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24章 野營風波 文 / 落花曲殤
;用隨身攜帶的藥粉,將齊媛媛自作自受弄出來的傷給處理好之後,又一起吃了個晚飯,才把她給送回家。
等陳烈自己回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
陳烈很心虛,只是大概的跟王亦珊和王亦瑤講了一些今天的事情,選擇性的將在酒店和齊媛媛發生的荒唐事給忽略掉了。
然後出奇的沒有膩著王家姐妹,早早的就回到房間去睡覺。
第二天起的很早,陳烈懷著彌補一些什麼的心思,很認真的為王家姐妹準備了早點。
並且在姐妹倆還沒起來的時候,就將今天去野營要帶的東西,全都裝在了車上。
等王亦瑤和王亦珊起床的時候,陳烈就屁顛屁顛的伺候她們吃早飯。
好在王亦珊和王亦瑤,都不是那種喜歡胡思亂想的人,不然就沖陳烈這殷勤的樣子,就能感覺出來陳烈的不正常。
吃過早飯,三人開車來到了郊外的一個水庫邊上。
這里山清水秀,是王亦瑤和王亦珊再三挑選出來的野營地點。
不僅離金城不太遠,而且還有山有水,該有的東西都有。
唯一的缺點,就是車子只能停在水庫的農家樂,其他的需要步行一段路程。
當然了,既然來野營,如果連路都不用走的話,那就太沒意思了。
于是乎三人在陳烈的帶領下,直接上了山,朝水庫深處走去。
走了大概有二十多分鐘,終于到了地方。
讓三人意外的是,來這邊選擇露營的人,出了他們三個人之外,還有五個看上去二十出頭的男人。
感覺到這五個人的視線總是盯著自己和妹妹瞧,王亦珊覺得很不自在。
拉著陳烈的手,小聲的說︰“這里有人了,不然我們再選個其他的地方吧?”
“沒事,里面沒有適合扎營的地方了,只有這里最適合,也最安全。”陳烈拍了拍王亦珊的手,安慰道︰“你放心吧,有我在呢,豺狼虎豹都不用擔心,幾個小色狼更不用在乎。敢騷擾你們的話,我直接就廢了他們!”
被陳烈這麼一安慰,王家姐妹的心,才算是放了下來。
畢竟對陳烈的實力,已經有了很深層次的認知,明白只要有陳烈在,任何麻煩都不會是問題。
于是三人就開始在隔著那五個年輕人的帳篷,約有二三十米的地方扎了兩個帳篷。
王家姐妹兩個人公用一個,陳烈則是單獨用一個。
住的地方準備好了,就要開始準備吃的了。
雖然帶了不少熟食,只需要加熱一下就能吃,但是既然來到了野外,當然要吃點野食,才有野營的樂趣。
于是陳烈搭好了灶台,找好了柴火,讓王家姐妹在這添柴煮飯,然後自己拎著一根削尖的長木棍,開始朝水庫邊上走去。
那五個年輕人,表現的倒是挺老實,除了最開始盯著王家姐妹瞧了好一陣子之外,並沒有做出什麼過分的舉動來,甚至都沒有湊上來搭訕。
而是都拿著小馬扎,坐在水庫邊上垂釣。
看著陳烈拿跟尖木棍朝水里去,其中一個打了耳釘的年輕人,忍不住嗤笑道︰“什麼情況,這是要學荒島求生的戲碼,去叉魚麼?”
“看這樣子好像是這麼回事!”
“這是要瘋的節奏啊,這水庫的魚早就被釣的聰明了。我們拿著專業的釣具,在這釣了兩個多小時了,都沒釣幾條魚上來。他拿根木棍,就想把魚給叉上來?”
“嘿,真把自己當成閏土了麼?就算是閏土,也得拿鋼叉才能叉住 啊。拿個木棍是去丟人的麼?”
五個年輕人並沒有刻意壓低聲音,所以這嘲諷聲,被陳烈一字不落給听到了。
但是陳烈並沒有暴怒,只是不屑的冷笑了一聲︰“燕雀安知鴻鵠之志?你們這些井底之蛙做不到的事情,難道別人就做不到嗎?”
“嘿,說誰是井底之蛙呢!”耳釘男說著話,就放下手中的魚竿,起身要過來教訓陳烈。
可剛起身,就被邊上的同伴給拉住了,同伴用眼神瞄了一下正在煮飯的王家姐妹那邊,然後沖著耳釘男使了個眼色。
嘴里卻裝模作樣的說︰“耳釘,別沖動,我們就在這坐著,看看那個不是井底之蛙的人,給我們表演用木棍叉魚的絕技吧。”
耳釘看到了同伴的暗示,露出了一個會意的笑容,然後順著同伴給的台階,重新坐下來釣魚。
陳烈才不會在意這些人怎麼看怎麼想呢,脫掉鞋襪,挽起褲腳,直接來到了水邊上。
眼力極佳的陳烈,能夠清晰的看到清澈的水下面的情況,魚兒在水里游動的軌跡,他能夠知道的一清二楚。
不過卻也沒有盲目朝那些小魚出手,而是在選擇值得出手的目標。
兩三分鐘過去了,陳烈就好像是被人點了穴一樣,定在了水邊上。
那邊的耳釘男,正要開口嘲諷的時候,陳烈卻忽然動了。
手中的木棍像是扔標槍一樣,扔到了四五米外的地方,直直的扎進了水里。
再一扯手中的繩索,將木棍帶回來的時候,尖尖的木棍已經帶回來一條得有兩三斤的草魚。
這一幕,讓旁邊釣魚的五個年輕人直接看傻眼了,嘴巴都是張的老大。
“臥槽,這運氣也太好了點吧,就這麼將木棍一甩,就能扎中一條這麼大的魚回來?”耳釘男不可思議的說道。
耳釘男的話,像是為其他幾個人找到了一個借口,紛紛點頭附和起來。
“對,運氣,絕對是運氣。我就不信誰有這本事,隔著四五米的距離,都能叉中魚。”
陳烈卻是不屑的笑了笑,直接將魚從魚叉上拿下來,往岸上一丟,重新就步入了老僧坐定的狀態。
有了上一條魚的收獲,這一次陳烈再表現出一動不動的樣子來,那幾個年輕人倒是不敢再多說什麼了。
只是目不轉楮的看著陳烈,想要判斷陳烈剛才的行為,到底是運氣還是實力。
又過了兩三分鐘,陳烈再次動了。
手中的木棍往前一抖,瞬間飛到了五米多外的地方,然後直直的扎入水中。
再被陳烈拉著繩索帶回來的時候,棍尖上同樣扎透了一條魚,而且這條魚比先前那條還要帶一圈,看樣子得有五六斤。
這一下,旁邊聚精會神盯著陳烈看的五個年輕人,終于再也說不出什麼風涼話來。
一個個下意識的把頭扭過一旁,假裝什麼都沒看到的樣子,不過臉上卻是紅的發燙。
這臉打的,簡直太疼了!
才說人家用木棍扎不到魚,人二話不說就扎了一條,才說人家那是運氣,人還是不聲不響的又扎了一條。
陳烈也沒有要跟幾個嘴上缺德的家伙炫耀什麼,從身上掏出一把小刀,就在河邊把魚給處理干淨。
拿著處理好的魚回去的時候,受到了王亦瑤的禮遇。
王亦瑤直接把手里的柴火一扔,小跑到陳烈跟前,踮起腳尖就在陳烈的臉上親了一口。
由衷的贊道︰“陳烈,你也太厲害了吧?拿跟木棍出去,竟然真的能帶兩條魚回來!”
“嘿,一般一般,世界第三!”陳烈‘謙虛’的笑了笑,然後就開始準備煮魚。
他決定烤一條,煮一條,換著口味吃。
很快,陳烈這邊已經飄起了魚香,那邊釣魚的幾個年輕人,卻是悶悶的看著自己的網兜里的兩條巴掌大小的鯽魚,恨的簡直牙癢癢。
愉快的時間,總是過的很快。
酒足飯飽之後,陳烈和王家姐妹嬉戲玩鬧了一陣,不知不覺的就天黑了。
今天天氣不錯,陳烈和王家姐妹在帳篷外面,看了一會兒星星,聊了會天之後,就各自回到帳篷里去了。
因為對面不遠的地方,還有著幾個陌生男人,所以陳烈睡的都是比較淺。
時間到了晚上十點多的時候,陳烈被耳邊悉悉索索的聲音所驚醒。
本能的睜開眼楮,發現帳篷外面有人影晃動,走出帳篷之後,發現是白天釣魚的那五個年輕人。
這五個年輕人,此刻正圍著王亦珊和王亦瑤的帳篷,有一個人甚至伸手要去拉王家姐妹帳篷的拉鏈。
陳烈雙手抱在胸前,站在五人身後,冷冷的說道︰“你們是想找死麼?”
大晚上的,耳邊突然冒出一個冰冷的聲音,頓時就把五個年輕人給嚇的一哆嗦。
回頭看到是陳烈之後,五人松了一口氣,那個帶著耳釘的男人,憤怒的沖著陳烈吼道︰“小子,你找死就直說,老子成全你!”
聲音沒有刻意壓制,驚醒了帳篷里的王家姐妹。
醒轉過來的王家姐妹,看到帳篷外面有那麼多的人影,害怕的驚呼出聲。
“別怕,你們繼續睡覺吧,我在外面會處理好這個事情的。”陳烈沖著王家姐妹的帳篷說了一句。
讓五個年輕人納悶的是,帳篷里的王家姐妹,在听到陳烈的安慰之後,竟然還真就重新躺下了。
耳釘有些糾結的說道︰“話說,咱們該不會是遇到一群傻缺了吧?怎麼說讓她們別怕,還真就別怕了?”
“管她是不是傻呢,長得好看,身材贊就行了。我先說好,那個大美女我要先上,那個小美女你們去排隊吧!”有人壞笑著表態。
“去你妹的,憑什麼你先上?老子要先上!”
幾個人吵作一堆的時候,陳烈的臉卻拉了下來。
原本以為這幾個家伙是想當小偷,偷點東西而已呢,沒想到這群渣滓,竟然妄想天開,打起了王家姐妹的主意。
當著自己的面,打王家姐妹的主意,這不是嫌自己活的太長,沒事就找點刺激麼?
“你們幾個商量好了,誰先死了沒有?”陳烈冷冷的說道。
陳烈的聲音顯得很突兀,吸引了五個爭著想要第一個采花的年輕男人。
五個人面面相覷了一番,才搖頭說道︰“你們說這男的是不是瘋了?他竟然問我們商量好了,誰先死沒有,難道他不知道,老子們人多勢眾,手里還有刀麼?”
這話,引起了其他四人的附和,一個個示威似的舞著手中的開山刀。
雖然陳烈剛才捕魚的時候,狠狠的震撼了他們一番。
但他們並不認為,在人數明顯多于陳烈,而且手里還有武器的情況下,赤手空拳的陳烈,能翻起什麼浪花來。
會捕魚很了不起嗎?會捕魚的人,腦袋就不怕刀砍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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