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88章 這鍋得背 文 / 落花曲殤
;林欣到底現在已經算的上是有經驗的人士,雖然昨晚同樣瘋狂了一晚上,但是身體卻沒有受到什麼傷害。
而且本身也是覺得,跟陳烈在一起做這種事情,也並沒有什麼接受不了。
唯一尷尬的是,現在一起做這個事情的人,竟然還有師父,這可真是個讓人頭疼的問題!
雖然師父年紀也不大,也就比自己大了十歲左右,可這並不是年齡的問題,而是輩分差異,甚至可以說是倫理問題。
看著自己和師父還有陳烈,三個人光溜溜的坐在一個炕上。
而且這炕還跟打過仗一樣,亂糟糟的就不說了,甚至還有血。
林欣覺得凌亂之極,也顧不得及時把衣服穿上,而是在那苦惱的抓起了頭發。
她是在不到五歲的時候,就被林蕊從人販子那里救出來,收為弟子,還幫自己取了林欣這個名字。
從五歲到現在二十歲,整整十五年過去了。
雖然師父有時候表現的好像比自己還調皮,但是林欣知道師父是打心眼里疼愛自己的。
林欣也在很小的時候,就在心里,把這個僅僅大了不到十歲,更像是姐姐的師父,當做母親一樣看待。
可是現在自己竟然跟師父在一張床上,被陳烈一起給睡了,這不成了有悖倫常嗎?
陳烈這會兒正在懊悔自己貪杯誤事,面對林蕊的質問,也不知道怎麼回答。
哪怕陳烈記得很清楚,昨晚林蕊有主動配合自己的意思。
這種時候也不能跟林蕊說,一個巴掌拍不響,你不能把責任推到我身上。
面對眼前這個復雜的問題,身為男人,該背鍋的時候還是得背鍋。
把這個鍋甩給林蕊去背,那可就太不是東西了。
林欣也覺得,現在最重要的問題,並不是去追究陳烈的責任,而是要想辦法來開導自己的師父。
所以林欣在糾結了一陣之後,還是決定接受這個事實,想著要處理這個問題。
作為師父林蕊和男人陳烈之間紐帶,林欣覺得自己不應該逃避,而是應該想辦法怎麼去處理這個問題。
于是開口對陳烈說道︰“你先出去一下,我跟師父說點話!”
林欣說話的語氣很平淡,臉上也沒有露出什麼笑容。這種時候,她是真的沒辦法能夠笑的出來。
陳烈也不在意林欣的態度,只要能離開這個讓人尷尬到坐立不安的地方,哪怕林欣拿個掃把趕他走,他都會願意。
下意識的起身,要要下炕離開,可站起來了之後,才意識到自己也沒穿衣服。
這樣一起身,男性獨有的身體象征,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中。
而林蕊這個時候,剛好正在怒目瞪著陳烈,頓時就把林蕊給羞的面色通紅,連怎麼發火都忘記了。
要知道她的身體素質可是比陳烈要差太多,在喝了同樣多的酒的情況下,她的意識遠沒有陳烈那麼清晰。
對于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她這邊僅僅只有一個粗略的輪廓,而不像陳烈那樣會有具體的細節記憶碎片。
所以說此時此刻,算的上是她第一次見到成年男人和女人的差別。
陳烈的心理素質也是極佳,雖然意識到了尷尬,但也能夠硬著頭皮撐下去。
趁著林蕊和林欣羞澀之際,趕忙抓著自己的衣服,溜到地上去了。
都不敢在離炕近的地方穿衣服,又不能光著身子闖出去,所以只能一邊快步往外走,一邊迅速的把衣服給套上去。
好在陳烈身體協調性好,即使是一邊快步向前,也能很好的穿衣服。
等到了門口的時候,衣服和褲子都是已經穿戴整齊了。
打開門,直接沖出了這個讓他無限尷尬的地方,在邁出房門的那一刻,陳烈著實的感受了一把,什麼叫做重獲新生。
雖然現在問題還沒有徹底得到解決,但是林蕊能夠允許自己完好無損的走出這間房,那也算是事情往好的方面發展的一個明證。
想到屋里還有兩個沒穿衣服的美女師徒,在走出門外之後,陳烈還是很貼心的把門給帶上。
做賊心虛的觀察了一下周圍的情況,想要查探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麼心懷不軌的人,躲著在監視這邊的動靜。
自己是個外來的男人,哪怕是這邊有什麼流言蜚語,也完全可以不在乎。
但是林欣和林蕊卻是生活在這里,而且又是女人。
對她們來說,舌頭根子底下壓死人。她們還得繼續在這邊生活下去,必須得注意不傳出什麼緋聞才好。
仔細的觀察了一陣,發現並沒有什麼異常,陳烈才算是松了一口氣。
無聊之下,走到了院子里躺著的花王和童老跟前。
兩個人的丹田都被陳烈給廢掉了,而且又被陳烈打下了禁止,承受三天痛苦之後,就會身亡。
這倆人平時並不是真正的得人心,嫡系又被清洗了,所以大家都把他們兩個視作瘟神,沒誰去管他們的死活。
陳烈走過去的時候,花王和童老正陷入昏迷當中。最後被發現的可能都不存在了,總算是能徹底放心了。
既然童老和花王沒有听到什麼不該听到的東西,陳烈也就沒有非得要殘忍把他們兩個弄醒,讓他們承受著痛苦走向死亡。
就這麼讓他們在昏迷中結束生命,也算是一種積點德吧。
誰讓昨天晚上,一不小心就缺德了呢!
心中頗為感慨,又百無聊賴,所以只有雙手負在背後,在院子里轉悠著。
不得不說這山里的空氣很好,院子里樹也多,陳烈這麼轉悠著,倒是顯得頗有文藝氣質。
在陳烈絞盡腦汁想找首比較應景的詩歌來吟誦一番的時候,阿迪叔匆匆走了過來。
人還沒到,爽朗的笑聲就已經傳來了︰“陳小哥,在散步呢?”
“是啊,山里的空氣好,多出來呼吸一下新鮮空氣。”陳烈笑著說道。
“昨晚睡的怎麼樣?還習慣吧!”阿迪叔關切的問道,他現在對陳烈,可真是佩服到了骨子里。
年紀輕輕,一身實力就高到了,能把花王和童老當兒子打的地步。
醫術更是了不得,花王用來控制大家的毒丹,那可算是稱得上花王的殺手 。
五毒教這些玩毒玩了一輩子的家伙,都沒誰說能解的了,可人小伙子連詳細檢查都沒有,直接就說他能搞定。
這能力啊,簡直是太強了。
雖然說五毒教的人都比較排外,甚至還有很多思想古板的人,反對與外通婚。
但是對于陳烈和林欣在一起的事情,無論是誰,都沒有表現出絲毫的反對意思來。
不僅僅是因為大家還要讓陳烈幫著解毒救命,更是因為從心里就對陳烈的本事折服,覺得他是能配得上我們五毒教聖女。
陳烈仔細的看了一下阿迪叔的表情和反應,確定他不是在說反話諷刺自己之後,才笑著說道︰“我這個人,沒這麼多的講究……”
心里則是苦笑,昨晚就是因為睡的太好了,有生以來第一次雙飛,才惹下了麻煩啊。
不過這種事情,不足以為外人道。
阿迪叔也只是客套一下而已,陳烈真說睡的不好,他也沒轍不是?都睡在總部了,還覺得不滿意,還能想什麼辦法?
“我過來是叫你們去吃早飯的,要不你去請一下聖女和教主,叫上她倆一起去吃早飯吧。昨晚太匆忙,沒怎麼準備好,今天教中的人,一大早就起來準備了,就在大食堂等著你們呢。”阿迪叔笑著說道。
“好勒,我待會就去叫她們。阿迪叔,你先去忙你的吧,我這也不是外人。”陳烈笑了笑,直接應了下來。
林欣師徒也不知道談的怎麼樣,他可不想讓阿迪叔貿貿然的過去,發現點什麼異常來。
阿迪叔走了之後,陳烈又為難了起來。
雖然走到了門口,但是沒什麼勇氣去敲門。心里實在是太沒底了!
按理說,陳烈也覺得自己是個風流浪子,可再怎麼浪子,遇到這種有關倫常方面的問題,那也是會頭疼啊。
浪子也不是禽獸!
屋子里面,林欣已經穿好了衣服,並且默默的幫助林蕊也把衣服穿好。
倒不是林蕊架子大,當了個五毒教的教主,就穿衣服都不會自己穿,需要人伺候著。
而是因為昨天晚上,陳烈喝了那個據說能讓男人戰斗力逆天的酒之後,就化身成獸的狀態。
只想著怎麼讓自己快活,根本沒有要憐香惜玉的意思。
林欣還好,怎麼著也適應過幾次。但是林蕊不一樣啊,可謂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遭啊!
被陳烈個折騰了不知道好幾次,今天醒了之後,還能夠坐著,就已經證明她身體素質很強悍了。
衣服都穿好了之後,師徒倆卻陷入了尷尬當中。
其實陳烈這個所謂的罪魁禍首離開房間之後,師徒倆就已經冷靜了不少。
昨晚發生的事情呢,也就有了更多的印象。
也覺得昨晚並不是陳烈髒心爛肺,一開始就憋著壞心思。嚴格意義上來講,落到這般田地的根本原因,是林蕊一手造成的。
她要不是非得拉著陳烈喝酒,把大家都灌的暈暈乎乎的,而且還主動在陳烈身上又摸又親的,或許就不會有這樣的結局。
就算是身體虛弱的男人,在喝了那麼多大補酒之後,又遭遇到兩個如花似玉的美女挑逗,那也是會出事啊。
又何況陳烈這個血氣方剛的小年輕?
尷尬了一下,師徒極有默契的抬頭,同時開口︰“欣兒/師父!”
隨後又異口同聲的說︰“你先說!”
最後還是林蕊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還是我先說吧,欣兒,對不起……”
是的,把徒弟的男人給睡了,的確也有道歉的必要。
哪怕昨晚的事情,並不是她所希望發生的,但也成了事實。
“師父,我不怪你,這事兒是個意外。”林欣搖了搖頭說道。
“可就算是意外,也已經是事實了啊。欣兒,你說這事,咱們該怎麼辦?”林蕊有些糾結的問道。
話音落下之後,林蕊臉上有露出了憤怒的神色,說道︰“欣兒,要不然咱們把那個混蛋給 擦了吧?”
“師父!”林欣有些無奈的白了林蕊一眼,沒好氣的說道︰“都這個時候了,咱們能不能正經點?”
她知道師父的性格,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別說陳烈不是那麼容易 擦的,就算真的可以 擦,也絕對不會這麼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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