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22章 鬼故事 文 / 落花曲殤
;回到王家姐妹和陳冰冰身邊的時候,把陳冰冰的包還給了她。
發現三女竟然表現的一個比一個鎮定,絲毫沒有擔心害怕的樣子。
這讓陳烈覺得很不解,摸了摸鼻子,訕笑問道︰“你們就一點都不覺得害怕嗎?”
“害怕什麼?自從認識你,我們見識過的場面,哪一次比這小了?”王亦珊翻了翻白眼,悶悶的說道。
這話,立即引來了王亦瑤和陳冰冰的點頭附和。
特別是王亦瑤,和陳烈一起旅游的那段時間里,可沒少遇到過危險,都被陳烈憑借一己之力給擺平了。
跟狼群圍襲相比,這些小混混的麻煩,簡直是小兒科了。
“好吧,我竟無言以對。”陳烈苦笑著說道。
想要邀請三女一起去那路邊攤吃臭豆腐,可三女卻說沒有心情吃了,要回去。
其實她們這些如花似玉的女神,對美貌和身材,看的比生命還重要。
又怎麼會真的想吃什麼臭豆腐,先前那種說法,只不過是化解尷尬的權宜之計罷了。
這結果讓陳烈很郁悶,都還沒吃夠呢,再說,錢都給了。
可三女非得走,陳烈也拿著沒轍,只好再次回到路邊攤,跟大爺說別炸了,不吃了。
老大爺人還挺好,說既然不要了,就不能收錢,非得把錢退給陳烈。
陳烈還想,要是老大爺想昧下那一百塊錢的話,說什麼也得要回來,再不濟也得讓他炸夠一百塊錢的臭豆腐,請路人吃,也不便宜他。
可老大爺這麼厚道,陳烈卻不好意思收錢了,笑著說了聲不用了,然後調頭就走。
畢竟不是實在沒辦法的話,那麼大年紀了,誰不想在家含飴弄孫,安享晚年?還非得干這辛苦的炸臭豆腐的工作?遇到城管,還得玩命的跑!
這一百塊錢,在自己看來,或許不算什麼,但是對于老大爺來說,不定就是孫子一個星期的生活費了。
開車,先送了陳冰冰回家,再把王家姐妹送回別墅,自己則是跑到了學校。
今天陪了王家姐妹,又陪了陳冰冰,東海這邊關系不錯的女人,也就剩下黃雯曼沒有陪。
雖然黃雯曼就算知道了,也不見得會挑理,但陳烈自己心里,總有些過意不去,覺得沒把一碗水端平。
在去黃雯曼宿舍的路上,陳烈還在琢磨著,是不是什麼時候找個借口,給王仙兒也打個電話。
別整的像上次那樣,自己以為她變了,她又以為自己變了,本來一句話就能解釋開的事情,生生給拖成了個誤會,還白白挨了一巴掌。
忽然,陳烈心中有些感慨,覺得這認識的女人多了,似乎也挺麻煩的。
不知不覺中,陳烈就已經來到了黃雯曼宿舍門口。
伸手敲了敲,里頭傳來了黃雯曼應了一聲,隨即門被打開了。
看到陳烈,黃雯曼也是意外了一下,開口問道︰“這麼晚了,你怎麼來我這啊?你沒回去嗎?”
“晚什麼呀,剛天黑,八點都不到,夜生活還沒開始好麼。”陳烈笑著說了一句,伸手要去關門。
可黃雯曼卻攔住了,警惕的說道︰“開著門就行了,天氣怪悶的,透透氣。”
上次陳烈就在這間宿舍里,差點就把她給吃了,這讓她現在回想起來,都是心有余悸。
哪里還有膽子,敢在陳烈進來的時候,把門再關上啊?萬一陳烈又把自己摁在床上,可怎麼辦?
開著門,至少他不是得注意點影響?
陳烈卻是覺得很無語,你屋里還開著空調呢,打開門透氣,這不是浪費電嗎?
當即不滿的說道︰“我回到家了,想起你孤零零一個人住在宿舍,怕你孤單,特意又轉回來陪你解解悶。可你這一副防賊的態度,真是讓我太傷心了。”
听到陳烈這麼一說,黃雯曼心頭覺得暖暖的。心說算你還有點良心,沒枉費我為了你,背井離鄉的來到這東海大學。
不過感動歸感動,該防著的事情,卻一點都不會放松。
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對陳烈說道︰“既然你想陪我解悶,那我們去校園里散散步吧,剛好我才吃完飯沒多久。”
是的,她的確是害怕跟陳烈獨處一室了。
這里還沒有好姐妹陳冰冰在這壯膽,被陳烈給摁住的話,只能祈求他能夠良心發現,看自己可憐,放自己一馬。
陳烈覺得很無語,要不是黃雯曼的宿舍不大,一眼就能看到一切,而且黃雯曼也沒有攔著自己不讓進。
不然非得認為她藏了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不想讓自己知道。
我就真的那麼可怕嗎?連關上門,跟我說說悄悄話,都不可以?
不過陳烈今天很心虛,先陪了陳冰冰她們三個女人,最後才來看黃雯曼,多少覺得有些愧對她。
所以也不忍心和她對著干,對于她並不任性的要求,也不好意思拒絕。
點了點頭,就答應跟黃雯曼一起去逛校園。
可關上門,跟著陳烈來到樓梯口的位置時,黃雯曼才懊惱的說道︰“剛才光顧著關門,忘記帶鑰匙出來了!”
陳烈樂了,笑著說道︰“報應啊,讓你防賊一樣防著我。現在這個時間,估計校務處的人都下班了,看來今晚你得跟我出去開房了。”
“我,我去跟冰冰住!反正明天不上課!”黃雯曼梗著脖子,哼道。
“好了,一把小小的鎖,是攔不住我的,把心放到肚子里,安安心心的散步吧。待會送你回來的時候,我讓你知道知道,你那把破鎖,是根本攔不住我的。”陳烈安慰了黃雯曼一句。
心里也是特別不想讓黃雯曼去找陳冰冰,萬一陳冰冰說漏了嘴,讓黃雯曼知道自己今天去瀟灑快活了,不合適!
黃雯曼對陳烈的能力根本就不懷疑,同時也相信陳烈的人品,知道這人也就是嘴巴不饒人,實際上心地還很好,所以心情再次愉快起來。
天氣不錯的夜晚,風景極佳的大學校園里,有不少情侶親密牽手在散步,或者是依偎在一起數星星。
總之,無論是時間還是地點,都很適宜談戀愛。
不過像陳烈與黃雯曼這樣,一個年輕的老師和一個異性學生一起散步的場景,還真是少見。
畢竟即使有那些人面獸心的叫獸,把魔爪伸向了女學生,那也不會公然在校園里瞎逛,大多會把約會地點選在酒店里。
黃雯曼好像還是顧忌跟陳烈之間的身份差距,所以跟陳烈並排走的時候,她的左手跟陳烈的右手,至少保持了三拳的距離。
可這三拳的距離,對于手長腳長的陳烈來說,那根本就是可以忽略不計的。
右手稍微一伸,就挨到了黃雯曼的左手。
黃雯曼像是觸電一般,想要閃避。可陳烈想要做的事情,哪里是她一個柔弱女子,說閃避就能躲開的?
沒等黃雯曼躲開,陳烈就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黃雯曼的小手握在手心。
輕輕的把玩一下,竟然發現黃雯曼緊張的手心都冒汗了。
“曼姐,至于這樣麼?又不是沒拉過手,怎麼緊張成這樣?”陳烈有些好笑的問道。
“廢話,這里是校園,到處都是學生和老師,被發現了怎麼辦?”黃雯曼低著頭,小聲的說道。
不過卻始終,沒有再堅持將手從陳烈大手那兒抽離出來。
說實話,她也很享受被陳烈握著手的感覺,特別有安全感。
雖然也明白,從一個比自己小上好幾歲的大男孩那,獲取到安全感,是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但是感覺這種東西,壓根就不是自己能操控的。
“我帶你去一個沒人的地方!”陳烈微微一笑,牽著黃雯曼的手,就往學校的後山跑。
這是陳烈白天偵查出來的地方,路燈與路燈的間距比較遠,如果不是天上月亮不錯的話,那基本就跟黑燈瞎火沒啥區別。
白天來著的時候,陳烈就在想,這地方很適合晚上帶著女生過來坐著聊聊人生理想什麼的。
果然,來到這邊相對較暗的地方,黃雯曼就沒那麼緊張了。
陳烈的膽子也就大起來,拉著黃雯曼在一條石凳上坐下來,順勢就摟住了黃雯曼縴細的腰肢。
黃雯曼渾身一僵,可最後卻不知道是出于什麼心理,不僅沒有躲開,反倒是把腦袋微微側在陳烈的肩膀上。
陳烈心中大樂,手也鑽進了黃雯曼酷寬松的t恤中,倒是沒有太過分,緊緊只是和黃雯曼的腰肢來了個親密接觸而已。
可光是這種程度的接觸,就已經讓黃雯曼的呼吸,變得愈加急促起來。
陳烈趁機說道︰“曼姐,你知道不知道,這個學校,鬧出過很多靈異事件呢?”
直覺告訴黃雯曼,不要听陳烈在這胡扯,但女生天生就對這些事情很敏感,在強烈的好奇心驅使下,竟然開口問道︰“怎麼回事?”
“我們這是百年老校,二三十年前的動蕩年代,曾經有個女老師,被迫害死了。因為是冤死的,所以怨氣特別重,地點啊,就在你們教師宿舍。听說教師宿舍現在有一個單元是封閉的呢,就是因為那里只要一開啟,每年都會有幾個女學生不明不白的死去。”陳烈神秘兮兮的說道。
黃雯曼嚇的直哆嗦,身體一個勁的往陳烈身上擠,想尋求更多的安全感。
嘴上卻說著︰“別瞎說,都是大學生了,難道還不相信科學嗎?怎麼會認為世界上有鬼?”
陳烈心里頭是爽歪歪,暗道,你是唯物主義者,怎麼嚇的往我懷里鑽啊?
同時也裝出若有其事的樣子說道︰“我可沒瞎說,很多住在宿舍的老師,都說晚上十二點到一兩點的時候,如果起來上廁所的話,會听到女人哭呢。你不信的話,可以試試啊。”
“我試什麼啊,我就試,不許說了。”黃雯曼錘了陳烈一把。
陳烈一邊趁機大肆揩油,一邊說道︰“我不說了,我什麼都不說了,別害怕啊,這都是傳說,不見得都是真的。”
好嘛,不見得都是真的,那就是也許會是真的咯?
這麼一安慰,黃雯曼反倒是更害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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