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61章 以身相許 文 / 落花曲殤
;解決了這個殺手,陳烈又仔細的查探了一遍屋子里的情況。
確定只有桌上的茶壺和茶水被人動了手腳之後,心才算是放了下來。
拎著殺手的尸體和被毒藥污染的茶壺,直接來到了別墅的花園里。
將化尸粉均勻的撒在了殺手的尸體上,然後挖了個坑,將茶壺了殺手的那一灘水給掩埋住。
做完這一切,陳烈才洗了手,繼續回到二樓。
開始著手給林欣配置金創藥,又親自去樓下為林欣煎藥。
出了殺手這麼一檔子事,陳烈的心情徹底淡定不下來,生怕再冒出個什麼東西,在藥里面動手腳。
所以煎藥的這一個多小時,陳烈都沒有離開廚房。
端著一小碗藥來到林欣床前,頗為得意的說道︰“來,要喝藥了。跟你說,這可是我的獨門藥方剪出來的藥。你連續喝一個禮拜,保證能讓你的身體恢復到巔峰狀態。”
“這麼神奇?”林欣可是知道自己傷勢有多嚴重,听到陳烈說的玄乎,不由得詫異的叫出聲。
陳烈笑道︰“必須得這麼神奇,也不看看是誰的手筆!”
林欣將信將疑的喝了一小口之後,秀眉就蹙在了一起,顯然是被苦到了。
見林欣張嘴想要把藥給吐出來,陳烈便怒了,警告道︰“你敢吐出來試試?為了煎這碗藥,我可是在廚房站了一個多小時,它傾注了我的心血啊!”
听到這話,林欣忽然覺得,嘴里這苦澀到難以下咽的藥水,變得跟蜜糖一樣甜。
而且這種甜蜜,還一直沁入了心扉。
不得不說,有個男人願意在你受傷生病的時候,幫你煎藥,是件很幸福的事情。
林欣乖乖的把藥咽了下去,但是陳烈卻並不滿意。
皺著眉頭說道︰“沒你這麼喝藥的,一口一口的嘗,只會覺得越來越難喝。你應該像個男人一樣,雙手捧著碗,仰頭干了它!”
這話,自然是遭到了三女的白眼。
可白眼歸白眼,林欣還是听話的捧起了藥碗,仰頭給干了。
不過這一次,苦澀的口感,卻並沒有因為心中的甜蜜而改變,讓林欣忍不住吐出了小****。
還有黑色藥液殘留在上頭的小****,看上去格外的妖冶,讓陳烈有種想品嘗一下的沖動。
不過當著王家姐妹的面,做出這種事情來,那肯定是會受到沖動的懲罰。
所以陳烈還是強迫自己淡定了下來,也是很心疼林欣吃苦,便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塊陳皮,塞到了林欣的小嘴中。
手指觸及到林欣的小****和柔嫩的嘴唇時,竟然有些愛不釋手的感覺,恨不得一直放在那里,永遠不要拿開才好。
陳皮跟能夠中和中藥的苦,嘴里有了陳皮之後,林欣的臉色好看多了,甚至連對陳烈的小動作都沒發現,心中只是感謝陳烈的細心。
喝完藥之後,陳烈拿著配置好的金瘡藥,卻有些為難了。
訕訕的笑道︰“早知道不應該給你用雲南白藥了。”
不過這話也僅僅是說說而已,先前那種情況,金創藥沒有配置出來,也只能用雲南白藥止血。
林欣卻知道陳烈為難的是什麼,不動聲色的說道︰“用消毒藥水把雲南白藥沖掉吧。”
林欣不說,陳烈也會這麼做,這是為林欣負責。
可林欣主動要求出來之後,陳烈心里反倒是更加不忍起來。
消毒水接觸到裂開的傷口,將上頭的雲南白藥沖刷掉,整個過程是極為痛苦的。
就算林欣忍耐力極好,也是被折騰的臉上的肌肉不受控制的輕微顫抖。
好在陳烈配置的金瘡藥真的極為神效,撒上之後就有種冰冰涼涼的舒適感,倒也不枉大家忍痛換上它。
給林欣換好了藥之後,陳烈又幫著林欣給抱到了別的房間去。
她現在有外傷在身上,不能跟人同房,以免踫觸到傷口。
三個女人都離開了,陳烈的房間總算是安靜了下來,他也沒有馬上躺下睡覺,而是盤膝坐在了沙發上,調息起內勁。
今天晚上出現殺手的事情,讓陳烈深刻的意識到,自己無形之中已經跟五毒教的那幫人,成了不死不休的關系。
自己再也不能束手待斃,得考慮主動出擊去對付他們。
這麼做,不僅是為了讓林欣以後能夠安心,更是為了讓自己安心。
總被一群陰狠手辣的人惦記著,不是件什麼好事,睡覺都能讓睡不踏實。
顛覆了五毒教的那個人,雖然陳烈沒有交過手,但是能夠掌握滅掉一教之尊,並且又威望鎮住手底下的人,這人的實力自然是不容小覷。
所以陳烈必須通過打坐,來恢復自己的內勁,盡早讓身體恢復巔峰狀態。
時間就這麼一點一滴的流逝,在陳烈的刻意用工下,晚上十二點過後,陳烈這兩天耗費掉的內勁,終于恢復了過來。
而且因為很久沒有消耗過那麼大量的內勁,讓丹田的容量似乎都比先前拓寬了不少。
也勉強算是因禍得福。
晚上三點多的時候,陳烈終于收工,打算躺下來眯一會。
可陳烈剛剛躺下蓋好被子,房門就被人給打開了。
緊接著陳烈就開到,披著睡衣的林欣,像是做賊一樣,躡手躡腳的鑽進了自己的房間。
夢游?不太可能,沒見過誰夢游,還知道特意放輕手腳,怕打擾別人的。
可不是夢游,這深更半夜的,林欣跑到自己房間來做什麼?而且還把房門給反鎖上了!
這是要用以身相許的方式,來報答自己的救命之恩?
腦海中浮現這個念頭之後,陳烈的心情澎湃起來,身體也跟著燥熱起來。
為了避免鬧出什麼尷尬的烏龍事件來,陳烈還是干咳了一聲,對林欣詢問道︰“你是不是起來上廁所,然後走錯房間了?”
問完之後,卻又發現不太像這麼回事。
要知道這別墅的格局,無論是主臥還是客臥,每間房都是配備衛生間的。
沒有一個個這樣的細小優勢,也是不可能賣到這麼貴的價格,還讓人覺得理所當然。
所以說林欣起來上廁所,隨即走錯了門的可能性,非常的小。
但是這樣一來,陳烈對于林欣的來意,就更加迷茫了。
林欣也沒有要為陳烈解惑的意思,反鎖上了房門之後,直接爬到了陳烈的床上,掀開被子就要往里頭鑽。
這下陳烈的心神更加激動起來,用有些顫抖的聲音問道︰“是不是傷口裂開了,過來找我上藥?”
“不是,藥的效果非常好,我剛才看了一下,傷口都結咖了,而且也感覺不出來明顯的痛感了。”
林欣小聲的說著話,身體卻是靈活的鑽進了陳烈的被子里,身體緊貼著陳烈的後背。
因為林欣的雙峰很是雄偉,所以就算緊貼著陳烈的後背,也不至于讓傷口跟陳烈的身體有所接觸。
林欣的回答,並沒有出乎陳烈的意料,他對自己親手配制出來的藥,還是相當自信的。
林欣身上也就穿著一層薄薄的睡衣,里面連內衣都沒有穿,就這麼緊挨著,讓陳烈清楚的感受到了那些該感受到的東西。
這種滋味,就仿佛是在一團火上面澆了一勺油。
騰的一下,讓陳烈心中的火越燒越旺。
陳烈也開始顧不得去考慮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只能努力的強迫自己不去轉身,同時嘴里也鄭重的警告道︰“我警告你啊,不想以身相許的話,就趕緊給我離開。再不走的話,我自己都不知道會發生點什麼!”
林欣沒有說話,可那芊芊玉手,卻已經是搭在了陳烈的身上,而且還有向上游走的跡象。
很快,陳烈的腦海中,就浮現了一個詞。
被襲胸了!
通常他都是去襲胸的那一個,此時此刻竟然被林欣這個小女人給襲胸了。
這讓陳烈覺得很屈辱,特別是身體產生的異樣感,讓陳烈更是心神搖曳,有那麼點痛苦並著快樂的感覺。
陳烈也知道,自己的自制力,正一點一滴的消失。
便努力深吸了一口氣,壓抑著腦海中各種異樣的念頭,裝出鎮定的樣子說︰“你這是想幫我暖床?提前適應一下丫鬟這個新身份嗎?”
林欣沒有說話,只是小手在陳烈身上動作越來越過分。
陳烈也只好自問自答的說道︰“我告訴你,你這是在玩火。體驗新身份,也不是在我睡覺的時候過來。你知道不知道,你現在很危險,我感覺自己隨時要化身禽獸了……”
“你本來就是禽獸,不要刻意壓抑自己。”
這一次,林欣倒是沒有繼續保持沉默,而是將小嘴湊到陳烈的耳邊,柔柔的說了一句。
耳朵的敏感地帶,被林欣嘴里噴出的熱氣一打,讓陳烈再也不打算痛苦的忍耐。
直接一個翻身,順手將林欣給摟在懷里,惡狠狠的說道︰“女人,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今天我非得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禽獸不可!”
說完,就一改先前被動受欺的局面,主動進攻起來。
唇舌如同雨點一般,落在了林欣完美的嬌軀上。
在陳烈的賣力表現下,渾身顫抖的人,終于從陳烈變成了林欣。
一番努力之後,陳烈摟著渾身發熱的林欣,小聲的問了一句︰“你確定自己不後悔?”
“你值得我把自己托付給你!”林欣柔柔弱弱的說道。
這一句話,仿佛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讓猶如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陳烈,將腦海里所有的其他想法都拋開。
腦海里只剩下一個念頭,那就是與身邊的這個女人抵死纏綿。
為了照顧林欣的傷勢,陳烈主動挺身而上。
剛突破一層障礙,林欣的秀眉就緊緊的蹙在了一起,指甲也陷入了陳烈的肉中。
倒吸了一口涼氣,用顫抖的聲音說︰“你輕點兒,我還是第一次,好疼……”
陳烈的實戰經驗也不多,但是勝在理論經驗豐富。
低頭輕吻著林欣的臉龐,憐惜的說道︰“忍著點,等下就會雨過天晴了。”
果然,在陳烈耐心的配合下,林欣漸漸適應這種感覺。
小聲的說道︰“我好想已經適應了,你不用再壓抑自己了……”
很快,暗暗的夜色下,房間里的氣氛變得火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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