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23章大淫賊︰ 文 / 落花曲殤
;一個女人會記住第一個親自己的男人。
一個女人會記住第一個讓自己成為真正女人的男生。
同時的,一個女人也會永遠記住第一個看光自己身體的男人。
陳烈,就是第一個看光白晨的男人。
白晨會永遠記住陳烈這個名字和陳烈這個人。
白晨迅速的爬了起來,然後從陳烈手中搶過浴袍,然後蓋在自己身上,將自己身上所有的部位都遮掩住。
同時的,白晨一個耳光就朝陳烈扇了過去。
陳烈還沉浸在白晨那完美白皙的身材當中,還沒有回過神來。
不過當白晨那一巴掌要扇到自己的時候,陳烈一下子猛地恍然大悟,然後閃開了一點點。
“啪!”的一聲,巴掌沒有扇在陳烈的臉上,打在了陳烈的脖子上。
男人,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女人打自己巴掌。
白晨卻恨不得殺了陳烈。
見自己一個巴掌沒有扇在陳烈的臉上,只是打紅了陳烈的頭,白晨還不解氣。
白晨又忽的一下撿起了陳烈放置在一旁的匕首,然後一匕首朝陳烈刺了過去。
陳烈用手去抵擋。
“劃拉”一下,陳烈的手上瞬間多出了一條凌厲的血跡,鮮血猛地噴涌出來。
其實剛才那拉浴袍的那一下陳烈純屬是鬼迷心竅才那麼做的,事後陳烈也有點後悔。
你要人家一個大姑娘平白無故的被你看了,人家大姑娘不想殺了你才怪啊。
如果換做是王亦姍或者王亦瑤被別的男人看光了,陳烈也會百般折磨那個男的然後再殺了那個男的的。
所以現在白晨的心里陳烈很能理解。
陳烈的心里也很愧疚。
大英雄都是色,老子也是一個英雄,色點也很正常,放著一個大美女不看白不看。
但是君子愛色,取之有道。
這個道理陳烈是很明白的,剛才那一下的確是自己魯莽了。
所以白晨一匕首刺過去陳烈並沒有躲,只是用手象征性的阻擋了一下。
這不,直接在陳烈手掌心處劃開了一道口子。
不過,白晨似乎還沒有解恨。
白晨依舊手握匕首朝陳烈刺來。
這一刺,就是瞄準陳烈心髒來的。
陳烈嚇的跳了起來。
“姑奶奶,你這是要我的命啊!”陳烈說。
白晨此時此刻已經被陳烈給急紅了眼。
白晨舞著匕首對陳烈說:“淫賊!拿命來!”
一下子就變成淫賊了,陳烈表示也很無奈。
打不起我還躲不起嗎?!
陳烈開始在房內快速的逃竄。
論心狠陳烈比不過白晨,但是論速度白晨卻是無論如何都追不上陳烈的。
于是屋內就上演了一場大戲,白晨拿著匕首瘋狂的追著陳烈,卻無論如何也追不上陳烈。
陳烈口中喘著氣:“我說姑奶奶,咱們能停下來休息休息不追了嗎?”
見陳烈停下來,白晨更加誓死不休了。
“啊!淫賊,拿命啊!”
白晨是不殺掉陳烈就不會死心。
陳烈沒有辦法,只好伸出一腳絆倒白晨,然後打掉白晨手上的匕首又迅速的抓住白晨雙手束縛在身後。
隨後,陳烈又快速的扯過一跟繩子,緊緊的將白晨的手腳都綁住。
“呼!”
陳烈將白晨綁住之後坐在地上狠狠的吸了一口氣。
白晨的身體被陳烈綁住,陳烈卻綁不了白晨想要殺了自己的心。
“淫賊,有種放了我讓我殺了你!”白晨咬牙切齒的說。
陳烈一听,瞬間笑了出來。
這個女人也是夠蠢的啊,放了你然後讓你來殺我,傻子才會這麼做啊,也只有傻子才會說出這樣的話。
俗話說,女人胸大無腦。
陳烈看向白晨的****,再對比一下白晨的智商,果然是胸大無腦啊。
陳烈也沒有功夫對付白晨了。
陳烈準備休戰。
陳烈說:“姑奶奶,咱們休戰好不好,說說正事。”
白晨卻不給陳烈面子,一口否決說:“媽的,說你媽的正事,死淫賊,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否則我一會至死不休的追殺你。”
白晨一口媽的前一口媽的後,性子十分的火爆。
陳烈卻是十分喜歡這樣子的脾性,果然是在地下勢力混久了的女的身上總是帶著一個火的味道啊。
陳烈說:“我喜歡!”
白晨順口一句:“喜歡你妹啊!死淫賊!”
陳烈不滿了:“你不要左一句淫賊又一句淫賊的好不好,我哪里淫賊了。”
說到這,白晨就有蠻多話要吐糟了的。
“死淫賊!死淫賊!死淫賊!”白晨說,“媽的死淫賊一臉色眼咪咪還不準人家說他,你要是不做出一些淫賊的動作,不長著一副淫賊相貌,別人會說你是淫賊嗎?”
淫賊的動作!
淫賊的相貌!
這個陳烈就不服了。
淫賊的動作,我哪里做了淫賊的動作,只是摸了一把屁股而已就是淫賊的動作,那我還沒進行到魚水之戲的那一步呢。
最讓陳烈忍受不了的就是說陳烈長著一副淫賊的相貌。
陳烈最自信的就是自己這一張完美帥氣的臉。
陳烈一直認為,上天除了這張帥氣的臉之外什麼都沒有給自己,上天只給了自己這麼一張帥氣的臉。
白晨居然說自己長的像淫賊。
有自己這麼帥的淫賊嗎?
在這一點上陳烈是絕對絕對不贊同的。
陳烈瞬間不服氣了,然後靠近白晨。
白晨立馬受到了驚嚇:“臥槽!你要干什麼死淫賊,快給老娘滾開!”
既然白晨說自己是淫賊,那麼自己就好好的做些淫賊的事情給白晨看。
陳烈的手放在了白晨的胸上。
白晨想反抗,卻奈何被陳烈用繩子綁住動彈不得。
“啊……死淫賊,你放過我!”白晨幾乎快要哭著說了。
放了!之前的態度那麼強硬,現在說放就要放。
現在哪由得你做主。
陳烈的手就搭在白晨那飽滿的胸上,然後使勁一捏。
哇!
超好超軟超爆的手感。
陳烈下意識的繼續手中的動作。
白晨卻被陳烈弄的幾乎快要哭出來了。
今天不僅被人摸了屁股,被人看光了十幾年沒男人看過的身體,此時此刻更是被這個男人壓著捏著胸。
白晨現在真的是欲哭無淚了。
如若現在陳烈把繩子松開,白晨一定會先殺了陳烈,然後再自盡而言的。
白晨已經活下去的**了。
天啊,快來折磨折磨眼前這個男人吧。
這個天殺的啊。
陳烈卻不在乎白晨到底在想什麼,反正白晨早就想殺自己了,不妨再讓她多恨自己一點,讓他見識見識自己的厲害。
陳烈拿捏“胸”器的手法可謂是老道了,所以才過一會白晨就不在怎麼反抗了,因為陳烈這樣子做她真的很舒服。
這麼多年了,還真的沒有這麼舒服過。
可是,從內心上,白晨還是希望這個混蛋把手放開啊。
死淫賊。
終于,陳烈將手放開了。
“不準再說我是淫賊听見沒!”陳烈用堅決的語氣說。
白晨卻反著跟陳烈做對。
“死淫賊!死淫賊!死淫賊!”
白晨一連說了幾遍。
陳烈忍無可忍的看著白晨,只要白晨一說他是個淫賊他就會想起白晨先前說的,他長著一副淫賊的相貌。
這是陳烈堅決不會接受的地方。
既然白晨還堅持說自己是淫賊,那自己就一不做二不休了。
陳烈突然拿住了緊緊套在白晨身上的浴袍。
白晨嚇得臉色都快蒼白了,她看見陳烈那****的眼神就知道陳烈接下來要做什麼了。
“啊……死淫賊……不,不,不,陳烈大哥不要啊。”白晨說。
事都做到這個份上了,陳烈豈會說停手就停手。
陳烈的手繼續往里面升,只要陳烈願意,完全可以一下子拿住浴袍然後從白晨身上扯下來。
陳烈抓住了浴袍,用力試了試嚇嚇白晨。
上一次是意外,如果這一次再次曝光在陳烈面前的話,那就是任人宰割了。
白晨有絕對的自信,很多男人再看到自己的身材之後就對自己垂涎不已,如果再讓自己曝光在他們面前,那他們絕對會爆發狼的本性。
白晨可還沒有經受男女之事啊,她可不想自己人生當中的第一次就這麼隨隨便便的給了一個剛剛認識且****無比親薄自己的男人。
陳烈的手越來越往里面升。
為了保持自己的清白,白晨立馬說:“別,別,別……陳烈大哥,我不叫你淫賊了,你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啊,我都願意,求求你手下留情。”
如果白晨早這樣說,陳烈早就收手了。
可是白晨直到現在才說,陳烈就想再繼續逗逗白晨。
“做什麼你都願意!”陳烈狡猾的說。
事到如今,白晨也只有點頭表示是的了。
陳烈的臉上露出****的笑容。
白晨立馬說:“但是那個不行?”
陳烈立馬反問:“哪個?”
“就是那個!”白晨也急了。
“那個是哪個?”陳烈又反問。
白晨現在幾乎快要哭了。
這哪里是一個死淫賊啊,這是一個大大大大的大死淫賊!
而且這個淫賊還是自己放出來的,白晨覺得,自己今天就是上演了一場引狼入室。
白晨現在就是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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