出。”
雖然佔據著人數的優勢,雖然三妖搏殺的經驗極其豐富,但是最終還是被顧誠斬殺。
修為裝備功法,當這三者全面領先時,戰而勝之其實是一件很大概率的事情。
當然,顧誠也為此付出了代價,比如說身上焦黑一片的雷擊痕跡,被腐蝕的坑坑窪窪的裝備,還有胸口凹陷下去的護甲。
“咳咳!真的是好爽。”
解決了妖族,顧誠馬不停蹄的有重走了一遍來時路,果然被他發現了貓膩,只不過稍稍嘗試了一下他就放棄了追蹤,因為那密密麻麻的底下歧路,想要追上這一群漏網之魚實在是太耗費時間了。
在勉強繞了幾圈之後,顧誠徹底放棄了追蹤蛇人的想法,為了一群蛇人在這里浪費時間,真的是太不劃算了。
因為蛇人的逃跑,本來十分完美的首秀不再完美,于是大家只能將一些有價值的材料收拾收拾,然後去復命。
听得顧誠緩緩的將任務的經過說清楚,張青臉上無悲無喜,不知道他對于這樣的結果是滿意還是不滿意。
倒是一旁的陸銘興奮不已,一是為了自己的開門紅,一是因為顧誠帶回來的戰利品。
張青察覺到了陸銘的情緒變化,對于眼前這些所謂的戰利品他不大看的上眼,所以大手一揮豪氣的說︰“陸銘,自己挑一些喜歡的,算是獎勵。”
“啊!”猛然听到有獎勵陸銘還不敢相信,不過看到張青不似作假的表情,他臉上瞬間就演示了一次什麼叫做欣喜若狂。
“謝謝前輩,謝謝前輩。”
陸銘一邊瘋狂的感謝,一邊整個人就撲到了顧誠帶回來的戰利品上,就連那些斑駁的血跡和灰塵他也顧不上了。
對于張青等人來說,這一次的戰利品實在是不值一提,但是對于一直混跡在最底層的陸銘來說,這些東西簡直就是價值連城。
就看到他一下子摸摸這個,一下子摸摸那個,那專心傾情的模樣簡直讓人渾身發抖。
挑選了好一會兒,陸銘才將大多數東西戀戀不舍的放下了,選擇了一顆妖丹,幾片蛇妖身上最堅固的鱗片,以及羊精心頭的幾滴精血。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雖然陸銘稱不上君子,但是他知道什麼該拿什麼不該拿,更知道自己需要什麼,所以他很好的克制住了自己的**,哪怕他的目光一直舍不得從戰利品上移開。
“前輩,晚輩就要這三樣了。”說話的時候,陸銘的眼神還在戰利品上晃悠著。
不得不說,陸銘這番舉動倒是讓人高看了他一眼,至少這是一個可造之材。
張青最終也沒有將剩下的’垃圾’賞賜給陸銘,他信奉的是按勞取酬。
“將東西收起來,”示意了徐忠將戰利品保管起來,張青又轉過頭對陸銘吩咐︰“去下一個地方。”
“好勒!”陸銘絲毫不覺得苦累,剛剛撈了一把他正興奮著,在腦子里面將合適的目標稍微篩選了一下,很快就有了目標。
看著干勁十足的陸銘沖在了最前面,張青于枯木幾人相視而笑,這其中的手段顯然大家都明白,除了被蒙在鼓中的陸銘。
有了陸銘這麼一個帶路黨的存在,張青的獵殺活動終于是走上了正軌,不再是半天找不到一個異族,而是一窩一窩的殺,一群一群的殺。
隨著殺戮漸盛,屬于雷霆府衛的名聲也越來越響亮,並且在有意無意放跑的異族口中傳揚開來。
殺了一直持續了半個月,漸漸的抱團的異族逐漸減少,終于人類與異族交界的邊緣地帶被一掃而空,的人類涌入了邊荒,所有人都只剩下一個選擇——往里走。
深入異族的領地,獵殺的異族,奪取的地盤,隨著時間的推移,真正的戰爭即將到來,之前的一切不過是小打小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