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98章霸王硬上弓︰ 文 / 落花曲殤
;陳烈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而且還是猛然的意識。
但意識哪里抵得住春藥帶來的那股強烈的藥性來的猛烈。
突然的,燕夢情一雙手環繞住陳烈的脖子。
燕夢情嬌喘欲滴說︰“陳烈,我……我……我好難受……”
陳烈被燕夢情一雙手繞住脖子,雖然隔著一層浴布,但陳烈仍然能聞到燕夢情身上的那淡淡的體香。
特別是燕夢情那一聲聲的嬌喘,就像是會勾魂的利器一般,一聲聲的勾引的陳烈****焚身。
陳烈能感受到燕夢情肌膚上那股沸騰的熱氣。
陳烈說︰“燕姐,我……”
燕夢情緊緊抱著陳烈,陳烈居高臨下,浴布完全遮不住燕夢情潔白的雙峰,配合著嬌喘,雪白的雙峰一顫一顫的。
陳烈被燕夢情給弄得心猿意馬。
陳烈強烈的忍住內心的騷動。
不行,自己不能這麼禽獸。
如果在這個時候和燕姐發生什麼關系,那這和趁火打劫禽獸般的行為有什麼區別。
燕姐就是師姐,自己對師姐不能有任何的褻瀆。
這些陳烈處事的原則之一。
如若換成任何一個,按照陳烈的心性,早就大戰三百回合了。
陳烈用浴布把燕夢情身上沒遮住暴露在外的部位遮住。
燕夢情卻一把弄開。
“陳烈,我熱,幫我脫掉!”
燕夢情說的時候有氣無力的。
陳烈正在做著思想斗爭。
燕夢情的每一寸肌膚都充滿著誘惑力和吸引力,誘惑著陳烈做著魔鬼的沖動。
燕夢情那淡淡的發香和柔軟的發絲。
熱汗圍繞在燕夢情全身,一下子就把浴布弄濕了,燕夢情的身體與浴布緊貼著。
那雙峰顫抖,每一抖,都弄的陳烈心神跳動。
燕夢情突然說︰“陳烈,陳烈……抱住我,抱住我……”
陳烈糾結著說︰“燕姐,我不能這樣。”
但同時的,陳烈的身體也在經受著春藥那股強烈藥效的沖擊。
如若不是陳烈有著宗師的修為,可以抵御一部分藥效。
如若是一般的男人,恐怕藥效剛發作的時候就會發泄**。
陳烈是強忍著的。
燕夢情也克制著自己,但身體越來越熱,那股**越來越強,她的手情不自禁的撫摸陳烈的臉。
陳烈感覺自己的每一個毛細血孔都在跳躍。
那種刺激,那種興奮……
已經充斥在了陳烈的每一根大腦神經。
陳烈說︰“燕姐……不要……”
燕夢情撫摸著陳烈的臉說︰“陳烈,快抱住我,我忍不住了……我受不了了,快抱住我,陳烈,抱住我……”
看著燕夢情那一副難受的表情,陳烈的心如刀割。
陳烈的心已經在悸動了。
燕夢情難受,他也就難受,他不想燕夢情難受。
陳烈將浴布蓋在燕夢情身上,然後抱住了燕夢情。
抱住的那一瞬間,仿佛時間都停止跳動了。
透過胸口,陳烈能分明感受到燕夢情那極速的呼吸節奏。
燕夢情身體發出的熱量,迅速的感染著陳烈。
陳烈輕輕的抱住燕夢情,燕夢情卻是緊緊的抱住陳烈。
兩人互相感受著對方身上的體溫。
“燕姐,這樣子好點了沒?”陳烈問。
燕夢情似乎還不滿足這樣子的肌膚接觸,嬌喘著說︰“嗯……好多了……但是還是好難受,陳烈……你可不可以抱我緊點……”
這其實不算是過分的要求。
陳烈是因為有宗師級別的修為才可以抵御一部分藥性,而燕夢情,只是一介弱女子,別說抵抗,藥性早就從大腦貫穿到她全身,要是一般的女生早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想要發泄出來了。
而燕夢情,居然還保存著一絲清醒,只是要求陳烈抱著她,並沒有要求其他。
這就說明,燕夢情是一個很有毅力的女生。
燕夢情很堅強。
這是陳烈此時的心里最直接的想法。
“咚咚!”
正在這時,卻是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陳烈的思緒被吸引了過去。
敲門聲持續了有一陣時間,突然的,就沒有了聲音。
陳烈以為是燕夢情的朋友找燕夢情有事,但他倆現在這樣,陳烈也不好去開門讓燕夢情的朋友進來。
但顯然的,是陳烈多想了。
敲門聲斷了之後,居然響起了 的套鎖聲。
陳烈問燕夢情︰“燕姐,你家經常進賊嗎?”
燕夢情雖然受著藥性的沖擊,但顯然的,還保持著一絲清醒。
燕夢情嬌喘著說︰“不知道啊……我也沒發現丟了什麼東西,應該不會進賊吧。”
不丟東西,又不進賊,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
陳烈已經猜想出了一個大概。
肯定是哪一個男人思戀燕夢情的美貌,想趁著沒有其他人,想來個霸王硬上勾。
以燕夢情的姿色,對于任何男人來說,都是一種強有力的**沖擊。
因為陳烈是直接將車開到地下室然後直接走樓梯進屋的,所以也就造成了一種視覺上的錯覺,認為燕夢情是一個人回家的。
一個女生在家,對男人來說,無疑是最好的機會了。
想到這,陳烈的心里默默的升起了一股怒氣。
先前就有人想對燕夢情下手,被陳烈給幾招解決了。
現在又是有人想趁機來個霸王硬上鉤。
如若陳烈今天沒來,那燕夢情豈不是陷入水深火熱之中。
既然陳烈已經將燕夢情當作師姐了,陳烈發誓,那就會好好的保護燕夢情,不讓燕夢情受到外界的一絲傷害。
“呲啦”一聲,燕夢情家的門被人給破開了。
“咿呀……”
開門的聲音很小,但還是發出了一點聲音。
以此可以猜想出開門的這人現在心急氣躁,想立馬得到發泄。
來人是個中年男子,禿頂,帶著一副金邊眼楮,一臉縱欲過度卻欲求不滿的臉色。
一臉猥瑣的神色,躡手躡腳的慢慢朝客廳走去。
來人正是燕夢情的鄰居,燕夢情生意上的伙伴,牛老板。
燕夢情和牛老板沒有什麼交集,也僅僅只是個鄰居關系而已。
但是自從牛老板見燕夢情第一眼起,就對燕夢情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一想起自己包養的那些小三小四,以及自己那個黃臉婆,就提不起性趣。
所以,自那以後,牛老板就經常纏著燕夢情,不僅是對燕夢情生意上的照顧,更是照顧到生活起居上來了,當然都被燕夢情給一一拒絕了。
而牛老板想要的,不過就是將燕夢情給搞到手。
所以,也就是今天,牛老板看見燕夢情是一個人回家,而且家中的黃臉婆又不在家。
牛老板就一下子精蟲上腦,準備來個霸王硬上鉤。
牛老板生怕驚擾燕夢情而壞了這一樁好事,所以走路的時候非常小心翼翼,躡手躡腳。
但突然的,燕夢情放在客廳桌上的手機,一下子響起了鈴聲。
牛老板被嚇了一跳,立馬躲在一旁。
手機鈴聲響了十幾秒還不見燕夢情出來接電話,牛老板就大膽的出來一看。
客廳沒人,其他地方也不見人,但是浴室的燈開著的,而且水聲嘩嘩地流。
那副想入非非的畫面,一下子就映入牛老板的腦中。
如此甚好,洗完澡之後肌膚更加順滑,手感更好,滋味更佳。
想著想著,牛老板情不自禁的一臉淫笑。
既然在家,還在洗澡。
牛老板想著,在浴室也別有一番風味,就準備朝浴室走去。
哪知,剛走一步,就是一腳踢在地上的臉上。
“砰!”
牛老板被陳烈一腳狠狠的踢飛在地上。
敢打燕夢情的主意,陳烈自然會給牛老板好看。
牛老板見浴室里居然出來一個男人,立馬嚇的臉色都變了。
和著燕夢情不是一個人回來的,跟她回來的還有一個男人。
最主要的是,燕夢情還和這個男人共處在一間浴室里。
孤男寡女,共處浴室,不用想就知道在干嘛了。
牛老板的大腦里面一下子充斥了大量的信息。
一想到自己朝思暮想的女人,居然就在自己親眼目睹的情況下,被另外的一個男人拿走了第一次。
牛老板忍受不了這樣子的信息。
也不是哪里來的勇氣,拿起身邊的凳子,牛老板就砸向了陳烈。
這個拿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女人第一次的男人,牛老板要搞死他。
但,一個小凳子對陳烈能起多大的作用。
陳烈連擋都沒擋,任由凳子砸到自己身上。
比起牛老板,陳烈比牛老板更加生氣。
媽的,一個臭老頭,也敢對燕姐動心思。
陳烈走過去拽起牛老板就是一個巴掌扇在臉上。
牛老板被扇懵了,還來不及反應,陳烈又是一腳踢在他的腹部。
牛老板這些年早就被精蟲給洗了身體,完全屬于有氣無力,平常的小踫小打都會讓他難受,更何況陳烈猛烈的出拳一擊。
緊緊一拳,牛老板就被陳烈給打的差點暈死了過去。
陳烈抓住牛老板的臉,問︰“你知道你得罪的是誰嗎?”
牛老板搖搖頭。
陳烈一拳打在牛老板的腹部。
陳烈說︰“如若你再有膽量做這事,我就讓你死你知不知道!”
牛老板現在哪里還說的出話,嚇都被陳烈嚇的魂飛魄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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