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01章 齊媛媛被騷擾 文 / 落花曲殤
;王亦珊是個大忙人,吃喝玩樂了一天,很快就要投入到工作中。
陳烈很貼心的將車交給王亦珊來用,這是一個看臉的時代。
對于商場上的人來說也一樣,車就是一個公司的臉。
有輛豪車,即使你公司的實力不咋地,別人都會高看你一眼,認為你公司一定很牛叉。
……
陳烈和王亦瑤都不是那種喜歡顯擺的人,所以在離學校還有一兩里路的時候,就選擇了下車,低調的步行回校。
還沒正式開課,所以陳烈和王亦瑤回到教室報道了一下,就沒什麼事了,跟齊家兄妹相約去校外吃飯。
食堂里吃出避孕套之後,陳烈就對學校食堂徹底失去了信心,哪怕食堂痛改前非,那湯里的避孕套,也已經成了陳烈心中的痛。
齊媛媛今天看起來,似乎情緒不是特別高,好像有什麼心事的樣子。
有王亦瑤在身邊,自然用不著陳烈去打听,兩個小美女很快就走在前面,竊竊私語的說起了女孩家的私房話。
陳烈和齊雲剛在後面慢慢的跟著,沒心沒肺的齊雲剛,似乎沒看出來她妹妹的不正常。
始終都保持著亢奮的狀態,跟陳烈在吹說他們班上的班花很漂亮,還得意洋洋的表示,不出一個禮拜,就能將班花拿下。
陳烈倒是也知道齊雲剛說的那個班花是何許人,因為學校里早就有能人,在學校的論壇和貼吧里,將今年新生的十大美女給排了出來。
王亦瑤當然是當之無愧的榜首,陽光美女齊媛媛屈居第二,第三的那個倒是出乎陳烈的意外,竟然也是從金城一中出來的。
是陳烈的同班同學,甚至曾經還有過半天男女培養關系的苗露荷。
不過來學校那麼多天,陳烈還沒見過苗露荷,只知道她的班級。
總的來說,這一屆新生十大美女榜單,金城一中是當之無愧的大贏家,前三甲都是金城一中出來的。
排在第四的則是那天在食堂里,跟韓東糾纏不休的小夏。
憑良心講,雖然小夏人品不怎麼樣,跟韓東這種人渣不清不楚的,但她長得的確很水靈,排在第四也夠資格。
所以陳烈認為,這個榜單還是相當有公信力的。
齊雲剛嘴里的班花,不過排在第十,是榜單墊底的那個。就算齊雲剛再說的眉飛色舞,陳烈也不會有多大的興趣。
倒是走在前頭的王亦瑤,忽然爆出了一句髒話來︰“怎麼還有這樣的人,實在太過分了。媛媛,咱們告訴陳烈去,讓他去收拾那混蛋。”
陳烈一听這動靜,也不知道是什麼事把王亦瑤氣成了這樣,三步並兩步就迎了上去。
可算是找到了一個,既不傷齊雲剛自尊心,又能夠不听他在那胡吹海侃的理由了。
走到兩女跟前,笑著問道︰“怎麼個情況,誰欺負我們這倆美女了?要收拾哪個混蛋,盡管開口報名字!”
一邊說,還一邊擼起袖子,仿佛就要沖過去打人似的。
本來義憤填膺的兩女,被陳烈這樣子,頓時給逗笑了。
這時候齊雲剛也追了上來,神秘兮兮的說道︰“其實我知道她們說的混蛋是誰!”
“是誰?該不會是你吧?”陳烈詫異的看著齊雲剛,隨即嚴肅的說道︰“小剛,雖然你是我兄弟,但你要明白,你在我心里的分量很輕。你要是惹了媛媛,只要她一句話,我就能把你打成豬頭!”
“我要是敢惹我們家齊高手,還用你把我打成豬頭麼,早就已經是變成豬頭了。”齊雲剛有些蕭索的嘆了一口氣,頗有那麼點看破紅塵的意思。
隨即說道︰“借我倆膽,我都是不敢在我們家氣高手頭上動土的。她嘴里說的混蛋,是另有其人。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一定是哪個渡邊一郎!”
“渡邊一郎?什麼鬼名字,怎麼跟島國名字似的?”陳烈有些不解的問道。
“因為這鳥人就是島國人啊!”齊雲剛攤了攤手,一臉無奈的說道︰“媛媛參加了學校的跆拳道社,還憑著黑帶七段的實力,成為了副社長。不過我們學校社團很多,空手道社就是跆拳道社的死對頭。”
說到這里,齊雲剛還故意露出神秘之色,說道︰“空手道社的副社長,就是渡邊一郎,一個島國的留學生,今年大三。渡邊一郎是空手道五段的高手,前兩天空手道社跟跆拳道社切磋的時候,渡邊一郎竟然打敗了媛媛。”
“原來是被人打敗了,所以才覺得沮喪啊?”陳烈這才恍然大悟,扭頭對齊媛媛笑道︰“媛媛,咱們習武之人,不以成敗論英雄。這次輸了,回去好好練練,下次找回場子就是,別灰心。”
齊媛媛的實力,陳烈還是知道的,雖然在陳烈眼里算不上什麼,在普通人當中,卻算的上是個高手。
對于那個島國人,能打敗齊媛媛,陳烈也感覺到很奇怪。
不過齊媛媛這什麼跆拳道,其實在陳烈看來,跟空手道沒什麼差別。
都是彈丸小國拾取華夏武術的一些牙慧,再自己揉點東西進去,就堂而皇之拿出來丟人現眼。
所以只得知齊媛媛被島國人打敗了之後,也沒有太多的氣憤。畢竟齊媛媛用的是棒子的東西,輸給的島國人。
而且齊媛媛是女人,輸了也不代表什麼。
但這個時候,齊雲剛又開口了,十分欠揍的說道︰“要是只是單純的打輸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偏偏渡邊一郎這幾天還總是糾纏媛媛,又是送花又是當眾表白的。一個剛一米六的島國人,我們家媛媛哪里看的上?可渡邊一郎就是個牛皮糖,媛媛打不過又罵不听,估計再這麼折騰下去,遲早得憂郁癥!”
陳烈一听這話,扭頭對齊媛媛問道︰“媛媛,你哥說的都是真的?”
齊媛媛可能也是想起了傷心事,頗為無奈的點了點頭,算是承認了這事。
這下陳烈徹底就惱了,抬手一巴掌就扇在了齊雲剛的後腦勺。
沒好氣的說道︰“妹妹被人騷擾了,你這個當哥的,不幫著出頭就算了,還有臉在這說風涼話?”
“老大,你以為我是你啊?能夠一個打好幾十個,我這小身板,都不夠渡邊一郎一腳踹的,我怎麼去幫著出頭嘛?”齊雲剛卻委屈的說道。
陳烈沒有慣著齊雲剛,抬手又是一巴掌扇在齊雲剛的後腦勺上。
恨鐵不成鋼的罵道︰“你腦子是不是被門夾過?你打不過,不會叫我麼?我是你老大,你妹妹就是我妹妹,現在妹妹被人欺負了,我這當哥的能跟你一樣眼巴巴的看著?”
這話,卻說的齊雲剛心里暖洋洋的,鼻子也開始發酸,甚至都有流淚的沖動。
他在陳烈手里吃了好幾次虧之後,就開始徹底改變了對陳烈敵視的心理,打心眼里崇拜陳烈。
但他一直以為,陳烈應該是看不起自己的,沒想到陳烈無意間表達出來的真實想法中,自己竟然在他心目中佔有那麼重要的分量。
齊雲剛從小到大嬌生慣養,所以養成了一副紈褲子弟的心性,實際上骨子里不壞。
甚至那些張牙舞爪的行為,只不過是為了掩飾內心的懦弱,而營造出來的假象。
他父親是道上的大哥,響當當的硬漢,對兒子的態度,向來都是要錢給錢,要人給人,卻很少給齊雲剛真正想要的關懷。
陳烈這冷不丁的煽情一把,頓時戳中了齊雲剛的淚點。
齊雲剛扭頭仰望天空,讓眼淚不在陳烈面前留下來,嘴上也嬉皮笑臉的說道︰“我現在不是跟你來告狀了嘛。”
陳烈沒覺察到齊雲剛的異樣,而是直接對齊媛媛說道︰“媛媛,你放心,咱們現在去吃飯,吃完飯你就帶我去找那個什麼渡邊一郎。還反天了,敢打我們家媛媛的主意,抽不死他!”
“嗯嗯!”齊媛媛也是被陳烈這霸氣側漏的樣子所吸引,眼毛桃心的看著陳烈。
吃飯是在學校外面的一間東海連鎖的自助餐廳吃的,五十八塊一位。
因為待會還要打架,所以陳烈並沒有吃到自助餐的最高境界,沒有扶牆進扶牆出,吃飽了就沒繼續勉強。
不過他那種‘只吃貴的,不吃對的’的作風,還是引來了餐館服務員不少白眼。
想想也是,光基圍蝦,陳烈一個人就消滅了五十多個。不是王亦瑤拉著,陳烈還想讓餐廳的工作人員,繼續往盤子里續呢。
離開餐廳,準備去空手道社找渡邊一郎的麻煩時,王亦瑤卻接到了王亦珊的電話。
王亦珊正在工商局里辦證件,有一份資料放在別墅里忘記帶了,她現在又走不開,所以讓王亦瑤幫忙打車送過去。
王亦瑤雖然也很想去親眼目睹,那個討厭的渡邊一郎被陳烈教訓的場面,但姐姐有正事拜托她,所以她也只好有些失落的跟大家告別。
還是齊雲剛這小子眼尖,看出了王亦瑤的失落,笑著對王亦瑤說道︰“嫂子,你盡管去忙你的吧。待會我老大打鬼子的場面,我都拿攝像機給拍下來。我以多年拍人體藝術的經驗,向你保證,絕對讓你有身臨其境的感覺!”
王亦瑤被這一句‘嫂子’給哄得很開心,又听說能有錄像看,也就高興的離開了。
她走了之後,陳烈一把勾住了齊雲剛的脖子,笑著說道︰“小伙子,你還有攝像機啊?這些年,沒少干偷拍美女裙底什麼的事吧?”
“老大,我是那種人嗎?要拍,我一般都是當面拍,用得著去猥瑣的偷拍嗎?”齊雲剛不滿的嚷嚷道。
“有性格,不愧是我小弟。”陳烈很欣賞的拍了拍齊雲剛的肩膀,然後露出一副‘你懂得’的笑容,說道︰“有沒有什麼珍藏的好藝術品?待會發我郵箱里,讓我幫你檢驗檢驗。”
兩個賤人的對話,讓在前頭帶路的齊媛媛,羞臊的是面紅耳赤。
偏偏又礙著陳烈的面,不好發作,只好當做什麼都沒听到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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