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75章警告 文 / 落花曲殤
;舉手抬足間,就拍死了一個步入小宗師境界的武者。
但是陳烈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任何激動的神色。
只是淡淡的對著睜大眼楮,死不瞑目的五狼尸體說道︰“如果來生在踫到我的話,千萬記得,在我讓你跑的時候,要第一時間有多遠跑多遠!”
說完,連看都沒多看五狼的尸體一眼,直接轉身朝車那邊走了過去。
小宗師之間,實力也是有巨大鴻溝的。剛入小宗師境界的武者,跟小宗師大圓滿境界的武者,實力完全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概念。
就跟小學一年級的學生,和小學六年級的學生,雖然都是小學生,但是打起架來,一個六年級的能打好幾個一年級的。
況且陳烈還是修煉《真陽決》這種極品功法的圓滿小宗師,他就等于是小學生中的體育尖子生,長得都比初中生還壯實的那種。
所以滅掉了一個小宗師,陳烈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麼了不起。
不過陳烈上車之後,車里的王亦珊和董婉兒還有司機,都是用崇拜的目光看著他。
雖然王亦珊和董婉兒,已經見識過陳烈的厲害之處。
但是陳某人面對十幾把發射出來的,能夠空手去接,甚至用手扔出去的,能達到從口發射出的的威力,卻仍舊讓她們覺得震驚。
初次見識陳烈厲害的司機,更是眼楮死死的盯著陳烈的下半身,想要找出陳烈的**是不是穿在外面。
陳烈被司機的目光看的渾身不自在,心里有些糾結的在想著,這該不會是個基佬吧?
強忍住暴揍這司機一頓的念頭,陳烈扭頭對董婉兒說道︰“婉兒,這里死了那麼多人,會不會給你引起什麼麻煩?”
光天化日之下,在大街上死了十幾個人,而且這些人當中絕大部分還是外國人,陳烈不得不顧忌一二。
當然了,也僅僅只是有些顧忌,甚至只是幫董家顧忌。
他自己的話,卻根本不用在乎這些瑣事。只要他不甘願束手就擒,這世上還真沒有能關住他的地方。
況且這些死了的人,都是拿著的壞分子,把他們的行動定義為恐怖、行動都不為過。
陳烈覺得自己的行為,那簡直是在為和諧社會貢獻力量,正兒八經的正當防衛和除暴安良。
真要有人想不講道理,要借著這個事情來為難他的話,他也不會老老實實的等著受委屈,肯定是有反擊的手段。
董婉兒听到陳烈的話,也是輕笑道︰“師父,不用擔心。咱們是受害者,咱們的行為是正當防衛,不會有什麼**影響的。”
剛好在這個時候,街道對面開來了車隊,洋洋灑灑的十幾輛車,都是奔馳寶馬,看上去氣勢不凡。
陳烈還以為這是冰狼會的人,作勢就要下車。
打十個人是打,再打幾十個人也是打,他還真就不介意多動動手。
然而他剛把手搭在車門上,還沒把車門打開,司機就說話了。
司機能認出車隊的車牌號碼來,興奮的說道︰“是劉總他們來了,咱們的救兵到了。”
听到是自己人,陳烈也就懶得下車了,干脆就在這等董婉兒去發揮。
很快,車隊就停在了附近。
打頭的一輛奔馳車上,走下來一個中年人。
這中年人陳烈也認識,就是昨晚住的那酒店的總經理,好像是姓劉。
這劉總下了奔馳之後,幾乎是跑著往寶馬7系這邊來。
到了車跟前,看到董婉兒安然無恙的坐在後座上之後,下意識的長吁了一口氣。
甚至還很沒形象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嘴里喃喃自語的說道︰“萬幸,萬幸,董小姐沒有受傷。”
也怪不得劉總這麼失態,海盜事件之後,董老爺子親自給他打了電話。
說董婉兒要在澳島玩幾天,董婉兒在澳島期間,一切安全事宜都交給他負責。
並且還把難听的話都說了出來,表示如果董婉兒出了什麼意外的話,他必須償命。
劉總不會去懷疑董老爺子這話的真實性,也不懷疑董老爺子的能力。
所以在听到董婉兒遇襲了之後,他就感覺自己的生命受到了威脅,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劉總的行為很失態,但是董婉兒卻沒有因此責怪他。
只是微笑著說道︰“劉叔叔,讓你擔心了。”
從事發到現在,總共也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劉總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趕到,誰也不能說他不作為。
知道小命保住了的劉總,听到董婉兒這話,在兩個手下的攙扶下,總算是站了起來。
咧嘴沖著董婉兒笑了笑,說道︰“小姐,您沒事就好,你安全就好啊。”
“我師父在呢,我不會有危險的。”董婉兒笑道︰“這里的事情,你留下來處理一下,盡量處置收尾干淨,我先回酒店了。”
“嗯,我這就讓人護送您回去。您安心的回去歇著,這里我一定會處理好,不會有任何的麻煩。”
劉總巴不得董婉兒這個小祖宗老老實實的待在酒店哪里都不去。
所以立即叫手下來護送董婉兒,雖然陳烈搞出來的動靜,讓他覺得很意外,但是這事關他自己的性命,他是容不得出現絲毫岔子的。
回到酒店之後,陳烈一邊喝飲料,一邊笑著說道︰“婉兒,幫我查一下,這幫人的來路。我總感覺這個事情不簡單!”
“師父,您放心,我已經讓劉叔叔去調查了,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了。”董婉兒微笑著說道。
身為大家閨秀,她雖然年輕,但是處理起事情來,卻也是有板有眼。
劉總是能讓董老爺子,把掌上明珠的安全交到他手上的人,所以能力也是很有一些的。
陳烈和董婉兒他們,剛坐在一起聊會天,他的電話就已經打了過來。
電話那頭,劉總恭敬的說道︰“小姐,事情我已經調查的差不多了。這些人是俄國冰狼會的,最近來澳島玩,結果輸了錢。”
“他們輸了錢,就想把我們當凱子,從我們這敲詐勒索回去?”董婉兒皺著眉頭問道。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不過這些人開始沒有這個想法,是有人給他們寫了匿名信,告訴了他們陳先生贏了四十億的事情。”劉總很認真的說道。
“那匿名信是誰寫的,查出來了沒有?”董婉兒跟別人說話的時候,身上的氣勢就不自覺的拿捏起來了,全然沒有在陳烈面前的那種嬌憨。
“很難查出來,因為都是用剪貼的方式弄出來的匿名信,對筆跡都沒法對。而且送信的人,也根本就是個無辜的路人。”劉總的聲音有些無奈。
陳烈听到這里,卻是笑了,說道︰“不用查了,肯定是那**的人搞的小動作。換個人的話,就算是嫉妒我的運氣,也頂多是在心里詛咒我一下。不會去冒險做出這種針對性極強的事情來。”
陳烈說話的聲音不小,電話那頭的劉總也听到了。
劉總知道董婉兒對陳烈很重視,所以在心里也把陳烈當成了大神對待,直接開口說道︰“我也是這麼想的,只不過沒有實質的證據而已。”
“有的事情,是不需要證據的。”陳烈冷笑道︰“你不用往下查了,把那**老板家的地址告訴我。來而不往非禮也,我也去拜訪他一下!”
“這樣是不是有點太草率了?畢竟咱們沒有證據,無法證明就是他們在背後耍的手段啊?”
劉總還是比較講究江湖規矩的,所以表示有些為難。
可是這一次沒等陳烈繼續說話,董婉兒就開口了,說道︰“你听我師父的安排就是了,我們又不是警察,要什麼證據?”
听到董婉兒這麼說,陳烈越發欣賞起她來,心說這**脾氣性格像極了自己,要不是師門有規矩,不許亂收徒弟的話,把她列入門牆也是很不錯的選擇。
董婉兒卻沒想到陳烈在琢磨這個事情,繼續說道︰“不管這個事情跟那個**有沒有關系,這件事情必須他們來負責。這個鍋,沒有比他們更合適背的了。”
劉總能在澳島這片復雜的地方,站住腳跟,並且打下一片勢力,他的頭腦肯定是夠用的。
董婉兒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他哪里還不知道,董婉兒他們是打算拿第二大**的老板來當雞,殺給那些對四十億有想法的猴子看?
真正到了這個地步,那封匿名信是誰寫的,反而變得不重要了。
于是劉總說道︰“我這就去調查,有消息了,第一時間稟報給你們。”
掛了電話之後,劉總整個人都是長吁了一口氣,想起剛才自己做收尾工作的時候,見識到了陳烈的手段,一時之間都替那個**老板捏了把冷汗。
他知道陳烈說的去拜訪一下,絕對不會是單純的拜訪那麼簡單,肯定是有警告的意思,甚至說不定還是要去報復。
這**老板今年絕對是本命年,不然的話,也不會這麼不順,接二連三的倒霉。
事實上劉總猜的沒錯,第二大**的老板任錢,今年剛好四十八歲,正是本命年。
劉總在調查他的時候,他接到了一個電話。
這電話是一個老朋友打過來的,他接通了之後,便笑著說道︰“老弟,今天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啊?我這會兒正在陪著艾麗莎小姐散步呢!”
“哦?你說艾麗莎小姐啊,這是我最近買的一匹英國純種馬,他的父母可都是拿過冠軍的,她是一匹血統高貴的馬,我花了兩千多萬美元才能擁有它呢。”
“什麼?我怎麼可能是在跟你炫耀,你想叉了。啊?冰狼會的人,全軍覆沒了?臥槽,誰干的?嗯?是他?怎麼可能,他那麼厲害?嗯,嗯,多謝你跟我報信,我得去安排一些事宜。”
第二**的老板任錢,最近迷戀上了玩馬這項貴族運動,打算朝貴族圈子里靠攏,所以喜歡跟人炫耀自己花了大價錢買的馬。
不過在接到這個電話之後,任錢暴發戶的本性就暴露了,狠狠的抽了平時自己寶貝到不行的母馬一鞭子。
然後不耐煩的讓人牽走,就撥通了**負責人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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